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2章 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_明月松江照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十四2章 君自故鄉來應知故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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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晌午了,蔡瞭瞭也收拾完了。也是時候去皇上的勤政殿了,再磨蹭一下可就要遲到了。
到了殿外,扇兒向門口的守衛公公說明了情況,守衛公公去殿內通報。
不一會兒,守衛公公出來,只讓蔡瞭瞭一人進去,扇兒就只能在殿外候著。
殿內,皇上早已屏退所有人。這屋里現在就只有蔡瞭瞭和皇兩人。
蔡瞭瞭見了皇上,自然是要請安。這大白天,不請安蔡瞭瞭心中著實有愧。
皇上也很自然的說,“免禮。坐。”
蔡瞭瞭坐下之后,皇上開始說話了,“朕今日發現,和以往有些不一樣,不知是不是需要傳一下太醫,替皇后瞧瞧。。”皇上這話,明顯有些打趣蔡瞭瞭。
蔡瞭瞭倒是不介意,居然裝傻充愣起來,裝出一副天真浪漫的表情和語氣,帶著嗲嗲的口音說道。“好啊。本就大病初愈。臣妾不舒服的地方多著呢,正好讓太醫給臣妾瞧瞧。不知道皇上是現在宣太醫呢,還是等會兒宣太醫呢?”
這可把皇上個給整懵了,兩人大眼等著小眼,尷尬的很。
也好,這樣蔡瞭瞭也可以說明自己的來意。蔡瞭瞭收起了萌萌的微笑,表情變得有些嚴肅、正經。
“我既以回來,也是時候兌現以前于皇上的約定。既是如此,坦誠相見,算是我們合作的第一步吧。”
皇上看著蔡瞭瞭,此人雖說無禮至極,沒想到卻還記得一年前的約定。
皇上本以為,蔡瞭瞭即便回來了,也要耍無賴,只是要費一番功夫,才能讓他真正的歸順于皇上。可是如今倒好,她竟主動提出。皇上自然要表示認同:“好。”
“我不是四納國的人,我來自和四納國完全不一樣的地方。你可以簡單粗暴的理解為,我來自天上。既然如此我就還是簡單的說說我,以及天上的情況吧。”蔡瞭瞭這是再給自己臉上貼金。
這也不能怪蔡瞭瞭,這說多了,容易讓人迷糊,繞不清楚。
古人本就信奉天上,那就簡直的說自己來自天上。一來省事,二來也算是給自己找個強大的靠山。讓皇上敬畏敬畏,也算是給你自己留了一條后路。
“要是有什么我沒有說清楚的、講明白的地方,您直接告訴我。”蔡瞭瞭非常的直接。
看得出來,此人非常坦蕩,若不是坦蕩之人,怎會有日次坦蕩的舉動。
皇上點了點頭。
蔡瞭瞭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講述自己的成長、自己的父母、家庭背景,講述自己最后執行的任務,以及為了救自己而犧牲的小美。
“姓名,蔡瞭瞭。1995年冬月初五出生,今年25歲,性別女。”蔡瞭瞭非常干練,干脆的說道。
皇上有些驚訝地打斷了蔡瞭瞭的說話,“蔡瞭瞭,你如何得知皇后真名?”
“不知,我原本就是叫這個名字。可惜,來的時候既沒有帶上戶口本,也沒有帶上身份證。證明不了我原名就是蔡瞭瞭。我爸是部隊的軍人,一輩子從軍在部隊。我媽是從小學老師。從小我和我媽一起生活,我爸只在休年假的時候回家。瞭瞭這個名字,代表對我爸的瞭望,守望。皇上可一定需要我提供證明嗎?”
“不用。”
“就算您需要,我也沒法證明,除非我再回一次天上,帶著我的戶口本,身份證。”
“你說的爸、媽是什么意思?”
“爸是爹的意思,媽是娘的意思。我們那邊習慣性的這么稱呼。”
“你爹是將軍嗎?”
“算是吧。”
“你娘是小學老師?”
“類似于私塾里的教書先生。”
“女子也拋投露面嗎,教的可是三從四德,女經之內的?”
