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邊軍一小兵

第759章 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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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9章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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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下,當右僉都御史,巡撫淮揚,漕運總督路振飛得知流賊又圍開封,流賊前鋒甚至東逼而來時,他就認定流賊有圍打徐州,甚至斷絕漕運,攻掠淮安之心。

他立時遣各將分道防河,由邳州、睢寧、宿遷至沭陽、桃源、清河等地層層設防,相互聲援,聲勢相接。各要塞處都派兵固守,又命在兩淮之間組織民團,招募鄉勇,犒以牛酒。并且他制定條規,鄉勇不登軍籍,不督促強迫操練,不調遣,只保衛鄉土,很快也組織了一支達數萬之眾的軍旅。

路振飛此人很有特點原則,大抵須上請者,盡言告之,可專斷者,立法施行。應該稟告上級的事情,一律稟告上級請求指示后才辦理,從不越權越級。可以在職權范圍內處決的,從不推延塞責,立刻辦理。

在他決斷下,流寇雖然聲勢益張,但兩淮軍民心氣很高,誓死不讓流賊進入淮安。

崇禎十四年十二月,總督朱大典辦賊不力,被革職聽勘,以高斗光提督鳳陽。但崇禎十五年流賊陷含山,犯無為,總督高斗光被劾督軍不力,于十五年六月起用馬士英總督廬鳳軍務。

此時他駐節鳳陽府,徐州雖歸南直隸直轄,但軍務上也歸馬士英節制,當十一月下流賊源源不斷進入徐州境內時,馬士英心中憂慮。于十二月初領副將楊振宗、莊朝梁,同禁旅總兵馬得功、參將王進功等,共提兵五千過淮河,由鳳陽府城進到宿州。

但隨后大股流賊不斷逼來,眾將皆畏懼不敢進,他們駐守符離橋邊,一直持觀望態度。

十二月初十日,馬士英接到兵部傳來的嚴旨曉諭,令他總督鳳廬等處兵馬,火速救援徐州。馬士英有些躊躇,不過還是依旨傳檄孫可望、黃得功等人,邀截會剿,領兵救援。

他派出的使者到達壽州時,孫可望正躊躇滿志的帶著李定國巡視自己治下轄地。

當時招安前他言要學王斗,高筑墻,廣積糧,屯聚強軍,果然到了壽州后,立時展現出了超強的治理能力。

首先他開始剿匪,他雖是流賊出身,卻對境內的土寇流匪毫不留情,沒有絲毫的“同宗”之情,在他的狠辣手段下,當地匪盜絕跡,不但使當地氣象一新,還獲得了不少錢糧物資進項。

隨后他積極爭取當地士紳支持,特別愿意支持貧窮士子,更恭謹應對鳳陽總督馬士英,年節孝敬必不會少,博得了當地官商士人的交口贊譽,流賊出身的污點迅速洗白。

在經濟上,以臨近淮安府的優勢,他積極的販賣私鹽,走私了大量的淮鹽,并使用軍隊護送。他麾下專門用于走私的軍隊就高達五千人,然后所得銀糧供應兵丁軍需。

“凡兵丁日支米一大升,家口月支米一大斗,生下兒女未及一歲者,月給半分,至三歲者如家口。兵有家口者,冬人給一袍子;無家口者,一袍之外人給鞋襪各一雙、大帽各一起軍務,李定國想起了最近流賊逼向徐州之事,他正要開口說話,就在這時,馬士英派出的使者向這邊奔馳而來。

送走使者,孫可望目光不經意掠過身旁的李定國,緩緩道:“二弟怎么看”

李定國感覺到孫可望的目光,心中一凜,總覺得自己這個大哥心思越來越莫測了,想了想,他鄭重道:“既為朝廷官將,自要為朝廷效力流賊逼圍徐州,馬督又有檄召,當點起全部兵馬,責無旁貸星馳宿州,援救徐州”

他說到這里,他輕輕地道:“我們以前造孽太多,該是報效朝廷,挽民于水火的時候了。”

他想起這一年來壽州百姓感激涕零的目光,原來他們要的是這么簡單,只需不胡作非為,不危害他們的性命安全便可。

他感慨地說著,卻見孫可望神情似笑非笑,就見他緩緩搖頭:“報效大明現在這個情況,我們是要聽話,要報效。然太聽話了也不好緩上三日,然后我們領五千馬隊走。”

“大哥”

李定國驚訝的叫了一聲,六萬軍隊,只出動五千

孫可望解釋道:“流賊勢大啊,一只只強軍覆沒,而你我也了解那些闖賊人馬,幾萬步卒帶去頂什么用不若都勁兵快馬,事情不妙也可以走得掉。”

他感慨道:“定下來才知道,這大明的天下無論如何,只需有精兵強將在手,有兵,有地,有人,事情就大有可為。”

看李定國還要說什么,孫可望目光略略有些陰冷,不過他還是誠懇道:“二弟,想要報效朝廷,我們也需挺過這個艱難的時期。不說達到王斗那個程度,至少也需要他積累的一半。而這個時期我們需要忍耐。一純,你是我的生死兄弟,左臂右膀,我需要你支持我。”

聽孫可望喚自己小字,李定國心中一軟,他張了張嘴,卻喃喃說不出話來。

遠處群山起伏,八公山滿山紅遍,層林盡染,又有白茫茫積雪,景色如畫。

不過冬日的朔風掠過,李定國心中也是一片肅然,自己這個兄長越來越陌生了。

風雪呼嘯卷過徐州城,然后那邊傳來一個顫抖的聲音:“我主親提兵百萬于后,所過絲毫無犯。為先牌諭文武官等,刻時度勢,獻城納印,早圖爵祿。如執迷相拒,許爾紳民縛獻,不惟倍賞,且保各處生靈。如官兵共抗,兵至城破,玉石不分,悔之何及”

“大帥,聽聽,聽聽,玉石不分啊,我們雖當為朝廷堅守要地,但也要考慮兄弟們的身家性命啊。”

“是啊大帥,闖王的條件不錯,不若就降了吧。”

“是啊,降了吧。”

幾個親將跪在劉良佐身前淚如雨下,讓此時這個徐州總兵神情猶豫不決。

臨清這片府第金碧輝煌,富麗堂皇,寬敞華美有若王府,此時這個壯觀的甲第正傳來陣陣絲竹之音。聲伎喧樂中忽然傳出一個陰私不屑的聲音:“兵部讓我南下諸公都是傻子嗎”

這聲音繼續響起:“這擺明是流賊的圍點打援之術,傻子才去救,誰去誰傻刁。”

“你們說說,我劉澤清是傻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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