“聽說,有人想叫我生孩子?”
“啊!沒有沒有!不敢不敢!”
許仙和李公甫哈哈賠笑著,不再提這個話題。
王媒婆熱心腸,留下來照顧白素貞月子,還不收錢。
許士林出生后,宛不愚更加緊張了,四個鬼天天在房子四周守護著,白福緊緊跟著許仙,寸步不離。
白素貞出了月子,王媒婆多呆了一天就回自己家去了,宛不愚抱著許士林在后院曬太陽。
小青想拉著白素貞去修煉,不再待在這里。
“姐姐,你就聽我的,一起回峨眉山修煉吧,士林雖然小,但是有夫人照顧,她一定會盡心盡力的!”
小青不停地勸著白素貞,“姐姐,與其被法海關押在雷峰塔二十年,不如回峨眉山潛心修煉,偶爾還能來看看士林啊!”
“我…我…我舍不得…”
白素貞淚水漣漣的,是真的舍不得走,跑到后院,跪在宛不愚面前,依依不舍地抱著許士林。
“姐姐!你別再猶豫了,再不舍得也要舍得啊!萬一…”
小青說到一半停住了,愁眉苦臉地看著宛不愚。
“弟妹,青兒說的對,你們回去修煉也好,還能偶爾回來看看,如果我們真的干不過法海,你可就是二十年都見不到士林啊!”
宛不愚難得這么語重心長,和法海正面干是一定要的,但是,就是干不過那個金缽啊!
范無躍說的對,準備再多黑狗血又如何?他洗干凈又能收妖了。
“可是姐姐…士林他還這么小…他…”
白素貞淚聲俱下,痛不欲生,堅決不肯離去。
宛不愚想到了自己那狠心的父母,這點,還真的不能比的。
“也罷。”
宛不愚無可奈何,這為人母的心,非親身為母不可體會。
“弟妹,你別哭了,士林今天的太陽也曬夠了,你帶進去哄了睡覺吧。”
“多謝姐姐成全!”
看著哭哭啼啼的白素貞的背影,小青無助地看著宛不愚,“夫人,怎么辦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
簡直fuck…
這是宛不愚的心聲。
保安堂。
“白福,你跟我一起去買點東西吧。”
許仙突然想起來有些東西沒買,叫上了白福一起。
二人在街上走著,突然覺得這個路不太對的樣子。
“許相公,你覺不覺得,我們一直在這個地方打轉啊?”
白福拉著許仙停了下來,許仙也覺得這里已經走過了。
“會不會,是鬼打墻啊?”
白福一歪頭,“鬼打墻?我就是鬼啊,要是真有鬼打墻,我應該感覺的到才對啊!”
許仙打量了一下白福,說的有道理,那到底發生了什么呢…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傳來,法海從靜止的人群中走了出來。
“許施主,好久不見了。”
“什么!法海!居然是你!好一個出家人!居然搞鬼打墻來框我們!”
許仙氣不打一出來,揮著他柔弱的拳頭沖上去,就是一頓打。
法海不為所動,只是閉著眼睛念著經。
白福靈機一動,還好我帶了黑狗血!
白福掏出黑狗血,快速地沖上去,一股腦兒地將黑狗血倒進了金缽里,拉著許仙就跑。
“相公!鬼打墻散了!我們快跑!”
法海一驚,什么?一個小鬼而已!居然不怕黑狗血,甚至不怕金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