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

第七十七章  丈人屋上烏,人好烏亦好

第七十七章 丈人屋上烏,人好烏亦好_明月松江照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七十七章 丈人屋上烏,人好烏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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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瞭瞭當著李琉陽的面揭穿了她之后,她顯得很焦躁,畢竟蔡瞭瞭留給她的時間不多,只有三天。

李琉陽思前想后,這事擺在眼前的就只有兩條路,第一條路便是逃跑;第二條路便是被和親王的未婚妻舉報給和親王,然后自己被遣送回武國。

這兩種結果李琉陽自然都不想要。

白天李琉陽出了王府,走進了一間賭莊。

賭坊中賭博的女子本就少,不過進了這賭坊倒也還真就沒有男女。

銀子往賭桌上一放,沒有男女、沒有爹媽、沒有君臣,只有輸贏。

幾把賭局下來之后,李琉陽就將身上的錢財全部輸光了。

輸光了銀子本以為他會要離開,卻沒有想到,她不僅沒有離開。

反而找這錢莊的莊主借錢,這可是高利貸。

怕是有命借,沒命還。

蔡瞭瞭一路跟蹤在她的后面,看著這一幕。心里想,難道就是一個賭徒混混,沒錢了冒充武國的公主。然后混進和親王府,找個合適的機會偷王府的東西出來賣。

可是蔡瞭瞭一直觀察著這個姑娘。

也詢問了和親王府的下人,好像她從不出府。

今日倒是第一次,而且并沒有看他攜帶些什么物品出府。

李琉陽要借錢,自然會被帶到帶到借錢的屋里。

這里蔡瞭瞭可進不去,門外有人把守,根本靠近不了。

一個賭坊借錢的地方,居然會如此層層把守。

這讓蔡瞭瞭有些不理解。

蔡瞭瞭觀察了一下這些人,這些人穿著普通人的衣服。

但是神情,站姿,完全不是普通人。

這是經過了正經訓練,并且訓練有素的人。

訓練有素,正經訓練,蔡瞭瞭只能想到部隊。

如果這些人出自部隊,那么這個李琉陽所說的公主身份倒也可靠。

不過,為什么要隱瞞身份呢,這賭坊老板和李琉陽又是什么關系呢?

蔡瞭瞭出了賭坊,觀察了賭坊的周圍,賭坊的周圍也有很多人在把守。

看來上房頂偷聽這件事,是做得了。

賭坊對面有個茶攤,蔡瞭瞭走到茶攤,叫了一碗茶。

“老板,你還真是會選位置,選在賭坊旁邊,這生意肯定很好。”蔡瞭瞭還真是嘴甜,會套人話。

“客官就不要笑話我們做些生意,養家糊口的人了。這賭坊也就是兩個月前開在這里的。”店主一邊倒茶,一邊客氣地說道。

“哦。那看來老板一直在這里擺攤賣茶了。”蔡瞭瞭一臉微笑的說道。

“不瞞姑娘,我在這里擺攤好多年了。”老板頗為有些自豪。

“老板那這賭坊以前是做什么的呢?”蔡瞭瞭故作很好奇的說道。

“之前哪里是賣布匹的。生意也不太好就關門了。這一關門大概也有三個月的時間吧。這賭坊也就才開了起來。”老板一邊忙著,一邊有些嘆息的說道。

三個月之前,剛好是萬里悲的案子,倒也對的上。

“那老板可知道這賭坊的老板是什么人?”

“這個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他們是外地人。”

“外地人,跑到京城來開賭坊?看來財力不錯哦。”

“這賭坊老板我也沒有見過,神秘得很。只知道很有錢就是了。”

“哦。老板你這這茶也果真好喝。”

“姑娘過獎了。不過我這茶還真是不做。我們家自己有個茶園,自己種,自己收,自己炒。”老板說道這里就更是自豪了。

“老板你這茶可賣我些。”

“當然可以。”

“好。那就給我來一斤你這里最好的茶。”

“好嘞。”

“老板謝謝你的茶。”蔡瞭瞭一邊說著,一邊將銀子放在了桌上。

“姑娘慢走。”

看來蔡瞭瞭需要另辟蹊徑才行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賭坊和李琉陽的到來一定有關系。

