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明修棧道,暗度陳倉_明月松江照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五十一章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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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大人在這煙雨樓也潛伏了很多年了,對這煙雨樓的文人、官員倒是非常的熟悉。
誰家里有幾兩銀子,放在什么地方,是什么鎖,鑰匙又是什么模樣;誰家里有幾個妾室,這些妾室的來歷、喜好;倒也是知曉得一清二楚,如數家珍。
“龔大人這么多年在煙雨樓,沒想到收獲還不錯。本王估計連他們自己,都沒有龔大人這般清楚。”和親王一副慵懶的樣子坐在椅子上,擺明的是在調侃龔親。
龔親倒也不愛搭理和瞧一瞧,“敢問和親王,可還有會更好的辦法知道這些?”
“本王自嘆不如。龔大人厲害。”和親王作了一個揖,非常贊許的說道。
“王爺準備如何做。”龔親嚴肅的看了一眼和親王。
東西如今已經擺在眼前了,就剩這路子了。
東西龔親給了,這路子的事,自然要歸和親王了。
“皇兄說了,只取銀錢不取性命。本王自然是要按皇命行事。”和親王這敷衍的本是倒也是果然不錯。
原來皇上當日寫了兩封信。
一封信讓人快馬加鞭,還由專人送至蔡大人和夏太尉手中。
另一封信則是飛鴿傳書。
這樣一來以快馬加鞭送信做掩護,這飛鴿傳書倒也美人注意了,自然也就安全了。
“王爺準備派誰去做此事?”龔大人倒是死揪著不放。
“此事事關重大,不易讓其他人知曉。更何況如,今你我和皇上明面上,已經不是一條線上的人了。此事還是本王親自行動才較為安全。”和期望倒是正經了。
“舟域王爺也要防著嗎?”龔大人本以來此事和親王徽派親信舟域去,沒想到王爺竟也要自己親自動手。
“舟域倒是不需要防著。只是舟域為人單純、性子也直,什么都寫在臉上。若是知曉此事,本王怕他演不像。再說了這里面故事多,你我本就演得不容易,若是再讓舟域也進來,讓他也跟著演。何必多一人與你我一同優思、煩惱呢。”和親王還真是要浪蕩有浪蕩,要正經、謹慎的時候,也有模有樣。
“王爺這倒也是思慮周全。”恭親此番倒是對和親王,更是刮目相看。
以前便知和親王是個怎么的人,沒想到事越大,約謹慎,約是思慮周全。
“所以,龔大人必須同本王一同前去。”和親王話風一轉,又換了嬉皮笑臉模樣。
“好。”龔親倒也是回得爽快。
入夜之后,兩人換了夜行衣,悄悄地開始活動了。
這初次出門,自然要從最簡單的入手。
初級選手,也要有初級選手相匹配的段位才行。
否則見光死,還怎么說以后的事。
這京城的官員,大戶人家,龔大人也并不是每個人家里的情況都熟知。
龔大人熟知的也不過,就是那些過來煙雨樓的常客罷了。
可是,來煙雨樓的人畢竟是少數。
京城中可不止有煙雨樓一處青樓。
煙雨樓雖說是京城第一,可是也不能容下京城所有的人。
煙雨樓里的官員、文人,自然也只是冰山一角。
這煙雨樓內的官員、文人,對于龔大人來說,自然也就是簡單又熟知的對象。
和親王與龔二人,可不是專業的半夜爬人墻角的人,自然是要從這些人下手。
也才不白白枉費了,這龔大人這么多年在煙雨樓,含辛茹苦的潛伏。
被兩人選種第一個下手的對象是,御史大夫萬里悲。
此人跟著水大人多年,貪財得很。
也是煙雨樓的常客,從他下手準沒有錯,也是條大肥魚。
兩人悄悄的潛入了萬里悲的府中。
