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

第九章  人間何處問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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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妃本名夏嫻,進宮時年芳14,如今年芳23。

父親是一名武將。建國初期,夏嫻的父親乃是大將軍,立下過汗馬功勞。

賢妃從小就在武習文化中長大,性情也和武一樣,甚是直率。

賢妃從小就日日習武,如今賢妃日日練武也還是從那個時候養成的習慣。

至于書嘛,頗為頭痛。

賢妃的父親是一名武將,對于讀書這件事,自然也從來沒有強求過賢妃。

所以,相比較其他名門閨秀來說,賢妃的童年還算過得比較快樂。

快樂的時光一直伴隨賢妃到12歲。那年夏天,賢妃人員往常一樣,跟隨爹爹去舅舅家。

賢妃的爹爹自然是要和大人們談事情,小孩子自然是不能參與。至于大人們的事什么時候談玩,這幫玩瘋的小孩子也自然是不知道的。

到了舅舅家,賢妃就和舅舅家的小孩子一起玩。

小孩子在一起,最喜歡玩的玩捉迷藏。

夏嫻為了不被找到,跑了很遠,本來打算藏到假山后面。沒想到,從假山后面傳來了人,嘻嘻的聲音。

出于好奇,夏嫻悄悄的走進假山。正好看見了舅舅正在和自己的兒媳,也就是表哥的妻子,做著一些讓人羞羞,不恥的事。

夏嫻嚇得在原地不敢動,愣了好久,才跑開。夏嫻跑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嚇得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那個時候的夏嫻,因為太小太害怕了,不敢把自己看到的告訴爹和娘。就那樣,好多個夜晚,夏嫻都被嚇醒,也因此大病一場。

后來,夏嫻就變得不太喜歡與人交往,更不喜歡去舅舅家了。

即便是不得已非要見面的情面,夏嫻也總是回避舅舅,舅娘,表哥和表嬸。

未出閣的姑娘,到了14、5歲的時候,家里就會找媒人,替他們張羅婚事。

可是,夏嫻一點都不想嫁人。可是偏偏又到了必須家人的年齡,找一個不嫁人的理由理由,就顯得尤為重要。

就在夏嫻煩得整個人,都有些憔悴的時候。

她突然想到了皇上。

那個時候皇上剛登基不久,各方面不穩定。如果這個時候能夠納夏嫻為妃,無疑是可以得到夏家的支持。

雖然夏嫻不喜歡讀書,但是兵書她倒是非常的喜歡。

朝中之事,聽父親還有親戚說的多了,夏嫻自然也還是知道一點點皮毛。

于是夏嫻寫了一封信給皇上,幾經輾轉終于到了皇上的手中。

信的內容大概是:自己現在到了14、5歲本該是嫁人的年紀,但是因為自己在12歲那年在舅舅家的花園假山處,看到了舅舅和表嬸那些羞羞的事。自己每日噩夢相伴,并且大病一場。后來病雖好了,但是心里卻留下了抹不去的陰影。自己恐懼婚姻,希望皇上可以納自己為后宮妃嬪。皇上有后宮佳麗三千,自然有嬪妃愿意為皇上誕下子嗣。與普通家族成親,生兒育女是自然之事,也是必須要做的事。皇上只要每月來夏嫻宮里一次就行,讓人還記得這后宮還有以為皇上記得的妃子就行了。當然,皇上睡床,夏嫻睡地鋪。只要能夠讓夏嫻,足以在后宮活得下去就行了。如果這樣,那么,夏嫻的爹爹自然也就一定會站在皇上這邊,幫助皇上穩固朝政。

夏嫻把自己的情況如實告知了皇上,畢竟,說假話,那可是欺君之罪。

在加上,本就是夏嫻有求于人,實話實說才是最大的真誠。

賢妃寫了這一份信之后,本以為會等上一個月。沒想到幾天就收到了回信,回信中還能問道一股淡淡的味道。

夏嫻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信,也沒有去細想這信上附著的味道。

夏嫻打開信讀了起來,信中大概就是說:皇上理解夏嫻的想法,也愿意按照他的要求,把她納入后宮。幾天之后皇上就會跟夏嫻的父親,夏大人細說此事。皇上讓夏嫻在家靜候,不可再貿然寫信到宮中。

