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朝來沒沙尾,碧色動柴門_明月松江照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四十四章 朝來沒沙尾,碧色動柴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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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蔡瞭瞭在煙雨樓遇見了賢妃之后,蔡瞭瞭就對賢妃頗為關注。
蔡瞭瞭出宮有他的目的,賢妃出宮肯定也有她的目的。
蔡瞭瞭看這賢妃如此嫻熟的出宮打扮,從到頭,到胸,到腳,到這妝容,都是細細琢磨過的。
如此看來賢妃這出宮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一定是時常都溜出宮去。
這宮外剛開始或許會有些新鮮感,可是這么些年下來。
這宮外再好玩,也會變得索然無味。
可是賢妃依舊時常出宮,可見這宮外必定還是有某個讓賢妃在意,中意,執著的人或事。
上次蔡瞭瞭在煙雨樓看見賢妃,看得出來,賢妃應該是這煙雨樓的常客。
難道,這煙雨樓中或許就是那個讓賢妃在意、中意、執著的根據地。
這煙雨樓乃是京城排名第一的青樓,能到煙雨樓的必定都是些達官貴人。
之前賢妃到齋繡宮看望過蔡瞭瞭。
蔡瞭瞭倒是覺得賢妃此人甚是可愛,有些想法。
若是能細心調教一番,必定也是一塊好料。
若是能將賢妃收入自己的麾下,把賢妃培養成自己在這四納國的第二個臥底,倒也不失為一件妙事。
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蔡瞭瞭再去找賢妃之前,必定是還要先要數一數,自己手中現有的資源,看看到底他們手上都有哪些關于賢妃的事。
這皇上必定是最重要的信息來源,沒有之一。
向皇上打聽關于賢妃的事,自然是要選擇晚膳時間。
晚上才是惡魔出現的時候,氣場才更強勢。
用過晚膳,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外面的路燈也被宮人點亮了。
蔡瞭瞭問皇上,“皇上可否將賢妃的故事告知本宮。”
皇上一聽,賢妃?蔡瞭瞭為何會突然對賢妃感興趣了。“可否告知朕為何?”
“本宮上次在宮外,一個叫煙雨樓的地方,遇見了賢妃。想必賢妃也是清閑之人,溜出宮到到了煙雨樓。所以有些好奇。”很明顯蔡瞭瞭知道賢妃能夠如此出宮溜達,也必定是有了皇上的默許,否則,這么多年,皇上怎么能不知道賢妃這些事兒。
“賢妃出宮,朕早就知道。除了這個原因,可還有其他原因?”
“本宮看著賢妃也還算聰明,在這后宮之中又不得圣寵,閑得慌。本宮臥底出身,想要在這宮里再培養一名,這樣也方便日后行事。多一雙眼睛。”
“朕的后宮,皇后莫不是都要培養成臥底?”
“這臥底也是要看資質,不是人人都能成為臥底。這后宮之中本宮也就瞧著賢妃有這樣的資質。”
“哦,這賢妃都有哪些資質?”
“聰明,會武功。”
“會武功是必選項嗎?”
“自然。”
“為何?總要有能夠保護自己的能力,才能夠去保護你想要保護的人。留著命,才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也就是這個道理吧。”
“看來賢妃是深得皇后喜愛。”
“有才之人,本宮自然是喜愛。”
皇上也漸漸熟悉了,這蔡瞭瞭一到晚上就有些黑化的感覺。
皇上也不隱瞞,將自己知道的賢妃的事,全部告訴了蔡瞭瞭。
當然那日賢妃帶皇上出宮之事,也是全部告訴了皇后。
蔡瞭瞭聽后有些感嘆,沒想到賢妃竟有如此的內情。
賢妃的事,了解的差不多了。
那也是時候該制造一個偶遇了。
蔡瞭瞭決定要跟蹤賢妃,就要知曉賢妃的行徑。
就先觀察觀察賢妃的啟南宮吧。
蹲點,觀望,那可也是蔡瞭瞭的強項。
蔡瞭瞭這也是一連蹲了天,才把目標人物等到。
既然目標人物已經出現,這事情也就好辦了。
賢妃嘛,還能去哪兒呢?無非也就是煙雨樓。
這一段出宮的路程也就不用尾隨了。
到了煙雨樓,蔡瞭瞭進去有些不太合適。
畢竟太過招搖,一進去就會被賢妃發現,暴漏了行蹤。
所以蔡瞭瞭并沒有直接跟到煙雨樓,而是先去了一趟和親王府。