和親王此時頗為有些后悔,沒有讓皇后這個活地圖。在京城的時候,根據龔親的描述,復原一副地圖該多好,也省事多了。
雖然龔親記得位置,可是畢竟不是活地圖。
兩人還是費了些功夫,才找到了萬里悲的金庫庫房。
畢竟,金庫都不會設置在非常顯眼的地方,太顯眼了擺明的招偷。
這也不是古代人的風格和性子。
視金錢如糞土,但是這生活又離不了這銅臭味的金錢。
所以,這金庫自然是要越隱蔽才越好。
龔大人不緊不慢地掏出了鑰匙來,門就這么開了。
這萬里悲是煙雨樓的常客,這府上的管家自然也是時常跟在萬里悲的背后,出入煙雨樓。
這一來二去,這管家身上的鑰匙也被龔大人,不知不覺地套了一整套來。
當然,除了萬里悲府上的鑰匙,這其他人,但凡是煙雨樓的常客。這龔大人自然也是有這府上一整套的鑰匙。
龔大人開了門,和親王那是一個佩服的眼神,簡直直了。
兩人進了屋內,為了避免引人注意,也不能點個蠟燭。
只能接著一點火星,走到跟前,方能隱約的看見這屋內的東西。
兩人雖然心里有些心里準備,可是這滿屋子的銀子,倒也著實有些讓此二人傻眼了。
“這皇上的國庫應該也不過如此吧。”和親王非常聲的說道。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畢竟四納國才初建,正是修身養性的時候。
這國庫的銀子不充裕,也是很自然的事。
在過幾年等國力強勝了,這國庫的銀子自然也就充裕了。
龔親沒有搭理和親王。
擺在眼前的事倒是,如此多的銀子,兩人該要如何拿走才好。
此人是御史大夫,如今皇上應該不會立刻就辦了他。
這銀子,也不能以抄家的形式拿走。
這剩下的辦法,也就只有靠兩人硬扛了。
也不能真的硬抗。
畢竟這么多的銀子,真要靠這兩人硬扛,至少也得扛一個月才能扛完。
如此一來早就被發現了,費了這么大的功夫才偷了一點,怎么都不劃算。
這生意皇上不會做,和親王不會做,這龔親更是不會做。
看來兩人是打算,一次性就把這滿屋的銀子,都扛完了才算是不虧本。
看來誰和這兩人做生意,必定是要虧本,還是要虧大本,虧得是血本無歸。
和親王反正看著就很頭痛,不過倒也著實沒有什么辦法。
與和親王比起來,這龔大人的表情,看上去倒是沒有那么焦慮。
看上去倒也很從容自得,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
“龔大人難道已經有辦法了嗎?”雖然屋子暗著呢,但是就憑借著如此微弱的一點星光,和親王倒也是看清楚了龔親的表情。
“這是自然。這煙雨樓可是寶地。什么高手都能在煙雨樓內遇著。”
“難不成,龔大人在煙雨樓,還真遇到過這類高手?”和親王顯然有些驚訝。
“也差不多吧。”
“是什么法子,趕緊跟本王說說。”和親王倒是好奇的很,話語也開了些。
“其實方法也簡單,不過就是用些狗子罷了。”
“狗子?”和親王甚是驚訝。
龔大人慢慢的道來了法子在狗子身上裝上些布袋,將這些銀子裝進去,一只狗至少能運這四分子一的箱子的分量。
如此一來只要有10只狗,這事便也成了。
即便被發現了,這人還能追得過狗不過。
這人都走人道,乃有門,狗自然走狗道,只是狗洞。
當年煙雨樓中有一個江洋大盜,他曾經就用這樣的方法,一夜之間,就搬空前朝一個大戶人家滿屋的銀子。
“這上哪兒去找這么多狗。”方法倒是好,可是這現實的問題,也是需要考慮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城外就有很多無家可歸的流浪狗。只要有肉,咱們便是也他們的主人。他們便也聽我們的差遣。”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和親王倒是心急得很。
“我們先不著急,先看看這屋里可還有什么機關暗道。”龔親
“這難道他們沒說嗎?”
