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

第二十七章  薄霧濃云愁永晝,瑞腦消金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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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瞭瞭為了讓皇后和和親王的事,看起來更可信一些。特意讓皇上,準和親王與龔親大人去后宮探望探望皇后。

這難得的后宮之旅,在和親王眼中自然是不能錯過。

更何況有皇上的特批,還是去后宮的特批,讓和親王想想就覺得興奮。

兩人走在去后宮的路上,和親王平淡又假正經的語氣問龔親大人,“龔大人,可曾去過后宮。”

“不曾。”龔大人冷冰冰的一句話回了和親王。

龔大人若是去過了,估計這皇上也綠得不輕了。

“本王也算是在后宮長大,不過封王之后,這后宮便不能再隨意進出了。這里本王還是有很多回憶。母后還沒有去世的時候,也常到后宮來探望她。”說著說著,語氣竟有些悲傷了。

不過也是,畢竟和親王乃是皇上的親弟弟,在后宮長大,再自然正常不過。

聽到這里,龔大人沒有再說話。他想起了自己過世的母親。

“沒關系,這個地兒本王熟著呢。本王帶龔大人好好參觀一下。”和親王倒是很快轉換了有些調皮的語調說道。

龔大人沒有回答,依舊嚴肅的臉,邁著正直的步子。

和親王知道龔大人不會回答自己,便又說道,“我們若是直接去齋繡宮,這消息可就傳不開了。龔大人,您說這皇后娘娘會在齋繡宮等我們呢,還是在花園等我們呢?”

“娘娘思維縝密,既然讓和親王前去后宮,自然是想讓此事人盡皆知。齋繡宮自然不合適。”

“也是。龔大人,你說咱們見了面聊什么話題呢?”和親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苦惱道。

龔大人沒有搭理和親王,畢竟這個問題不在龔親的職責范圍內。龔親本就是被和親王拖著去的后宮,一個皇后,一個王爺,哪有龔親說話份,站在一旁便最好。

“龔大人,你看本王也老大不了,此番前去是想讓皇后娘娘給本王找門親事。于是本王得到皇上的允許,親自來找皇后娘娘。順便本王覺得龔大人也老大不了,就拖了龔大人一起來找皇后娘娘,給我二人一人尋一門親事,可好?”語氣一半調皮,一般正經。

這個理由聽上去倒還不錯,“這個話題倒是不錯,應該可以讓有心之人再進一步聯想。”

“龔大人這是在夸獎本王嗎”和親王一個咧嘴大笑的向龔親討要夸獎。

龔親沒有搭理和親王,繼續往前走著。

兩人就這么一路聊著,確切的說,這一路上都是和親王在不停地嘮叨,龔大人只是偶爾回一兩句。

兩人經過花園的時候,果然發現了在涼亭喝茶的皇后娘娘。

和親王,龔大人趕緊走上前,給皇后行禮。

既然是和親王與龔大人,蔡瞭瞭自然要明知故問一番,“和親王、龔大人,到后宮來難道是替皇上辦什么要事的嗎?”

和親王與龔親感覺今日皇后說話的語氣,和那日說話的語氣有些不一樣。

那日皇后語氣非常干練,語氣中還帶有一些霸氣。

可今日皇后這語氣,倒是有些未出閣姑娘的單純、可愛、俏皮在里面。表情也沒有那日那般嚴肅。

而且皇后問這話,目的性極強。

后宮可是皇上妃嬪住的地方,到后宮更替皇上辦事?除了收拾后宮嬪妃,還能干什么?

還好在來的路上,和親王想了一個話題。

“娘娘,本王和龔大人此次前來,確實是替皇上辦事。娘娘,你看本王也老大不了,龔大人和本王同歲。咱們兩人都沒有結婚。本來是想找皇上給指一個。可是皇上說了,政務繁忙沒空。再說了這姑娘家的事,皇上又怎么能知道呢?若是找個駙馬皇上估計還行。所以皇上說,這姑娘的事還得找皇后娘娘。這不皇上特批我二人來后宮找娘娘。”恭親王依舊不改嬉皮笑臉,一本正經的說著下瞎話的調調。

“哦,是嗎?和親王是被皇上嫌棄了嗎?”蔡瞭瞭衣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語氣說著。

和親王聽著這話,有種莫名的舒坦,“娘娘果然英明。本王被皇兄嫌棄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好。只是和親王的婚事,本宮怕是也無能為力。”蔡瞭瞭衣服有心無力單純又有些愧疚的語氣說道。

“敢問娘娘為何?”