沒錯,蔡瞭瞭不方便,可是和親王這浪蕩公子在煙雨樓那可是常客,出現在煙雨樓自然不會被賢妃察覺有異樣。
就算看到了和親王,賢妃也不怕,畢竟混跡了這么多年的煙雨樓,又是一身男裝,和親王應該也認不出來。
雖然賢妃有些了低估了和親王的實力,也不怪她。
畢竟當年賢妃偷偷溜出宮這件事,也是和親王去皇上那兒告的密。
只能說這和親王的演技太好了,偏偏這些涉世不深的姑娘還是綽綽有余。
和親王這個京城浪蕩公子第一的排名,此時倒也不是浪得虛名。
能接到蔡瞭瞭的指令,自然是樂呵的很。
在怎么說和親王現在和這煙雨樓的服務員的流言蜚語,那也傳得有模有樣。
賢妃前腳剛到煙雨樓,和親王后腳也就到了煙雨樓。
和親王在煙雨樓內盯賢妃,蔡瞭瞭則蹲在煙雨樓對面黑暗的角落中。
兩人進去大概也就一炷香的時間,賢妃便出來了。
接下來目標人物的鎖定的責任,又再次回到了蔡瞭瞭手中。
蔡瞭瞭跟著賢妃。
本以為,她會回宮。
沒想到,賢妃竟然去了一家客棧,開了一間房住下了。
這讓蔡瞭瞭有些懵了。這是什么情況,這賢妃的膽兒也著實有些肥,居然夜不歸宿。
蔡瞭瞭站在遠處,觀察著賢妃開房的舉動,頗為熟練,看來賢妃如此這樣夜不歸宿,并非是第一次。
看來賢妃明天白天,應該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才對。
看來蔡瞭瞭運氣不錯,第一次蹲點就蹲到了大事件,可喜可賀。
既然賢妃開了房間,那蔡瞭瞭自然也是開一間。
還是要賢妃旁邊的那一邊。
蔡瞭瞭開完房間之后,回到了房間。
房間在三樓。
蔡瞭瞭在房間內四處打探了一番。
房間有一扇窗戶,正對著外面的街道。
蔡瞭瞭趁著晚上,從窗戶外溜了出去,目的地和親王府。
賢妃在煙雨樓內這一炷香的時間,蔡瞭瞭還是要知道賢妃都干了些什么?
從和親王口中得知,賢妃也就是坐在觀眾席,看了一會兒表演,便離開了。
“那賢妃看表演的神情呢?”蔡瞭瞭一臉正經的問道。
“本王坐在賢妃的后面,怎么能得到她的表情。”和親王顯然不是一個專業的跟蹤者。
“好吧。下次記得看表情。”蔡瞭瞭的語氣中透露這嫌棄。
“要求這么多。”和親王也嫌棄地說道。
蔡瞭瞭沒有搭理他,直接回了客棧。
為了監視這賢妃何時出客棧,蔡瞭瞭用釣魚線在賢妃的門上做了一個暗器。
只要賢妃一開門,蔡瞭瞭就能知道。
次日清晨,賢妃和平時在宮中一樣的時間起了床。
蔡瞭瞭跟著賢妃,到了郊外一處涼亭。
和賢妃見面的是一名女子,蔡瞭瞭只能看到那名女子的背影。
蔡瞭瞭覺得此女子的背影有些熟悉,可又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兒見過。
蔡瞭瞭距離他們有些遠,自然是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么?
不過這也能驗證,蔡瞭瞭的猜測沒有錯。
現在在宮外,果真還真有在意、中意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姑娘。
否則,皇上這綠帽子戴的也是有些尷尬至極,綠光普照大地。
隨后,蔡瞭瞭又跟著賢妃回了客棧。從客棧老板口中得知,賢妃定了兩晚的房。
想想也是,這賢妃是偷溜出來的,自然也要等夜深人靜之后,才好再溜回宮。
蔡瞭瞭可不一樣,她可以現在可以直接回宮。
回了宮換了妝容的蔡瞭瞭,帶著扇兒去了賢妃的啟南宮。
這可把靜兒給嚇壞了。
這么多年了,從來沒有出過這種岔子
今兒也不知道是吹了什么妖風,居然把皇后娘娘吹來了。
看來賢妃今年還真是流年不利,不宜出門。
靜兒,想了好多理由搪塞,可是都被蔡瞭瞭毫不留情的全部識破。
蔡瞭瞭其實并不想為難靜兒,只是想嚇嚇她。
離開時,蔡瞭瞭留下一句話,“你家主子回來之后,讓他到齋繡宮來找本宮。”
靜兒這一天可真是煎熬啊。
坐等右盼,坐立不安,終于把賢妃等回來了。
賢妃得知皇后前來一事,“都是你個死丫頭,讓你沒事總說什么。經常走夜路總要遇見鬼,還有什么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下好了吧,被皇后娘娘逮住了。”
“娘娘,現在該怎么辦呢?”靜兒有些著急。
“現在?睡覺。肯定免不了要被罰。既然如此還不如明早去。吃飽了睡足了,明天才有精神接受懲罰。”賢妃倒是顯得很穩定自如。
“娘娘您話是沒錯。只是奴婢前幾日剛聽外面的奴婢說,皇后前些時候去了淑妃的尋芳宮。把淑妃狠狠的教訓了一頓,還罰跪了半柱香。娘娘明早去,會不會讓皇后娘娘不高興,加重罰您?”
