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_第六十五章 客愁全為減,舍此復何之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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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禮物蔡瞭瞭已經送給淑妃了,如今也是時候,該送給淑妃一件介于第一件和第二件禮物之間的禮物了。
這也算是鋪墊吧。
既然淑妃派人盯著齋繡宮,蔡瞭瞭也不挑明,你愿意就盯著就盯著唄,反正對于蔡瞭瞭來說形同虛設,淑妃還徒增煩惱。
看來淑妃倒是挺會給自己找氣受,既然如此蔡瞭瞭豈有不成全淑妃的道理呢。
蔡瞭瞭吩咐扇兒仔細觀察淑妃的動向,若是有什么去花園閑坐的現象,就一定要前來報告。
這尋芳宮如今皇上也不去了,淑妃在尋芳宮也是屠天傷悲,自尋煩惱,百無聊奈。
以前倒是還可以用寫字,不愛串門作借口。
畢竟以前尋芳宮皇上可是每日都會去。
一來沒有時間,二來也是一種高傲吧。
可是如今卻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處境,總有一日,總有一天淑妃出尋芳宮去花園。
并且頻率會越來越高。
這日淑妃在花園的亭子里坐著,乘涼。
蔡瞭瞭接到消息之后,立刻前去了花園,當做是和淑妃偶遇。
淑妃見了皇后,自然要先請安。
“淑妃,今日可是有些生病了?本宮看著淑妃臉色有些不太好。”
“謝娘娘關心,臣妾只是偶染風寒。”
“那淑妃要多注意身體才是。”
“臣妾謝娘娘關心。”
“這可是淑妃宮里的糕點?”
“是,娘娘您嘗一塊。”
“素聞淑妃宮里的糕點做得很好,看來本宮今日也是有幸了。”
“能到可娘娘的賞識是臣妾的榮幸。”
“淑妃也嘗一塊。”
“是娘娘。”
兩人一同吃了糕點,沒過一會兒,淑妃就中毒了,口吐白沫的從凳子上了滑了下來。
一時之間,這花園里亂做了一團。
淑妃宮里的下人趕緊將淑妃送回了尋芳宮,也派人去請太醫到尋芳宮。
扇兒可是嚇壞了,也傳了太醫給蔡瞭瞭瞧瞧。
本以為皇上得知之后,會將皇后軟禁起來。
沒想到,皇上先去齋繡宮看了皇后。
完全沒有要軟禁皇后的意思,倒是頗為顯得皇上的一番深情,一番關心。
皇上確定皇后無大礙之后,才去了淑妃的尋芳宮,看望淑妃。
此時淑妃已經脫離了危險,還好中毒不深。
皇上向當時在場的人詢問了詳細情況。
媛媛更是跪在地上,請求皇上替淑妃做主。
皇上直接呵斥了媛媛,此等事若是真有冤情,豈能讓她求情讓皇上做主。豈不是顯得皇上就是一個昏君,連明察秋毫的能力都沒有。
二來若是誰都要讓皇上做主。豈不是在嘲笑皇上的朝廷的無能嗎!
三來在來尋芳宮之前,皇上得到了太醫院的通知。糕點里的檢驗結果,和淑妃中毒的檢驗結果有了。
所以皇上一聽心里就不高興,立刻呵斥了媛媛,并且還賞了50大板,以示警告。
等淑妃醒了之后,皇上屏退了左右。屋內只留下了淑妃和皇上。
“淑妃,朕此次念你是初犯,朕就不予追究。”皇上非常嚴肅,語氣很決絕,眼神中卻還是留存一絲關心、一絲心疼
淑妃靠在床頭,聽到這話,淑妃心里涼涼地,眼淚刷刷的劃過了臉龐,“皇上,以為是臣妾自己下毒,陷害皇后娘娘嗎?”
“你既然知道,朕也就不必多說。”
“皇上,臣妾沒有給自己下毒,陷害皇后。”淑妃苦苦的又弱的解釋道。
想要拉著皇上的手,卻被皇上避開了。
“糕點是尋芳宮的糕點,你和皇后一同食用,唯獨只有你中毒了。若是皇后要陷害你,為什么皇后沒有中毒。這難道不是你的苦肉計嗎!”
