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松江照_第一百三十九章二分之一:李琉陽的血?太子妃的胎記!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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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使館已經靜悄悄,除了幾個守夜的人,各屋都已經黑了燈。
嚴格的說應該是和親王、夏太尉、龔親、夏秩夜不歸。
使館內只有李月一個人,還有其他一些侍衛和下人罷了。
小乞丐悄悄潛入了使館內,到了一間屋子。
屋內黑燈瞎火,伸手不見五指。
還好今夜月光比較明亮,打開門,月光順著縫隙,跨過門檻,就溜進了屋內。
只是黑夜太深,月光也就僅能溜進門檻附近半米遠的地方。
這間屋子,好像是和親王的屋子。
小乞丐就和月光一樣,悄悄的溜進到屋內,動作麻利的又關了門。
“來了。”一個溫溫的帶著熱氣的聲音,從黑漆漆的里面傳了出來。
不等小乞丐回話,一個嗡嗡的有些著急的聲音跳了出來,小乞丐的身旁好像還有一個人,這個人似乎因為一些外力不能說話。
“看來我先去一趟宮中,將公主帶來是正確的選擇。”小乞丐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切,還提前做了準備,信誓旦旦的說道,一點都不慌張,話語中似乎還帶著一些得意。
黑暗中坐著的人,似乎沒有說話了,拳頭似乎也握緊了,但是依舊不動聲色。
“黑燈瞎火的不方便談話,李月殿下既然專程等我來,不如點個燈,咱們也好打開天窗說亮話。”小乞丐挾持著李琉陽公主,就站在門口等著燈亮起了再前行。
李月拿出火星點亮了蠟燭,這個動作李月自從去了四納國,這些年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自然是嫻熟,可如今視乎有些手顫了。
大半夜的李月不在自己的房間,為何會在和親王的房間呢?
似乎李月知道今夜有人會來一樣!
剛點燃燭光還有些搖搖晃晃,光亮還有些弱,有些跳動又昏黃的燭光,對于漆黑來說已經足夠亮了。
小乞丐帶著李琉陽,接著微弱的燭光,慢慢靠近點著蠟燭的桌前。
“你為何帶著公主來?”李月的話表面平靜的就像已經穩定的燭光一樣,感覺不溫不火,但卻能照亮整個黑暗的屋子,你若將手靠的足夠近,依舊可以將你燙傷。
李月的話,你如果細細的聽,可以感覺到來自一個父親的溫暖和擔心,和那暗藏的故作鎮定。
“李月殿下莫要著急,你既然都在這里等我了,又何必急于一時呢。不過您放心,我定不會傷害公主。”小乞丐似乎總是不緊不慢,總是有些不太正經,總是有些渙散吊兒郎當的語氣。
小乞丐果真是觀察仔細,觀察入微,李月話里的情緒,看來小乞丐是感受到了。就如同被蠟燭照亮的屋子一樣,可以感受到他那被照亮的微弱的亮光。
“好。”李月這個時候只能選擇相信,若是小乞丐對李琉陽真的有什么不利,李月還是有些功夫。
雖然這么些年有些沒有用了,但是記憶還是有,大不了魚死網破罷了。
“李月殿下可仔細看過這張桌子了?”小乞丐看著自己面前,這張大理石桌面的桌子說道。
“未曾。”李月心中有疑惑,莫非這桌子有玄機,如果有玄機又會是什么呢?不知道和親王與恭親,可否已經發現了這桌子的玄機了呢?
小乞丐將桌上放著茶杯的盤子,輕輕地挪到了旁邊。
一邊用手在桌面比劃,一邊全神貫注的順著手的方向仔細看著桌面。
李月和李琉陽也都順著小乞丐手指的方向,轉動著眼珠。
大理石的桌面原本有些花紋,可是這些花紋不過很普通,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別。
看了好一會兒,小乞丐開口了,“你們肯定沒有看出來,不過沒關系,你們馬上就能看出來了。”
小乞丐一邊說著一邊從胸前拿出一個東西,是兩塊通體血紅的血絲玉。
兩塊通體血紅?
劉劍的血不是只染紅了一塊嗎,為何另一塊也被染紅了呢,又是什么時候被染紅的呢,又是誰染紅的呢?
李月看著有些奇怪,血絲玉為什么會變這般模樣,如此顏色似乎和當年太子妃身上的那個胎記的顏色一模一樣。
小乞丐一邊看著桌面,一邊又看看手上的玉。似乎在調整血絲玉的位置。然后將兩塊通體血紅的血絲玉放在了桌面正中。
“你們現在再看看。”小乞丐語氣只淡定,完全不拿自己當壞人,完全當自己是講解員。
李月和李琉陽從上往下的俯視著,沒想到血絲玉居然完全和桌面的紋路重合了。
可剛才那里明明他們也看了,分明不是血絲玉的形狀。
看來這張桌子果真有玄機,只是這玄機常人又豈能看得清呢!
