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_明月松江照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五十五章 車轔轔,馬蕭蕭,行人弓箭各在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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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龔親完成工作之后,回到和親王府。
和親王早就在龔親的屋內等著龔親了,并且已經等候多時。
龔大人看著屋內亮起的燭光,知道一定是和親王。
和親王將李琉陽的事告訴了龔親,沒想到龔親一臉淡定。
和親王便覺得此事有些異樣,用了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龔親。
龔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名子女在煙雨樓可是觀察王爺好幾天了。”
“你知道卻不告訴本王?你就這么眼看著本王羊入虎口。”和親王有些生氣、又有些皮得很。
“并不是臣不告訴王爺,只是臣還未弄清楚她的來意,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暫時沒有聲張罷了。王爺覺得這嫩草如何?”龔親倒也皮了一次。
“什么啊,本王難道老嗎?”
“4、5了,人家成家早一點的,孩子都10歲了,都在開始為孩子準備親事了。王爺您覺得您老嗎?”
“算了算了。你可知,此女子乃是四納國鄰國武國的公主?”
“公主?看來還真是讓娘娘說對了。”
“就一16歲的姑娘,你知道的本王沒什么興趣。”
“王爺有沒有興趣倒是次要,就像皇后娘娘說的,皇上決定。”
“本王要是娶了王妃,龔大人該要傷心了。”
“下官為何要傷心?”
“以后再而無人,可以與龔大人如此坐下來,一同討論朝事。”
“那和親王還是不要娶王妃的好。”
“這就對了嘛!”
“王爺今日硬闖皇宮的事,差不多明日,也就應該在京城的官員中傳開了。接下來也是時候該我們出手了。”
“還要出手?”和親王這個時候已經懵了。
“我們必須把這個謠言擴大。如今王爺因為皇后的事,真是坐實了風流浪蕩之名。先是和青樓女子勾勾搭搭,說不清。現在又和其他女子也說不清,勾勾搭搭還進了王府。”
和親王有種被騙的感覺,“龔親,原來你不是怕打草驚蛇,你是故意的。”
“王爺,您真的想多了。既然事已如此,臣也只是順手用一用。”
“龔大人,何時變得如此不正直,不光明磊落了呢?”
“不曾。”
和親王看了一眼龔親,很無奈,又有些委屈,“龔大人準備要本王怎么配合這個姑娘?”
“王爺可相信,這個公主說的話?”
“不信!”
“為何?”
“武國的京城距離四納國京城少說,快馬加鞭也要一個月時間。這一個月的時間,本王不信武國毫無察覺。就一個姑娘,估計連宮門都沒有出過,又怎么可能是獨自一人到了四納國。”
“王爺的意思是,有人護送。”
“那是自然。即便不是明著護送,那也是在暗地里護送。不然就她這單純的姑娘,出不出得了武國大門都是個問題。而且這個不想和四納國和親的理由,也太不符合邏輯了。”
“哪里不符合?”
“因為有喜歡的人,而來四納國找本王。與其長途跋涉來四納國找本王。何不直接與自己喜歡的人一起私奔,來的更快,更方便,更有效。找本王,本王還不一定答應她呢?再者,即便本王答應,這是本王也做不了主,皇上才能做主。最后這世界除了四納國,天大地大,和武國鄰國的可還有其他國家,私奔到其他國家,本王怎么想都是上上策。可他偏偏跑來了四納國找本王,而且還是一個未實施的事情。也就是說很有可能這件事就是他父皇之間的一個不經意的提議之一。結果姑娘卻當真了,還跑到了四拿過來找本王。這難道不荒唐不可笑嗎?真把本王當傻子了嗎?”
“王爺英明。”
“本王看著姑娘的表情那是有什么心上人的表情啊,雖然是害羞,但是這遇見心上的害羞,和她這個害羞一點都不一樣。這就是這個話題的害羞,并不是因為話里的人害羞。”
“臣為何不知道王爺什么時候有過,這種經歷呢?”
“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有見過豬跑嗎?這煙雨樓一捏一大把。”
“那王爺覺得此事該如何?”
“若是暗中護送,這其中必定有將計就計之意。這就有些難了。如果是明著護送,這公主心思怕是有些過于深沉。這演技簡直和你我不是一個檔次的。你我怕都不是她的對手。”和親王有些擔憂的說道,這估計應該是和親王第一次如此擔憂吧。
“那王爺將她留在府中,也是將計就計嗎?”
“既然人都快來了,還是主動送上門,本王自然是要查清楚。與其讓他在外面,不如就在本王眼皮底下來的安全。”
“王爺覺得這個公主是前者還是候著。”
“本王倒是更傾向于前者。這個姑娘看著不太像過于深沉之人,有些傻里傻氣的、可愛單純的很。。”
“看來王爺對女人倒是頗為了解。”
“不過,本王倒是覺得如果是后者,這才好玩呢?”
“為何?”
“咱們倆個不是這個公主的對手。在皇后面前,咱們倆也依舊不是娘娘的對手。這棋逢對手,不是很有意思?”和親王這話一下子就扯到了皇后身上來,著實還是跳躍了一點點。
“王爺的意思是,找皇后娘娘來試探一番?”