“還有這事!可是上次皇后娘娘來咱們宮里的時候,好像也挺好的啊。本宮又不是淑妃,有過輝煌的歷史。本宮一直就是這么冷冷的在宮里的一個角落。不曾發光發亮,也不曾禍害其他人。皇后娘娘應該不會怎么為難本宮!”賢妃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如果是這樣,自然最好了。”
“不說了,你就是個話嘮。趕緊伺候本宮寬衣洗漱就寢。明早還要去皇后娘娘宮里認錯呢!”
“是,娘娘。”
第二天,賢妃特意吩咐靜兒給他換一身,莊重的服飾,這妝也較平時也穩重些。
賢妃如此隆重,怕是皇上都沒有過如此待遇吧。
看來在賢妃心中,這皇后的位置,要比皇上的位置高那么一些許。
賢妃還吩咐讓靜兒帶些糕點,禮多人不怪。
到了齋繡宮,蔡瞭瞭自然很是高興。
進到屋內,蔡瞭瞭屏退左右,包括扇兒,靜兒,還有萬德福。
“賢妃這是要讓本宮如何罰你呢?”蔡瞭瞭語氣輕飄,有些逗在了里面。
“娘娘想要如何罰,臣妾都無話可說。”賢妃如今自然是要低頭地。
“賢妃要不告訴本宮,你為何出宮?讓本宮酌情看看是不是應該罰你,怎么罰你才合適。”蔡瞭瞭語氣依舊不緊不慢,似笑非笑,似正經又那么不正經。
“臣妾溜出宮去,無非就是去玩玩。”
“還撒謊是嗎?本宮雖不是皇上,算不上欺君。但是本宮若是要追究,怕是也有得賢妃受。”
“娘娘,臣妾是有苦衷的,您就原諒臣妾這一次,可好?。”賢妃居然握住了皇后的手,有些撒嬌,語速比剛才的急切了一些。
“原諒倒是可以,不過你得把上次你帶皇上出宮的事,詳細的告訴本宮。”
“皇上都跟您說了嗎?”賢妃顯然有些驚訝。
“是啊。只是皇上你知道的,言簡意賅,金口玉言,從不多說一個字。所以本宮才想讓賢妃給本宮講述一個詳細版。”蔡瞭瞭的話倒也不假,皇上說話也確實從來都是如此。
“那臣妾倒是覺得皇后娘娘,找錯人了。”
“為什么?”
“臣妾嘴笨。您應該找和親王啊。”
“不。本宮就要聽賢妃講。否則本宮可要加罰了。”
賢妃想了想,既然皇上都對皇后說了,看來皇上自然是信任皇后的,這皇后自然也是和皇上站在一條線上。
況且這前半段,也沒有什么可保密的東西。
賢妃便也就將那日的事,以及蘇婉月身世的前半段的,全部如實告知了皇后。
蔡瞭瞭是理性和直覺一起并用。
一邊聽賢妃講,一邊分析。
賢妃講完,蔡瞭瞭便也分析完。
第一反應就是,這皇上講話,簡直就是被洗衣機嚴重脫水過的。
這和賢妃講的都快成兩件事了。
人家說話都要帶水分,要被動用洗衣機脫水。
這皇上倒是主動脫水,都拖得有些變形了。
“蘇婉月,這身世倒是有些奇怪。”蔡瞭瞭語氣正經,又嚴肅的說道。
“娘娘也覺得奇怪嗎?”