通體血紅的血絲玉放在桌面之后,桌面上的紋路從靠近血玉的地方慢慢開始變成血紅色,而血玉的顏色卻在慢慢的一點點的變淺。直到最后整個桌面的紋路都變成了血紅色,血玉也才變回了原來的模樣,通體雪白的玉上,附著著一些鮮紅的血絲。
李月和李琉陽都看的目瞪口呆,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就在他們眼前。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待桌面吸收了血玉的血之后,桌面開始發生變化了。
兩枚血絲玉依舊在中央,就像在隧道里見到的血臺一樣,只是沒有血槽,只是將血絲玉升了起來。
小乞丐一把抓起李琉陽的右手,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劃破了李琉陽的右手手指,伴隨著李琉陽一聲尖叫,鮮紅的帶著體溫的血液,滴在了兩塊血絲玉的上面。
原本已經通體透白,帶著幾絲血絲的血絲玉又變得通體血紅了。
李月還沒來得及有所行動,有所阻止,這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本來李琉陽還想問劃他手干什么,看到自己的血液讓血絲玉變得通體血紅之后,李琉陽也是直接呆住了,傻了。
李月看著變紅的血絲玉,內心波瀾四起。
他在想當年太子妃身上的那個血絲玉印記,他在想太子妃莫非也參與了此事,他在想李琉陽關于這件事又知道多少呢。
李月腦子很亂,亂到無法正常思考,亂到呆滯想要試圖終止思考。
本來還在轉動的機關,似乎就此卡住了停止了轉動。
“好了,現在公主還你。”小乞丐這語氣似乎沒有了往日的陰狠,就是一種平靜,一種簡單的陳述。
小乞丐正要轉身離開,李琉陽開口了,“是因為我的血讓這個停止的嗎?”
如此看來,李琉陽并不知道這件事,李月的腦子似乎又開始轉動了。
“因為你娘。”小乞丐背對著他們,淡淡的回答了這么一句。
如此說來也對,李琉陽的身體里可有一半是她娘親的血液。
“我娘?”李琉陽依舊處于一波又一波的驚訝之中。
李月開口了,“我曾經在太子妃身上見過血絲玉的印記。”
李月終于開口了,就問了一句自己曾經親眼看過的事實陳述。可這語氣語調分明不是一個陳述語句,這里面帶著千千萬萬個疑問。
小乞丐沒有停下腳步,依舊往門外走著,打開了門,一縷不帶溫度只有亮度的月光照在了小乞丐的臉上,小乞丐的臉顯得有些煞白。
跨過門檻,走到門外時。小乞丐平平淡淡的再次丟下了一句話,“太子妃的事,您可以當面問丞相大人。”
之后,小乞丐一個輕功離開了,李琉陽問李月,“爹,我娘身上為什么會有這個印記?”
李月只是點了點頭,此時的李月和李琉陽一樣,都是帶著疑問的人,并不是帶著答案的那個人。
使館內一片寂靜,突然外面似乎傳來了嘈雜的聲音,不給李月更多回答的時間。
李月和李琉陽趕緊去了使館大門口,只看見丞相大人帶著人,舉著火把站在使館門口。
看見李月和李琉陽來了,丞相大人趕緊上前行禮,并告訴了來使館的原委。
原來小乞丐在宮中劫持了李琉陽,并將李琉陽帶到了丞相大人的府中兜了一圈,然后才到了使館。
如此大動作,丞相大人自然也是被驚動了。
看著李琉陽被小乞丐劫持,丞相大人便立刻讓人跟著,立刻在城中打探,并一路隨行,沒想到就到了使館外。
既然李琉陽沒有事,丞相大人自然想要帶著李琉陽回宮去,免得宮中再生事端。
而此時此刻李月的腦子里,一直浮現剛才小乞丐的那句‘太子妃的事,您可以當面問丞相大人。’。
想要開口,卻開不了口,因為開了口不見得能得到實話。可是不開口連謊話都得不到一句。
就在李月還在猶豫的時候,李琉陽開口了,“外公,我娘身上那個血絲玉的印記,可是胎記?”
