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_第十章花貼貼,柳懸懸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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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妃進入后宮之后,每天除了練武,擦擦她的武器。可惜賢妃不喜歡女工,否則還可以做做女工打發時間。
賢妃很清楚自己是怎么進宮的,在宮里串門自然是不現實的存在。
在宮里時間久了,能剩下的就是百無聊奈。
賢妃那個時候也就15、6歲,有一身武藝傍身,賢妃可以說是天不怕地不怕。到了皇宮這么好的地方,自然是要探險一番。
大白天的,賢妃還是不敢太張揚。可是到了晚上,賢妃換了一身夜行衣,在宮里那可是一個橫著走。
雖說是橫著走,有兩個地方賢妃還是會避而遠之。
第一個地方就是后宮。若是正巧遇見皇上在哪個后宮嬪妃中,做著有些羞羞的事,可就尷尬了。估計賢妃這輩子,這陰影都要揮之不去了。
第二個不去的地方便是皇上的勤政殿。俗話說,久走夜路總要遇見鬼。若是那天運氣不好,被皇上發現了。如果皇上不計較就算了,若是皇上真計較起來,賢妃這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剛開始皇宮對于賢妃來說還是一片空白,隨著時間的推移,皇宮在賢妃眼里的好奇面積,也就芝麻綠豆那么大一點了,遲早會要被發掘完。
皇宮那些七七八八的事,已經被賢妃探索的差不多了。
賢妃整個人又有些無聊了,思考著接下來還能干些什么。
為了此事,賢妃可是在啟南宮捉摸了好多天,都快到琢磨出病了。
賢妃的陪嫁丫鬟靜兒見此狀,還是要安慰一下自己的主子。
“娘娘,您這幾日是怎么了,茶不思飯不想的,可是有心事?”
“是啊。”
“娘娘要是真無聊,你可以找皇上,讓皇上陪陪您?”
賢妃一臉鄙視的看了一眼靜兒,“找皇上,本宮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做。還是我們啟南宮的糧食不夠了!找皇上,這不是羊入虎口嗎?”
靜兒用手捂著嘴笑了笑,沒有說話。
賢妃很好奇,靜兒為什么在笑,“靜兒,你笑什么?”
“回娘娘,奴婢在想,這羊入虎口。這羊難不成是皇上?”
賢妃也哈哈大笑起來,“靜兒,你這丫頭片子越來越囂張了哦。”
“這都是娘娘英明。”靜兒甩鍋給了賢妃。
靜兒從小就跟著賢妃,兩人感情更像是一起玩耍、打鬧的的姐妹。
“哎呀。這皇宮呆久了也真是無趣,還好有你平時陪我說說話,解解悶。”
“奴婢就謝娘娘抬愛了。”
“既然本宮如此抬愛你,本宮決定出宮走走。”
這是什么晴天霹靂,好不容易眼看著晚上就不需要在一個人提心吊膽的守著啟南宮了。這怎么還給整出宮了呢,靜兒懵得很。
賢妃這突發奇,想還得多虧了靜兒提醒。
這羊入虎口,賢妃本意是指自己是羊,皇上是虎。可靜兒卻反過來說,這倒是給了賢妃靈感。若是這皇宮是羊,那虎是哪里呢?比羊更大地方,自然就是宮外了。
賢妃吩咐靜兒,給自己準備一套男裝,要貴氣一點。
靜兒知道,自己家主子又要開始作妖了。
可是誰讓他是主子呢,簡單聽話照做,就行了。
說得越多,這幺蛾子飛出來的就越多。
賢妃平時練武的時候,會穿著練武服,基本也算是男裝。只是練武服略微顯得有些寒磣,所以要準備一套貴氣一點的服裝。
賢妃在皇宮這些時日,把皇宮那是底朝天的探了個透徹。這皇宮哪里有狗洞,哪里可以用點輕功飛出去,此刻賢妃那是了然于心。
晚上,各宮入寢之后。賢妃換上了靜兒準備的男裝,讓靜兒給自己梳了一個男子的發飾。站在銅鏡前看了看,嘴角微微上揚。
“不錯,本宮很滿意。本宮這就出宮了,靜兒,守好宮里哦。”賢妃倒是高興得不得了。
“是,娘娘。”靜兒一臉委屈的接受了來自自己主子的命令。
賢妃悄悄的溜出了宮,宮外燈火輝煌。讓賢妃眼前一亮,就像打開了新世界一樣。
以前未出閣之前,也就只能靠在自己家,二樓的窗戶往外望一望。
這自己站在旁邊看,和自己身處其中。這兩種感覺,完全是兩回事。
就好像著火的人,和隔岸觀火的人一樣。
還好皇上沒有實行宵禁,否則,這街上也就該是凄凄慘慘戚戚,怎一個凄涼了的。
賢妃逛著逛著,走到一處樓外。賢妃抬起頭看了看,嘴里念著:“煙雨樓。”
想也沒想,兩腿一邁,大搖大擺地進去了。
進去之后,發現臺上有歌舞表演。
賢妃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看了起來。
賢妃剛一坐下,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就走了過來。小姑娘遞過一張紙,紙上寫著:公子,您要點什么菜?