“知我者,龔大人也。”和親王一臉得意的笑。
“如此也好。”
“本王與皇后本就有些閑言碎語,本就如此,又何必避諱呢。這樣豈不是更好。反正龔大人也要把謠言這件事做大做強。比起本王一廂情愿的去唱獨角戲,孤單又寂寞,還蹩腳的很。如果這娘娘能給個回應,龔大人覺得這效果怎么樣?”和親王一臉邪魅又得意的笑,典型有種人得志在里面的感覺。
“王爺果然厲害。”
“這公主嘛,若真是什么武國派來的奸細,留在本王府對四納國倒是最安全,查探查探他們的來意也好。若不是,留她在本王府,當個對她倒是最安全的地方。”
“王爺的思慮倒是周全?”
“龔大人接下來要準備,如何散播本王這些風流之事呢?”
“王爺過獎了。”
龔親接下來將自己的計劃,說給了和親王聽。
龔大人準備讓和親王在人多的地方,更加放肆的風流。造成一種更因為皇后,而縱情聲色,借酒澆愁的一種假象。
再來,收買一個說書先生,將皇后與和親王的事,編成一個故事,讓這說書先生,講一講。
這自然會讓人去對號入座,入座之后也就能省不少事。
聽過之后,和親王有些面露難色的說道,“整這么大,要是皇兄怪起來怎么辦?”
“這事自然只能由王爺自己扛著了。”
“龔大人,這就不厚道了。”
“娘娘這么聰明,自然知道到時候這些該怎么處理?”
“龔大人莫不是此時還不相信娘娘?還在試探娘娘嗎?”
龔親看了一眼和親王,起身外屋外走。
和親王看著龔親離開的背影,想想也是這可不是兒戲,關乎四納國的安慰。皇后既然敢孑然一身打進敵人內部,若是娘娘無害四納國,此舉便是有利于娘娘進一步進入敵方。若是有害于四納國,那此舉便也留她不得在四納國。龔親果然還是精忠報國,正直中還是不免有些迂腐之氣。不過到也好。
接下來可想而知,這京城得有多熱鬧。
只是把皇上氣得,差點都吐血了。
蔡瞭瞭看著皇上這幾日有些不太高興,也大概猜到了是什么原因。
畢竟,這滿城風雨的流言蜚語,誰要是不知道才奇怪了。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皇上沒有說話,逼著眼睛。
“皇上,可聽說了最近京城中的那些流言蜚語!”
皇上沒有回答,依舊閉著眼睛。
“皇上可聽過勾踐滅吳,臥薪嘗膽的故事?”
皇上依舊沒有回答,依舊逼著眼睛。
蔡瞭瞭也不管,自己一個人平淡地講了起來,“春秋時期,吳王夫差憑著自己國力強大,領兵攻打越國。結果越國戰敗,越王勾踐于是被抓到吳國。吳王為了羞辱越王,因此派他看墓與喂馬這些奴仆才做的工作。越王心里雖然很不服氣,但仍然極力裝出忠心順從的樣子。吳王出門時,他走在前面牽著馬;吳王生病時,他在床前盡力照顧,吳王看他這樣盡心伺候自己,覺得他對自己非常忠心,最后就允許他返回越國。
越王回國后,決心洗刷自己在吳國當囚徒的恥辱。為了告誡自己不要忘記復仇雪恨,他每天睡在堅硬的木柴上,還在門上吊一顆苦膽,吃飯和睡覺前都要品嘗一下,為的就是要讓自己記住教訓。除此之外,他還經常到民間視察民情,替百姓解決問題,讓人民安居樂業,同時加強軍隊的訓練。
經過十年的艱苦奮斗,越國變得國富兵強,于是越王親自率領軍隊進攻吳國,也成功取得勝利,吳王夫差羞愧得在戰敗后自殺。后來,越國又趁勝進軍中原,成為春秋末期的一大強國。”
講到這里,皇上也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只是眼中濕潤了。
這也一定是他們天上的故事。竟也還有如此能屈能伸、忍辱負重之人。
皇上也明白蔡瞭瞭這話的意思了。
次日午膳,皇上依舊不是往日那般神情。
蔡瞭瞭放下了筷子,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
今日白天的蔡瞭瞭倒是顯得格外沉著和冷靜。
接下來蔡瞭瞭開始一個人長篇大論,以一種過來人的感嘆,開始了有些亂七八糟的自我講述
“我以為我在這個世界是最孤單的人。
我一個人來到了這里,沒有一個親人。
老天待我不薄,即便是我孤身一人來到這個世界。
我也覺得我很幸運,老天給了我一個皇上做靠山。
江山的主人,我便是這江山主人的妻子。
想想做夢都能笑出來(蔡瞭瞭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語氣卻充滿了幸運和一點的傲嬌)。
我在我原來的世界,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結過婚,更沒有定過親(蔡瞭瞭講到這里,有一些遺憾。)。
來了四納國之后,竟直接就成了已婚婦女,想著也不錯。
省去各種被家里催婚和相親的情節。
皇上應該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吧。
我也沒有經歷過,倒是聽我的閨蜜說起過。
他說平時的時候,就是爸媽催。總在你耳邊三天兩頭的,粘著別人家的孩子準備什么結婚,什么時候又懷孕了,什么時候人家生的孩子又多大了。
反正也不明說,就是各種隱含。
若是遇上什么逢年過節,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也都來了。
挨個在你耳邊念叨。
他們倒也默契得很,見到你的第一句話就是,談男朋友了嗎?
