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_第三十章 借問酒家何處尋,牧童遙指杏花村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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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蔡瞭瞭看見了一個信號,根據這個信號的位置,蔡瞭瞭可以判斷應該是自己當初盤下酒樓的那個方向。
蔡瞭瞭知道,有其他地方酒樓的賬本到了。
晚上蔡瞭瞭趁著四下都安靜了,悄悄的溜出了皇宮。
一年前,蔡瞭瞭本想著將這皇宮的的地形結構圖,記在腦中畫出來,交給部隊。
既然穿越了,也就用不上了。沒想到,如今倒也用上了。蔡瞭瞭如此熟悉這皇宮的地形,如今又有輕功傍身。要出宮也是輕而易舉。
蔡瞭瞭出了皇宮,到了酒樓后面。
這個地方是蔡瞭瞭一年前離開京城時,賣下的一處地方。本來也就是打算,拿來做誘餌,讓犯罪組織以為這里是蔡瞭瞭他們的根據地。
然后,上演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戲,將這犯罪團伙一打盡。
雖然這個用途是用不上了。
不過還好當時離開的時候,蔡瞭瞭買下了這一處酒樓。否則這蔡瞭瞭途徑之地,所設下的酒樓每月要往哪里上交賬本呢?總不能地址留四納國皇宮齋繡宮吧。
如今看來,這個酒樓還真是不錯。
蔡瞭瞭敲了敲門,一個0歲左右的男子,開了門。
“老板,您來了。”此人乃是酒樓的寫掌柜,他一直在后門等著蔡瞭瞭。
后來蔡瞭瞭回京之后,還就此事專門想謝掌柜做了詳細的說明。
“賬本是今日剛到的嗎?”
“是,今天早上剛到的,我已經放在二樓廂房了,這就帶您去。”
“好。到的是哪里的賬本。”
“是業州城的賬本。”
果然是業州城,距離京城最近的酒樓。
蔡瞭瞭跟著掌柜到了二樓,一大摞。蔡瞭瞭也是早有預料到,也不算太吃驚。
“謝掌柜,有勞了。你趕緊去休息吧。我看完了我自己離開。”蔡瞭瞭對此人倒也算是非常客氣。比起和皇上在一起時的語氣,還是要客氣很多。
“好。那您慢慢看。”說完下掌柜便關上了門離開。
謝掌柜和蔡瞭瞭也算是緣分吧。
當日蔡瞭瞭在京城賣下這里時,這里還是一處空廢的地方,店內一片狼藉。像是被打劫過的景象。
這個店原本就是謝掌柜所有,因為不心得罪了京城里的惡霸,這店也是開不下去了。
其實也不算得罪,就是沒給保護費。本就是本生意,謝掌柜說季末給,可是誰知酒樓生意也不好,一直虧損,沒錢可以給保護費。
惡霸見不給,變帶人砸了酒樓。這也就是蔡瞭瞭第一次見到這個酒樓,為什么會如此狼藉的原因。
所以,謝掌柜準備盤出這個店,離開京城,去到別處,重新開始。
當時的蔡瞭瞭一心以為,這里不過就是犯罪團伙的另外一個基地,謝掌柜也不過就是一個人設罷了。
既然如此,蔡瞭瞭好久沒有活動筋骨的四肢,有些癢癢了。
想著提前收拾一波也不錯。
蔡瞭瞭讓謝掌柜在店里等著,并向謝掌柜了解了惡霸的居所,便離開了。
謝掌柜知道蔡瞭瞭要去惡霸算賬,一直攔著蔡瞭瞭,可是蔡瞭瞭哪是文弱的謝掌柜,可以拉的住的呢。
蔡瞭瞭直接甩開了謝掌柜,風風火火的去了惡霸的居所。
一個時辰之后,蔡瞭瞭提著惡霸頭子的衣領,到了謝掌柜的酒樓。
謝掌柜差點沒有認出來,鼻青臉腫的一副慫樣,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也難怪謝掌柜一時之間沒有認出來。
原來蔡瞭瞭到了惡霸居所后,啥話都沒有說,直接硬闖進去。
來一個撂倒一個,來一雙撂倒一雙。
最后這惡霸團伙,在地上倒了一片。這個時候,蔡瞭瞭才霸氣地翹了二郎腿,坐在他們的廳堂,傲慢又霸氣的說道。
“誰是這里的老大?”
