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_第三十八章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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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大人都已經明確告訴了蔡瞭瞭,三日后會派刺客刺殺皇上。
蔡瞭瞭自然是要顯示出合作的誠意。
這勤政殿刺客怕是進不去,要刺殺就只能在勤政殿外了。
也不能是還在皇后的齋繡宮,更不能是淑妃的尋芳宮,任何嬪妃的宮中都不行。
唯一的地點也就只能是在花園中,好在夜晚的花園可是男女朋友約會的好去處。
在大學的時候,不都是這樣的嗎!
蔡瞭瞭如今可是雙面臥底,那自然要有雙面臥底的樣子。
宮中水大人的耳目眾多,目前能知道的其中之一,也只有淑妃那一條耳目。
還會不會有其他的耳目,目前不好說。
既然如此,有些話自然不能明說,但是又要說。
白天蔡瞭瞭找了好多借口約皇上晚上去花園散步,皇上都以各種理由推脫。
直到晚上蔡瞭瞭對著皇上翻了一個明顯帶有鄙視的白眼,“今晚花園約會,必須去。”
這感覺皇上又被下命令了。
算了皇上也不與蔡瞭瞭計較了,總是陰晴不定。
不過,兩人這默契也著實是夠差。
皇上出行,身后必定是會跟著一幫人。
到了花園入口,皇上讓他們在外面等著,皇上要和皇后單獨在花園里轉悠。
“皇后近日身體可好些?”
“還行,本宮身體好著呢?”蔡瞭瞭一副愛答不理的語氣回答道。
“今夜約朕出來,不知皇后可有什么安排?”
“本宮可是連男朋友都沒有談過的人。在天上晚上在花園里約會,不都是戀愛中的男女常做的事嗎。難道你們這里不流行嗎?”蔡瞭瞭依舊是那個語氣。
“你們天上還真是奇怪。我們這里好像確實不太流行。”
“有什么好奇怪的,夜黑風高,孤男寡女,才浪漫啊!”
“浪漫是什么意思?”
“縱情;富有詩意,充滿幻想。”這個意思還是當年讀書的時候,閨蜜再看浪漫說,陶醉其中,被蔡瞭瞭一個鄙視的白眼反問,什么是浪漫。閨蜜直接上查了浪漫的解釋,也算是堵住蔡瞭瞭的嘴。蔡瞭瞭也就此記住了浪漫這個詞語的解釋。
沒想到如今還能拿出來用。
“此意來理解倒是不錯。文人雅士寫詩,寫的好詩好像也都是在晚上。看來晚上果真浪漫。以后朕多陪皇后晚上在花園走走。”
“多?多是多少?一天一次,還是天兩次,還是5天次,10天5次,一個月10次?”
“這要看朕的政務多與否?”
“皇上也是如此忽悠別人的嗎?”
“這怎么能叫忽悠呢?皇后注意言辭。”
“又不能夠定量,這種不客觀,全憑主觀的意識,自然不靠譜。不靠譜自然也就是忽悠,本宮難道理解錯了嗎。”
“還有如此解釋?”聽蔡瞭瞭這么一解釋,好像也沒有錯。
“那是自然。皇上為何覺得蔡丞相衷心,可信?”
“自然是丞相大人,為人廉潔,奉公守法,盡忠職守。”
“朝中符合這些要求的人多了去了,為什么皇上偏偏偏愛蔡丞相呢?”
皇上聽著這話,好像也明白蔡瞭瞭口中客觀,定量的意思了。
“皇后果然語出驚人。讓朕住有有種,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的感覺。”
“那皇上可有決定這多的定量?”