這里很有可能是他們的接頭地點。

蔡瞭瞭倒是不太方便進入這賭坊中,畢竟太過招搖了。

和親王與龔親你這個時候也不在府上。

看來只有找皇上幫忙了,找個正兒八經的男人去打探打探。

想來想去,好像這齋繡宮內唯一能算得上是男人的人,也即是萬德福了。

可是怎么想都舉得萬德福不行,氣場差了一點。

這這賭坊,可都有混混。

蔡瞭瞭突然想起了宥敦還有柳玖錫。

于是,蔡瞭瞭火急火燎的去了芙蓉樓總店,也就是謝掌柜管理的店中。

不過這些事自然不會在大白天的和他們說。

此時去,不過是跟他們知會一聲,晚上有要事商量。還有便是通知柳玖錫和宥敦兩人,晚上在芙蓉樓等著。

謝掌柜作為芙蓉樓的掌柜,要召集分店的人,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晚上,蔡瞭瞭見了他們。將賭坊的事告訴了他們。

如今謝掌柜已經深得水大人的信任了,這個時候去賭坊有些不太合適。

而這個時候,柳玖錫還有宥敦,倒是可以去這個賭坊查探查探。

他們兩以前本來就是混混,重操舊業,手癢也不是不可能。

再說了,賭坊這個地方也算是個寶吧。

水大人如今倒是很信任謝掌柜,可是柳玖錫和宥敦,離之前的預想倒還是有些很大的差距。

這件事若是好好利用,應該效果不錯。

兩人接到指令,便裝作偷偷摸摸的樣子去了賭坊。

先去混臉熟,然后在輸掉銀子之后,向他們借錢。

當然了借錢肯定不能還,否則要如何看看這幫人到底如何形式呢!

這樣一來有兩個好處,一來可以打探一下這個賭坊背后的人;二來挪用芙蓉樓的錢,也正好可以給謝掌柜一個不交錢,拿出銀子交給水大人的借口。

當然了,若是查到兩人偷錢去賭博,罰、皮肉之苦肯定免不了。

不過蔡瞭瞭已經想好了退路,說不定還能是一場絕好的苦肉計。

三日的時間很快就過了。

和親王與龔親還沒有回來。

蔡瞭瞭按照約定去找李琉陽。

當然還是要先禮后兵。

李琉陽聽到敲門聲,開了門,“姐姐來了,請進。”李琉陽語氣很平靜,看來已經想清楚,要講的內容了。

李琉陽開始講述自己的身份。

李琉陽出身在武國,父親是武國皇上,自然她也就是公主。

這點卻一點都不假。

李琉陽從沒有娘,只有爹。

雖然有爹,但是她真父皇爹卻很少去看她。

李琉陽是被奶娘一手帶大的,兩人感情也很好。

半年前,李琉陽在一次玩耍中,無意中聽到了父皇和叔父談論起李琉陽婚事。

未出閣的姑娘自然很好奇,父皇會將他許配給誰。

偷聽也是自然的事。

這個時候,叔父卻說了這么一句話,“琉陽的親爹應該如今還在四納國吧!”

這是什么話,李琉陽的爹不是武國皇上嗎?為什么又會在四納國呢?

武國皇上說道,“應該是吧。你的意思是把李琉陽嫁到四納國去。”

“皇上覺得呢?當年戰敗,四納國俯首稱臣,送李琉陽去和親已算是一舉兩得。聽說這四納國有個和親王,至今未娶。”

“好主意,如此一來大哥和李琉陽,也算是可以在四納國得以團聚。”

“當年若不是大哥心慈手軟,武國又怎么會戰敗。念在兄弟一場,饒他一命也算是開恩了。”

“這事,需要好好籌劃一下。”

“是。皇上”

