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

第三十四章  別來也擬不思量,爭奈余香猶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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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雖然心情不錯,不過這材料來的禁足也還沒有接觸。

蔡瞭瞭如今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用此機會好好練習練習毛筆記。

畢竟蔡瞭瞭以前都是用鋼筆,或是水性筆。這毛筆記時候也沒有練過,這到了四納國只要有毛筆,那也只能入鄉隨俗。

總不能沒空就去拔雞毛吧,這樣也不是一個皇后該有的樣子啊。

蔡瞭瞭練了一上午,手有些酸痛了。

蔡瞭瞭放下手中的毛筆,“寫了一上午,手都寫疼了,扇兒你給我捏捏。屋里熱得很,我們到外面去。”

“是,娘娘。”

蔡瞭瞭坐在屋外走廊的躺椅上面,背對著花園。扇兒則正對著花園,只要有人進來一定可以看得到。

“娘娘,這都晌午了,奴婢安排人給您做午膳,安排好了奴婢再來給您揉。”

“不用,一頓不吃也餓不死,就當減肥了。”

“娘娘您是鳳體,怎么能這么糟蹋自己的身體呢。”

這個時候好像有人從外面進來,原來是皇上。

站在門口的萬德福看見了,正要行禮。看見扇兒正在給蔡瞭瞭捏手,這景象著實有些不錯。皇上趕緊示意他不要行禮,看來皇上是打算偷聽一下他們講話。

扇兒也看見了皇上,馬上要準備站起來行禮,但是皇上示意扇兒,就當皇上沒有來。

然后,皇上慢慢走近蔡瞭瞭他們,并靜靜地停在了陰涼地兒,聽聽他們說話。

“餓死了才好呢,反正都是不受寵的皇后。如今又還被禁足了,為什么還要占著茅坑不拉屎。”蔡瞭瞭倒是毫無遮攔地說了出來。

平時扇兒都太正經了,蔡瞭瞭今天倒是很想逗逗扇兒。故意才這么說。

皇上聽著這話,皺了皺眉頭,旁邊的李月公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皇上沒有發話,李月公公也不能發出聲,更不能上面去通告。

“娘娘,您不能說這么不文雅的詞語和句子。”扇兒試圖將蔡瞭瞭帶回來,阻止蔡瞭瞭繼續往下說。還故意加重了按摩的力度。

可是皮糙肉厚的蔡瞭瞭,倒是覺得這個力度才剛剛好。

“什么是不文雅的詞語和句子?”看來蔡瞭瞭并不打算就此收手,變換一個畫風。

“什么茅坑啊,拉屎啊?”扇兒有些羞澀的說道。

“這就是不文雅的詞語和句子!難道皇上就不拉屎,就不去茅坑了。就算你吃進去的山珍海味,或者什么奇珍異獸,經過胃,消化一圈,最后還不是屎一堆。人人都做的事,也是必須做的事,也是日常的事,怎么就成了不文雅的詞語和句子了呢?”蔡瞭瞭這居然理直氣壯、更加放肆的分析起來了。

雖說是這么一個理,可是總歸還是不能拿到桌面上來說啊。

皇上這眉頭這表情,能把站在旁邊的李月公公緊張得一直抬起胳膊用袖子擦額頭的汗水。

“娘娘,這話以后可千萬不要再說了。有失體統,和您的身份也不符合。”抬起頭,一臉尷尬的表情,看著蔡瞭瞭。真的好像告訴蔡瞭瞭,皇上就站在后面。不要再說了這些了。可是皇上有一直盯著,扇兒又不敢說出來提醒蔡瞭瞭。

扇兒好難哦,一個是皇后,自己的主子,一個是皇上。

“體統?別跟我提什么體統,不受寵的皇后,沒有體統,最多只有尿桶。再說了如今已經被禁足在了齋繡宮。這外面的人進不來,本宮也出不去。咱們也是關起門自己說說。況且本宮的言行,本就不符合皇后的身份,再多一條,也沒什么。”蔡瞭瞭說著說著還開起了玩笑。

蔡瞭瞭倒也還知道自己么有上面體統,這比喻雖然有些讓人,一言難盡。但是自我認識還是不錯。

“娘娘,要是這門沒有關怎么辦呢?”這各提示扇兒覺得已經夠明顯了。

“沒關門那就關上啊。再說了這關了門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這宮里的墻到處都是耳朵。”

“那娘娘為何還如此大聲?”

