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_第四十五章皇天久不雨,既雨晴亦佳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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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熱了,一年一度最熱的時候也快來了,是時候該去避暑了。
這次去避暑,后宮之中,皇上只帶了皇后。
之前每次去避暑,那可都是只帶淑妃一人。
如今形式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淑妃雖然早有預料,但是實施擺在眼前的時候,難免還是會傷感。
“母妃,這次咱們不跟著父皇去避暑嗎?”
“這次咱們不去。”
“為什么?以往父皇可都是帶著我們去的啊。兒臣好想念別院的姑姑,還有別院的一花一木。”
“你們乖。”淑妃都不知道該找什么樣的借口再來哄兩個兒子了。
“母妃兒臣一直都很乖。父皇忙于政務,我們一直都沒有去打擾父皇。課業也完成的很好。”
“母妃知道你們兩很乖。只是這次你父皇去別院還有其他政務要處理。況且你們兩還有課業,父皇見你們如此用工學習,自然不想因為去別院就打斷你們的學業。所以這才才沒有帶你們去。你們看父皇可是讓母妃留下來陪你們。難道你們不想和母妃在一起嗎?”淑妃果真是一個好母親。
“兒臣自然喜歡和母妃一起。”
“那兒臣和母妃就在宮里等父皇回來。”
“好。母妃就知道你們最乖了。”
淑妃都未隨行伴駕,水大人本以為自己這次,定也不會在這次去避暑的名單中。
果真還是圣意難測,沒想到水大人今年依舊在隨行名單中。
這每年和皇上一起去避暑的官員名單,大致都差不多。
這避暑倒也來的正是時候,已經布局了如此之久。
也該對方出牌活動活動了。
這次去避暑,皇上帶上了皇后,這齋繡宮自然很是熱鬧。
皇后這次要去避暑,扇兒也是第一次去,差點都想把整個齋繡宮給搬去了。
“扇兒,你這是做什么呢?”
“這次要去避暑,奴婢當然是要把娘娘能用到的東西帶上。”
“不用那么復雜,本宮用不上。”
“怎么回用不上,娘娘你看著這個發簪,您要是和皇上漫步花園,用這個發簪就最好看。”扇兒又細心,又高興。
蔡瞭瞭看了看,有些理解不了。
不過想了想,扇兒要是愿意帶,那也行,反正避暑嘛就當是旅游。旅游呢最快樂的事肯定就是自個兒高興咯。
扇兒既然高興,蔡瞭瞭也就在一旁看著就好。
午膳的時候,皇上問蔡瞭瞭,“去避暑,皇后要帶的東西可準備好了?”
“扇兒在準備,臣妾用不著操心。”
“看來扇兒很盡心。”
“那是自然,不同的場合穿不同的衣服,帶不同的發簪。希望可以讓皇上看著高興一些。”蔡瞭瞭有些害羞的低著頭說道。
“是嗎?”皇上倒是一副雅正的樣子。
“臣妾和扇兒都是第一次去避暑,不知道這避暑山莊是個什么樣?所以就多帶了些,總不會錯。”
“原來如此,那皇后可有為朕準備。”
“嗯?臣妾以為有李月公公給您準備,皇上的東西臣妾怕是不好準備。”蔡瞭瞭依舊害羞的低著頭說道。這頭埋得就差把自己埋進去了。
“皇后可是在害羞?”
蔡瞭瞭沒有回答。
皇上看著蔡瞭瞭的表情在一邊偷笑。
晚膳的時候,皇上又問蔡瞭瞭,“皇后這去避暑的東西可都收拾好了。”
“皇上,你們不是都講究食不語嗎?”
“這么說呢?朕現在發現這各規矩很無趣,不想遵守了。”皇上倒是有些不那么雅正,端莊的回答道。
這把蔡瞭瞭給驚得,“皇上要是有病,本宮就給你出傳太醫。不要在這么裝傻賣萌。”
“朕沒有病。朕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午膳的時候,本宮不是回答你了嗎?皇上這是得了失憶癥嗎?”
“對啊,朕最近就是容易失憶。”皇上也耍起了賴。
“本宮自然是沒有東西收拾,扇兒倒是收拾了一堆,就差把整個齋繡宮都搬去了。這回答皇上可還滿意?”