看完信之后,夏嫻懸在心中的焦慮石頭,也總算落地了。

夏嫻也終于可以松一口氣,睡幾天安穩的覺了。

雖然,夏嫻不知深宮有多深,深宮有多幽靜。但是,在夏嫻看來,這也是目前,最好的解決方案。

皇上之所以會答應這件事,就像賢妃心中說的一樣。

夏家乃是朝中的中間勢力,且位高權重。夏嫻的父親畢竟是開過功臣,在朝中的地位和威望,自然不比丞相大人的低。

皇上初登皇位,夏家這樣的勢力,正是急需拉攏的。

夏嫻的信,也算是給皇上雪中送炭吧。

夏嫻進宮了,成為皇上后宮的嬪妃。夏嫻的父親,自然也就成了皇上的岳父。

既然是岳父,豈有不跟皇上站到了一條線上的道理!

除非,是想看著夏嫻在后宮自生自滅,或者被皇上冷落,甚至打入后宮。

古人做任何事,就遵循名正言順。

皇上想要納夏嫻為后宮嬪妃,自然是要先掙得夏嫻父親,夏大人的同意。

夏大人雖然嘴上沒有直接的拒絕,但是還是采取了迂回的拒絕戰略。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

雖然夏大人沒有去過后宮,但是就自己院里那幾位妾,夏大人想想就已經很頭痛,很傷腦經了。

更何況是在皇家。

皇上的妃嬪哪個不是朝中大臣,哪不是出身名門的大家閨秀。

這后宮的競爭自然是可想而知,這競爭的手段又怎么會低到哪里去!

夏大人不想自己的傻女兒去參與宮斗。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個女兒,哪有什么心機。進了宮,還不知道什么苦日子等著她。

和皇上談話之后,夏大人就這么憂心忡忡的回到家。

夏嫻一看父親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皇上已經跟父親提過了。夏嫻心里是開心的,但是看著父親臉上的憂傷,夏嫻還是有些不忍。

夏嫻走過去,挽著父親,頭靠著爹,撒嬌的說道,“爹,今天朝中是有什么大事嗎?你怎么憂心忡忡的呢?”

“唉。”夏大人什么話都沒有說,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爹,別嘆氣嘛,嘆氣人會老的快。要不你跟女兒說說,反正我也是女兒家,也就只能聽著。說出來爹您可能心情會好一點,也說不一定啊。”

夏大人想了想,這件事畢竟也關于自己女兒的,或許在嫻兒這兒可以得到答案也說不一定。

于是夏大人將今天皇上提到的,要納夏嫻為后宮嬪妃的事,告訴了夏嫻。

夏嫻一聽果然是這樣,她安慰父親道,“爹,女兒倒是覺得這件事,沒有想像中的那么差,那么不好。即便我嫁給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官員之子,她也必定會納妾。我依舊還是逃不過爭斗。女兒這樣的性格,或許皇宮還不錯。畢竟,當今皇后娘娘好像也不那么得寵,但是皇上也并沒有因此廢了皇后娘娘。有一個不受寵的皇后娘娘在我上頭,我想我還是會安全很多。總比做了一家主母,不得寵,直接被人視為眼中釘要好。父親,您說呢?”

夏大人,欣慰的看了看夏嫻。有些無奈,又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點點頭,“那你是愿意進宮給皇上當妃子嗎?”

“嫻兒,愿意啊。說明皇上還是很看中,父親在朝中的地位和威望。女兒如果能進宮,自然也是會打消皇上對父親的很多雜念,不是嗎?”

