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六百二十一、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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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曦因為慕成的話好幾日的面色讓人見了都覺得心中害怕的很,秦侯府的侍衛丫鬟們也因此越發小心翼翼。

雖知曉周云曦的狀態不大對,但除了徐寧這幾人之外也無人敢問。

至于秦老侯爺,雖也知道此事,可他覺得周云曦既然沒有開口,那就當不算什么大事。如此,也不需要他過問。

再者,這懷了孩子的女人,心情大多都是陰晴不定的。想當初秦風弈的娘懷秦風弈的時候,還生生的逼著秦老侯爺大冬天的去湖里挖了一大塊冰坨子出來。

“我聽你們秦侯府的下人說,你這幾天不知道被誰惹著了,心情一直不大好?”西泠瑢來的時候是一身鵝黃色的衣裙,樣式也是大楚慣用的模樣,“怎么?還有人敢得罪你?”

“那有?”

周云曦因為西泠瑢的到來面色好看不少,并非顧忌西泠瑢,而是覺得自己臉上的憂愁若太過明顯,西泠瑢八成會察覺到什么。

秦風弈如果真的在這次戰役之中遇見什么危險,那身為軍師的林青,自然也會一道遭罪。慕成坦言秦風弈不會有性命之憂,可林青——

此事到底讓人心驚,若被發覺不妥之處,西泠瑢怕是當時就要策馬揚鞭奔赴戰場。屆時,也定會出些亂子。

想到這出,周云曦便在心中暗嘆一聲,眼中似有幾分無奈。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么不可信。”西泠瑢不吃周云曦這一套,只一直看著周云曦,“周云曦,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是快哭了。”

“前幾日做了個夢。”

周云曦聽西泠瑢這樣說便沉默許久,知道隨后找借口西泠瑢也不會相信。故此,她也干脆模棱兩可的回答。

“不大好。”

聽得這話,西泠瑢面上到底松了一口氣。

她笑道:“我看你就是思慮太重,雖說是不好的夢,可你們大楚不是有一句話說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不去想那些事情,便不會做噩夢。”

“希望如此吧。”

周云曦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瞧著無奈十分。

看周云曦這樣的反應,西泠瑢也輕嘆一聲。懷孕的女人本就比尋常的女子還要多愁善感,心情更加難以琢磨。

且周云曦本就是個心思玲瓏的,如今秦風弈出征的時候又趕上周云曦懷有身孕,她會日日多想,最后導致睡夢不安,倒也不難理解。

只是若長期如此,對母體和胎兒都并非好事。

誠然,西泠瑢是對周云曦的話信以為真,這才會有這么多的想法。若她知曉周云曦如此的真正原因,只怕她自己也是夜夜難以安睡。

——西泠瑢身為西域公主,西域民風與大楚又頗為不同,所以西泠瑢對男子打仗之事,并無周云曦這般擔憂。

在她看來,林青必然可以凱旋而歸。

“你今日怎么穿了大楚的服飾?”周云曦輕聲說著,“我記得除非重要的或者正式的場合,你是不會穿大楚的衣衫吧。”懶人聽書

“這還真是巧了。”聽見周云曦這話,西泠瑢便猛地一拍大腿,道:“還真是有正式場合不得不穿。”

“什么場合?我怎么沒聽見消息?”

西泠瑢的話讓周云曦一愣,此后錯愕的看著西泠瑢。按理說,能讓西泠瑢穿上大楚衣衫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既然不是小事,那周云曦也該知曉。

可現如今,周云曦是一丁點兒的風聲都沒有聽見的。

“白大人來了西北侯府。”西泠瑢聳聳肩,瞧著有些無奈,“雖然沒帶一個侍衛,但看他的意思,像是在問父親親事。”

“親事?”

西泠瑢的話讓周云曦暫且將之前的事情拋在腦后,腦中開始琢磨白大人的意思。若真是親事,也不該白大人去吧?

“就是試探一下。”西泠瑢知道周云曦在想什么,畢竟大楚與西域不同,在大楚男女若要成婚,是需要男方主動的,否則說出去女方面上無光,“似乎白家那邊已經確定白小姐口中的人就是林荀。”

“林荀怎么說?”

周云曦眉頭微挑,也算知道為何這能讓西泠瑢換上大楚服侍的‘正事’自己為何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這西北侯府的家事,當然不會輕易流傳出來。最重要的是,事關親事,若沒有徹底定下,這樣的消息一旦傳出,對西北侯府和白府都并非好事情。

尤其對白府的白靜而言,倘使最后沒有嫁入西北侯府,那可就真的是一個抹不去的污點,損了她的清白。

對日后再說親,也會造成不小的阻礙。

“似乎也確定白靜就是他心悅之人。”西泠瑢聳聳肩,面色有些不解,“我就不明白了,怎么你們大楚這些公子姑娘的,在寺廟里頭見了一面就能一見鐘情,但卻連名字都不留一個?不知名字,此后如何尋人?”

“誰知道呢。”周云曦聳聳肩,對著西泠瑢眨眼,道:“我其實也一直想不明白這樣的事情,既然一見鐘情、傾心,留個名字又怎么了?能要一塊肉?”

“就是啊!”

西泠瑢感嘆一句,與周云曦的觀點極為一致。

“不過若此人是白小姐,我興許還能理解幾分。”周云曦話鋒一轉,提及白靜,“白小姐身子虛弱,多年以來出門都很困難,她不留名諱,興許是怕耽誤了別家公子。”

“話雖如此,可林荀不還是這么久都沒有對別的姑娘有興趣?”西泠瑢說著就賊兮兮的湊到周云曦的耳側,“還不是耽誤這么多時間?只為等到她出現?既然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說個清楚,此后再找尋治療的法子。”

“再者,這成婚之后,不也可以不出門嘛!”說著,西泠瑢便暗搓搓的嘀咕,“這西北侯府瞧著雖然窮的很,可實際家底豐厚。別說養一個白靜,就算二十個白靜,也是養得起的。”

“看來西北侯府也是個富庶之處了?”

周云曦聽罷微微一笑,看向西泠瑢的眼神帶上幾分促狹。

“比不得你這個京城最有錢的女人。”西泠瑢翻了個白眼,“西北侯府就算有錢,也不會覺得一對血玉如意便宜、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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