“是。蘇婉月這背后若不是有什么大身世,何須需如此勞神費事。”
“蘇婉月還有大身世?”賢妃這演技也不錯,值得表揚。
“非富即貴。”這消息對蔡瞭瞭來說倒是沒什么大的用處。
俗話說,舍不著孩子,套不找狼,蔡瞭瞭也該引導引導賢妃。
用用反向
“娘娘,恕臣妾愚昧,蘇婉月這么會非富即貴呢?”
“蘇婉月當然可以。而且是富可敵國,貴不可言。”
蔡瞭瞭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著賢妃的表情。
‘富可敵國’這句沒有變化。
倒是說道,‘貴不可言’的時候,有些微妙的變化。
不過也就是一瞬間,很容易被人忽略。
好在蔡瞭瞭就是吃這晚飯的人,這次變化,自然逃不過蔡瞭瞭的眼睛。
看來賢妃知道蘇婉月的身世,而蘇婉月的身世一定和貴不可言有關。
“娘娘真是會開說笑。蘇婉月就一青樓女子,怎么可能會是娘娘口中說的兩種情況呢?”賢妃倒是笑了,不相信的笑了。
“這煙雨樓的姑娘,賢妃可都了解?”
“不算太了解。”
“這煙雨樓的姑娘,都有一樣可以拿得出手的才藝。并且此才藝,很多男子都不及。可是如此?”
“是。”
“這煙雨樓的姑娘有如此卓絕的才藝,可都是煙雨樓培養的?”
“不是。聽蘇婉月說,除了她是煙雨樓培養的以外,其他的以前都是大家姐。”
“這就對了。既然所有的姑娘以前都是大家姐。為何蘇婉月偏偏一人不是?”
“這也是蘇婉月很疑惑的地方。娘娘可有什么高見?”
“哦,是嗎!蘇婉月以前的家室,至少應該和這些煙雨樓姑娘,家道敗落之前是差不多的。說媒都講求一個門當戶對,這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蘇婉月原本的家室,理應至少是如此才符合要求。賢妃覺得呢?”
“娘娘說的倒是有些理。可是,還是不能解釋只有蘇婉月一人是煙雨樓培養的一事。”
“若是和這里姑娘一樣,鴇母自然不會培養。何不直接撿個現成的來的方便,又直接。既然花了如此大的時間精力去培養,自然要有這其中的道理。賢妃可覺得這煙雨樓的鴇母,開設煙雨樓不是為了銀子?”
“這鴇母經營煙雨樓自然是為了銀子。”
“這就對了。蘇婉月的背后若是沒有點寶藏,沒有點礦。這鴇母怕是慈善家吧!”
“聽娘娘這么說,倒也好像是。”
“所以,貴不可言才會讓鴇母甘愿從培養。賢妃覺得什么樣的人,才稱得上是貴不可言呢?”
這那是賢妃敢說的話,賢妃只能傻傻的看著蔡瞭瞭。
看來蔡瞭瞭基本猜到蘇婉月的身份了。
一個女人,沒有結婚,從在煙雨樓長大。
年紀和賢妃差不多大,也就是、4左右。
那此人貴不可言的身份只有兩種可能。、
要嘛是皇上的妹妹,要嘛是皇上的女兒。
女兒自然不行,畢竟當今皇上也就6、7,女兒自然是不可能。
妹妹雖然有可能。但是皇上并未提起過。
若是,先皇的私生女倒是有可能,這母親生前倒是不會告知。不過臨死前,倒是一定會告知,畢竟還是要認祖歸宗。
這也是傳統。
可是從賢妃的口中聽來,蘇婉月好像并沒有從自己的母親那里聽來些,關于這方面的消息。
如此一來,這蘇婉月自然沒有可能是先皇的私生女。
那就只能是前朝先皇的妹妹,或是女兒了。
蔡瞭瞭倒是更傾向于前朝先皇的女兒。
畢竟,蘇婉月和賢妃差不多年紀,妹妹這個年紀有些不符合邏輯。
新皇登基,也要先皇先駕崩。提早禪位的倒也有,不過和前朝好像并不是提前禪位。
這前朝皇帝稱帝,也有那么些年了,所以這斷不符合邏輯。
可是,蔡瞭瞭倒是很好奇,這樣一個身份,為何會要將這身世故事的前半段,讓賢妃告訴皇上。
莫不是,這蘇婉月想要和皇上合作?又或者想蔡瞭瞭一樣,成為臥底中的臥底?
若是前者倒是不用擔心。
可是,若是后者,這蘇婉月就著實有些太可怕了。
看來這蘇婉月蔡瞭瞭也必須先要確定才好。
否則,這無端多出一個變數,蔡瞭瞭的整個計劃怕是都要有所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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