“這叫物極必反。有的東西你也是掩飾,別人就越會打聽,想要知道。你若是直接攤開了給別人看,別人估計也就沒有那么大的興趣了。反倒是保住了秘密。”

“哦,原來是這樣。”好不容易蔡瞭瞭終于沒有說什么屎啊,皇上的了。扇兒也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氣。

“你說本宮是受寵的皇后,占著皇后這個位置,也就罷了,也沒有誰敢把我怎么著。關鍵吧,我這個皇后不受寵,還要偏偏占著這六宮之首這么個顯擺、招搖的位置。怎么想都是占著茅坑不拉屎!再說了,我要是餓死了,也省得后宮有些人再歪腦筋,想著怎么把我從皇后這個位置上給拖下來。要是被打入冷宮,好歹還有條命在,或許還有翻身的機會。不過這冷宮也不是人待的地兒,估計是有命進去,沒命出來了。這后宮太復雜了,水太深了。”蔡瞭瞭發發現都扇兒竟如此好玩,越說越離譜了。

“娘娘您可千萬不能再這么說。”怎么又繞回來了呢,扇兒已經完全處于奔潰的邊緣了。語氣顯得有些著急又有些急迫,又很無賴。

“為什么?又不文雅?本宮沒有說什么不文雅的詞匯啊?”蔡瞭瞭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扇兒想要說,但是又不敢說。

畢竟如果直接告訴蔡瞭瞭,您這是在說皇上是茅坑,站在后面的皇上。

這不是給自己主子皇后找麻煩嗎!

扇兒只能努力嘗試引導,替皇后打圓場。“皇上如此英明,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皇上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理,可是皇上日理萬機。朝堂的事都處理不過來,哪有功夫管理后宮這些雞毛蒜皮的事啊。我這個不受寵的皇后還是餓死算了,好給別人騰位置,免得被人算計。”蔡瞭瞭發現逗扇兒還挺好玩的,竟不想收手了。

“娘娘,您之前去皇上的勤政殿用午膳,在這后宮,能有如此待遇,可是只有您一人呢。其他嬪妃那是想都沒有想過的事,皇上還是很寵您。您要是蒙受了什么冤屈,皇上一定不會坐視不理。”扇兒很努力了,盡力了。

這話皇上倒是愛聽,表情終于放松了一些,有了一些和顏悅色。

“你就不安慰你家這個不受寵的主子了,你家主子要是真的受寵,皇上怎么一次都沒有留宿過齋繡宮。人家都說母貧子貴,本宮這是憑什么貴啊,憑我爹。人家淑妃都有兩個兒子,本宮呢,老處女一枚。餓死算了。”即便是逗扇兒玩,這話也就只有蔡瞭瞭敢這么毫無遮攔的說得出口。

皇上聽到這話,表情又放了一些,嘴角也有些微微的上揚了。李月公公聽著這話,心里倒也有些舒坦了,看來皇后娘娘是在說氣話,是在吃醋。

“娘娘不能提死,不吉利。”這話雖然聽得扇兒有些羞羞,但是倒也說明皇后是喜歡皇上的,只是表達直白了些,倒也沒什么?

“也對,本宮要是餓死了,我爹娘還得白發人送黑發人。人生有三苦,幼年喪父,中年喪夫,老年喪子。這是大大的不孝,算了,還是不能餓死,好死不如賴活著。不受寵就不受寵,占著茅坑不拉屎就不拉,誰要有本事誰就來拉本宮下去。扇兒你去給本宮弄點吃的,有個饅頭把命保住就行了,本宮現在也不挑剔。”也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收手了。再不收手怕是真的要走遠了。

“皇后這是在說朕虧待你嗎?”皇上一邊走近蔡瞭瞭一邊振振有詞,語氣故作嚴肅的說道。

蔡瞭瞭一聽,趕緊轉過頭去看聲音的來源,一看居然是皇上本人,趕緊跪在地上,“臣妾給皇上請安,不知皇上到來,有失遠迎,還望皇上恕罪。”

蔡瞭瞭這個時候特別想找個地洞鉆進去,自己剛才都說了啥,留宿?母憑子貴?老處女?