“和親王,可是和睦的和,親事的親?”蔡瞭瞭可愛的語氣說道。

“是。”

“那就對了,和親王這稱號就注定,本宮不能插手你的婚事。因為需要和親,和親之事,自然只能是皇上決定了。本宮若是插手您的親事,豈不是干政了。”可愛又有些俏皮,還順便調侃了一下和親王。

“娘娘還真是會開玩笑。聽娘娘這么一說,本王的親事,看來還是只能找皇上。讓皇上給本王選一個異國公主。既能促進兩國和睦,又能完成本王的婚姻大事。娘娘果然英明。”和親王這馬屁拍得真是風流倜儻,又有些玩世不恭。

“不敢。本宮只是就事論事罷了。”

“那龔親大人的婚事,就拜托娘娘了。”

“龔大人的婚事,這么看來本宮也不好插手。”

“龔大人的婚事,娘娘可就不算干政了啊?”

“龔大人,單名一個親字,事必躬親。即是如此,龔大人的婚事還是要親自辦理的好。本宮插手,也不合適,對吧?”

“真是聽娘娘一句話,勝讀十年書啊。”和親王真是覺得這個皇后不簡單。傻里傻氣的語調里面,全是套路。不僅聽著沒有什么不舒服,反而有種找到知己的感覺。

“二位可還有其他事?”

“回娘娘,沒有了。”和親王

“既然如此,二位大人看這一池的荷花怎么樣?”

“回娘娘,甚好。”

“那二位大人,看這一池的蓮蓬怎么樣?”

“正是時節。”和親王腦子有點蒙,不知道這個皇后要干嘛。

“既然二位達人難得來后宮,這一池的蓮蓬也正是時節。不如二位大人陪本宮一起摘蓮蓬,如何?”套路、吃瓜群眾、膽兒肥全讓蔡瞭瞭占齊全了。

這是什么鬼,堂堂皇后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摘蓮蓬這件事,連和親王這么浪蕩不羈、頑皮的人,都曾有過。

不過既然皇后提議了,這鍋只要有人背,和親王倒也是不介意。

“既然娘娘如此提議,也算了圓了本王時候的夢。”如此看來,皇后是想把這件事做大做強,鬧得滿皇宮的人都知道。真是難為皇上了。既然皇后都如此了,和親王自然是要配合。

“看來和親王打這一池蓮蓬的主意很久了,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借口,是嗎?”

“娘娘英明。本王時候就特別想摘這池子里的蓮蓬,可是母后和宮人都不讓。娘娘的提議正合本王的意。不過這鍋還是要娘娘來扛。”

蔡瞭瞭笑了笑,“沒問題,本宮也不算背鍋,本來也就是本宮提議。本宮自然是要承擔這個責任。不知龔大人意下如何?”

“微臣遵旨。”龔大人也是聰明人,如此一來也算是為以后做一些鋪墊。

“龔大人本宮沒有下旨,也不強求。本宮就是一后宮婦人,龔大人可是朝廷命官,聽命于皇上,可不是本宮。”這句話要是換做別人一本正經的說還真是有些討厭,不過蔡瞭瞭倒是一副傻傻的語氣說道,讓人也討厭不起來。

“回娘娘,微臣負責保護和親王與娘娘,自然是和親王與娘娘做什么,微臣就做什么。”龔大人倒也不卑不亢。

蔡瞭瞭聽了這話,心中突然一股傻白甜的黑暗系想法,毫無阻攔的涌了上來。

“龔大人,若是本宮與和親王一起掉進這池里,您先救誰?”蔡瞭瞭自然知道有些黑暗,這送命題要是回答不好,是要翻船喲。

“回娘娘,微臣自然是先救和親王。微臣若是先救娘娘,怕是微臣今天也走不出這后宮了。”龔大人這言外之意是,自己會因為先救皇后,而毀了皇后娘娘的清白,被皇上弄死。

所以,不管怎么樣,只能先救和親王。比起處罰和死亡來說,還是處罰輕松一些。

蔡瞭瞭聽到這個回答,倒也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笑了笑。心里冒出一個詞語。

“本宮和龔大人開玩笑的呢,切莫當成。當下還是一起摘蓮蓬的要緊。”

