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

第二十九章  江東子弟多才俊,卷土重來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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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瞭瞭在宮里那些荒唐的行為,在后宮已是人盡皆知。

宮里人多口雜,宮里的人知道了,這宮外的人自然也是會知道個七八分。

如此一來水大人自然也是知道。

水大人素問這皇后可是蔡丞相的女兒,蔡丞相何等了得,教出來的兒子也是了得,如今已是御史大夫。教出來的女兒自然也不會太差,若是夏太尉夏大人女兒,賢妃有此舉動,倒還可以理解。

蔡大人的女兒,蔡皇后是絕對不可能做出此舉。即便是像太醫說的那樣,大病初愈,忘記了所有的記憶。皇后也斷然不會有此舉動。

畢竟水大人,可也算得上是過來人。

這其中的道理,水大人自然再明白不過。

騙得了別人,可騙不過水大人。

更何況和親王與龔親去過后宮,還同皇后一起摘蓮蓬。

之后和親王又頻繁的出入的皇后的齋繡宮。

如此多的怪事,水大人當初有些后悔,當龔親回鄉修葺祖墳時,沒有派人跟著。

否則,如今也不會如此被動。

這也不怪水大人,在這之前,無論是宮里,還有皇上都毫無征兆。

若是每個官員都要派人盯著,水大人怕是也沒有如此大的實力。如此一來,水大人便也很快就會暴漏,也定會給皇上留下把柄。如此一來,還談何復國大業。

如此多的疑點,水大人一時半會兒也不能一一想明白。

既然如此,水大人決定先從和親王府上查起。或許能夠查出些蛛絲馬跡,解一部分心中的疑惑。

水大人吩咐穆大人,打聽一下和親王府內,近幾個月的情況。

隨后,水大人跟淑妃寫了一封信,詢問了最近這宮里的情況。

淑妃也將這一年多,觀察皇后齋繡宮的情況,以及淑妃的猜測,如實告知了水大人。

淑妃如此的一封信,不僅沒有讓水大人解除心中的疑惑。反倒是讓水大人心中的疑惑更多了。

水大人心中猜測莫非皇后一年前就已經死了?可是為何,要隱瞞。為何要隱瞞至今,弄了一個假皇后來,還是和皇后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來。難道使用了人皮面具?皇后行為乖張,毫無皇后的作風。既然費了這么大的勁弄了一個假的皇后,為何卻要如此舉止的暴露自己。豈不是故意讓人懷疑嗎?和親王此番的舉止也就更是讓人難以理解。

總之,此事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幾日之后,穆大人來向水大人匯報。

兩人單獨進了書房,說話的聲音很,也很謹慎。

“大人,下官近幾日,從和親王府的丫鬟和下人處打聽到。和親王從業州回來時,帶回一名女子,就住在王府的別院中。可是王府中,卻沒有人見過這名女子的真實樣子。”

“沒有人見過?”水大人顯然有些疑惑。

“是。聽他們說,每日做好飯菜,放在門口,都是和親王親自送進去。用過膳之后,再由和親王親自將碗碟端出來。還有,他們說這伺候此名女子的人,也都是和親王最信任的人。即便是如此,他們也未曾進過房間,看過她的真實樣子。”

“和親王風流成性,帶一名女子回王府,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能夠讓和親王如此謹慎,又如此親力親為,倒是讓人有些好奇。這名女子到底是長成什么樣子,才能讓和親王,連府中的下人都不能見?那平日里和親王都在府里干些什么呢?”

“聽下人們說,和親王幾乎整日都和此女子待在房中。有時還能聽到他們在屋內的嘻嘻聲。”

“看來和親王對此女子甚是上心。”

“可是下官不明白,和親王既然對此女子如此用心為何,后來為何又頻繁的去皇后的齋繡宮呢?”

“此女子在和親王府住了多久。可有打聽到?”

“聽下人說,差不多半個月時間。有天夜里,被和親王親自從后門,送上馬車離開的。還是和親王親自駕駛的馬車。這也都是一個奴才半夜起來上廁所無意中看到的,覺得好奇,便跟了過去。”

“若是如此,老夫大概清楚了這其中的來龍去脈。”

“下官愚鈍,還請大人明示。”

“很多年前,老夫曾親口聽和親王說過,她喜歡皇后娘娘。老夫當時以為只是孩子的一句無稽之談,信口開河罷了,不足為信。沒想到和親王竟用一個風流成性的外表,掩蓋他對皇后的專一。如此看來,和親王與龔親一同前去業州,帶回的這名女子,應該和皇后長得一模一樣才對。如此一來所有的疑問也就都有了解釋。只是不知為何,和親王竟甘愿將此女子送進宮中,成為皇后,侍奉皇上。”

“下官愚鈍,只是這女子行為乖張,毫無皇后的樣子。如此容易讓人懷疑,如此作風倒不像是皇上所為。”

“確實。老夫猜想,此舉乃是皇上與和親王故意為之。只是不知道他們這背后有何目的?”