本來只想逗逗扇兒,誰知這皇上居然在背后。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蔡瞭瞭看了一眼扇兒,意思是為什么不提醒她。

可是扇兒一直有在使眼色,也有故意使勁按,可是蔡瞭瞭完全不搭理。

看來蔡瞭瞭一刻都不能松懈,隨時都要保持警惕啊。

“臣妾這顆頭,皇上要是喜歡,便拿去好了。”蔡瞭瞭為了緩解尷尬,竟然犯起了混。

“皇后這顆頭朕不想要。”皇上內心有些竊喜,嘴上有些壞壞的說道。

“皇上,臣妾可以起來了嗎?臣妾膝蓋疼。”蔡瞭瞭看出了,皇上表情有些微妙的變化,趕緊撒個嬌。

“起來吧。”

“謝皇上。皇上您看臣妾這里冷鍋冷灶的,要不您先回您的勤政殿用膳,您龍體要緊。”蔡瞭瞭這是在趕皇上走,也順便轉移話題。

“李月把菜都擺上。”皇上非常霸氣的看著蔡瞭瞭,說了這么一句話。

這一句話,讓蔡瞭瞭突然有種霸道總裁范兒的感覺。

“皇上您還真是有備而來。”蔡瞭瞭非常尷尬的丟了這么一句話。

“朕就怕皇后沒有準備朕的飯菜,所以朕當然得有所準備。”

“皇上要是不嫌棄臣妾,讓臣妾陪皇上一起用膳吧?”

“朕要是嫌棄呢?”

“皇上要是嫌棄,臣妾就只能帶個面具,陪皇上一起用膳了。”蔡瞭瞭這死死皮賴臉要蹭飯的節奏啊。

“你這是在給朕設圈套呢。”

“臣妾不敢。”

進到屋內,菜都上齊了,皇上看著皇后對李公公說道,“李月,從明天開始,朕都在齋繡宮用午膳。”

“是皇上。”

“皇上這是要準備讓臣妾獨得皇上恩寵嗎?”蔡瞭瞭倒是不尷尬了,居然把話挑明了。

皇上看了一眼蔡瞭瞭,沒有說話。

午膳過后,皇上要在齋修宮午睡。午睡就算了,還讓蔡瞭瞭替皇上寬衣。

這種細致的技術活,蔡瞭瞭哪里做過。以前出宮都穿得簡單,又是一個人,自然知道如何寬衣解帶。

可是自從回了宮,這宮里的衣服可比外面的衣服復雜多了。

更何況有扇兒在旁邊呢,蔡瞭瞭也沒有親自動手過。

算了,蔡瞭瞭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反正不就是脫衣服嘛,基本的都會,這升級版難道還不會嗎?

蔡瞭瞭倒騰了一半天,圍著皇上左轉右轉,左抱抱有抱抱。

感覺著實不像是在寬衣,倒是想在揩油。

“皇后這是要轉到幾時?”

“不著急,慢慢來。臣妾好好研究一下。”

“算了,朕自己來。看好了。”

皇上一邊脫,一邊跟蔡瞭瞭解釋,這是什么,那又是什么。這是怎么弄的,那又是怎么弄的。

蔡瞭瞭態度倒是很端正,還讓皇上慢點。沒講清楚的地方,還讓皇上再講一遍。

這門口候著的宮人,聽著這話,倒是浮想聯翩,一個個在門口偷笑得簡直樂開了花。

皇上躺在床上,蔡瞭瞭靠在凳子上。

皇上有些心疼,倒也不好開口。畢竟蔡瞭瞭不是真正的皇后,人家好歹還是來自天上。怠慢不得,也輕浮不得。

蔡瞭瞭被禁足在齋繡宮好多天了,也沒個期限。

這毛筆字,蔡瞭瞭也練習了好多天了。

蔡瞭瞭寫了一份信給皇上,讓扇兒送去勤政殿。

皇上打開信,字確實是有進步,不過還是很丑。

皇上看了信,心情大好。信中也沒說什么,無非也就是一些討好皇上撒嬌的話。

如今這皇上將午膳傳到了齋繡宮,這皇后哪里看,都不像是被禁足了。簡直就是恩寵有加,比起當年的淑妃,簡直過之不及。就差在這齋繡宮里留宿了。

不過就目前的情形來看,接觸禁足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可是蔡瞭瞭有等了好多天,也不見禁足被解開。

這個時候蔡瞭瞭有些懵,該討好的也都討好了,難道還不夠嗎?還是說這里面除了其他問題?