“那就暫時一月十次好了。若是朕有多余的空閑時間自然多余次,若是時間不多,一月十次倒也還能湊合。”
“好。那本宮記下了。若是皇上做不到,可就算是欺騙本宮。欺君什么罪,皇上就給自己定什么罪好了。”
蔡瞭瞭話剛說完,皇上正準備回話。
一個身影從黑暗中竄出,此人每一步,每一劍都直指皇上。
皇上有難,蔡瞭瞭自然是要護駕,這本也就是水大人送蔡瞭瞭的禮物。
按照蔡瞭瞭的功夫,護駕自然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是這皇上吧,始終有些大男子主義,硬是要推開蔡瞭瞭,擋在蔡瞭瞭的前面。
這樣簡直就是再給對手明擺著的展示弱點,果然皇上被刺客把手臂劃傷了。
這花園入口的宮人門,還有御前侍衛聽見了花園的打斗。
趕緊趕過去查看,即便是用最快的速度,這跑過去也是需要時間的。
御前侍衛來了,幾個回合,刺客見此狀,根本無法再靠近皇上。
若是再不收手,等到宮里的禁衛軍都趕來了,到時候便也只有死路一條。
刺客見狀不妙,趕緊撤退了。
帶領宮人趕來的李月公公,見皇上受傷了,趕緊吩咐人去傳御醫。
蔡瞭瞭這個時候自然要讓太醫到齋繡宮。
一來齋繡宮離這里最近,二來皇后已經命令將皇上送到齋繡宮。
皇上一來覺得皇后此舉有些頗為反常,二來到齋繡宮倒是可以把這件事壓倒最低,三來皇后此番一定還有其他目的。
否則,按照蔡瞭瞭的性子,自然是要讓皇上回勤政殿。
皇上也就點頭表示默許了此事。
此事雖然皇上僅僅只是受了一些傷,但是皇上此時皇上并不是簡單的個人。
他是皇上,代表的是一個國家,他的生死關乎國運。
本就有些人圖謀不軌,在此時若是傳出皇上因為刺客受傷,一定會被這些人大肆利用。
再添油加醋,到時候再謠言一些散布,就不好控制了。
皇上到了齋繡宮,立刻還給李月,還有尤鉚施下了命令。
命令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可泄露半句,否則格殺勿論。
太醫到了齋繡宮,殿內其他的人都被命令退下。
屋內只有蔡瞭瞭、皇上、還有張太醫。
御醫在一旁給皇上診脈,查看傷勢。
蔡瞭瞭卻在旁邊扇風點火,“皇上這也就是天黑走路不心摔了。張太醫等會兒上藥的時候,給本宮使點勁,這皇上若是沒有叫聲來,本宮定要治你的罪。”
張太醫也是聰明人,自然知道皇后這話什么意思。
聽到皇后這么說話,御醫什么話都不敢多說。
一個是皇上,一個是皇后,誰都得罪不起。
只能用袖口,擦了擦額頭的汗。
蔡瞭瞭看著太醫的這些動作,想想確實有些為難張太醫。
“是本宮剛剛失言了。本宮也不為難張太醫你了,你就做好你該做的就行了。”
“是,娘娘。”張太醫心里這才安穩了下來。
皇上看了一眼蔡瞭瞭,沒想到皇后霸道的背后,還有如此認錯的一面。
張太醫給皇上包扎,煎好藥,看著皇上服下之后,才離開了齋繡宮。
御醫離開之后,蔡瞭瞭走到皇上旁邊,仔細看著張太醫包扎的傷口。
皇上本以為,蔡瞭瞭一定是要關心一番。
沒想到驚喜來得太突然了。
蔡瞭瞭居然使勁按了下去,這也算是來得猝不及防,皇上盡然失聲叫了出來。
蔡瞭瞭趕緊用手捂住皇上的嘴,“皇上不是真龍護體嗎,怎么受傷了,也知道疼。本宮還以為皇上不知道疼呢,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擋在本宮面前。本宮以前可是特種兵,皇上把本宮的事都做了,本宮怕是只有下崗回家,種地了。不過本宮這手好像倒也很是適合種地。”蔡瞭瞭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那雙比大老爺們還有粗糙的手。
蔡瞭瞭不安慰也就算了,居然還教訓皇上。但是言語間還是可以看得出,蔡瞭瞭關心皇上的心一點不假。
皇上也知道蔡瞭瞭這是在關心自己,“朕是男人,保護自己的皇后有什么不對。”
蔡瞭瞭湊到皇上耳邊,聲的說道,“本宮要是受傷了,謠言才能四起,可是皇上不行。皇上受傷了就只能止于此。皇上能散播的僅切只能是好消息。否則連皇上都在傳播消極的東西,這個國家的人民還要怎么生活,拿什么勇氣來面對不如意?”
這話說得讓皇上竟無法回答。
蔡瞭瞭雖然白天有些瘋癲,晚上有一些傲慢無理。
這等事卻看的無比通透。
果然應驗了那句,成大事者不拘節。
蔡瞭瞭看著皇上,接著說道,“皇上這是被本宮說的話感動了嗎?為何一言不發?”