李琉陽聽了之后,自然心里有很多疑問。

但是又不敢當面去問。

李琉陽一個人想了好久,找來了奶娘。

奶娘從將他帶大,多少應該知道一點。

奶娘聽了之后,變得有些畏畏縮縮,支支吾吾。

李琉陽知道,這有些為難奶娘。

只是,若是奶娘不講,又委屈李琉陽自己。

好在李琉陽和奶娘的感情很深。

在李琉陽軟磨硬泡中,奶娘也還是終于開口了。

奶娘知道的并不多,只是知道李琉陽并非當今皇上骨肉,而是當年大皇子的骨肉。

當年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出兵四納國邊境。

先皇突然駕崩,大皇子便要撤退回武國。

后來戰敗,回來的卻只有二皇子和三皇子。

說是大皇子在戰場犧牲了。

二皇子也就登基成為皇上。

當時李琉陽還,也是大皇子唯一的血脈。

便一直由奶娘以公主名義照顧李琉陽,后宮任何人都不得提起關于李琉陽的生世。

這奶娘是一個版本,李琉陽從父皇還有皇叔那里聽到的又是另外一個版本。

李琉陽越聽月糊涂。

看來要理清楚這其中緣由,四納國還是必須要去一趟。

說不定還能遇見李琉陽的生父,到時候,便真相大白了。

可是李琉陽從來沒有出過皇宮大門,就像蔡瞭瞭說得那樣,根本不認識路,對錢也沒有印象。

李琉陽四納國連在哪個方向,都不知道,就更別說一個人到四納國了。

于是李琉陽請奶娘幫忙想辦法。

奶娘也知道,這事遲早是紙包不住火。

李琉陽若是一個人出走了,到時候皇上第一個找的便是奶娘。

既然公主要去找答案,那里都是生活,那里都是伺候別人。

跟著公主一起倒也不錯。

于是奶娘找來了他最信任的人,護送公主到四納國的京城。

李琉陽身邊還有一個從一起長大的一個宮女,此人沉穩,又聰明,一直護著李琉陽。李琉陽此次要去四納國京城,必定也會帶上他。

李琉陽雖然不知道此去路上,需要些什么,但是奶娘和這個宮女卻知道。

他們把公主寢宮內所有的值錢的全部拿走了。

臨走之前,不讓皇上追李琉陽,李琉陽還特意調皮的寫了一封信。

信上說,他要帶著這殿內所有的金銀珠寶,值錢的物件,走天涯,救濟貧困。也算是為父皇分憂。讓父皇不太擔心,也不要派人去找。他身邊帶了幾個人。過段時間便會回來。

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兒,自己要出走便走吧。

只是與四納國和親的事,便只能暫時作罷了。

到四納國邊境業州,他們便將易碎的物件變賣了。

若是路上損壞了,就劃不來了。

這樣一來,他們也才有了盤纏可以一路到四納國的京城。

到了四納國,他們他們也沒有什么一技之長,便開起了賭坊。

蔡瞭瞭一聽,又是身世問題。這古代身世問題還真是多。

“我倒是覺得與四納國和親,比你偷偷跑來四納國要好很多。”

“姐姐說的是,我這豬腦子,之前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這回答還真是讓蔡瞭瞭措手不及。

“賭坊,你帶我去看看。”

“可以。姐姐要去看,我帶路就是了。”

“不著急。你說的毀滅武國,應該不是這件事吧。”

“姐姐,這件事難道還不能毀滅武國嗎?大皇子若是在四納國,豈不是武國派到四納國的奸細。”

如果按照這么說也行,但是……蔡瞭瞭始終覺得這姑娘單純歸單純,實話歸實話,但是不是全部。

還有這賭坊周圍的士兵又怎么解釋呢?

不過倒也沒有關系,現在也還不著急。

慢慢來便是了。

第二天,李琉陽帶著蔡瞭瞭去了賭坊。

賭坊老板就是奶娘,賭坊管賬的便是李琉陽口中的那個丫鬟。

就這一群老弱婦孺,開賭坊。

怕不是讓人把牙齒都要笑掉了吧。

沒關系,既然把四納國還有蔡瞭瞭當傻子。

演一次傻子給你們看倒也不錯。

幾日之后,和親王與龔親終于回來了。

蔡瞭瞭將李琉陽的事告訴了和親王。

“娘娘,您這消息也太靈通了吧。”和親王故意裝作驚訝的說道。

“你的話你覺得我信嗎!”

“娘娘信不信我怎么知道呢?”和親王這臉皮還真是如假包換的真皮,有彈性。

蔡瞭瞭瞪了他一眼。

和親王與龔親兩人對這個李琉陽是不聞不問,如此作風可不是擺明了把這事留給皇后,讓皇后去辦的嗎!