“整個齋繡宮?莫不是皇后想和朕散步的時候一套衣服,午膳一套衣服,晚膳一套衣服?”
“皇上莫不是想看本宮不穿衣服的時候?”蔡瞭瞭倒是直白的很。
皇上有些尷尬了,比起輪浪,輪不要臉,蔡瞭瞭還是更甚一籌。
“皇上若是現在想看,本宮現在脫也可以。反正都已經結婚了,本宮也是皇上的人。這身體嘛,皇上遲早也是要看的。這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皇后要矜持。”
“矜持?不知道本宮是在什么地方,讓皇上產生了要矜持的錯覺?”
“身為女子,本就應該矜持。”
“本宮問皇上一個問題,這男人為什么要娶女人?”
這問題把皇上問得不知道該怎么回答,“自然是娶妻生子,綿延子嗣。”
“原來是這樣,我以為男人可以自己生孩子呢?要生孩子不脫衣服,怎么生。皇上和本宮就這么干坐著,就生了?人家都說,這么干坐著矜持能與偶烈火嗎?矜持就能有孩子嗎?就能綿延子嗣了嗎?”蔡瞭瞭倒是好不遮掩的說了大實話,臉不紅心不跳地。
“身為皇后怎么可以如此的話來?”
“本宮也是人,本宮也會有生理需要。皇上難道就沒有嗎!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什么不好拿出來說的。看來皇上的行教育理論啟蒙老師,怕是沒有哦。僅有什么實操課程,對吧!看來皇上的矜持也就是只是在嘴上說說罷了。這行動倒也還是很誠實。”蔡瞭瞭這口簡直冷得趕上冰川時代了。
皇后這話,簡直說得又不要命,又不要臉。
皇上即便再不要臉,再不要命,這也是跟不上蔡瞭瞭的思維。
皇上看著蔡瞭瞭,眼睛發直發狠,沒有說話。
“皇上娶這么多后宮妃嬪,難道不是為了綿延子嗣嗎?難道皇上是娶來矜持的嗎?哦!對了。淑妃可是為皇上誕有兩個皇子,皇上應該也是過來人才對。怎么能讓本宮一個只接受過性教育,只有理論知識,沒有實操的人在皇上面前賣弄呢。”
皇上簡直答不上來,不僅如此皇上竟有些耳紅面刺。
“皇上,咱們食不語,可以嗎?”蔡瞭瞭也看出了皇上的尷尬,也不想再多說了。
此事的皇上倒是有些懷念,白天的蔡瞭瞭。
幾日之后,總算離著去避暑的日子還有一日了,明天就要出發了。
這出發前最后一日的午膳時間。
“皇后,明日我們就要出發去避暑了,你可還高興。”
“臣妾自然是高興,能和皇上一同避暑,臣妾三生有幸。”
“皇后可有特別想做的事?”
“臣妾想做的事可多了。”
“比如說。”
“臣妾說出來,皇上可不許笑臣妾。”
“好。”
“臣妾想去捉魚,釣蝦。”
“哈哈。好,朕準了。”
晚膳時間。
“明日就要出發前去避暑了,皇后可還高興。”
“皇上還真當本宮是去避暑呢。本宮此去明面上去休假,暗地里卻是去挨刀子呢。不過也是,反正兩種都是去修養。只是一種自由自在的休養,本宮這就屬于第二章,躺在床上養傷的休養。皇上覺得本宮應該高興什么呢?高興躺在去挨刀,能躺在別院休息?”蔡瞭瞭這話一出,不梗死人,也能噎死人。
皇上想想也是。
此去避暑山莊,確實不是和以往不一樣。
不是去避暑,去玩了,去休息。
這次去避暑山莊,蔡瞭瞭可是帶著任務去。
而且這次的任務和以往也也不一樣。
以往兇吉各占一半,這次只有兇,沒有吉。
不高興也是自然。
況且任務發生在晚上。
“本宮發現最近,皇上白天問了的問題,晚上還要問?為什么?”蔡瞭瞭倒是直接挑明了說。
這該繞彎子的時候,一個彎子那也不能少。
這不該繞彎子的時候,那也一個不繞。
“朕發現,白天的你和晚上的你,是全然不同的兩種性格。白天較為天真,可愛;晚上沉著冷靜,少言寡語。”皇上看來也摸清了蔡瞭瞭的性子。若是不如實回答,必定要又要被一陣冷冷地叨叨。
“看來皇上果然聰明。想知道為什么嗎?”蔡瞭瞭看來是想逗逗皇上。
“為何?”