賢妃抬頭一看,哇塞,好漂亮的小姐姐啊。
這些都是賢妃心坎里的話,自然是話留于心中,表情寫滿字。
“小姐姐,你們這兒有什么特色的菜嗎?”
小姑娘在紙上寫到:霜滿天。
“那就來一份霜滿天。”
小姐姐微笑著,鞠了一躬,轉身拿著菜單往后面走去。
賢妃坐在位置上,看著漂亮的小姐姐遠去。右手托著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好漂亮的小姐姐啊,這是哪里呢?怎么會有這么漂亮的小姐姐。不過,這小姐姐要是身材再苗條一些就更好了,個子也有些偏高,感覺跟我哥差不多高。”
賢妃這完全是被美色迷住了,望著別人離開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
賢妃是不是該醒醒呢,自己不是姑娘嗎?怎么看著美女還兩眼發光呢?
直到小姐姐的背影消失在了賢妃的視野范圍內,賢妃才有些念念不舍地轉過了頭,看著舞臺上的表演。
過了一會兒,賢妃點的菜上來了。
這霜滿天也是讓賢妃大開眼界。
真的是印驗了一句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這霜滿天,其實就是蘿卜絲。只是這名字,賢妃怎么也和蘿卜絲對不上號。不過這個名字倒是蠻好。
其實想想也是,這煙雨樓里,吃的都不是菜,吃的是意境,是感覺。
即便是盤蘿卜絲,那也是有詩意的蘿卜絲。
霜滿天的意境,倒是非常契合這煙雨樓的名字。
樓上走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著一個姑娘,看著樓下。
她的位置,正好能將賢妃看得清清楚楚。
此人叫蘇婉月,是這煙雨樓的舞姬。
在這煙雨樓內,她可是出了名的挑剔。
也不是挑剔其他的,他挑剔的可是今晚要單獨陪的人。任你出多少銀子,只要不是被她親自選中的,那就不行。
所以,在這京城中,慕名前來,想要獲得蘇婉月青睞的公子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青樓女子,這些公子哥也都清楚。這青樓女子,尤其是煙雨樓內的女子,各個可都是懷有卓越技能之人,是萬萬不可像娼痞那般輕視。
若是能被這蘇婉月點名,翻了牌。這臉上的光輝,怕是要陽光普照十萬里。
即便是被蘇婉月翻了牌,還要有銀子才行。否者那也是白搭,畢竟煙雨樓是要有煙雨樓的規矩。煙雨樓和上上下下幾百號人,也會需要銀子養活。
不過倒也不排除特殊情況,偶爾出現一個不帶銀子的人,蘇婉月也還是可以見的,只不過這后面的人就要倒霉了,得付雙倍的銀子。
煙雨樓可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
每晚表演結束,蘇婉月就會悄悄的站在觀眾席對面的走上,進行觀察。
看看誰,比較和她的心意。
今晚,蘇婉月倒是看中了賢妃,蘇婉月叫來自己的丫鬟,告訴他讓賢妃上來,并吩咐丫鬟說,此人不用繳納銀子。
丫鬟接到指令之后,走到了樓下觀眾席賢妃的旁邊,輕聲細語的對賢妃說道,“公子,我家姑娘請您閨中一坐。”
賢妃聽到這話,心里在自嗨:又有小姐姐找我嗎,看來本公子今天晚上的造型非常不錯啊。這么多年的武沒有白練啊。
“煩請姑娘帶路。”賢妃非常有禮貌的回答道。
賢妃站起來,還特意整理了一下衣服。
估計被皇上翻牌都沒有這么高興。
賢妃跟著這名女子,上了樓,到了一處房間門口。
女子打開門,果然是一姑娘的閨中之室。一股淡淡的香味迎面而來,這屋內的陳設,也頗有女子的特性。
“公子請。”丫鬟站在們購,低著頭,彎著腰,請賢妃進去
賢妃進到屋內,帶路的丫鬟便將門關上了。
屋內一名女子坐在桌前,此人正式蘇婉月。
蘇婉月屬于非常纖細的哪一類,標準的蛇精臉,丹鳳眼。
蘇婉月抬頭看了一眼賢妃。順勢又看向了桌上的茶壺,一邊提起茶壺一邊倒著茶,“公子,請坐。”
賢妃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現在賢妃的身份可是一名貴氣的男子。若是貿然說些話,怕是要顯得輕浮。
賢妃按照女子的話,坐到了女子的對面。
女子將倒好的茶,放到賢妃面前。抬起頭看著賢妃,微微的官方微笑,又帶著一些邪魅,“不知是哪家的夫人?”