父親微微一笑,“嫻兒,你長大了。既然你對于進宮不反感,那爹明天就去回皇上。”

“是。”夏嫻一邊說著,一邊頭靠在夏大人的肩上。

“明天從朝中回來,我就和你母親給你準備你的婚事。”

“謝父親。”夏嫻臉上微笑的說著,內心中突然又有了些許的迷茫。有種生死未卜,前途不明的迷茫。

幾個月之后,皇上按照約定,迎娶了夏嫻。正式冊封夏嫻為賢妃,賜啟南宮。

皇上這輩子明媚正確的女人,只能是皇后。

迎娶賢妃的禮儀,自然是不能和皇后相提并論。

賢妃進宮的前一天,父母在家中宴請了所有的親朋好友進行答謝。賢妃兒時的小伙伴,小閨蜜也自然是要前來,和賢妃見上一面。畢竟進了宮,這以后能見面的機會也就少了。

這些小伙伴中,年紀稍微大一點有的已經結婚,有的連孩子都有了。年級稍微小一點的,家里也在忙著給他們說親。

“嫻兒,這出嫁了可不比在家里,凡是都要多注意些。切不要惹了皇上,凡是還是多順著點。姐姐也算是過來人,不會害你”一個比賢妃大幾歲的姐姐說道。看來這個姐姐是個過來人,在提點賢妃。

“謝謝云兒姐姐提醒,我自然知道姐姐不會害我,我會多家注意的。”

“嗯,嫻兒進了宮,就是賢妃娘娘了,以后咱們見面的機會可就不多了、真有些舍不得以,不然咱們以后還可以一起嘮嘮家常。”

“姐姐說的是。”

“姐姐知你平日里喜歡習武。”云兒姐姐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把匕首遞給賢妃,“這進了皇宮,衣食無憂,姐姐前些時間,熏得一把匕首,想著您應該會喜歡。”

賢妃接過匕首,“謝謝云兒姐姐,我很喜歡。”

“你喜歡就好。”

“嫻兒姐姐,我給你繡了一個荷包。”一個12、3歲的小女孩還有些奶聲奶氣的說道。

賢妃接過荷包,“繡得正好,真羨慕你們這兒女工。”

“讓你學的你定是不知道跑哪里去練武了吧,現在后悔了吧。”云兒姐姐打趣夏嫻說道。

幾個小姐妹抓緊了最后和夏嫻相處的時間,回憶著過去,偶爾也聊聊未來。

今日過后,要再見賢妃,不知是何年何月。即便是見了面,也未必能有現在這邊親密了。

次日清晨,便是選定的良辰吉日。為了趕在吉時前,將賢妃送到宮內。賢妃老早就起了床,坐在梳妝臺前。賢妃的母親為賢妃梳頭,嘴里念叨著:

一梳梳到尾;

二梳我姑娘白發齊眉;

三梳姑娘兒孫滿地;

四梳老爺行好運,出路相逢遇貴人;

五梳五子登科來接契,五條銀筍百樣齊;

六梳親朋來助慶,香閨對鏡染胭紅;

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鵲橋高架互輕平;

八梳八仙來賀壽,寶鴨穿蓮道外游;

九梳九子連環樣樣有;

十梳夫妻兩老就到白頭。

梳過頭,賢妃謝了父母的養育之恩,上了馬車,離開了夏府,駛向皇宮。

賢妃進了宮,皇上還在朝堂進行早朝。畢竟,不是迎娶皇后。皇上不能到場,作為后宮之主,皇后還是必須要到場。

賢妃給皇后,行了禮。皇后人很和善,也沒有端正皇后的架子,不讓賢妃起來。

“起來吧,賜坐。本宮從小體弱多病,今后皇上還要靠賢妃妹妹多照顧。賢妃剛進宮,這宮中若是有什么不熟的地方,或是有什么需要,你差人告訴本宮。”

“臣妾謝過娘娘。”

“這宮里和宮外自然是有很多不一樣,過些時候等你慢慢熟悉就會好些。”

“是,娘娘。”

“本宮身子弱,不能在外面待久了。本宮就先走了。本公還是那句話,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就來趙秀宮找本宮。”皇后說完,便起身離開。

“臣妾恭送皇后娘娘。”

“免禮吧。”

賢妃目送著皇后娘娘離去,心里想著:皇后娘娘的好意和囑托,怕是要辜負了。這皇上的后宮還很是冷清。

回到啟南殿內,賢妃的陪嫁丫鬟靜兒說道,“娘娘,這皇后娘娘當真是體弱多病。”

“是啊,可惜了。不然就皇后娘娘這相貌,至少也甩你家小姐十條街。”

“娘娘切不要妄自菲薄。”

“人家皇后娘娘那可真的大閨秀,你家小姐比不上。”

“比不上咱就不必,我家娘娘的優點,那也是很多的。”

“比如說呢?”賢妃故意刁難的,有些邪惡的眼神看著靜兒。

“比如說仗義。”自己從小就跟著的主子,有幾個優點,靜兒比誰都清楚。說說大話還不錯,要真說清楚說明白都有單鞋優點,這也確實有些為難靜兒了。

“然后呢?”