“皇上可聽過精神分裂患者?”果然蔡瞭瞭準備逗逗皇上。
“這是什么?”
“簡單一點,就是本宮這樣。白天皇上會覺得比較可愛、比較天真,晚上又是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性格。醫生都說是受過重創之后,潛藏在心里的一些東西就會不收控制的跑出來。”蔡瞭瞭還真是睜著眼說瞎話。
“這么一說,好像朕也有些明白了。”
“皇上果真孺子可教也。”
“不對,之前朕可沒有發現你有此癥狀。”
“哦,是嗎?”
“你在騙朕。”
“本宮騙皇上干什么,難不成還可以得到什么好處嗎?騙財騙色?”果真是越開心了。
“這就要看你了。”
“我?我就這樣。”蔡瞭瞭說著有些傷感了。
“莫不是和你之前受傷有關。朕之前聽你說好像有個叫葉美的姑娘,救了你。你這白天的性子倒也和你同朕描述的葉美的性子倒是頗為相似。”皇上倒是看出了蔡瞭瞭內心有些傷感之情。
蔡瞭瞭放下筷子,這應該是第一次蔡瞭瞭同皇上講話,吃著吃著飯還放下了筷子。
蔡瞭瞭看著皇上,眼淚在眼睛里打著轉。
皇上看著如此表情的蔡瞭瞭,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站起來走到蔡瞭瞭旁邊,輕輕地摸著蔡瞭瞭的頭發。
一切盡在無言中。
飯后,皇上陪著蔡瞭瞭去花園散步。
兩人還是保持著距離,畢竟把皇上可是四納國的人。這現代的那些事,皇上又怎么懂呢。
“皇上,牽著本宮走。”蔡瞭瞭主動將右手伸了出來。
皇上轉過頭,愣在原地,看了看蔡瞭瞭。心里估摸著,這難道又是天上的風俗。既然是天上的風俗,皇上雖然心里念叨這體統之內的緊箍咒。
可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皇上伸出了手,牽住蔡瞭瞭的右手。
“皇后的手好涼。”
“大熱天的,手涼不是正好嗎?”
“回頭讓太醫給你瞧瞧。這手涼是氣血虛弱的表現。”
“皇上還懂醫?”
“時常聽太醫這么說,久而久之也知道一點。”
“應該是吧。”
“少碰涼水。”
“好。皇上是更喜歡白天的我呢,還是晚上的我呢?”沒談過戀愛的人,這個問題還果真是萬年不變。
皇上并不知道,此乃一道送命題。
“不能用喜歡來說吧。只是朕比起其他人很幸運。有嬌妻,也有賢妻。”
皇上的回答倒是很好。
這皇上要離開京城,去避暑了。
這平日里被鎮壓的暗潮洶涌,如今也是時候該翻起一波浪花了。
這后宮之中屬賢妃最高興了,最樂翻了天。
這皇后和皇上前腳剛出了宮。天色剛黑盡,賢妃就立馬準備要出宮了。
淑妃不管事,賢妃自然就是這宮里最大的人。
要想橫著走,也是絲毫沒有問題。
兩人老早就約好了,皇上出宮這日見面。
賢妃這次出宮,也算是與眾不同。
帶了行李和包袱,看來是要出遠門。
“娘娘您這次出門能帶著靜兒嗎?”
“不行。你得在這宮里守著。萬一有什么事,這啟南宮還得有個人才是。”
“不行。這么多年了,娘娘每次出宮都不帶著靜兒。每次都是靜兒守著啟南宮。除了上次皇后娘娘來過一次,再沒有其他人來過。靜兒一個人在啟南宮悶得慌不說,偌大一宮里,晚上靜得發慌。”
“靜兒是害怕嗎?”