“能。在我們那里,男女平等,婦女可是可以撐起半邊天。我媽是數學老師,類似于算術吧。我們那里女子不學三從四德,也不學女經之內的東西。男子學什么我們就學什么。我們那里很多女子的學識比男子都要高。我們那里的女性獨立,知性。說得直接一點可以用,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輪得起榔頭,拿得起筆桿兒;換得了燈泡,逛得來街;花的了錢,也賺得了錢。”
皇上內心疑惑一堆,但還是默默地點點頭。畢竟不是他熟知的世界,理解起來是有些困難。不著急,以后慢慢跟蔡瞭瞭了解就行了,不著急于一時。
既然皇上沒有問題,那就蔡瞭瞭就繼續開始講。
“3歲半上幼兒園,6歲半上小學,11歲半上初中,14歲半上高中。17歲半以省理科狀元考上國防科技大學。22歲接受臥底任務,潛伏進入國際犯罪組織。進過三年內的潛伏,最終粉碎了國際犯罪組織。雖然國際犯罪組織,最后被剿滅,但是也因此我身份被暴露了。無數子彈射向我想到打死我,終究是雙拳難敵四手。從我背后悄無聲息的飛來一顆子彈,差點被子彈打中。就在這個時候,同在犯罪組織的受害者之一,把我當她最好朋友的女孩子小美,替我當了一槍。我算是撿了一條命,可是沒等我回過神,又被犯罪組織的頭目劫持了。他想用我換一架直升飛機,逃出去。我的同伴自然是會愿意救我,給他直升機。但是我知道,她逃出去意味著什么。等他東山再之后,我還有我的家人,好朋友,一起兵戰作戰的同伴,都會在第一時間,成為他們的靶子。要嘛,她把我們都殺了,要嘛趕在這之前,抓住她。這是一個,風險系數極高,并且波及范圍廣泛的定時炸藥。作為一名特種兵,我清楚的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系。擺在我面前的路,傷亡最小的一條,便是拉響她身上的炸藥,和他共歸于經。我以為我們都死了,沒想到我來了你們四納國。一開始我以為這里是國家犯罪組織的另外一個基地,所以我什么都說了。如果你們真的是犯罪組織,我會假裝成為你們的臥底,然后聯系上我的組織,將你們一網打盡。不過很可惜。你們不是那個犯罪組織,這里僅僅就是一個不存在于我記憶中,歷史課本上的古代王朝罷了。”
這一段信息量有些大。皇上問了很多問題。蔡瞭瞭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自己知道的,這25年,關于自己所有的過去,都給皇上全盤托出。
這一席講完,飯菜早就涼了。
皇上問完了,蔡瞭瞭站起來,舉起了右手,握成拳頭,放在靠近右耳的位置。
“我宣誓: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服從命令,嚴守紀律,英勇頑強,不怕犧牲,苦練殺敵本領,時刻準備戰斗,絕不叛離軍隊,誓死保衛祖國。我承諾今天我所說一切都是真的,沒有半句虛假。”
說完蔡瞭瞭放下了手,坐在凳子上的皇上,看的一愣一愣。這誓詞的內容將皇上震撼到了,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國家,能夠培養出如此衷心,服從命令的人來。
之前,皇上只是覺得蔡瞭瞭會是這盤棋,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
今天看來,果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最后那段宣示,看得出,蔡瞭瞭也并非無禮之人。或許這中間誤會太多,導致了一些不太越快的小插曲。
整個談話,皇上明顯可以感覺得到蔡瞭瞭對自己國家的一腔熱血,衷心,就像她誓詞中說的那樣。
這樣的人,皇上從心里有些敬佩她。他雖是一名女子,但是從各方面來講,毫不遜色于皇上見過的男子。甚至在有些地方,遠遠超越他們。
皇上很想仔細了解蔡瞭瞭在臥底期間的事情。
在蔡瞭瞭講述的整個過程,皇上都有仔細的觀察蔡瞭瞭的表情,還有她的微動作,說話的語氣。
