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的最完美

第十二章 蘇士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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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回到研究所,已經快兩點了。一進大樓,正在里面等候的王亞茹楚云梅還有組長李姐便迎上來。

王亞茹說:“谷姐,你摔壞了沒有?大中午的干嘛去擦燈啊?”

楚云梅說:“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太危險了。”

李姐說:“谷玉蘭,你又不是第一次上高,咋不知道加小心呢!”

王亞茹說:“你那么著急干啥呀?這打掃衛生的破活兒是沒完沒了的,用不著誰放個屁都當真。”

楚云梅說:“聽說你從梯子上掉下來把我嚇壞了。沒受傷吧?”

谷玉蘭說:“我沒事兒。”

也有幾個人在等蘇士華。林茜文:“到底傷的重不重?”

主任問:“傷著骨頭沒有?”

王玥問:“醫生給沒給你注射破傷風血清?”

王玥24歲,也是去年大學畢業進研究所的,幾乎跟林茜是同時。她大個兒,長發,瓜子臉,身體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跟林茜是全所公認的兩朵花兒。尤其是蘇士華來到研究所以后,兩個人更是比賽似的打扮自己。因為她倆都看上了他。

好在蘇士華不為所動,總與兩個人保持著較大且同樣的距離。這才沒起什么風波。蘇士華受傷時王玥剛好不在大樓里,等她回來,一聽蘇士華受傷去了醫院,就在門廳里等著了。

正亂著,有人喊:“所長來了。”

從門處進來的男子中等身材,年齡在50歲左右,臉上棱角分明,正是所長楊吉成。只見他滿臉關切,一進門就說:“蘇博士,醫生怎么說?傷沒傷到筋骨?”

蘇士華迎上幾步,說:“所長,讓你費心了。沒傷著筋骨,只是手上破了幾塊皮。”

楊所長拉住包著紗布的手,說:“破皮……破皮也不能小看,得好好休養。”

蘇士華說:“謝謝所長!”

楊所長說:“先把手上的工作放一放。”

蘇士華說:“我會酌情處理的。”

楊所長說:“有事或者有什么需要你一定要告訴我。”

蘇士華說:“我會的。”

看得出來,楊所長對蘇士華的受傷不光緊張,還特別關心。他為啥會這樣呢?原來,蘇士華不但對研究所舉足輕重,而且是楊所長特意請來的。

那是去年快年終的時候,所里一個已經進行三年,投資上千萬的科研項目突然進行不下去,卡殼了。為此,先是所里的專家聯手攻關,可是,難題始終無法破解。后來又去北京上海等地找知名專家,最終也一無所獲。

就在整個研究退無可退,進又難進的關鍵時刻,蘇士華走進了研究所高層的視線:先是一位老專家把蘇士華新出版的一本書交到所長手里,緊接著是蘇士華剛剛在世界著名科學雜志上發表的論文讓所長眼前一亮。

因此,所長當即便指示手下,要他們立即搜集與蘇士華有關的所有資料。你還別說,研究所各部門的工作效率還真高,不到一天,蘇士華的檔案袋就擺在了所長的辦公桌兒上。

看完有關蘇士華的資料,所長楊吉成立即辦了兩件事:一是吩咐下屬,要他們用最快速度把蘇士華已經發表的32篇論文和兩部專著收集齊備;二是當天便組織所里有關專家對蘇士華的論文和專著進行分析研究。

結論是三天以后做出的。專家們一致認為:蘇博士既掌握起導,數控,信息,精密機器制造等高精尖技術,又善于邊緣科學,且有開拓和創新的精神和能力,正是所里急需的那個人。

所長在得到上面的結論以后是亦喜亦憂:喜的是,所里急需的這個人終于找到了;憂的是,蘇博士遠在歐洲,他肯回來嗎?

1997年2月7日是春節。所長連年都沒在家過,2月4日就啟程去了英國。在那兒,雖然有熟人幫忙,又有蘇士華的地址,所長還是等了兩天才見面。兩個人談了將近兩個小時。

最后,一是被所長的真誠所打動,二是被祖國的需要所感召,三是被新的挑戰所吸引。雖然面對與英國公司解約等難題,蘇士華還是答應了所長的請求。

果然,在所長從英國回來兩個月之后,蘇士華也回到了春城。

看到蘇士華沒有受到大的傷害,楊吉成的心放下不少,隨后他把目光轉向西北角兒,向站在那兒的幾名清潔工走過去,問:“是誰從梯子上掉下來了?受傷沒有?”

組長李姐搶上一步,指著谷玉蘭,說:“所長,掉下去的是谷玉蘭。她沒受傷。”

楊所長點點頭,說:“沒受傷就好。”

接著問谷玉蘭:“中午你咋沒休息呢?”

谷玉蘭說:“我……”欲言又止。

李姐搶著說:“本來我們安排的是下午擦燈,沒想到谷玉蘭中午就開始了。”

楊所長問:“你們處長呢?他沒來嗎?”

李姐說:“處長……”

正不知該怎么回答,汪百權剛巧進門。

李姐說:“處長來了。”

汪百權是聽手下人說所長到E棟大樓去了,這才匆匆趕來的。一進門,見到楊所長,便帶著焦急,說:“所長,我剛聽說,來晚了。”

楊所長皺著眉頭,說:“你來的是不早。這擦燈的活兒是你安排的?”