“是。就是害怕。靜兒自從和娘娘進了宮,就沒有再出過宮。靜兒也想出宮看看。娘娘就帶上靜兒吧。”靜兒在祈求賢妃。
“下次。這次真不行。這次本宮出宮是有要事要辦。下次本宮沒有事的時候,再待你出宮。本宮決不食言。”
“好。靜兒可是記住了。娘娘可不要忘了哦。”
“放心好了。本宮什么時候對你食言過。時候不早了,本宮就先走了。靜兒,這守護啟南宮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好。娘娘放心吧。娘娘路上一定要多加心。”
“好。”
說完賢妃帶著靜兒收拾的行禮、包袱悄悄的離開了啟南宮,起來了宮里。
到了宮外,兩人平日里見面的涼亭中,
蘇婉月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看來兩人早就約好在此見面。
賢妃和蘇婉月這是要決定去一趟烏州。
就連皇后也說蘇婉月的身份是貴不可言,自然也是要親自查證一番。
這烏州不僅是前朝都城,還是水大人的故鄉。
怎么看都覺得,這也有些太過巧合。
看來這烏州,背后確實有不少秘密。
所以,賢妃和蘇婉月自然是要,親自去烏州走一番。
和親王與龔親留守京城。
這些在京城里的蝦兵蟹將也是時候該出動了,皇上不在,京城中和親王最大。
不整出點事來,怎么對得起這難得的機會呢?
“龔大人此番可有什么計劃?”
“計劃倒是有。”
“說來聽聽。”
“最近蔡大人和夏大人好像在查京城中的一些案子。”
“案子?兩位大人出動才只查案子?這其中怕是有蹊蹺吧。”
“嗯。以微臣之見,應該是受了皇上的指示。看來皇上此次離京是想斷一部分水大人的羽翼了。”
“應該是。既然如此龔大人何不助蔡大人和夏大人一臂之力呢?”
“下官正有此意。在這煙雨樓中待了這么多年,也是時候排上用場了。”
“看來本王也是時候該活動活動了。能和龔大人一起辦事,倒也算得上是機會難得。”
兩人相互對視笑了笑。
看來這朝中是平靜得太久了,機會難得,兩位顯得格外高興。
和親王與龔親這次有事要做了。
蔡大人和夏大人自然也是不能閑著,自然也是要好好把我這機會。
把該鏟除的,都鏟除了,一個不剩。
這和親王與龔親自然是要負責編,夏大人和蔡大人則要負責收。
他們雖然沒有事前說好,但是默契倒是不錯。
看來此番京城,是要好好熱鬧一凡了。
蝦兵蟹將要出動,總還是要有各歇腳的地方。
這芙蓉樓的謝掌柜,還有前混混頭子,自然也就是缺一不可。
蔡瞭瞭走之前,專門交代了兩位,好好配合的同時,一定不能暴露身份。
謝掌柜和前混混頭子,一來要順著這些蝦兵蟹將,往上走。
不必走得太靠前,只要能接觸到兩件事便可。
第一便是人、第二便是財。
這兩樣芙蓉樓都有,但是關鍵是要接觸到關鍵的任務,也才能起到牽制的作用。
二來,這算是蔡瞭瞭的一個試探吧。
雖說二人都很信服蔡瞭瞭,但是要成為臥底,成為線人。
他們倆都不能夠勝任。
線人和臥底是何其危險的任務,蔡瞭瞭自然知道。
若是無法勝任,蔡瞭瞭倒是寧可不用。
讓他們就如此安靜的做一個酒樓掌柜就行了。
沒有什么比命更重要。
感覺皇上一走,這京城還是活潑了。
接下來就等著看熱鬧吧。
水大人跟著皇上離開了京城。
御前侍衛尤鉚施,隨行保護皇上,自然也是要跟著皇上離開。
淑妃如今在這宮里,倒也真的是成了孤身一人了。
反正,淑妃也想好了,要靜靜地守著自己的兒子長大。
如今,這宮里沒有了人。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沒有人找茬,淑妃這個頭銜,在這后宮中也算是最大了。
其他那些后宮妃嬪自然也是不敢惹,不敢找茬。
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也就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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