“然后嘛,全是優點。已經被不知道該說哪個了?娘娘時候也不早了,奴婢去給您準備午膳。”靜兒這是故意岔開了話題,給自己一個一各臺階下。

賢妃也不為難他,點了點頭。

賢妃都已經進宮了,皇上自然是要去啟南宮看看。

“臣妾參見皇上。”

“免禮。這啟南宮賢妃住得可還好。”

“臣妾住著很習慣。”

“習慣就好。”

兩人這聊天也就只能算是尬聊。

皇上屏退所有的奴才,屋內就只有賢妃和皇上兩人。畢竟這也算是兩人的新婚之夜,還是要單獨相處的。

屏退所有人之后,賢妃趕緊跪在皇上面前。這一幕皇上竟有些似曾相似的感覺,當年冊封皇后,和皇后的新婚之夜。皇后也是這么跪在皇上面前,這一跪,也就跪斷了皇后和皇上的夫妻感情。

如今賢妃入宮,第一件事,也是下跪。這皇上說來也真是夠無奈、無辜的。

估計皇上都想揪著月老的胡子問問,這都是給簽的些什么紅線。

磕了一個頭:“臣妾謝皇上救命之恩。”

“免禮吧。”

“謝皇上。”

“時候不早了,賢妃還是收拾收拾地鋪,準備就寢。”

“是,皇上。臣妾替皇上更衣。”

之前賢妃就在信中說得很清楚明白,這地鋪歸賢妃睡,床歸皇上睡。

這一夜,雖說賢妃雖在硬邦邦的地上,可是心里卻特別的踏實。

這一夜,皇上倒是有些無眠。想起了皇后,皇上和皇后大婚當晚,皇上那可是揮袖離開。比起當時,誰說一人在地鋪,一人睡在場。這進步也是不容小覷。

這或許也是后來為什么,淑妃會如此獨得皇上圣寵的原因吧。

選秀剛進宮的淑妃,第一次見皇上的時候不僅沒有下跪,還撒嬌,害羞。

這前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皇上自然一下子就被俘獲了。

夜里齋繡宮中,扇兒正在給皇后更衣,準備就寢。

“皇上15歲登基,這都登基一年了。這后宮嬪妃也就本宮和賢妃兩人。未免有些太清凈了些。”皇后孱弱的聲音中帶著一些愧疚。畢竟皇后和賢妃都不能為皇上誕下子嗣。

“娘娘,您身子弱,您還是要少操心這些事,容易傷神。”

“本宮本就是六宮之主,這些事也都是本宮分類之事。即便傷神本宮也是要做的。這皇上的子嗣,還要靠后宮來延續。如今皇上還年輕,朝中可能沒有什么說說閑話,可是若是再過幾年,怕是讓人覺得皇上后繼無人,容易動搖朝中根基。”皇后思索這,這如今賢妃的爹夏大人做了皇上的岳父大人,這朝中的文武支柱,奠基石也算是基本穩妥了。也就不用再擔心后宮若是亂了,影響朝綱。

“娘娘說的是。”

“趁著本宮現在還有些精力去做這些事。還是要為皇上這后宮多添些嬪妃才是。才好讓這些嬪妃多為皇上誕下子嗣,這朝中也才更加穩定。”

“娘娘有什么事,盡管交給奴婢。您可千萬別再累壞了身子。這自打您去年被冊封,您過于勞累,到現在您都還沒有恢復。”

“本宮從小就這樣,不礙事。明兒,本宮就跟皇上說說這選秀之事,讓這京城中5品以上官員,家中有年滿14歲的姑娘,都可以參加選秀。”

“是娘娘。今晚您就被傷神了,早點休息。扇兒就守在旁邊,您若是有什么事,您就叫奴婢。”

“好。”

至此以后,這后宮也才算真正的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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