賢妃有些吃驚,她居然知道是女扮男裝。既然如此賢妃也不想再掩飾,“姑娘好眼力。”
“本姑娘在這煙雨樓,也算是有些名氣的人。慕名前來的公子哥也見了不少,唯獨沒有見過胸前還帶著兩個饅頭的公子。”蘇婉月這話,說得倒是直接。
賢妃低頭看了看,果然。
平日里練武,也沒有那么多將就,換了衣服變好。可如今要以男子的身份出來混,確實有些大意了,有些欠妥。
蘇婉月繼續犀利地說道,“耳朵上的兩個耳洞頗為明顯了些,身上的脂粉氣也太重了。看來夫人沒有怎么接觸過異性?”
賢妃倒也好不避諱,“無奈家中妻妾太多,剛好也沒啥事,出來轉轉,就到了煙雨樓。”
“看來夫人不受寵啊。”姑娘依舊笑中帶刺地說著。
雖然這是事實,但是這說話未免有些太過于直白了。
蘇婉月不等賢妃接話,又開口了,“若是夫人想要來這煙雨樓學習留住自己夫君的技能,本姑娘倒是非常愿意教授給夫人。”
剛才如果說蘇婉月的話中還只是帶刺,現在就完全有了些許的挑釁了。
賢妃也不介意,畢竟她的事,不是所有人都知道。
賢妃非常淡定的說到,“多謝姑娘好意,怕是要讓姑娘失望了。”
“哦!夫人難道是有什么難以啟齒的隱疾嗎?”蘇婉月這話,越說越過分了,可表情依舊是官方的微笑——惡魔在假笑。
“咋一看,本以為姑娘是朵白蓮花,沒想到這可白蓮花居然有刺,不僅帶刺,這刺還有倒鉤。我倒覺得,花菜挺適合姑娘。”賢妃也不會一直防御。攻擊,賢妃也是擅長的事。這么多年的習武,不就是攻嗎。
“哈哈。夫人,這白蓮花可都是你們那些名門大家閨秀,才能包攬的頭銜。我們青樓女子,怎么能和白蓮花掛上鉤呢?花菜已是抬舉。向您這種大家閨秀,青樓這種煙花之地,還是不太適合您。您還是趕緊回家就寢,雖說妾室比較多,夫人又不太受寵。但是萬一您夫君半夜找您,發您不在。這可就不好說了。”
賢妃知道,這個姑娘是好意。不過,青樓這種煙花之地,確實不適合賢妃。只是語氣有沖,太壞,太多刺。
賢妃聽了這些話之后,自然是要馬上離開煙雨樓。并且回去回去之后,聽取建議,認真的改。
賢妃可還算是好學生,孺子可教也。
賢妃離開之后,蘇婉月好好的調查了一番賢妃。
在這京城中不受寵的正室,這是個十指頭怕是有些數不過來。信息量太大了,篩選起來工作量很大。
蘇婉月也難得篩選,他倒是盼著賢妃能夠早點再來煙雨樓。多接觸一些,這范圍自然也就縮小了。
賢妃來不來煙雨樓這件事,蘇婉月倒是把我十足,只是盼著她能早些時候來。
幾日后,賢妃帶著上次姑娘給的意見,細細整改一番之后。
果然,又去了煙雨樓。
這次賢妃挑選了二樓的位置坐下,專心地看著樓下舞臺歌舞表演。
此刻正在表演的不是別人,正好是前幾日那個有刺的姑娘。
坐在樓上往下看,那個姑娘長得真的是傾城傾國。前提是不能開口,這一開口,一說話,這氣質就和這張臉完全不匹配。
在臺上表演的蘇婉月一個抬頭舞蹈的動作,正好就看見了二樓的賢妃。心中暗自喜歡到,果然來了。
舞臺上表演到一半,一群人沖上了舞臺。
看來是沒有被蘇婉月翻牌,這是要明搶了。
青樓的鴇母就喜歡這樣的蘇婉月,越是有人鬧事,這蘇婉月的名氣就越大,給鴇母帶來的銀子就越多,這排著隊等著蘇婉月翻牌的公子哥也就越多。
賢妃自然不懂這其中的道理。習武這么多年,等的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今天機會難得,賢妃自然一個輕功,飛到樓下。站在蘇婉月面前,踹開那些粗魯的打手,總之就是護著她。
相比激動的賢妃,蘇婉月就冷靜地多。站在舞臺原地,一動不動。兩眼直直地看著賢妃,一臉嫌棄。
蘇婉月悄悄地挪動步子,趁機拉住賢妃的手,趁亂溜走。
兩人溜跑出青樓,走在冷清的街上。蘇婉月帶著一半呵斥道,一半彎酸說道,依舊是哪官方的微笑,“看來夫人今晚也沒有被翻牌?”