“既然是機關暗道,哪有會與人說。說了又豈能是機關暗道。”
“也是。不過,這屋里除了銀子,什么也沒有。連一張名貴的字畫,或是古件都沒有。看來這屋里一定有機關暗道。”
畢竟這大戶人家,誰家里還沒有個暗室密道之內的地方。
兩人在屋內一陣亂摸,終于被摸到了。
門嘩啦一聲開了。
“果然有暗室。”和親王倒是驚喜得很。
兩人進了暗室,這暗室內,并無窗戶,倒是可以點了蠟燭。
蠟燭微弱的燈光,亮起的那一刻。
和親王都傻眼了,“這么多物件,看來還真是貪了不少呢。”
“是啊。四納國才剛建國不久,這不知道收了多少民脂民膏。”龔大人的語氣中竟有些憤怒。
“如今被你我二人偷了,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吧。”
“王爺,咱們開始行動吧。否則時間不夠了。”這次倒是換了龔親著急了,換了語調。
“好。這么多東西,咱們還得抓緊點。”
兩人翻墻出了城門,在城外一處廢舊的宅院內,果然有很多流浪狗。
兩人投了些食物,便將他們一路引來了萬里悲的宅院。
狗子的只要不叫,這腳底還有肉墊,絕對的悄無聲息,神不知該不覺。
這掛在狗子身上的布袋,龔大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兩人將屋內的東西,所剩無幾的全部讓這些狗狗扛在了身上。
剩下的和親王與龔親再扛一些,這邊也就清空了屋內所有的金銀財寶。
兩人再拿出些食物引誘這些狗子,讓他們跟著二人,到了龔親的府中。
龔親府中如今可是一座空府,荒涼的很。
既不會驚動府里的人,也不會讓人起懷疑。
這些狗狗完成了任務,龔親他們又用食物,將他們引誘回了城外的廢宅中。
為了感謝這些狗子,他們特意給了他們好多肉。
這一夜兩人都累壞了,悄悄地回到了和親王府中。
第二日起來,兩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去街上溜達、閑逛,游手好閑去了。
尤其是要去,萬里悲府前的那條街溜達溜達。
等在那里,看看能不能看出點好戲來。
萬里悲好錢財得很。
根據龔大人的描述,這萬里悲每日清早起來,第一件事便是去金庫查看一番。
在這金庫里待上一炷香的時間,與他們說話。
這萬里悲地心里也才踏實,否則這一整日也坐立難安。
聽說的時候萬里悲家里窮得很,受了很多祈福。
當官之后,對這錢財就愛到了命里去。
只要能拿的一定不手軟,能多拿的一定不少拿。
這日清晨,萬里悲起床之后,果然也和往日一樣,去了金庫查看。
準備和他的銀子門,好好說道說道,好好培養培養感情。
萬里悲拿出了鑰匙,開了門。
廝門則守在門外。
裝銀子的箱子倒是和之前一樣,緊閉著。
萬里悲心謹慎的關上門,慢悠慢悠地走到箱子前。
一臉高興,有些肥肥的手指,開起箱子來倒也顯得靈活。
打開箱子的那一剎那,簡直要了萬里悲的命。
諾大的一個空箱子,連只蟲子也沒有。除了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如此大的箱子,怕是連萬里悲也能夠裝得下了。
萬里悲趕緊打開其他箱子,其他箱子也一樣。
萬里悲有些發愣,臉色發青。
這個時候他又著急地打開了暗室,點了蠟燭。
萬里悲打開密室的那一刻還心存僥幸。
心里還想著,這個暗室做得極為隱蔽,應該不會被盜,心里還存些許的希望。
走到了密室,燭光昏昏黃黃的影子,伴著萬里悲的喘氣聲。
屋內空曠得都快有回聲了。
萬里悲傻眼了,兩眼發直,臉色蒼白。
這密室如今也是這般空曠,除了四面墻和填滿這屋子的燭光,倒也什么都沒有。
萬里悲一氣之下,居然暈厥了過去。
這府里的人,自然知道這老爺的習慣。
只是,今日進去了已經超過一炷香的時間,老爺還沒有出來。
這府上的人自然有些好奇,便他們又不敢隨便進去,便去通知了夫人。
夫人趕緊帶著下人,去了金庫查看。
打開門,這被打開的箱子一個個空空的直接撲面而來。
夫人有種不祥的的預感,趕緊順著密室里透過的燭光,進到了密室。
只見萬里悲,就那么冷冷的、孤孤單單的躺在密室地中間。