“大人,下官有一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穆大人說。”

“下官想,既然皇上與和親王此番有目的,我們不如將計就計。”

“哦,如何將計就計?”

“此女子愿意跟和親王回宮,必定也是有目的。此女子若是真心喜歡和親王,我們變用和親王作為要挾;若是其他目的,我們既然已經看出他是假冒的皇后,我們也就能證明他是假冒的皇后,如此以她未達成的目的為要挾,讓他成為我們的人。大人覺得如何?”

“好。這樣一來,倒是比淑妃更要來得干凈利落。此事就交給你去辦。”

“是大人。只是此女子如今在宮里,除了淑妃娘娘,我們怕是不好接觸到此人。一旦我們主動接觸,甚至有可能暴露我們的身份。”

“不著急,慢慢來。等證實了之后,再來也不遲,這段時間我們就先靜觀其變。”

“是,大人。”

“對了。穆清,本月的同僚會我們就一這個為主體,引導他們如此這么去想,然后再讓他們去業州查探一番,也好證實我們的想法。這樣一來,便也算是證據確鑿了。如此一來,也能替他們的怒火添一把好柴。這怒火也才夠大,夠旺。”

“是,大人英明。”

穆清離開后,水大人一個人在書房尋思著,要不要將從和親王府打聽來的消息告訴淑妃。水大人思前想后,各種利弊權衡,最終還是決是不要告訴淑妃為好,免得節外生枝。

這樣一來,唯一的疑惑便是這一年的時間差。水大人還是要謹慎一些方為上策,畢竟這件事若是失敗了,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容不得半點馬虎,也容不得從來一次,機會僅此一次。

這個月水大人組織的同僚聚會,皇后那些出格的行為自然是榮登他們他們討論話題的榜首。

他們不僅數落蔡丞教女無方,還數落皇上的縱容。

他們和后宮嬪妃,還有普通老百姓一樣。都以為是皇后中邪了,要找個借口為她驅邪。

這話風明顯不對,水大人表情有些不悅。向穆大人使了一個眼色。

穆大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各位大人,本官倒是覺得,皇后娘娘此舉不太像是中邪了。”

“穆大人何有此意?”一名官員非常不解、又有些著急、語氣帶著一些質問地問道。

“敢問,這中邪之人的癥狀在座的各位大人可見過?”穆清依舊很禮貌的說道。

“自然是沒有親眼見過,不過倒是聽別人說過?”顯然底氣沒有剛才那人那么足。眼見都有可能為虛,更何況只是聽別人說。底氣自然不會那般理直氣壯。

“那別人是怎么描述中邪之人的癥狀呢?”穆清步步緊逼。

“莫名驚悚,無辜害怕,幻聽幻覺。病痛纏身,久治不愈,諸事不順。”

“在座的各位大人,你們看看這大病初愈皇后的這些癥狀,倒是相當符合這些中邪的描述?、!”

這些大人,開始交交頭接耳,比起大病初愈的皇后,這之前的皇后倒更符合中邪的癥狀。穆大人這么一問,可是正中要害,把這些大臣、文人都給問迷糊了。

“那依穆大人所見,這是為何?”剛才還是質問,如今卻變成了討教的語氣。

“前些時候,大家可還記得皇上批準了龔親大人回鄉修葺祖墳一事?”穆大人繼續引導他們前進。

“記得。難道穆大人是覺得這里面,和皇后的事有關嗎?”

“回鄉修葺祖墳倒是和皇后沒什么關系。可還記得當時和親王也有一同前去?”

“這和親王與龔親的關系,滿朝文武都知道,這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嗎?”

“此事倒是不值得懷疑。只是本官聽聞,和親王與龔親兩人一起返回京城的時候,好像同行的還有一名女子。和親王與龔親大人回來之后,皇后娘娘不僅生龍活虎,還性情大變。”這一段話顯然是龔大人自己胡編的。雖然蔡瞭瞭他們確實這么做了,可是為了掩人耳目,坐地可是馬車,直到到了和親王府才下來。這要是城中有人能看見,倒是顯得越加奇怪了。

不過這幫大臣倒也信了,這也才是關鍵。

“穆大人的意思是,皇后娘娘做出如此出格之事,并不是中邪。”一個官員倒還有些委婉。

“這難道就是一個假的皇后?”這另一個官員倒是毫不避諱,直接說了出來。

一時之間,各種噓唏的聲音不斷。譴責,指責,哀怨……什么聲音都有,一個不缺。

“可是皇上為什么要弄一個假的皇后呢?”

