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四百九十一、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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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

皇宮之中算是熱鬧,相比之下,侯府里頭就冷清很多。即便侯府中的丫鬟侍衛不少,可如今這情況,沒那個有膽子鬧騰。

當然,若在往日,侯府也不會熱鬧多少,只能說眾人不會和現在一般小心翼翼,連經過周云曦所在之地,都得輕手輕腳,生怕驚擾到周云曦。

不過這樣的情況,如今卻被秦一帶回來的消息打破。周云曦這幾日以來面無表情的模樣,這個時候也被秦一的話激起幾分波瀾。

“秦悅失蹤了。”秦一重復一邊自己的話語,面色也有些難看,“像是被許安綁走,下落不明。”

“她與許安本就一路的人,被許安綁走?只怕又有什么陰謀詭計!”周云曦也想的明白,可事已至此,秦一這個時候既然來報,那消息也八成傳了出去。

想到此前許安遞給她的信件,周云曦的面色便沉了幾分。

“許安約你何時見面?”安玉聽得這話后心中也有猜想,雖覺著八九不離十,但不敢肯定,“莫非她們想借此讓鄰國對皇上施壓,從而對你下手?”

“誰知道呢。”

周云曦眼簾微沉,讓人看不清她眸中的神色。她盯著自己的鞋尖兒,心中明白此番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兩權相較,也分不出那個對她更有利。

去,不用多說,也不用多想,周云曦一定會背負一個不小的罪名。

不去,回頭許安和秦悅就能聯手唱一出大戲,若再讓秦悅受些傷,許安再一口咬死是她指使,動機也有,證人也有,且她還算對許家有恩,自然能夠輕而易舉的讓人信服。

“云曦。”安玉見周云曦沉默,且沒有回答自己的第一個問題面色也沉了些許,“你還沒說許安約你何時見面。”

“明日下午。”

周云曦也沒有隱瞞的意思,這件事情她也瞞不住。只要她明日出府,這些人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既如此,還不如痛快的說了,也省的明日再耽誤時間。

“我與你一道去。”

安玉急忙開口,讓周云曦驀地一笑。

“好。”

她也答應的快速,讓安玉頓時一愣。安玉本以為周云曦會拒絕,哪曾想周云曦竟然答應的如此爽快。

這樣一來,本準備好的到了嘴邊的說服的話語,也頓時沒了任何用武之地。如此,竟讓安玉覺著自己有被噎住的感覺。

“可要再派些人手?”秦一不放心,當即接過話頭,“既然她們有所合謀,多些人跟著,也有備無患。”

“我若拒絕呢?”

周云曦挑眉,面上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乾坤聽書網

“世子妃想必不會拒絕。”秦一見周云曦這般模樣心頭便霎時一緊,可即便如此,秦一也沒有松口的意思,“再者,若世子知曉無人護著世子妃,回頭定會懲罰侯府侍衛。如此,世子妃當真忍心?”

這話讓周云曦不語,只沉默的盯著秦一。話已至此,就算周云曦說‘忍心’,秦一也不會聽她的。

至于那些侯府侍衛,只要開口道為秦風弈的命令,他們便會遵守。尤其是護著周云曦安危的事情,他們更不會推辭。

“原來玉姐在你心里不是人。”周云曦知曉這事兒由不得她做主,心中自然憋悶。所以這個時候,周云曦就發揮了自己‘摳字眼’的本事,冷笑著開口,“無人護著?”

“世子妃莫要曲解我的意思。”

秦一被這話說的額冒冷汗,心中叫苦不迭。

此時的安玉則盯著秦一,目錄兇光,擺明秦一若說錯一個字兒,回頭就不會有秦一的好果子吃。

這樣的威脅,讓秦一心頭越發后悔方才口不擇言,說話不過腦。這不,不僅得罪了周云曦,還連帶著惹著了安玉。

“我聽說西泠瑢入宮了?”周云曦倒也不再繼續那個話題,她忽的想到今日秦風弈被楚辭召入宮中,若按著常理,西泠瑢應當也會跟著入宮。

“是。”

周云曦一問起這事兒,秦一的面色就泛起了苦澀。這個問題,他是真的極為不愿意回答。西泠瑢那事情,如今可謂為侯府的‘禁事’,誰提誰倒霉。

此時周云曦自個兒提起,還真讓秦一措手不及。

“那位西域公主的東西如今擱在偏院,也無人看管,風吹日曬又是雨淋的,你們當真不準備尋個屋子放著?”

周云曦從秦一的口中得到確切的答案之后便不再追問,轉而提起西泠瑢此前帶入侯府的幾個大箱子。

“回頭公主過門,若知曉這事,怕侯府的丫鬟小廝都逃不過責罰。”

這話周云曦說的漫不經心,但秦一卻覺著自己背脊濕了一大片。與此同時,額頭也再度冒起冷汗,不知如何回答。

“沒主子的吩咐,我們不敢妄動。”秦一硬著頭皮開口,想到此前也是因為秦風弈下令將西泠瑢的箱子扔出院子之后,周云曦對他的態度才軟和幾分,這個時候也就又一次提起,“主子說了,那不是咱們侯府的東西。”

“呵。”周云曦聽罷這話神情果真放軟不少,不過依舊沒有好氣兒,“早晚會是侯府的人,也早晚會是侯府的東西。”

“世子說不是,那便不是。”

秦一說的認真,雖一直低著頭看著地面,可也能感覺到其話語之中的鄭重。這般態度,倒讓周雨欣不知該說什么。

倒也是,西泠瑢過門的時間,還早著。

想到這里,周云曦的面色就變得有些復雜。她想離開秦風弈嗎?她當然不想。秦風弈愿意娶西泠瑢嗎?也當然不愿意。

“秦悅和許安這一次的目標不是我。”周云曦沉默許久,到底緩緩開口說著,“或者說,并非單單針對我一人。若只想害我一個人,此前胡家藥房的事情就夠他們大做文章,犯不著兜這么大個圈子。”

“我不明白。”安玉蹙眉,百思不得其解,“這些事情都沖著侯府與你而來,如何不是單單針對你一個人?難不成你將侯府與你分開來看的?”

“別忘了,胡家藥房的事情,有西泠瑢的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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