老大也被干倒在地上。他躺在地上,痛得嗷嗷嗷的呻吟,慢吞吞的答道,“我是。不知何時與姑娘接下的仇。”此人現在倒是乖得很。
“沒什么?就是看不慣你們的作風。說吧,誰是你們的靠山。”蔡瞭瞭這是準備把最大的靠山也拖出來一起收拾了。
“姑娘你想多了,我們這些地皮流氓哪兒有什么靠山。要是有靠山還會被你打,還會靠收保護費過活。”
蔡瞭瞭自然不信,“好,不說就算了。既然如此,從今以后我就是你們的老大。”
“姑娘你究竟想干什么?”
“收編你們。”
“好,姑娘武功比我們好,我們也認栽了。只是這每月的銀子不能少。”
“銀子自然不會少,只是得憑本是賺。否則,本姑娘一分錢都不會給。”
“好。你說。”惡霸站起來,硬了硬口氣說道。
于是也就有了剛才那衣服鼻青臉腫,被蔡瞭瞭拎著領子回來的那一幕。
蔡瞭瞭要把這些安排在酒樓里面做服務生,這閑的時候就去外面招攬客人,忙得時候就在店內當二。
所有的人必須聽謝掌柜的指揮。
惡霸頭子惡霸習慣了,哪能如此輕易就同意,肯定是不愿意,要做一番垂死掙扎。
不過蔡瞭瞭也不是好惹的,畢竟以前也和的犯罪團伙周旋。這些惡霸和那些有頭腦的犯罪團伙簡直不是一個檔次。
這件事,在蔡瞭瞭這里沒有條件可以談。
“好啊,那既然如此。本姑娘就只能把你們全部用繩子綁了,然后把你們丟到這京城官員的家中。每個官員的家里扔一個,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有幾條命。”面對威脅,尤其是惡霸的條件,蔡瞭瞭從來就不會妥協,更不會低頭。“或者,本姑娘把你們全部送進皇宮,讓這敬事房的公公把你們都閹割了。進宮作奴才,也不錯。總歸是靠自己的雙手掙錢養活自己。二選一,你自己選。”
惡霸頭子一聽,兩件都不是什么好事。算了,如今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還是先低頭吧,大業打不過他,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惡霸團伙,人也不多,也就二十幾號人。這酒樓不算大,怎么容得下如此多的人。
臨走前,蔡瞭瞭讓謝掌柜在附近買些田地,這多余的人都去種田。這田里收獲的東西首先就供給酒樓,有多余的再拿去賣。
臨走之前蔡瞭瞭還嚇唬這幫人說,“整個四納國都是本姑娘的眼線,若是趕跑,敢不聽謝掌柜的話,你們也就不要二選一了。讓老天來幫你們選吧,買大買買定離手。”
沒想到這幫惡霸倒也單純,竟也信了蔡瞭瞭的鬼話。
一開始,酒樓生意不好。不過看著以前的惡霸沒有作惡,洗心革面。慢慢地這個酒樓生意也漸漸的有了好轉。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如今在京城都有三家分店。這田地也是越買越多。
這些惡霸也總歸是洗心革面,也知道走正道賺錢來得快也干凈。家人也和睦,孩子孝順,妻子也賢惠。
一年后,那個時候蔡瞭瞭已經知道自己穿越了。
再在來到店中時,看著當年被自己一陣暴打的惡霸們,才覺得自己當初打他們打得有多狠,突然有些愧疚。也給他們漲了工錢,也算是彌補吧。
蔡瞭瞭當初也不算完全買下謝掌柜的酒樓。有點像是現代的入股一樣,蔡瞭瞭出錢,謝掌柜出力,各占50的股份。
謝掌柜原名謝東,京城人士,年紀不大,看上比去蔡瞭瞭也就年長兩三歲。謝掌柜家中有一老母,有一妻子,兩個孩子,一個女兒,一個兒子。
不用離開京城,蔡瞭瞭也算是謝東的恩人。所以這件事謝掌柜很感激蔡瞭瞭,只要是蔡瞭瞭吩咐的,謝掌柜都一定盡心盡力,當成自己的是去做。