李月沒想到李琉陽竟然開口問了,這或許也是最好的方式吧,比李月問更加的合適。
“你怎么會知道你娘身上的那塊印記?”丞相大人的語氣顯然有些驚訝,還故意省去了‘血絲玉’三個字。
“我爹說的。”李琉陽看了看李月,這倒也是實話。
“你娘身上的那塊印記,其實并不是什么胎記,是后來在南孝寺的時候,主持說可以驅邪才給印上的。”丞相大人想起了自己的女兒,情緒有些低落了,似乎眼眶也有莫名的液體在蠢蠢欲動。
“驅邪?”李琉陽顯然不知道。
李月在一旁聽著,心里的石頭似乎也落下了。若是如此那么自己的太子妃,必定也和這件事沒有什么關系,那么丞相大人還有李琉陽也自然沒有關系。
李月此時的心,也終于可以放松一半了。
李月看著丞相大人,知道這里面一定有一個長長的,關于太子妃驅邪祟的故事。便讓丞相大人到里屋去坐下,慢慢說。
丞相大人想了想,這件事也差不多是時候該說了。
之前因為瘟疫死者身上,也出現了那個血絲玉的印記,丞相大人擔心若是太子妃身上有此印記的事,若是被發現了,豈不是要……
所以,自瘟疫一來,丞相大人也是極力隱瞞。
再加上,太子妃身上的那個印記本就在腰間,極其隱蔽的位置。
即便是在丞相府中,也只有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還有伺候太子妃的貼身丫鬟才知道。
伺候太子妃的貼身丫鬟,在太子妃進宮之后,作了陪嫁丫鬟進宮,后來太子妃死后,她也跟著太子妃去了。
如今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就只有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知曉。
若是還要有誰知道,那便是南孝寺的主持了。
疫情發生之后,丞相大人便去南孝寺找過主持,可是當年的那個主持,在那年太子妃去過之后,便云游去了,再也沒有回來。
丞相大人也不好多說,便也就回了。
這事在丞相大人心中,也就一直懸到了今日。
太子妃的事,還得從他4歲的時候說起。
4歲之前,一切都是好好好的。
突然,有一天夜里,太子妃被噩夢嚇醒,嚇得嚎啕大哭。
一開始,家里的人并沒有在意。
畢竟,噩夢嘛誰都做過,不過就是有些嚇人罷了,也不會缺斤少兩,倒也沒什么。
可是,從那以后,太子妃便夜夜被噩夢所纏繞。
每天夜里都不能安睡,一閉上眼睛,噩夢就會來襲。
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沒有辦法,請了法師來府中做法驅邪,可是依舊沒有好轉。
后來,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便帶著太子妃去寺廟燒香拜佛,求個平安福,希望可以得神靈庇佑,以此驅邪祟。
那一年,丞相大人和夫人帶著年幼的太子妃是四處燒香拜佛,但凡聽說哪里的寺廟比較靈驗,香火旺盛,便會立刻帶著年幼的太子妃前去。
知道到了南孝寺,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正準備離開時,偶突間碰到了主持。
主持一看到年幼的太子妃就說,太子妃被邪祟纏繞。便問問太子妃,是否夜夜被噩夢嚇醒。
主持自然是高人,自然能一眼就看穿了。
被這么一說,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自然將希望,全部寄托在了主持的身上。
能一眼看清的人,必定有辦法可以幫助太子妃驅除邪祟。
畢竟,在南孝寺之前,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也去了大大小小很多的寺廟,也求了大大小小的去邪祟保平安的符咒。
可是,太子妃依舊夜夜被噩夢所纏繞。
丞相大人便問主持,“大師,可有辦法驅除邪祟?”
主持遲疑了,回答說,“辦法是有,只是此邪祟邪惡無比,驅除的同時,必須要將其永久封印,否則他還會再出來。而封印此邪祟,就會在太子妃的身上,留下一個封印的印記。
丞相大人聽了之后也遲疑了,問,“封印的印記可是在臉部?””
主持這次倒是沒有遲疑,立刻就回答了,“非也,既是驅除邪祟,豈能封印在臉部,封印在腰部即可。”
丞相大人一聽,印記在腰部,如此隱蔽的位置,倒也覺得還行,便與丞相夫人商量,讓主持驅邪祟。
畢竟,這個時候,比起腰部的印記,驅邪祟才是頭等重要的事。
如此,丞相大人與丞相夫人便同意了主持的方法。
主持帶著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還有年幼的太子妃去了后院屋內。
主持先讓太子妃喝下一碗湯藥,說是因為邪祟只有在太子妃入睡的時候才出現,所以要讓太子妃喝下湯藥處于睡著的狀態,才能以此引邪祟出來。
整個過程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都在一旁看著。
一個時辰之后,驅邪祟也終于完成了。
果真在太子妃的后背腰間處,留下了一個封印的印記。
一個圓圓的印記內,還有許多紋案,看上去就好像是面目猙獰的邪祟一般。
從那以后,太子妃也再沒有做過噩夢了。
為此,丞相大人和丞相夫人,還專程帶著太子妃去南孝寺答謝了主持。
主持也再三叮囑說,這個印記乃是封印邪祟留下的印記,一定要保密,切末要讓過多的人知道。
否則,邪祟可能因為吸收過多的陽氣,再次沖破封印。
太子妃本身也注重隱蔽,所以知道這個印記的人也就只有太子妃的父母,太子妃的貼身丫鬟和李月,除此以外再無其他人知曉。
太子妃的事,到這里倒也是清楚明白了。
李月懸著的心也終于安穩了,在這件事上大家都是清白之身。
只是從今夜的事來看,當年太子妃被邪祟纏繞的事,可能還有些蹊蹺。
畢竟,按照丞相大人的說法,小乞丐又為什么知道,太子妃身上會有血絲玉的印記?
為什么李琉陽帶著太子妃的一半的血液,就可以停止使館內的機關呢?
小乞丐又為什么要停止機關呢?
太多的疑問了,可能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簡單。
只是如今,知情人主持已經云游了,小乞丐又不知去向。
李月悄悄地叮囑李琉陽,今夜的事切不可告訴任何人。
若是回到宮中,有人問起,編個理由就好了。
李琉陽看了一眼父親,點了點頭,答應了。
可是,李月為什么今夜又會在和親王的屋內,而不是在自己的屋內呢?
似乎今夜的疑問有些成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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