這話怎么聽著就這么刺耳,賢妃也不想狡辯,“對啊,都跟你說了本宮不受寵,這不翻牌當然才是正常的事。”
賢妃無意中說了‘本宮’二字,蘇婉月一下就給她對上號了,只此一位,絕對第二位。賢妃倒是顯得有些大條,毫無察覺自己說了本宮二字,暴漏了身份。
這也不怪賢妃,索菲江上易改,本性難移。
這平日的習慣要在一時半會兒徹底的改過來,也是不太可能。
“您不在家相夫教子,來青樓也非來學習撩你家夫君技能的,您這又跑青樓是干什么呢?”
“這青樓本就是供人消遣的地方,別人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
“也是。夫人若是不在這青樓打發打發時間,這寂寞長夜,孤枕難眠啊。”
“是啊。姑娘說的有理。那在下告辭了。”賢妃一邊說著一邊轉身。
“慢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賢妃這以為是皇宮嗎?”
什么情況?
賢妃站在原地,回想著,自己好像重來沒有提過自己是賢妃。她怎么知道自己是賢妃,難道是先賢妃聽錯了。
蘇婉月繼續說道,“京城大家閨秀,習武,不受寵到可以逛青樓。在京城除了武將出生夏大人的女兒,當今賢妃,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您說對嗎?”
既然已經被猜到了,賢妃一個微笑,淡定的轉過身,“既然知道本宮是賢妃,見了本宮,為何還不行禮嗎?”
“行禮?這是在皇宮嗎?這里有人知道您是賢妃嗎?”姑娘審視的眼光看了看賢妃這一身,傲慢的說道,“您這這一身打扮,出現在煙雨樓。您是不是想太多了?”
賢妃尷尬的笑了笑,“果然是花菜,不過這顆花菜,本宮倒是覺得不錯。莫非你是想讓本宮,引薦你入宮嗎?”
“入宮?沒那個興趣。與其我每天圍著一個男人轉,好藥看他的臉色。不如讓一群男人圍著我轉,看我的臉色,來的瀟灑自在。您說是吧?”
“你見了本宮也不行禮,又非想要入宮,那你是何目的?”
“我想讓娘娘幫我查一件事。”
“哦,你就這么信任本宮,你就不怕本宮轉身就把你賣了。”
“賣我?一個青樓女子,有何價值?還會惹一身騷,您難道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做,還是太過寂寞空虛。”
哇塞,這個回答簡直讓賢妃無言以對。“本宮不受寵,怕是也幫不了你多少?其次本宮又為何要幫你?”
“不受寵,才是最安全,最好的掩護。至于您為什么會幫我,這還是要問您自己。”
“本宮拒絕呢?”
“您沒有理由拒絕。”
“為何?”
“您若是日后還想來煙雨樓瞎混。您偷偷溜出宮的這件事,最好還是希望我能替您保密,是吧!”
“死丫頭,狠得很。不過倒是很豪爽,直截了當,本宮喜歡,說吧。”
“過獎。”
“你叫什么名字?”
“蘇婉月。”
“人如其名,唯一就是性子不太配。”
“要在煙雨樓這樣一個,人龍混雜的地方呆下去,白蓮花早就被別人摘了,也不知道蹂躪了多少次。”
“也是。那你說說你的事。”
她小心的湊到賢妃耳邊,“隔墻有耳,十日之后郊外溪邊詳談。”
賢妃想想,也是。就目前這種,溜逃出的場合,確實不適合說些重要事。
于是,賢妃答應了蘇婉月的要求。
兩人就此別過,等待著是十日之后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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