蔡瞭瞭坐在房間,借著燭光,一頁一頁地仔細翻看著這些賬本。
看完的時候,已經是丑時了。蔡瞭瞭收拾之后,將賬本放進了柜中鎖起來。
蔡瞭瞭回了宮,扇兒守在床邊已經睡著了。
蔡瞭瞭叫醒扇兒,讓他回房去睡。
扇兒看著蔡瞭瞭回來了,擔心得不得了。
“娘娘您可算回來了,之前皇上來過齋繡宮,發現您不在。”
“沒關系,快去睡吧。本宮困得很。”此時的蔡瞭瞭,什么都不關心,最關心、最迫切的事便是睡覺。
蔡瞭瞭昨晚熬了夜,早飯已經睡過了,看樣子這午飯也是要睡過了。
眼看著午膳時間就要到了,扇兒趕緊差人去勤政殿,替皇后今日中午請個假。理由就是皇后娘娘還在睡覺。
這理由倒也真實,不過扇兒也沒有辦法。昨夜皇上離開的時候可是很生氣,若是編個理由,被皇上發現了欺君不說,很有可能會再給蔡瞭瞭找麻煩。
說實話,皇上也不會為難蔡瞭瞭。畢竟,蔡瞭瞭可是連皇上都敢罵,也沒見皇上怎么處罰蔡瞭瞭。
皇上聽到這個理由,也不能說不高興,但也不能說高興,表情有些讓人琢磨不透。
皇上倒也沒有為難蔡瞭瞭,仔細想想昨夜蔡瞭瞭應該回來的很晚。
應該是還在睡覺,做奴才的自然不好去叫醒主子。
想想蔡瞭瞭平時的為人,昨夜出宮應該是有什么正事要辦。畢竟蔡瞭瞭在皇上的眼里,不是一個貪玩的人。
皇上突然又有些擔心起蔡瞭瞭,昨夜出去,莫不是遇上什么事了,難以脫身,才會回來的如此晚。
轉念皇上一想,若是能蔡瞭瞭為難的事,皇上倒也很想八卦一下。
快到晚膳時間了,蔡瞭瞭終于新了。喝了點水,就去了勤政殿用完膳。畢竟睡了一天,也著實有些餓了。
蔡瞭瞭一踏進勤政殿就感覺到了這氣氛有些不太好。
“本宮聽扇兒說,皇上昨到勤政殿來了,皇上如此多的后宮各嬪妃,為何不去找他們,偏偏去了本宮的齋繡宮?”蔡瞭瞭一邊吃,一邊問。
蔡瞭瞭如此主動這么一問,到不像是在悔過,更像是在審問犯人。這話給皇上噎得差點就把嘴里的飯吐出來了。
“朕難道不可以到齋繡宮嗎?”皇上倒也霸氣的反問道。
“沒有啊。這天下都是皇上的,勤政殿自然也是皇上的。皇上為什么會如此問,皇上難道是心虛嗎?”
蔡瞭瞭這分明就不是在自我陳訴問題,分明就是在審問犯人。
皇上自然不能跟著蔡瞭瞭走,“皇后昨日去哪里了?”
“本宮昨天晚上出宮去溜達了一圈。”
果真是皇后,出宮溜達一圈的話,也敢如此說出來。“皇后為何去宮外溜達一圈?”
“這宮里,一年前走的時候,本宮就已經熟絡清楚了。本宮自然就很好奇,這宮外有什么不一樣?”一看就是沒有老實回答,看來反偵察能力倒也不錯,這周旋的本事也還可以。
“那皇后可有發現這宮外和宮內有什么不一樣?”
“皇上可是要聽實話?”這是什么話,皇上面前還敢說假話,還想說得如此大膽。
“自然是要實話,若是假話,皇后可知這乃是欺君之罪。”
“去年本宮離開的時候,在京城盤了一個酒樓。本宮去酒樓處理一些事。”
“哦,皇后還盤酒樓,看來很是富裕啊。”
“不敢,都是皇上給的銀子。本宮也就花花,皇恩浩蕩。”
“是嗎?”
“本宮去年外各國游走,用皇上給的銀子,凡是到的城市都開一家酒樓。這酒樓的掌柜每個月會將賬本,酒樓日常的情況,以及賺的銀子,送到京城的這個酒樓中。昨天清晨本宮收到了酒樓老板發來的信號,晚上本宮自然是要去查看一番。這賬本是從業州城酒樓送來的,里面詳細記錄了兩個京城的官員,到業州拿著本宮的畫像打聽本宮消息一事。”
“如此看來,水大人如今已經差不多知道你是假皇后一事了。”
“差不多吧。”
“朕有個問題,為什么你要在你經過的城市都開一家酒樓呢?”