這句話一開口,我那閨蜜簡直不想過再說話了。
但是他們又畢竟是長輩,你還得老實的回答,沒有。
然后一種被嫌棄的眼神就頭來了,都多大年紀了還不談男朋友。
緊著這就開始講著誰誰誰人家年紀比你都結婚了、懷孕了、生孩子了的事。
這也吧也就算了。
有時候還會被當成反面教材,說什么不要跟我閨蜜學這么大年紀了還不談男朋友,還不結婚。
反正是那都能躺上一槍。
我光是想著有一堆人在我耳邊念叨這件事,就已經很頭痛了。
還要因為沒有結婚被各種熟絡,簡直讓人受不了(這里蔡瞭瞭有些吃瓜群眾的語氣,也有對閨蜜的不幸表示同情。)。
當時和閨蜜最后一次見面的時候,還說把我們部隊的伙子介紹給閨蜜。
如今看來我倒是食言了。
皇上你知道嗎?我在我們那個世界,我可能會要淪為齊天大剩。
剩下的剩。
我都從來想過自己還會在5歲,這么年紀輕輕地就結婚了。
我也是1世紀,新女性。
不結婚,一輩子一個人過也沒什么。
大不了養一只狗,養一只貓。
無論你在不在,他們都在家等著你。
也從來不嫌你平窮與否。
也真正的算得是不離不棄吧。
等我老了走不動的時候,我就去養老院。那里有的是老爺爺老太太,四個人還能湊一桌麻將(倒是看得很透徹。)。
可是沒想到,我大難不死,這后福來得如此隆重。
我雖然和原本的皇后長得一模一樣,但是皇上卻也從來沒有把我誤認成原來的皇后。
雖然不知道我和原本的皇后娘娘之間,有什么樣的聯系。
但是,總歸你們都是我的恩人。
我這也算是盲婚啞嫁吧。
不過,運氣倒也真不錯。
皇上長得也劍眉星眸、清新俊逸、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瀟灑英俊、淡定優雅、飄逸寧人、氣宇軒昂、儀表堂堂、擲果盈車、威風凜凜、眉清目秀、相貌堂堂、英俊瀟灑、風度翩翩、衣冠楚楚、城北徐公(這里有些花癡,不過語調依舊很平靜)。
我也不算虧。
皇上不僅長得好看,家室也好。
什么都無可挑剔,唯一讓人挑剔的就是妻妾太多。(講到這里時,蔡瞭瞭故作委屈的撅了噘嘴。)
去年在各國游歷的時候,我時常會想起一首詩輕輕地我來了,輕輕地我走了,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講到這里時,蔡瞭瞭心里還是很孤單和很凄涼。)
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那個時候我決定回來的時候,我就認定皇上是我在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
皇上也一言九鼎,一直兌現著對我的承諾。
皇上可曾聽過一句話,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這里倒是講的得很淡定,很坦然。)。”
聽到這里,皇上終于放下了筷子。
看著蔡瞭瞭。
蔡瞭瞭始終都保持著微笑。
次日皇上找了一個借口,去了和親王府。
兩人在書房,和親王面露難色,頭也不敢抬起來。
皇上則一副龍顏不容侵犯的樣子坐在書房的案前,“你們非要給朕帶這么大一頂綠帽子嗎?”
“回皇上,這帽子也不大。就是看見的人多了一些。”和親王這個時候都還在掙扎和狡辯。
“你讓朕怎么說你們。這皇后以后怕是不能在這四納國待了。”
“皇兄您是真的喜歡娘娘嗎?”和親王聽了皇上個這話,知道這事吧,皇上也不是真生氣。所以這膽兒又肥了起來。
“這是人家皇后的清白,你們如此未免太過分了些。”
“皇兄,這皇后天下的人都知道已經嫁給皇上了,哪還有什么清白不清白。”
“你!”皇上言語之間確實還是有些生氣,但是很快又平復了語氣,“這件事結束之后,你們親自去向皇后道歉。”
說完皇上站起來,離開了和親王府。
這些事,水丞相自然也知道,在屋內聽著這戲都覺得很高興,很興奮。
和親王的表現也果真沒有讓水丞相失望。
如此一來,皇后便也是真的沒有退路了。水丞相這心里自然也就真正的放心了。
當然還是那句話,說這無意,聽者有意。
說書先生不過把他當成一各普通的故事來講罷了。
否則,他也不敢如此繪聲繪色的去講皇上、皇后,還有和親王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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