夫人嚇壞了,喊出了兩個字,“老爺。”
著急有擔心,撕心裂肺得很。
夫人跪在地上,看了看老爺,“來人啦,趕緊把老爺扶回房里。”
這下人聽了話,趕緊將老爺抬回來房內。
夫人還派人去請了大夫。
這府上一時間也是忙得炸開了鍋。
這府上的下人,也是忙里忙外地,沒有個歇腳。
和親王與龔親在萬里悲府外的面攤坐著,一邊吃著面,一邊看著好戲上演。
這城中最好的大夫被下人請進了府中,和親王倒也是高興得很,看著熱鬧,頗為有種人得志的心里。
“這不是城中的黃大夫嗎?”和親王不正經的一邊吃著面,一邊笑得邪惡得很。
“看來萬大人生病了。”龔親依舊還那般不茍言笑的表情和語氣。
“是啊。看著下人如此著急的腳步,看來萬大人病得不輕啊。”
“不過萬大人這年紀也不了,生病也自然得很。”龔親這風涼話說的,著實有些涼地刺骨。
大夫給萬大人診脈之后,“大人乃是心氣郁結,切不要讓大人再有難過的事,要讓大人開心才是。我開兩副藥。”
“好,謝謝黃大夫。你們送黃大夫出去。”夫人非常感謝地說道。
“是,夫人。”
大夫離開之后不久,萬大人也終于醒了。
只見兩行老淚縱橫,氣得說不出話來。
“老爺這金庫是怎么回事,可是要報官?”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么?這哪能報官?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看來萬里悲還沒有被氣糊涂。
“老爺說的是。這是究竟是誰?竟敢如此膽大,偷到咱們府上了。”夫人倒是有些生氣,心里有些過不去。
畢竟這么多的銀子,一夜間就沒有了。
“算了,算了。咱們以后有的是機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是老爺。”
萬里悲氣又如何,這些銀子終究不干凈,報官只能是引火燒身。
丟些銀子是,若是連著這官,這命也丟了就不劃算了。
看來這萬大人還是掂得清孰輕孰重。
龔親與和親王用過早點,便也離開了面攤,回了王府。
回到王府,兩人從龔大人的名單中,尋思著今夜要偷的官員。
萬里悲被偷了,也不敢報官,更不敢聲張。
這些銀錢,可是連水大人都不知道的。
若是讓水大人知道了,以后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跟著水大人了。
若是被水大人再不待見了,萬里悲也就真的不能在這官場待下去了。
一連好多天都有人被偷,這煙雨樓龔大人熟知的名單,也快被偷得差不多了。
兩人也算是故技重施,偷來的銀子也都存放在龔大人的府上。
這心虛之人,自然也是要開始請鎖匠,換鎖。
要嘛就是更換這金庫的地方。
如此一來便也正好中了,龔親與和親王的計。
這原本不那么清楚,還有些模糊的人家,自然也就清楚、明了了。
這陌生的院落也變不那么陌生了。
畢竟,你們可以換鎖,和親王府自然也可以換鎖。
這一來二去,閑聊來,閑聊去,便也能知道個大概。
府里的金庫若是更換了位置,這下人奴才自然也是要好好說道一番,難免要抱怨一番。
如此一來,派個斯前去便能搞定。
這最怕不動,有動靜便是自己暴露行蹤。
所以古人說,以不變應萬變。
以靜制動,靜觀其變。
如今也算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接下來看他們表演便好。
這龔親與和親王也算是不辱使命,完成了皇上的指令。
這城外的流浪狗完成了如此多的任務,也被接到了龔大人的府上好生善待著。
一來他們可是立了功,二來這龔大人府上如今有如此多的銀子,自然也是需要個守衛。
這狗子認了主人,便也不會再人他們做主人。
有生人來了,自然是要狂吠,引來這鄰里的人。
這也算是給他們通風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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