在講到小美為了救他犧牲的時候,蔡瞭瞭的眼眶中淚水在不停的打轉,只是一直未流下罷了。
皇上聽得出,蔡瞭瞭在講關于這段時,內心是憤怒、遺憾、沖動、愧疚。
皇上想問,但是卻選擇了沉默,沒有繼續往下問。
這種感覺,皇上能夠感同身受。
為了緩和屋內的氣氛,皇上主動說道,“飯菜也涼了,朕讓奴才熱一熱。”
“我無所謂,特種兵訓練的時候,吃過生老鼠,吃過蟲子,只要能吃的,不犯法的都吃過。冷飯冷菜已是尚品。”
皇上還在吩咐了下人,將飯菜端去熱一熱。
這期間,因為蔡瞭瞭的這一句話,皇上再次陷入沉思。
特種兵?蔡瞭瞭口中反復出現的特種兵,究竟是什么?總感覺他們的能力超乎常人,可他們明明就和常人一樣,會流血會死亡。
皇上其實有很多問題還想要問,只是覺得時機不對。盡管蔡瞭瞭會如實回答,但是那個語氣,那個氛圍不適合。講出來的意思,自然也不對。就像是在干癟癟的念書,又有何意思。人生本就應該是豐滿,色彩斑斕。
既然如此,不如等到蔡瞭瞭完完全全放下之后。在閑聊的時候,無意間從嘴里說出。不管是一句玩笑話,還是一句感嘆。也都比現在,你問她答要強上百倍。
等到那個時候,就是撩起衣袖給你看她過去光榮時,留下的痕跡。而不是現在強行揭開傷疤,傷疤里面還有流著鮮紅的血液。
一個不會痛,一個會痛。
飯菜熱好了,皇上看了看蔡瞭瞭,“用膳吧。”
話音剛落,蔡瞭瞭拿起筷子,那是一陣秋風掃落葉的架勢。
本來滿桌子的菜,沒一會兒差不多也就快要見底了。
蔡瞭瞭吃飯不拘小節,這也是在在特種部隊訓練留下的習慣。那個時候在特種部隊,隨時都會出任務,包括:吃飯、睡覺、上廁所……。任務不會等你,所以一定要快。
這個習慣,即便這么多年了,也沒有改過來。
皇上看著如此吃相的蔡瞭瞭,一點也不驚訝。
畢竟連生老鼠,蟲子都敢吃,冷菜冷飯已是尚品的蔡瞭瞭來說,這點吃相又算得了什么呢。
皇上此刻看到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看到的不是她的無理粗野,看到的是這個女人內心的大義凜然。
皇上對面的這個女人,充滿了神秘。這種神秘好像就在眼前,伸手就能摸得著,但是一伸手卻又什么都沒有。
吃飽以后,蔡瞭瞭坐在椅子上,用手帕故作矜持的擦了一下嘴巴,“臣妾吃飽了,謝皇上的午飯。”
“吃飽了就好。”
由于吃得過飽,以及速度太快,蔡瞭瞭突然打了一個很大的飽嗝兒。簡直尷尬到了頂點,可是蔡瞭瞭卻呆呆的,萌萌的看著皇上,“還請皇上恕罪。”
皇上內心想笑,就是單純的想笑,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一臉無奈的說了兩個字,“罷了。”
“謝皇上,皇上明天臣妾還能來嗎?”
“明天你還來?”
“我們要達成深度合作,不應該常常在一起嗎?這樣才能了解彼此,熟悉彼此,才能達成默契。皇上平日日理萬機,自然是沒有專門的空閑時間,可以讓我們一起了解彼此。午飯倒是必須要吃,臣妾只是蹭個飯罷了。”蔡瞭瞭收起了撒嬌,嚴肅、冷靜又有憑有據。
“晚膳你用嗎?”
“用。”蔡瞭瞭嘴角上揚,干脆利落。
“晚膳也到朕這兒一塊用吧。”
聽到這里蔡瞭瞭愣了一下,馬上高興的站起來,“謝皇上。”很乖巧的一邊說著,一邊做著謝恩典的動作。
“如果沒什么事就退下吧。”
“是,臣妾告退。”
“慢著。”蔡瞭瞭剛要轉身離開,又被皇上叫住了。
“皇上可還有什么別的事?”
“坐下來。”
“是。”
“有個問題還是要問清楚,你在你的那個世界可否婚嫁?”
“沒有。我們那個世界的人,結婚基本都是25歲以后。我22歲開始進入犯罪組織臥底,沒有客觀的條件讓我談男朋友。”
“男朋友?”
“怎么跟您解釋呢?如果兩人處的還不錯,就可以結婚,成為夫妻,男朋友自然就成了丈夫。若是兩人處的不行,最后分手了,便也就是前任關系。不備案不留檔。”
“婚姻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結婚之前就私自在一起,豈不是私奔?”