“皇上,臣妾今日去花園,根本不知道皇后娘娘會去。”
“還在狡辯。”
“皇上,臣妾沒有。”
“沒有。那朕問你,這齋繡宮門外的奴才又是怎么一回事?”
淑妃沒有話說,沒想到齋繡宮門外用來監視皇后的奴才,如今卻成了淑妃陷害皇后的間接證據。
“皇上,這齋修宮門外的奴才確實是臣妾派去的,奴婢也就是覺得皇后竟日行徑和以往有些不同,處于好奇罷了。可是真的不是臣妾自己給自己下毒,陷害皇后娘娘,還請皇上明察。”
“竟日是好奇監視皇后,淑妃可好奇過朕。”皇上這言外之意便是說,淑妃也監視了皇上。
這個罪名可就大了。
“臣妾不敢。”
“淑妃,朕念在過去的情分上,此次就饒了你。若是再有下次,朕一定將你交由廷尉查清。你還是好好休息吧。”
“皇上,皇上。”淑妃喊的有些聲嘶力竭。
可是皇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淑妃很傷心,從前的皇上可不是這樣。
從前的皇上對淑妃的溫存,和如今的冷酷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媛媛挨了杖,被人抬回了屋內。
媛媛都是如此,看來皇上是定不會為淑妃做主了。
媛媛心里也很難過,只是對方是皇上,媛媛也著實沒有辦法。
挨了50杖,媛媛如今也下了床了,怕是半個月都只能在床上待著了。
還不能躺,只能趴著,何其煎熬。
淑妃得知媛媛被杖之后,心里更是難過。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一人落難,這身邊的人又怎么能獨善其身呢?
還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如今這尋芳宮倒是傷的傷,中毒的中毒,沒幾個人是完好的了。
原本好很朝氣的尋芳宮,如今不僅荒涼,更是凄涼、悲涼。
淑妃看望了媛媛,讓他好生養身。
淑妃會照顧好自己,讓他不要擔心,還是要先養好了身子才好。
畢竟二人主仆一場,也是這深宮后院中,唯一的陪伴,感情自然也不必多說。
今夜皇上根本無心處理政務,畢竟她知道淑妃是冤枉的。
看著如此委屈的淑妃,皇上竟想起了一年前過世的皇后。
對皇上情深義重的女子,最后都是被落得辜負的下場。就好像在說皇上是一個負心漢一樣。
皇上去了齋繡宮,蔡瞭瞭看著皇上有些悶悶不樂,知道皇上是在擔心淑妃。
有時候你越是安慰、越是關心受傷的人,此人越是低沉,越是陷入自己的想法出不來。
與其這樣,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只不過如此便會讓人有些心生厭惡罷了。
“皇上若是如此擔心淑妃,倒是可以立刻就把本宮抓起來。本宮也自然實話實說了認了罪。這樣皇上也就不用如此苦惱了。本宮也就不用對著皇上這一副要死不活的苦瓜臉。”蔡瞭瞭這話略微顯得有些尖酸刻薄。再加上那高冷和傲嬌的語氣,簡直就是尖酸刻薄中的極品。
“朕既然決定了,自然不會出爾反爾,陷皇后于不義之中。”皇上雖然表面和心里有些不悅,但是道理還是很清楚的。
“既然決定了,為何還要擺出一副如此的面孔。難道皇上是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皇上因為淑妃在內疚嗎?如果是這樣,齋繡宮不歡迎皇上。皇上還是另選其他妃嬪吧。”蔡瞭瞭依舊不肯下臺階。看來這俯視,居高臨下的感覺果然不錯。
皇上輕輕地抱住了蔡瞭瞭,頭輕輕的靠在蔡瞭瞭的肩上,“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朕嗎?一定要說得如此尖酸刻薄嗎?”看來皇上還是很委屈。有種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的感覺。
“不能。皇上可記得與本宮的約法三章。皇上這是在憐憫其他女人,本宮若是同情她,就是再給自己找敵人。天上的律法可不允許本宮如此。”蔡瞭瞭這是有多鐵石心腸才會如此。
或許不是鐵石心腸吧,是恨鐵不成鋼吧。
“朕只是想起了一年前皇后向朕吐露時,也是這般委屈。觸景生情罷了。”
“皇上已經委屈他們二位了,皇上難不成還要委屈本宮,讓本宮成為第三位?”