蔡瞭瞭趕緊吩咐扇兒去散播消息。

當然,一定不能是主動去說讓人專門去看熱鬧。一定是毫無察覺,無意識的泄露。

比如快步疾走,故意撞上前行的宮女或者太監,然后再以責怪口吻說你們要是耽誤了娘娘在花園摘。然后戛然而止,讓他們去猜。這消息一傳十十傳百,不要一炷香的時間就會傳遍整個皇宮。

皇后、和親王、龔親,三人同坐一艘船,在湖里摘蓮蓬。

有說有笑氣氛融洽,甚是歡樂。這歡笑聲怕是不用扇兒去故意散播,也能傳到幾十米外,引來圍觀。

皇上雖然知道這件事,但是當聽到摘蓮蓬的時候,還是有些震驚。板著臉,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成何體統。

三個人幾乎把池塘所有的蓮蓬都摘了。摘了慢慢一船,真的是滿載而歸。

皇后分了一些給和親王與龔親,其他的讓扇兒分給后宮各嬪妃。

和親王拿著這一把蓮蓬,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龔大人笑了笑。

龔大人倒是依舊板著個臉。

兩人帶著這一把蓮蓬去了皇上的勤政殿,準備報告一下今日之行。

皇上看著二人有些狼狽,“這摘蓮蓬,可還好?”

敢接這話的也只有和親王了,“皇兄,您就別說了。本王這輩子都沒有做過這等事,本王的一世英名也就栽在皇后娘娘手里了。”

“是嗎?朕倒是看你挺樂意。”皇上這話有些酸。

“強顏歡笑好吧?誰讓他是皇后,本王就一和親王,位份低了一點。”

“龔大人呢?”

“回皇上,微臣也就是配合和親王跟娘娘唱好這出戲罷了。”

“好。這蓮蓬可是皇后賞賜?”

“回皇上,正是。”龔大人回答道。

“你兩把蓮蓬留下,就退下吧。朕還要處理公務。”

和親王顯然有些不樂意,但是沒辦法,這也不是自己的王府,皇上的底盤,自然是皇上說了算。再說了這位分比皇后本就低了,比起皇上這為位份更低了。

聽話方為上策。

兩人將蓮蓬交給了李月公公,便離開了。

到了殿外,和親王實在是忍不住了,悄悄的問龔親,“龔大人,你說我們兩這是不是白忙活了。到最后連把蓮蓬都沒有守住。本王記得皇兄不是很喜歡吃蓮蓬。你說這皇兄這又是唱得哪一出呢?”

龔大人倒是很明白,“皇上和皇后本就是夫妻,自然這皇后的東西要全部歸皇上才好。”

這話說得和親王更懵,“說人話。”

“皇上吃醋呢?”

“什么?在說一遍?”和親王好像受到了驚嚇。

可是龔親自然不會說第二遍。

看來龔大人這么多年在煙雨樓,還有陌上樓的經歷,可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和親王這風流的名聲,倒是顯得有些浪得虛名了。

晚膳,蔡瞭瞭空著兩手去勤政殿用膳。

皇上看著蔡瞭瞭空著手,有些不太高興。

“朕今日聽聞,皇后、和親王還有龔親在花園里摘蓮蓬,可有此事?”

“皇上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蔡瞭瞭一副不愛搭理的語氣說道。

皇上有些沒有回過神,這是什么口氣。

“那為何皇后沒有給朕帶些新鮮的蓮蓬來呢?”

“皇上不是不喜歡吃蓮蓬嗎!”蔡瞭瞭依舊那副高傲的語氣說道。

“朕雖說不喜歡吃,但是皇后送不送又是另外一回事?”