蔡瞭瞭思前想后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不是因為張美人被禁足,只是皇上要禁足蔡瞭瞭的一個借口罷了。

于是蔡瞭瞭,找來了萬德福,想要問問關于張美人的一些事。

“德福你來齋繡宮多久了呢?”

“回娘娘,應該有半個月了。”

“都這么久了,抬起頭,讓本宮看看你的臉。”

萬德福抬起頭來讓皇后看,“看來已經痊愈了。”

“奴才謝娘娘關心。”

“德福你是什么時候,跟著張美人的?”

“一年前奴才被調到張美人的宮里。”

“哦,那你原來是在哪個宮里呢?”

“奴才原來是宮里負責打掃衛生的。”

“那你為何被調你去張美人的宮里呢?”

“聽說張美人宮里的太監死了,就把奴才調了過去。具體原因奴才也不清楚。”

聽到這里,蔡瞭瞭心里有種不想的預感。

“張美人平時經常打罵你們嗎?”

“回娘娘,主子心情好的時候自然待奴才們都不錯。心情不好的時候責罵奴才們也是自然的事。”萬德福回答得依舊還是很謹慎。

“張美人的家人可是在朝為官?”

“奴才聽說,張美人的爹是太常大人。”

蔡瞭瞭也不懂什么太常,先聽著吧。

“看來張美人的家室倒還不錯。皇上經常去張美人的宮里嗎?”

“皇上之前最常去的是淑妃娘娘的宮里。張美人宮里皇上一年倒還是要去幾次。”這話倒是意思明確,一點都不含糊。

一年也就幾次,那看來皇上也不是很喜歡張美人。

張美人應該并不得皇上的恩寵,皇上應該也就是礙于張美人父親的臉面,裝裝樣子罷了

如此看來,這張太常應該對朝廷、對皇上還是有些貢獻。

“張美人說你打碎皇上賞賜的茶杯,這茶杯是怎么一回事?”

“奴才記得好像是去年過年的時候,皇上宴請各宮妃嬪的至親。作為新年禮物,每個娘娘都有一份。”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并不是皇上單獨賞賜,想必這齋繡宮應該也有一套才對。

聽到這里,蔡瞭瞭大概清楚了。

張美人并不受皇上恩寵,皇上禁足蔡瞭瞭一定不是因為護短、維護張美人。

再者茶杯,各宮都有一份,定也不是因為這茶杯有多珍貴,有多特別。

看來皇上禁足蔡瞭瞭并不是因為和張美人這件事,一定是有其他的事。

這就讓蔡瞭瞭有些納悶了,那皇上又為何要禁足蔡瞭瞭呢?

難道是因為蔡瞭瞭目無章法,毫無禮數,對皇上出言不遜?

可是這些都不對。

蔡瞭瞭如此行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若是因為這些事,這蔡瞭瞭也不知道被禁足了多少次才對。

怕是是個手指頭都數不過來吧。

既然不是因為這些,那又會什么原因呢?

看來蔡瞭瞭需要好好回想一下,禁足前一兩日她的行徑了。

蔡瞭瞭被禁足前一兩日,白天倒也沒什么?就是晚上出了宮,去找了和親王。

可是出宮這件事,皇上也是知道的。

蔡瞭瞭當時也并未瞞著皇上,這原因、理由皇上也全都知道。

這就奇怪了!

既然事情沒有錯。蔡瞭瞭又仔細回想了這一兩日見過的人。

皇上,扇兒,和親王。

不會是因為見了和親王吧?

如果是真的,蔡瞭瞭倒覺得還不錯,確實有些委屈了皇上。

皇上也確實該禁蔡瞭瞭的足,畢竟皇上這頭上的綠光著實有些耀眼了。

接下來,找皇上確認一下,便也就清楚了。

這禁足也應該就可以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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