“朕自然不會再委屈你。皇上放開了蔡瞭瞭,一臉嚴肅又正經又果斷又深情的看著蔡瞭瞭。
“那皇上可覺得一夫一妻制好?”
“甚好。”
“那就還請皇上收起您泛濫的愛心。不要讓臣妾放開了抓住您的手,也不要讓淑妃還對您抱有不現實地幻想。”
“好。”
“乖。”蔡瞭瞭就像哄孩一樣,笑著夸獎了皇上,還在皇上臉上親了一下。
幾日后的晚膳。
“朕有個問題。皇后是如何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下毒的呢?”。此時的皇上,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神態
“銀針。”
“銀針?銀針不是檢測毒藥的嗎?”
“是啊。所以即便是本宮要吃這淑妃帶來的糕點。本宮也會讓扇兒用銀針先試一下。這本宮這邊的糕點,扇兒會在糕點離本宮最遠的邊緣處試一下。而淑妃的面前的糕點扇兒則會在離淑妃最近的邊緣試一下。若是本宮只咬一口,本宮必定不會中毒,同樣的道理,只要淑妃咬一口,就一定會中毒。”
“銀針帶毒,不會變色嗎?”
于是蔡瞭瞭開始解釋這銀針試毒的真假。
銀針試毒的原理是銀針遇到硫或硫化物會產生一種硫化銀,古代的砒霜,因為生產技術落后,致使砒霜里都會含有硫和硫化物的雜質。其所含的硫與銀接觸,就會產生化學反應,使銀針的表面生成一層黑色的”硫化銀“。銀針試毒適用范圍是含硫物質,如劇毒的砒霜,即三氧化二砷。
古代的生產技術落后,致使砒霜里都伴有少量的硫和硫化物。其所含的硫與銀接觸,就可起化學反應,使銀針的表面生成一層黑色的“硫化銀”ags。
到了現代,生產砒霜的技術比古代要進步得多,提煉很純凈,不再參有硫和硫化物。銀金屬化學性質很穩定,在通常的條件下不會與砒霜起反應。
有的物品并不含毒,但卻含許多硫,比如雞蛋黃,銀針插進去也會變黑。相反,有些是很毒的物品,但卻不含硫,比如毒蕈、亞硝酸鹽、農藥、毒鼠藥、氰化物等,銀針與它們接觸,也不會出現黑色反應。因此,銀針不能鑒別毒物,更不能用來作為驗毒的工具。
皇上聽了之后,簡直不敢相信,這其中還有如此多的道理。
雖然不盡完全聽得懂,但是大概還是清楚了。
淑妃中毒了,皇上又不肯明察秋毫。
不盡責怪了淑妃,連尋芳宮的奴婢媛媛,也被打了50杖,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可以下床。
事后,扇兒主動向太醫院打探,這糕點的檢測結果。
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最終打探到了結果。
淑妃吃下的那塊糕點并無毒,反倒是皇后的那塊糕點有毒。
沒有動過的糕點中也無毒。
看來所有的糕點里面,只有皇后吃剩下的那一塊糕點有毒。
可是這也奇怪了。
為什么吃了無毒糕點的淑妃中毒了,皇后吃了有毒的糕點卻沒有中毒呢?
莫非真的是淑妃給皇后下毒,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皇后沒有中毒,反而是淑妃自己中毒了。
媛媛非常納悶。
媛媛自然也是要多嘴問了這么一句,為什么皇后沒有中毒,而淑妃中毒了呢。
得到的答案卻是,關于皇后娘娘,他們猜測皇后娘娘是因為之前常年服藥,導致這血液中可能正好留有此毒的解藥。
關于淑妃娘娘他們的回答是,只知道淑妃中的毒和皇后吃剩下的糕點中的毒,乃是同一種。
這其中的原由他們也很不解,畢竟這破案的事也不歸御醫。
他們倒是建議媛媛可以去廷尉問問。畢竟廷尉才主要負責審理案子。
媛媛又怎么會傻到去廷尉問呢?這是皇上都只是責怪了淑妃,并沒有實質性的處罰。如此便說明皇上還是護著淑妃的,并未將此案交由廷尉審理。
畢竟古代的設備沒有現代這么好,他們又怎么會知道是那一只驗毒的銀針的緣故呢。
銀針在他們的印象中,本就是驗毒。
皇后驗了之后,才吃的糕點,怎么會就中毒了呢?