汪百權說:“是。眼看再有二十幾天就到新年了,我是想把衛生打掃干凈,好歡度元旦,沒想到……都怪谷玉蘭做事不小心,這才……”

楊所長擺了擺手,打斷說:“是你的安全保障沒有到位。”

聽所長這么說,汪百權趕緊見風使舵,說:“是,都怪我……我馬上想辦法,一定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楊所長轉過臉對谷玉蘭說;“谷師傅,讓你受驚了,真的沒有哪兒不舒服嗎?”

谷玉蘭說:“沒有。”

楊所長說:“你可以在家里多休息幾天。”

谷玉蘭說:“不,不用,我能上班。”

楊所長離開的時候,汪處長緊隨在他的后面。隨后,聚集在一樓門廳的人們也散了。

蘇士華上樓,見別人都陸續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王玥和蘇茜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在六樓樓梯口處他停住腳步,說:“謝謝!已經耽誤你倆不少時間,快回去忙吧!”

林茜說:“今天的工作已經做完了,剩下的時間我陪你。”

王玥說:“我也沒事了。你的手一定很疼,有人陪著說話可以轉移注意力,疼也許能輕些。”

蘇士華說:“不用不用,我怎么好浪費你們的時間呢!還是回去工作吧!”

林茜說:“你的手都傷成這樣了,得馬上休息,我這就送你回宿舍。”

王玥說:“對,我會做飯,你想吃什么晚上我給你做。”

蘇士華說:“不,不用,晚上我在食堂吃飯,很方便。”

林茜說:“你受傷了,得增加營養,這樣對傷口恢復有好處。”

王玥問:“你救的那個人姓什么來著?”

林茜說:“姓谷。”

王玥說:“看樣子年齡也不大,咋會這么笨呢!”

林茜說:“都怪這個掃地的,早不掉下來,晚不掉下來,偏偏……要不,你的手說啥也不會受傷。”

蘇士華說:“我手上的傷是我自己弄的,這不能怪谷師傅。”

王玥說:“不怪她怪誰?若是她不從梯子上掉下來你能去接嗎?你要是不接能傷成這樣嗎?”

林茜說:“你可真是個怪人,是個……手上的傷明明是她給你造成的,卻說是自己弄的。”

王玥說:“蘇博士,那個掃地的必須對你的傷負責任。”

蘇士華不解,問:“負責任?什么負責任?”

王玥掰著指頭,說:“醫藥費,營養費,還有精神損失費都得讓她拿。你是專家,手壞了,許多急等著做的工作都做不了,誤工的損失也得跟她算清楚,讓她出。”

蘇士華急忙擺手,說:“這些都是扯不上的事,今后可不要再提了。”

林茜說:“怎么扯不上?那么多高深的理論你都能弄清楚,這么簡單的因果關系咋反倒搞不明白呢?”

王玥說:“剛才去醫院的錢是不是她拿的?”

林茜說:“以后可不能再干這種傻事了。今天傷的是手,若是傷到……小是咱們研究所,大是國家,都得受損失。”

這時,從樓下傳來腳步聲。蘇士華說:“兩位,謝謝關心!一會兒我還有點兒私事得辦,這就請回吧!”

因為爭強好勝,再加上都想接近蘇士華,林茜跟王玥平時總明爭暗斗,是面和心不和的。沒想到今天卻都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一致。

從樓下上來的是谷玉蘭王亞茹楚云梅。見上面有人在說話,她們都放緩了腳步。

見蘇士華雖然嘴上說的客氣,表情卻有不豫,林茜跟王玥都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因此先是互看了一眼,接著把目光轉向正在上樓的三個人,之后才帶著不解下樓去了。

蘇士華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站在梯子旁邊兒,眼見門在蘇士華身后關上了。王亞茹問:“谷姐,看他的樣兒最多也就二十六七歲,真是博士嗎?”

谷玉蘭說:“別人都這么叫。”

楚云梅說:“聽說他不但是博士,而且是專家,是有名的專家,是所長特意去歐洲請來的,現在咱們研究所的最大研究項目就由他負責。”

王亞茹說:“他這么年輕,真是……怪不得所長明知他只是傷了手,并沒有危險,還急成那樣。”

楚云梅指著梯子,問:“谷姐,蘇博士是站在這上面接住你的吧?”

谷玉蘭說:“是。”

楚云梅說:“你今天真是撿了一條命,若不是蘇博士反應快接住,腦袋朝下落在樓梯上非撞……壞不可。”

她本來是想說:“撞碎”的,怕嚇著谷玉蘭這才改了。

谷玉蘭說:“是。”

王亞茹說:“谷姐,以后再擦這些燈你一定叫我們倆一起,自己千萬別上高了。”

谷玉蘭說:“是。”

話音剛落,組長來了,帶著氣喘,說:“別擦了別擦了。剛剛接到通知,這些吸頂燈今后都由總務處的男職工負責,再不用咱們擦了。”

王亞茹說:“早就該這樣。”

這天下午谷玉蘭一直渾身發軟,因此既沒在打掃衛生,也沒有去人才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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