和親王居然還敢明知故問,這不是欠瞪是欠什么呢!

“之前你們二位去業州時,武國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回娘娘,娘娘不虧是活地圖。一模一樣。娘娘不提這事,我都快把這事忘了。賬本應該都在城東一個糖水鋪里,明日便去取回。”

當日和親王與龔親離開京城去業州時,蔡瞭瞭讓這兩個日一定要去一趟武國。

所以才畫了武國地圖,否則蔡瞭瞭豈是隨隨便便就能展示正是實力的人呢。

當日蔡瞭瞭因為日發突然,沒有在武國建立情報系統。

所以,和親王與龔親此番前去,自然不能再放過這個機會了。

“娘娘,這李琉陽該如何處理呢?”龔親

“不著急。這里面一定有一個大陰謀,還有一個大故事。靜觀其變。”

“是。”

這柳玖錫還有宥敦倒是不負眾望,很快便也混了個臉熟,也輸了很多錢。

要開始借高利貸了。

終于能見著放貸的人了。

一個中年男子,面龐干凈,眼神犀利,舉手投足之間皆有一絲沉穩。

“二位可是芙蓉樓分店的掌柜?”

“你怎么知道?”

“芙蓉樓如今難道還有誰不知道嗎?”

“知道就好。我們肯定能還得上。”

“二位肯定是能換的上。當然要借了。”男子示意了旁邊的人去拿銀子。

柳玖錫和宥敦拿了銀子很快又輸完了,輸完了又借。

這一來一回,如此多的數目,蔡瞭瞭怕是也還不上了吧。

更何況是柳玖錫還有宥敦。

很快賭坊的人邊找去芙蓉樓找到了柳玖錫還有宥敦。

當然了,他們肯定不會和其他放高利貸的一樣,喊打喊殺。

所為放長線釣大魚。

去芙蓉樓只是打個招呼,具體的詳談還是要約定具體的日子。

當然了詳談還是要在賭坊中進行了。

在自己的底盤才會覺得安心。

也沒有談什么,就是想讓他們兩引薦一下水大人。

如此看來這各賭坊倒是頗為有些手段,居然知道芙蓉樓和水大人的關系。

兩人將此事告訴了謝掌柜,謝掌柜告訴了蔡瞭瞭。

事已至此,看來進行的還很順利,那就接著往下走。

謝掌柜主動將柳玖錫和宥敦的事告訴了水大人,水大人自然很生氣。

“大人倒是不比生氣。既然賭坊知道水大人和芙蓉樓的關系。若是賭坊也能歸到丞相大人下面。那柳玖錫和宥敦兩人輸的錢不僅沒有輸,還連本帶利的一起給帶回來了。”謝掌柜這是要替柳玖錫和宥敦說好話。

“此話怎講?”

“賭坊老板或許和芙蓉樓一個意思,想依靠丞相大人您。”

“老夫?”

“大人您想,這賭坊可比芙蓉樓來錢快,錢也來的更多。若是有急用,還得靠他們。我們芙蓉樓只能靠平時一點一滴的積累。”

“嗯。謝掌柜說得有道理。”

“若是不能為大人所用,也不能為別人所用。也可以早日打掉,以免日后成為禍患。”

“好。那老夫就去會一會這賭坊的老板,看看究竟是何人?”這賭坊在這之前,年雪里也說過和李琉陽有關。

和李琉陽有關,那就應該和武國有關。

次日,水大人變了便服帶著柳玖錫、宥敦卻連賭坊。

水大人要去,賭坊自然這日要停業一日,專門接待水大人。

這次見到的應該就是賭坊的真正大老板了。

中年男子,有些胡子,不過搭理得很干凈,很整齊。精神抖擻,一點都不像是賭坊的老板的氣質。

這氣質和水大人站在一起,或許連水大人都要遜色三分。

水大人到了,自然這柳玖錫還有宥敦輸的錢,雙倍換給了水大人。也算是見面禮。

賭坊老板也道明了來意,說的話也沒有好深奧。

無非也就是想依仗水大人之類的話。

畢竟柳玖錫和宥敦還在。

明人不說暗話。

不是明人,自然不用不說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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