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月將意識沉入空間。
然后她發現,店鋪里的東西全沒了。
全賣完了!
一樣不剩!
拾月覺得這應該是自己還沒有睡醒的緣故,她用力揉了揉眼睛,然后再看——
依然一樣不剩。
然后拾月就被店鋪旁邊的留言板給吸引住了。
“嗯?為什么空的?巴拉巴拉哥介紹的店鋪竟然是空的!”
“樓上,不是空的,是已售罄!你沒看銷售記錄嗎?哈哈,我們巴拉巴拉哥真厲害,一場直播把店主家的東西全賣完了!店主,明天幾點上新?”
“靠,晚了一步!我剛才看還有花膠呢,就一錯眼功夫就沒了。”
“呵呵,我剛才看還有兩頭大鮑魚呢,就付款的時候卡了一下,然后就售罄了!買走的人是誰,給我出來!你饒我一個也行啊!跪求店主上新,明天還有二頭的干鮑嗎?”
拾月:“……”
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廣告的效應。
可。她也沒了啊!
盯著還在不停變化著的留言板,拾月收回了意識。
看一眼身邊熟睡的丈夫,拾月推了推他:“醒醒。”
可對方完全沒有反應。
她摸出放在枕頭
真是,這群小孩兒晚上都不睡覺的嗎?
拾月不解地嘆了口氣,將手表往枕頭
不管了,沒有就是沒有了,她也沒辦法。
明天還要早起,還是睡覺重要。
第二天拾月起了個大早,與嫂子一起忙活完,給專家們送過飯之后她去了一趟菜地,拔了些青菜回來準備中午做菜團子。
她拿著菜剛從菜地里出來,就見小飛帶著那一群小伙伴風風火火地對她沖了過來。
距離還有老遠呢,小飛就開始嚷嚷:“拾月姨,今天曬蝦干嗎?”
拾月笑:“昨天才曬了那么多,今天先不曬了。”
小孩兒聽了這話后一臉失落。
繼續問:“那我們今天做啥子嘛!”
小飛剛來海鯨島的時候其實不太喜歡和另外三個孩子玩,大概是因為大了幾歲的緣故,他不耐煩帶小孩子。
可在拾月把他和另外三個小家伙叫到一起來幫忙干活以后,小飛的䗼格慢慢變得開朗了。
不僅話多了,還儼然成了一個孩子王。
還是那種特別懂事,特別知道照顧弟妹的孩子王。
小孩兒們也特別崇拜他,愿意聽他的話。
就連調皮到讓大人抓狂的虎子,現在也愿意以小飛哥馬首是瞻。
看著圍在自己周圍,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孩子們,拾月想了想,說:“你們去幫忙摘點檸檬還有薄荷葉回來吧,多摘點。
要是看到有其他熟了的果子也摘些回來,等下我用糖和你們換。”
聽到有糖,幾個孩子全都興奮了起來。
小飛更是振臂一揮,大喊了聲:“走了!”
就帶著他的隊伍呼呼的跑走了。
“不許往深山去!”拾月在后面叮囑道。
“知道!”隨著聲音,人已經越跑越遠了。
拾月拿著籃子回了家,結果一進院子就被嫂子梁月明給拉著進了廚房。
進去后,梁月明指著掀開了蓋子的面盆,沒好氣地問:“拾月,你又往里面摻白面了?”
“啊,啊。”拾月的眼睛開始亂飄,堅決不回答嫂子的問題。
梁月明氣得朝她胳膊上拍了一下,壓低聲音說:“今天才幾號啊,白面都快用完了。你手這么松,下半個月要怎么過?難道后面全讓專家們吃粗糧?”
“不會,我已經托補給船給買白面回來了。”拾月說。
“你老是這么往里面墊,有多少錢票也不夠。”
梁月明說著就開始發起了愁。
她簡直拿這個妯娌也沒辦法了。
拾月哪兒哪兒都好,就是手太松。
那用起油來,真讓梁月明連看都不敢看。
一問就是專家們做學問要動腦子,沒有油水腦子用起來不靈光。
也不知道她打哪兒來的歪理。
不光油,面也一樣。
這才十號,白面缸都見底了。
梁月明看著那滿滿一大盆快要發好的面,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這要是做饅頭,烙餅子的她還能接受,偏偏拾月弄這一盆是要做什么棋子饃。
又是給專家們當零嘴吃的。
好好的白面做零嘴兒……
唉,梁月明深深地嘆了口氣。
“嫂子,你就別操心了。買面的事兒我和立軒說過了,我們倆現在一個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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