“放肆。”皇上竟然在慌亂中隨意找了這個詞語。
“本宮又不是第一天放肆了,皇上一天到晚掛在嘴邊不嫌累嗎!”
“朕不累,看來皇后倒是聽累了。”
“皇上既然都知道本宮聽累了。人貴有自知自明,看來皇上也是孺子可教也。”
皇上瞪了一眼蔡瞭瞭,沒有說話,因為皇上又想說放肆。
除了這個詞匯,皇上也確實找不到什么更好的詞匯,來形容蔡瞭瞭了。
“皇上如今受傷了,也不方便去其他各宮。最近,皇上就留宿在齋繡宮吧。”
“好。朕也有些累了,那皇后替朕寬衣洗漱,伺候朕就寢吧。”
“皇上您確定?”
皇上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上次朕教你的寬衣可還記得,可有學會?”
“記住了,就是一直沒有實操的機會。皇上若是不介意,本宮用您這個殘胳膊試試,也是可以的。”
“李月,替朕寬衣。”皇上居然一嗓子,叫了門外的李月公公,進來替皇上更衣。
脫了衣服之后,皇上直接躺在了床上。
本以為蔡瞭瞭會像賢妃一樣打地鋪,畢竟那日中午,蔡瞭瞭可是躺在椅子上的午休的。
誰知蔡瞭自己脫了衣服,竟上了床。
“皇后這是為何?”皇上倒是有些驚訝。
蔡瞭瞭掀開被子,躺了下去蓋好被子。
“不睡覺還能為何?”蔡瞭瞭這反問人的技術倒是一流。
“皇后不是該睡地鋪的嗎?”
“地鋪?本宮又不是清純姐姐。皇上和本宮可是夫妻,夫妻不一起睡,還要一個人睡床,一個人睡地鋪?皇上這是想被本宮休夫嗎?”
“朕和皇后確實是夫妻。只是。”
蔡瞭瞭倒得接的好,“只是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時。沒關系。雖然上學的時候生物在所有科目里面最差。不過基本常識本宮還是有的。穿著衣服睡覺,肯定不會懷孕。皇上不會真以為牽個手就會懷孕吧。皇上若是想睡地鋪,臣妾倒是可以替皇上鋪上。反正本宮不睡地鋪。”
“朕可是龍體,現在又受了傷,怎么可以睡地鋪。敢讓朕睡地鋪,你就不怕朕誅你九族。”
“皇上若是想,本宮倒是不介意。可是本宮是孑然一身,如果非要說和本宮有關系,勉強算得上在這九族范圍之內的人,怕是也只有皇上一人了。皇上可是親口承認做本宮在四納國唯一的親人。皇上不會是想食言吧!”
這話說得竟讓皇上無語作答。
沒辦法,穿越就是這么有底氣,就是這么牛逼。
“皇上您現在手也受了傷,您就安心的躺著,甭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趕緊休息。明早您老人家還要上早朝呢!您若是中午來齋繡宮午休,本宮那個時候一定睡地鋪。”
確實,白天的蔡瞭瞭可是美的性子,地鋪倒還真的是要睡。
皇上心中有些疙瘩,自己明媒正娶的皇后,都沒有同床共枕過。如今,竟和這個天上來的皇后同床共枕,著實有些奇妙。
刺客將今夜行刺的情況告訴了水大人,沒想到皇上竟然因為一個假皇后,受了傷。看來皇上已經對這個假皇后已經上心了。
今天晚上的事,水大人非常的滿意。
打賞了些銀子給這名刺客,并讓他最近都不要露面。
這一夜,整個后宮都知道皇上留宿齋繡宮。
當然淑妃也知道了。
淑妃心里怨,她怨皇上的薄情寡義,她怨老天的不公,她也怨自己當初的懦弱。
早上天亮了,蔡瞭瞭也醒了。
傻傻地發著花癡,看著還在睡覺的皇上。還偷笑,還用手偷摸皇上臉。
皇上也醒了,看著正在摸自己臉頰,不好意思連忙將收縮回去的蔡瞭瞭,倒也不是那么驚訝。
“皇后這是在做什么?”