這糕點明明是尋芳宮里做的,淑妃娘娘親手做的。
淑妃娘娘也確實有派人盯著齋繡宮,自然也知曉這齋繡宮的一舉一動。
如此多的疑點,還真是全部都指向了淑妃。
媛媛心里有些暗自慶幸,還好皇上沒有徹查此事,否則淑妃哪里能脫得了關系。
雖然所有的矛頭都指向淑妃,即便淑妃沒有告訴媛媛,但是淑妃既然是媛媛的主子,媛媛也就一定會毫無理由地站在淑妃這邊。
淑妃和睦時他便也和睦,若是要惡毒,媛媛自然也只能惡毒。
這奴才、奴婢就是主子的一面鏡子。
是妖怪不會照出一個人來,是人也不會照出一個妖怪來。
既然淑妃如今是最大嫌疑人,那么這件事就還是要隱瞞。
而這些皇上自然要比媛媛知道得更早,也難怪皇上當日會罰了媛媛50杖。
如此看來這50杖倒也值得。
這日太陽落山之后,淑妃讓媛媛替自己洗漱更衣,淑妃也算是一番隆重打扮吧。
更衣洗漱之后,淑妃去了勤政殿,在殿外跪著,要見皇上。
可是皇上只是讓她回去,讓尤鉚施送她回去。
淑妃中毒的事,尤鉚施也知道。
尤鉚施才是淑妃此行的真正目的。
一路上依舊沒有說話,到了尋芳宮門口。淑妃突然暈倒,尤鉚施趕緊抱起淑妃,往尋芳宮里的屋內走。
媛媛在前面帶路,尤鉚施跟在后面。
到了屋內,尤鉚施將淑妃放在了床上。
這個時候淑妃睜開了眼睛,并讓扇兒退下,他有話同尤鉚施講。
原來淑妃只是假昏迷,否則尤鉚施是一定不會踏進尋芳宮半步。
淑妃站以來,尤鉚施卻勸說淑妃身體太弱,不要起來。
淑妃哪里會聽,“一個的御前侍衛,竟敢命令本宮。”淑妃語氣中有恨、有怨、有冷氣。
“微臣不敢。”尤鉚施非常恭謙的說道。
淑妃站起來狠狠地給了尤鉚施一耳光,“現在本宮這個樣子,你可高興了?”
“微臣不明白娘娘什么意思?”淑妃突然這么一句,讓尤鉚施有些疑惑。
“當年我在府上一直等你來提親,可是你呢?就因為我大哥的幾個話就被嚇跑了,不敢提親。懦夫孬種。你這樣的人是怎么當上御前侍衛的,本宮著實不明白?”
“娘娘既然已經知道了此事,事已至此娘娘又何必放在心上。”
“是。本宮就不該放在心上。你明知道當時本宮有多喜歡你。你知道大哥當初把本宮送進宮,本宮是什么感受嗎?你知道恩公為什么努力得到皇上的恩寵嗎?本宮就是要忘記你。可是如今呢?本宮不得皇上的恩寵,就算被人下毒了,皇上都以為是本宮的苦肉計。看到本宮今日如此凄涼,尤大人,你可滿意了?”
“微臣只希望看著娘娘好,看著娘娘幸福。”尤鉚施非常的卑微。
“好?你當年若是大膽一點,到府上提親,本宮今日何至于如此?本宮的好,本宮的幸福被你的懦弱,全部葬送了。本宮從進宮那一天起,本宮就再也沒有了幸福。尤鉚施,你給本宮好好記著。這都是你欠本宮的。本宮要你全部還給本宮。”
“娘娘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微臣一定義不容辭。”
“好。記著你今天說過的話。”
“微臣決不食言。”
“好。本宮現在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微臣告退。”
淑妃終于得到了尤鉚施的許諾。
離開之后的尤鉚施,顯得有些失落,有些悲傷。
當年和淑妃一起的畫面,一幕幕出現在他的面前。
只是他不知道,經過磨煉淑妃竟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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