“這銀子放在國庫,那就是死的。若是拿來做買賣,那變也活了。這樣才可以錢生錢,即便是遇到什么天災,不用這大臣捐,也不用虧空國庫多好。皇上坐在這龍椅上,自然是挺直腰板,誰都不用低頭。再者民以食為天,有人在就有信息。誰先拿到這一手的消息,必定可以搶占先機。最后吧,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不嫌多。”
“朕倒是很想去看看這酒樓。”
“今天不行,本宮困得很。吃了飯就要回去接著睡。明天吧。這人老了不能熬夜,一熬夜,幾天都恢復不過來。”蔡瞭瞭一邊說著一邊打了一個哈欠。
難道是蔡瞭瞭今夜熬夜了,這語氣都沒有往日那般犀利了。
“好,明日早朝之后,朕在勤政殿等你。”
“好。”說著蔡瞭瞭又打了一個哈欠。
“對了,皇上,安排和親王在酒樓來一次偶遇。”
“好。”皇上看著蔡瞭瞭竟生出了一些憐憫之心。
一個女人,本該相夫教子,卻做著男人的事。
雖然沒有半點女人的內斂、矜持,不過看著倒也舒心,舒坦。
蔡瞭瞭離開之后,皇上特意吩咐李月公公。讓御膳房在近日的午膳和晚膳中,添加一些滋補的湯藥。
李月公公自然明白這皇上的心意,那也是必定要絲毫不差的傳達到。
看著皇上如今對皇后如此上心,李月公公自然也是很高興。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蔡瞭瞭就起床了。
吃過早膳,蔡瞭瞭便去勤政殿,等著皇上下朝之后,帶她出宮。
去的太早了,著實有些無聊。
皇上上朝,李月公公自然也要跟在其后。這勤政殿內也就只有皇后一人,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蔡瞭瞭也只能發揮一下,她特種兵的本能。皇上的勤政殿差點就被翻了個底兒朝天。
不過還在,特種兵只是翻,但是不會亂。
好不容易等著皇上下朝了,蔡瞭瞭自然很高興。
皇上換了一身便服,大搖大擺地帶著皇后出宮了。
如此一來,這后宮的嬪妃自然也是羨慕嫉妒恨。
“皇上可是經常出宮?”蔡瞭瞭語氣很活潑。
“白天算是第一次。”
“那看來皇上一般都是晚上出宮了?”
“也只有一次。”
“皇上是和誰一起去的呢?”
“賢妃帶朕出宮的。”
“賢妃?那你們去了哪里呢?”
“煙雨樓。”
蔡瞭瞭可是活地圖,煙雨樓她自然知道是個什么地方。“看來賢妃娘娘一定是不喜歡皇上。”
“何以見得?”
“誰會帶自己的丈夫去這次煙花柳巷中。”
皇上想想也是,順著蔡瞭瞭的話問了一句,“那皇后喜歡朕嗎?”
這倒是把蔡瞭瞭問愣了。這答案擺明了只有一個,有第二個不是找死嗎?前些時間還說了想念皇上,蔡瞭瞭一定要自圓其說。
“臣妾想了想,臣妾應該是喜歡皇上的。”
皇上有些納悶,“為什么是應該喜歡?”
蔡瞭瞭只能撒嬌了,不然糊弄不過去了,“皇上,臣妾快不好意思了。您就別問了。”
哎呀!這話讓誰聽了都是肯定的回答。
皇上聽了心里自然也是美美的。
出了宮,街上甚是熱鬧繁華。
一下子迷了蔡瞭瞭的眼,這個攤位瞧瞧,那個攤位看看。買了不少,拿了東西就走,好在皇上倒也沒有帶銀子,不過帶了李月公公。
兩人到了蔡瞭瞭所說的酒樓,酒樓的名字叫杏花酒樓。
借問酒家何處尋,牧童遙指杏花村。
蔡瞭瞭當時也就隨便這么一想,這酒樓便叫了杏花酒樓,如今看看倒是有些俗氣。
兩人進了酒樓,謝掌柜非常熱情的親自接待了兩人。
只是謝掌柜不知道,蔡瞭瞭旁邊的人便當今天子。
謝掌柜自然是要安排蔡瞭瞭去單獨的包房里,但是被蔡瞭瞭拒絕了,說是要坐在大廳。就在上樓的時候,看見了和親王。
和親王一個人,龔大人并不在。
如此一來,自然也就是要與與和親王坐一桌。
和親王倒也這是演戲高手,看蔡瞭瞭的眼神,還有動作,簡直就是一個癡情種。
用過午膳,回宮的回宮,回府的回府。
回宮的路上蔡瞭瞭說,“和親王還真是會演,這演技簡直是欠他一個金人。”
“是嗎?”
“皇上的演技也不錯。欠您兩個金人。”蔡瞭瞭這是在哄皇上。
如此一來,蔡瞭瞭與和親王的緋聞,現在看來也是有鼻子有眼睛的了。
接下來,是時候該放一個大餌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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