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六百九十五、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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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弈的話到底比其他人來的管用,他一開口,江鈴就如同鵪鶉一樣瑟縮起來,再沒有開口說話。

就算偶爾與周云曦交談,也是超級小聲,生怕又被秦風弈盯上。

——雖然知道秦風弈會因為她纏著周云曦而不悅,但江鈴到底也沒有那個一直纏著周云曦的膽子。

那種事情,江鈴也只有一時的膽量。若時間長些,不消秦風弈做什么,她自己都能把自己嚇的夠嗆。比如現在。

“怎么了?不舒服?”周云曦察覺到江鈴前后差別,出于關心便開口詢問,“如果不舒服我給你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江鈴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瞧著有些尷尬,“就是方才說話說的太多,嗓子不大舒服,沒其他問題。”

這話周云曦將信將疑,但聽慕成說江鈴確實沒有不妥,也就不再追問。畢竟小姑娘的心思一貫難猜,她不愿意說也不好逼問。

此時的江鈴不知周云曦在想什么,她只感覺到一道灼灼目光盯著自己挽著周云曦的那只手,讓她有些不安。但就算這樣,她也倔強的沒有撒手。

至于江鈴在怕什么……除了秦風弈,哪里還有第二個人?

小時候的那頓毒打,江鈴終歸心有余悸。

即便理智上知道秦風弈現在不可能還打她,但江鈴就是瘆得慌。

“我聽說伯父有意讓你在京中擇婿?”

秦風弈見江鈴這樣到底勾了勾唇。雖說這丫頭跳脫煩人,可秦風弈也看著她長過幾年。只要江鈴不涉及到秦風弈不愿旁人插手,或者讓他不悅的十七年個,那江鈴眾人,他還是相對比較上心。

“有沒有看中那家公子?”周云曦本也想問這個問題,但不知如何開口。此時秦風弈既然先開口詢問,周云曦當然會順著秦風弈的話問下去,“若有的話說出來,我們也好看看此人合不合適。”

此言讓江鈴頓時愣住,半晌才憋紅了一張臉瞅著周云曦,道:“沒有沒有!我在京中那個公子都不認識,怎么可能會有看中的公子?再說了,我才不會對京城里頭這些柔柔弱弱,連槍都不會用的文弱少爺有興趣。”

江鈴的聲音說到后面就慢慢弱了下去。

并非害羞,而是越說到后面,就越意識到自己的話不大妥當。可話都出口了,也沒有收回的道理。

所以江鈴就算知道后面的話不合適在這里說出來,還是硬著頭皮將話說了個完整。與此同時,她也做好被訓斥一頓的準備。

或許周云曦不會說什么,可誰也不能保證秦風弈會不會說她兩句。想到秦風弈那大多時候都淡漠的臉,江鈴的心跳就快了幾分。

也愈發發怵。

“也是。”

一道帶了幾分笑意的男聲響起,讓江鈴頓時一愣。她驚愕的抬頭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就那般直勾勾的瞧著說話那人。

“看什么?”秦風弈的聲音再度響起,讓江鈴又是一個激靈。看著其淡漠的面色和疏遠的語氣,江鈴只覺得方才那帶了笑意的話語是她的幻覺,“京中這些公子大多不會武,制不住你,只能被你欺負。”

“……”天平

江鈴無言,只盯著秦風弈。而秦風弈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牽著周云曦的手就緩步朝著江家侍衛落腳的客棧而去。

“江小姐?”幾人走出好幾步,江鈴還站在原地。直到魏鴻的聲音輕輕響起,這才將江鈴的思維拉回來,“世子妃他們快走遠了。”

“啊?”

魏鴻的話讓江鈴驚呼一聲,轉頭一看,可不就與他們落下了好幾米的距離?江鈴性子風風火火,當即就提著裙擺小跑過去。

不多時,就擠到周云曦的身邊,再度將周云曦的手挽住,大有怎么著也不肯撒開的架勢。如此模樣,讓魏鴻唇角微勾,似乎瞧見了什么有趣兒的東西。

此時江鈴恰好回頭,與魏鴻對視。

見魏鴻也在看自己,便抬起手朝著他揮了揮,似乎示意他快些跟上。如此模樣,讓魏鴻眉頭微挑。

雖然不過片刻江鈴就轉過頭去與周云曦念念叨叨不知在說什么,但魏鴻的眼神卻一直沒有離開過。

“公子,咱們再不跟上去,怕就得和大部隊走丟了。”魏強見自家公子這模樣只覺得心底發涼,“公子?”

他知道魏鴻生的溫潤如玉,像極了那等溫柔的書生模樣,但跟了魏鴻這么多年,魏強也知道自家公子不是什么溫和的人。

說他溫和,也僅是沒有犯在他手里。心善是有,可心狠的時候,也不少。這樣溫和的笑容,他上次見到還是在魏家那個小魔頭出嫁的時候。

“走吧。”

許是魏強的聲音將魏鴻思緒拉回,在其開口的時候腳也邁了出去,不緊不慢的跟著隊伍行走,仿佛自己也是這護衛隊的一員。

至于剛才那染了幾分溫和的笑意,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好似從未出現。魏鴻不是什么壞人,但也不是什么好人。

此人性子一貫冷淡,能讓他上心,或者能讓他心緒有波動的事情抬手。當初免費給江將軍那邊送一大批藥材,也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

那個時候邊境的藥材商雖多多少少都有表示,但大多做做樣子,只有小部分不求回報的盡最大努力,所有人都以為魏鴻也只是做做樣子。

直到打了‘魏’字的運藥材的車去到軍營,送去了一車又一車的藥材,才讓眾人意識到魏鴻是‘大發善心’,轉了性。

“公子似乎對江家的人很有好感?”魏強想不明白,不過自打魏鴻給軍營送了不止半個庫的藥材之后,他就覺著魏鴻對江家的事情有些上心,“這是為何?”

“江將軍守衛邊境,我等盡綿薄之力有何不可?”魏鴻沒有看魏強,只是瞧著前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左右也不缺那些藥材,做個順水人情也妥當。”

“可那一年的藥材收成分明——”

“魏強。”

魏鴻沒讓魏強將話說完,他瞇了瞇眼,略帶警告的看著自己身邊這個侍衛。

“屬下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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