“叉叉就是矯情。”蔡瞭瞭其實想說,賤人就是矯情,但是好歹對方是皇上,就用叉叉代替。

三句話,就將皇上封住了嘴。

看來這古人,食不語還是有些道理。

這后宮和親王也才去了第一次,也算了放了一個風。

下次若是和親王再出現在后宮,那不管是這后宮的奴才還是奴婢只要見了和親往,就能想到那日摘蓮蓬的情景,此事也就才算圓滿了。

更何況那日還有一個龔大人在旁邊,所以加深和親王單獨一個人去找皇后的記憶,非常重要。

雖然那日摘蓮蓬的畫面很好看,但是有些太清楚了,不夠模糊,沒有給人留想象的空間。

所以,和親王還要再去幾次后宮,并且只有和親王去,還要去皇后的齋繡宮。

這畫面就夠模糊,想象的空間也就夠大了。

和親王從朝前,走到后宮,一路上能遇上好幾撥宮女、公公。

他們見了和親王,自然是要行禮,請安。

如此一來,這和親王和皇后的事也就有模有樣了。

宮里的人倒還真以為是皇上讓和親王去的在繡宮,也沒有什么可想想的空間。

也不怪他們,畢竟他們獲得的信息有限。如此強指向性的行為,只針對某一部分的人起作用。

和親王到了齋繡宮,兩人總不能干坐著吧。總還是要找些事做,這時間也才過得快。

和親王居然還一副委屈的樣子向皇后告狀,“娘娘,你都不知道,那日您賞賜給本王和龔親的蓮蓬,被皇上沒收了。”

“皇上不是不愛吃蓮蓬嗎?”蔡瞭瞭一臉驚悚,一臉疑惑。

“對啊。所以本王也很疑惑皇上這是為啥?娘娘要不問問皇上?”看來和親王是在八卦呀。

“好。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蔡瞭瞭一半敷衍,一半真誠的說道。

“娘娘可以跟本王講講你們天上的事嗎?”

“天上的事?和你們這里也差不多,都是人。”

“看來娘娘是不愿意講了,那娘娘可會下圍棋。”

“不會。不過閑著也是閑著,和親王倒不如教教本宮。不然這一炷香的時間,本宮看著和親王也有些尷尬,和親王看著本宮也很尷尬。”如此直白,看來蔡瞭瞭有些嫌棄和親王了。

“娘娘果然霸氣。”

和親王開始跟蔡瞭瞭講述圍棋的規則。

規則倒也不難,不過還需要熟能生巧。

中午,蔡瞭瞭去勤政殿用膳,皇上試探的問蔡瞭瞭,“今日和親王到齋繡宮,都做了些什么?”

“和親王人倒是很有趣,教臣妾下圍棋。”單純的說話聲音,都可以擰出水來。

皇上一聽下圍棋,筷子正要夾菜,一下子在原地愣了1秒,“皇后是想學圍棋嗎?”

“沒有啊,就是閑著。總不能臣妾與和親王大眼瞪眼吧。這怕是容易得眼疾,太醫問起了臣妾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皇上沒有說話,表情依舊有些不悅。

“皇上,臣妾覺得皇上一定比和親王棋藝高超,也一定比和親王教得好。要不皇上哪日空了教教臣妾。臣妾還是很好學,求上進的。”

皇上一聽這話,心情有些恢復了,“你當真愿意學?”

“皇上可還有教過其他人圍棋?”

“沒有。”

“也對皇上日理萬機,哪有什么閑情教別人。皇上一定是哄著臣妾好玩的。”蔡瞭瞭有些失望的說道。

“雖說朕日理萬機,不過飯后一炷香的時間,到也還是有。”

“那皇上可不能反悔。”

“朕一言九鼎,絕不食言。”

“好。皇上可不許嫌棄臣妾笨。”蔡瞭瞭一邊說著,一邊夾了一個皇上愛吃的菜到皇上碗里。

“好。”

“還有,不能因為臣妾學不會,就生氣。”

“好。”

“還有,不能因為臣妾技術差就嘲笑臣妾。”

“好。”

“還有”

沒等蔡瞭瞭說完,皇上直接打斷了蔡瞭瞭,“不管還有什么,朕都答應你。”

“皇上,您這樣怕是被臣妾賣了,還要替臣妾數錢的哦?”

“朕當然知道。只要不違背律法,不違背倫理道德,不違背一個君王的原則。朕倒是覺得沒什么關系。”

“臣妾很喜歡皇上這個角度。”一副花癡臉。

皇上聽到了卻沒有回答,嘴角微微有些上揚,心情甚好。

和親王,倒也是真不知道,皇上和皇后還有如此一番對話。

也不知道和親王聽了是什么感受?

只是難為這一個月,和親王頻繁的王齋繡宮跑了。害得和親王與龔大人一起探討的時間都變少了。

不過還好也就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和親王撤退得那是一個毫無留戀,只有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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