這男朋友的概念,確實有些超出了皇上的理解和認知范圍。
“我們那個世界沒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主張婚姻自由,戀愛自由。就是為了避免兩人不合適,才需要提前相互了解。”
“也頗有些道理。可是如此,豈不是讓那些不負責任的人,有空隙可鉆?”
“也不會。這兩人談戀愛,屬于雙方自愿。”蔡瞭瞭有些大概好像理解了皇上的意思,接著說道,“我們那個世界,實行一夫一妻制,不允許一妻多夫,也不允許一夫多妻。這都是犯法的行為。所以,結婚之前,不會要求檢驗雙方是否都是處子之身或者童子之身。”
這話說的,讓已經結了婚,還擁有后宮佳麗三千的皇上有些慚愧。
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蔡瞭瞭的這最后一句話,童子之身和處子之身中隱含的話。
蔡瞭瞭一個沒有男朋友,沒有結婚的人。居然,可以如此輕輕松松就說出口,這讓皇上有些望塵莫及。
而這種表達方式,對于蔡瞭瞭來說,已經是很含蓄了。要在含蓄,蔡瞭瞭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表達了。
為了轉換氣氛,皇上接著問道,“你沒有男朋友,可有婚約?”
這話怕不是要笑死蔡瞭瞭,還婚約。男朋友都沒有,哪來的婚約,又不是指腹為婚。
“我們那個世界,基本都是自由戀愛。沒有什么指腹為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我也沒有婚約。干干凈凈的大白菜一顆,爽脆可口,只等豬來拱。”
前面的皇上都聽懂了,這最后一句皇上有些不明白,也不好問。
這豬拱白菜,表面的意思皇上自然是知道,可怎么就和蔡瞭瞭扯上關系了呢?
“那就好。”皇上像是松了一口似的說道。
蔡瞭瞭心里的潛臺詞是:我倒。大爺我要不是因為穿越了,還看不上你這皇后之位呢!難不成還要驗明正身嗎!
“皇上若是沒有其他的事。臣妾就先告退了。”
“下去吧。”
“臣妾告退。”蔡瞭瞭非常遵守體統,畢恭畢敬的行了禮之后離開。
皇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一個人,怎么能有如此的兩面。
今天在皇上面前的蔡瞭瞭,就好像真的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毫無違和感。
走到殿外的蔡瞭瞭長嘆一口氣,對著扇兒做了一個非常得意的笑,然后示意回宮。
蔡瞭瞭回到齋繡宮,一個人坐在長廊的椅子上,看著天空,閉上眼睛,眼角竟流出了淚水。
蔡瞭瞭的內心在說話,像是一個人的獨白:小美,這是我替你活著的第一天。你天真,爛漫,撒嬌。以前,我總以為那是傻子,做作的表現。今天我想把自己當成是你,我發現對我來說,好難。我才真正發現,你比我們活得都單純、天真、隨心所欲。絕對不是做作,也絕對不是傻。今天是我替你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天,我表現的還不是很好。以后我會努力做到和你一樣。
想到這里蔡瞭瞭突然有些被自己驚到了,睜開眼睛一個人自言自語道,“在別人看來,會不會以為我是精神分裂癥啊?不管了,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蔡瞭瞭離開之后,皇上詢問站在一旁的李公公,“李月,這天上當真有人住著,和我們一樣的生活?”
李公公聽著皇上這話,看似疑問句,其實就是一個肯定句。皇上臉上洋溢著憧憬,又好奇的微笑,并非有疑惑的表情。由此可見,皇上的這句話,顯然是一句肯定的意思。既然是一句肯定句,那李公公只要肯定回答便好。
“回皇上的話。老奴倒是聽過著嫦娥奔月的傳說,這嫦娥就住在廣寒宮。這天上也住著神仙,法力高強。依老奴之間,這天上應該有人住著,和我們一樣生活著。”
“你真也這么覺得!那你覺得這天上跟我們可有不同?”
皇上這話,著實讓李公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那就只能把球再傳給皇上,“老奴不知皇上指的是哪些方面呢?”
“生活,文化之類的方面。”
“生活應該差不多吧,老奴想著都是人,都得吃五谷雜糧。這文化應該有所不同,這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咱們這四納國各個地區也都有自己的風俗文化。更何況是這天上,老奴想著也應該和咱們有些不一樣吧。”
“恩。有道理。”
皇上希望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既然蔡瞭瞭已經主動坦白了自己的來歷,接下來是該輪到皇上思考思考,這接下來的事了。: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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