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春來早

八百零二、看明白

農門春來早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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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娜的話無疑讓大皇子的面容越發難看,身周的氣氛也越發陰郁。

這個時候,無人敢上前觸大皇子的眉頭,唯獨受了白娜命令的袁青。她上前一步,對著大皇子微微俯身,道:“王爺,請。”

此言說的干脆,讓周遭跟著的侍女侍衛倒吸一口涼氣。

對眼前這個瞧著瘦弱不已的侍女,心中生出了一股子敬佩。

“我明日再來看你。”大皇子抿唇,在眾人皆以為他要對袁青發火懲戒的時候,他再度開口,“你,好生照顧你家小姐,若有不妥,你也不必留著了。”

“王爺放心,照顧小姐是青兒分內之事,不必旁人提醒。”袁青不卑不亢,許是因為白娜對大皇子態度的轉變,她對大皇子也少了客氣和恭敬,“小姐身子虛弱,經不起折騰,也不能太過勞累,王爺,請吧。”

大皇子不語,也未動怒。

他只深深的看了袁青一眼,后拂袖離去。

這般干脆的態度讓周圍的人心下驚愕,難以相信。對白娜這般縱容也就罷了,畢竟是被大皇子正兒八經放在心尖上的,可這個侍女,如何也會不受牽連?

還真是愛屋及烏——

誠然,大皇子的心思這些人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對于大皇子來說,白娜如今不愿見他,這翊王府中的人她也必定不待見。

如此一來,唯有跟著她從北面來到京城的青兒,能夠好好照顧白娜。既如此,大皇子就不會對青兒做什么。

至少在青兒還有用處的時候,大皇子不會做什么。

“小姐您……”

大皇子離開之后,青兒便皺著眉頭上前。她看著白娜,欲言又止。

“想問為何沉不住氣,非但沒有說動他讓我們離開,反而還試圖激怒他?”白娜輕咳一聲,笑了笑,蒼白的面容讓她看起來越發脆弱,“唯有這樣,他才不會動你。”

白娜也清楚大皇子的想法,畢竟是她歡喜了這么多年的男人,他的思維方式,白娜了然于心。

袁青對于大皇子來說不算什么,但對于白娜而言,卻是這翊王府中唯一一個能夠相信的人,也是唯一一個能夠護著她的人。

“不急。”白娜斂眸,果真如袁青對大皇子說的那樣,她現在疲憊極了,“哥哥會有法子的,他那樣聰明,會知道不會白家不是我的意思。”

“再等等。”

白娜最后的話語很輕,不知道是在安慰袁青還是在安慰自己。但如今的情況,也只有等著白錦想法子這一條路。

袁青孤立無援,就算知道翊王府中有秦侯府的人在,她也清楚自己翻不起風浪,更別說將白娜帶出去。

此前傳信已經折騰了不少功夫,若非臨時那人足夠聰明,袁青和那個人只怕已經翻船,便是白娜,也護不住他們。

“小姐,我還有一個問題。”袁青沉吟片刻,見白娜沒有休息的打算才又再度開口,同時遞給白娜一個被包裹起來的糕點,“您此前對翊王情根深種,便是知曉其有毒殺親子的念頭也不曾如現在這樣對他態度冷漠。”

“今日與他說過話,您似乎……”天神

袁青話說到這里就頓時停住,言辭未盡。

她看著白娜,眼中浮現著擔憂。

“他若真的那般歡喜我,如何會不顧我的名譽?”白娜悶悶的笑著,燭光打在她的臉上照出暖黃色的光暈,但并未讓人覺得溫暖,反而讓袁青覺得身周泛著冷意,“往日有著世子妃作伴也就罷了,風言風語不會太難聽。”

“可如今我一人在翊王府,便是日后我真的嫁入這處,現在那些嚼舌根的話語也足夠中傷。他如果真的對我情深,又怎么會這般不在乎?”

白娜話說到這里就不欲多言。

往昔秦風弈對周云曦都是百般顧忌,生怕讓她沾染上不好的名聲或者別人逮著什么話柄。其珍視程度不難看出。

有之對比過后,大皇子對白娜的態度,就越發的讓人覺得心寒。

特別是白娜入京還刻意沖著大皇子而來,便越發讓白娜覺得心中難受,不愿再和大皇子有任何牽扯。

歡喜?自然還有。

可白娜卻不愿再有了。

“方才有個小廝遞了紙條給我。”袁青見白娜面色不大好便識趣兒的不再提那事,轉而說起大皇子與白娜說話之時有人悄悄塞了紙條給她的事情,“似乎是秦侯府的眼線。”

“我看看。”

白娜收斂思緒,不再想和大皇子有關的事情。對于白娜來說,當務之急,是離開翊王府,確保白家不會被大皇子牽扯進去。

“今夜?”白娜看罷后略微皺眉,示意袁青將紙條燒毀,“若真是按著紙條上的時間,不是只有兩個時辰了?”

“倒也足夠我們準備。”袁青輕聲回答,“只是怕那人裝作是秦侯府的人,實際卻是大皇子的人。”

“你是說大皇子刻意為之,以此來看我們是否與秦侯府的人有聯系?”白娜面色沉了不少,陷于陰影的那半邊臉瞧著竟有些可怖,與白日里的溫柔極為不同,“也是,那小廝到底是誰的人無法確定。”

話至此,袁青和白娜都沒了聲響。

“罷了。”過了許久,才聽見白娜輕嘆,“不管是不是秦侯府那邊傳來的消息,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再不濟,便說我不愿在翊王府停留哪怕一瞬。”

“是。”

白娜既然吩咐,袁青就不會拒絕。

再者,在袁青看來這件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便真的是大皇子弄的煙霧彈,也無非是用來確定白娜有沒有心思離開。

至于她們和秦侯府有沒有關系……

只要之前那個幫她們送信到云曦酒樓的小廝不要在今夜露面,就不會牽扯上這件事情。就目前看來,大皇子是不會動白娜的。

袁青自個兒的話,也并非沒有辦法脫身。只是不到必要的時候,她不會這樣便是。將白娜一人留在翊王府,怎么看都不安全。

“小姐,還有一事。”袁青想了想,覺著還是應當與白娜說說,“今日清晨我聽一個侍衛說,翊王府收到了從北面的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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