“圣意難測,豈是我等可以揣測。”穆大人這話說的好,好一個圣意難測。這把柴倒是添的恰到好處。

“近日大家可有聽說和親王頻繁出入后宮,去找皇后的事?”穆清趁機再添了一把柴。

“如此看來兩人孤男寡女,在這齋繡宮中,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事。真是道德淪喪,有辱斯文。”一名官員倒是有些氣憤。

一時之間呢,又是一片噓唏聲。

“只是下官很好奇,為何此名女子竟和皇后長得如此相似,竟一模一樣?”一名官員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長得像似又有何奇怪。”不等穆清回答,這官員中的急性子倒是搶先一步回答了問題。

“這倒也是。”

“這些都是我們在座各位的猜測,并無真憑實據。”穆大人此時倒是顯得有些謹慎了。

“證據還不簡單嗎?他們從業州回來,這一路上肯定能有些蛛絲馬跡。我們一查便知。丞相大人您的覺得此意如何?”一個文員迫切的想要展示自己的才能,脫口而出。

“好。那就去一趟業州。竟然此事與和親王、龔親有關,而他們倆如今也已經回了京城,他們的行動也要密切監視。”水大人等的就是這句話。

接下來只要讓穆大人,將這些具體的事情,分配到具體的官員、文人去執行便可以了。

這宮外的事情,自然是要由宮外的人進行過處理。這宮內的事,也自然是要由宮內的人處理。

所謂,各司其職嘛!

回到府中,水大人讓人聯系了宮內的淑妃。讓她密切關注皇后的一言一行,必要時,最好能夠和皇后接觸一下。

這些事,即便沒有水大人的吩咐,淑妃也已經在做。畢竟這不僅僅是關乎哥哥,還關乎淑妃本人。

兩個月之后,去業州的官員回來了。

經過兩個月的調查,也算是收獲頗豐。

去業州的官員他們拿著皇后的畫像,在業州城內,逐一的詢問。

他們從城中一個酒樓的老板的口中得知,此女子乃是這酒樓真正的主人。此女子在全世界經商,正好路過業州,便在業州開了一家酒樓,雇了人來打理。

然后兩人又拿出了和親王與龔大人的畫像,老板每天見的人如此之多,自然是不能注意到此二位。

兩位官員后來又去到業州周邊查探,始終都未能獲得更多關于此女子的信息。

兩名官員在回京的途中,在落腳的城中,也順便打聽了此女子的消息。

不曾想竟在回京的路上,在一個叫覓州的地方再次發現了此女子的消息。

聽知情者說,此女子幾個月前來過覓州,好像是在辦喪事。于是兩人找到了覓州城中的喪事鋪,逐一進行打聽,果然打聽到了此女子的消息。

兩個官員為了證實店家說的話,按著店家的描述,還特意去了墳地。

墓碑上刻著葉美三個字。

之后,兩人便離開了覓州。

這一番話,聽得在座的各位大人那是義憤填膺。沒想到和親王竟和皇上,做出此等事來。

業州的消息報告完畢了,接下來,該是京城的消息了。

從和親王的府中下人出打探到兩個月前,和親王從業州回來。并且還帶了一名女子回來。只是此女子進府時,用斗笠遮住了自己的面貌。

并被和親王安排到了府中,非常不起眼的院中。府中無一人見過此女子真是的面貌。

這和親王的消息倒是和穆大人打聽的一致。

宮內淑妃娘娘的消息,無非也就是行為依舊乖張。不過好像皇上特別優待此人,每日午膳、晚膳此人都到皇上的勤政殿用膳。

這種榮譽可是真皇后,還有淑妃都不曾有過。

一時之間,在座的各位大臣、文人,都以為皇上很喜歡此女子。連淑妃都被冷落了,有些為淑妃不平。

“大人,今日朝中,下官還有一發現。”穆大人又開始說話了。

“哦,穆大人發現了什么?”水大人自然要配合。

“和親王這兩個月沒有去過一次齋繡宮,皇上也不曾召見過和親王。”

“哦。這倒也是正常之舉,一個王爺豈能頻繁出入后宮,這成何體統”水大人裝作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大人,下官覺得穆大人此番話,可能還有其他意思。這女子從和親王府中送到皇宮,也是和親王親自送去。在和親王府中,和親王也是待她不薄。看來和親王與皇上都喜歡此女子。”

這話一出四面寂靜,也就是說,皇上是有意不讓和親王去見皇后。

“如此說來。下官倒是察覺,最近和親王好像不太與皇上如以往那般親密了。”一個官員若有所思的說道。

“大人,咱們能拉攏和親王嗎?”一個官員說道。

“和親王不行。”穆大人替水大人回答了。

“為什么?”

“和親王與皇上乃是一母所生的親兄弟,變數難料。”

“倒也是,若是哪天反悔了,我們就慘了。”

如此一番討論之后,今日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散會了。

畢竟有些極為關鍵的東西,水大人永遠不可能讓他們知道。

還是那句話,那個目的,水大人要的僅僅是這些人的一腔不滿罷了!

待這些大臣離開之后,水大人吩咐穆大人去查詢目前可以調動的銀子,還有目前可調動的兵馬。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要起兵造反,糧草可以約等于銀錢,兵馬可以約等于銀錢和人。

如此重要的兩件東西,早些清理、整頓,也才好心中有數,不足之處及時補充。

從此刻開始,便要做好隨時備戰的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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