蔡瞭瞭有些害羞地、使勁地將自己頭往被子里鉆,沒有說話。
皇上如今都已經留宿齋繡宮了,看來這送淑妃的第一件禮物,淑妃也已經完全收到了。并且也已經打開驗了貨。
如此一來便要好好謀劃一,下送淑妃的第二件禮物了。
晚上皇上和皇后躺在床上。
“皇上的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
皇上以為蔡瞭瞭這是要下逐客令了,“好得也差不多了,只是張太醫說還需要多修養些日子。”
“好!接下來本宮有話要說。”
果然是蔡瞭瞭,這口氣簡直要上天。
皇上突然覺得這關系好像有些不對,“這話應該是朕說吧。”
“哦,是嗎!那皇上準備說什么呢?”
皇上其實只是想表達,這說話的語氣應該是皇上才有的。身為皇后的蔡瞭瞭怎么會用如此語氣還給皇上說話呢。
看來皇上也是被整糊涂了。
“算了,還是皇后你說吧。”
“如今皇上夜宿齋繡宮,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了。如此以來來,本宮這顆大白菜也就算是被豬拱了。”
“什么?”皇上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詞匯,有些驚訝,有些失了帝王風范。
“跳過。皇上既然已經留宿了齋繡宮。那皇上必須和本宮約法三章。第一章,皇上是本宮唯一的親人,以后不許看別人后宮嬪妃。本宮將這條內容,給皇上翻譯一下,免得皇上理解詫了。以后皇上除了夜宿齋繡宮,您還能去的地方就是勤政殿。也就說,皇上就只能跟我按照天上的規矩來,一夫一妻制。否則就是出軌。”
“朕乃一國之君,一夫一妻制。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誰敢笑,本宮揮手就是一耳光。以后我們倆要是過不下去了,和離就是了。和離之后,皇上方可再娶。”
“第二條呢?”
“第一條是約束皇上的,那這第二條自然約束本宮的。第二,本宮與和親王只是逢場作戲,絕無半點男女之情。”
“好。”
“第三條,相互坦誠。當然皇上的軍國大事,本宮不想過問。皇上若是非要咨詢,本宮也不嫌棄。”
“好。朕答應你。”
“好。皇上以后也就不能再寵幸淑妃了。淑妃的兒子,也是皇上的兒子,更是水大人的親外甥。水大人犯下此等罪行,皇上可還會封淑妃的兒子為太子?”
“自然不會。”
“好。既然如此,那就讓淑妃和皇上斷個干凈。徹底的和水大人站在一邊。”
“一定要這樣嗎?”
“你們這些男人就這樣,不喜歡別人了,還要裝曖昧,耽誤別人。要斷就斷干凈,藕斷絲連本宮這里沒有。”
“如今朕都已經在齋繡宮了,難道還沒有斷干凈嗎!”
“你們不是都說,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嗎!如今淑妃也就只是斷了和皇上的恩寵關系。可是與淑妃兒子的關系還沒有斷。淑妃一定會利用兩個兒子,接機想要和皇上重修舊好。既然如此,這個黑臉就讓本宮來作吧。本宮接下來會先對淑妃下毒,然后再對淑妃的兒子下毒。皇上放心好了,只是中毒,死不了。到時候皇上一定要認為是淑妃為了陷害本宮,而使用的苦肉計。”
“這會不會有些太過了。”
“過?若是皇上還想去尋芳宮,那現在就去。和本宮的約法三章也就此作廢,本宮立刻馬上現在就去找和親王。”
“好吧。”
“只是本宮還有一事相求。”
“哦?皇后還會有事求朕?”
“淑妃在這件事里面,算是受害者吧。無論日后淑妃做出什么樣的事,都請皇上饒他一命。”
“為何?”
“淑妃從就沒有父母,長兄如父,是水大人一手帶大。自然和水大人的感情很深厚。不幫水大人,于情于理都不合適。皇上是淑妃的夫君,還生有兩個兒子。沒有水大人這一出,兩個兒子其中一個便是太子,以后的皇上,淑妃自然也就是太后。本來如此美滿的人生卻被水大人活生生地拉入了地獄。水大人在逼淑妃,皇上在逼淑妃,本宮也在逼淑妃。”
“好,朕答應你。”
如此一來,看來很快淑妃也就要加入戰斗了。
只是不知道,淑妃的戰斗力如何?
想來應該也不會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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