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覺醒后,各家各門有難了

第148章 男人間的塑料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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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陣后,狂風橫掃的范圍越來越廣。

周圍的野樹野草都被狂風掃的拔地而起,一片飛沙走石,那條夏蟲菌在狂風里打著轉,都不知道都被多少樹木石塊虐了千百遍,看上去都沒個正行了。

曲星璇都看呆了,哪怕這是他自己擺出來的陣。

相比起來,宣夏感覺還不夠。

雖然聲勢浩大,也起了破壞的效果,但就是距離她設想中的場面,還差點意思。

于是她問曲星璇:“你這是什么陣,颶風陣嗎?”

曲星璇:“姐,會不會這個陣有個更棒的名字。比如,叫‘破魔誅天’呢?”

宣夏:“……”

那光看眼前這些飛沙走石,確實想不出這陣還能叫這種霸道名。

不過狂風的肆虐還在不斷向外擴散。

很快,橫掃的范圍便波及到了某間安全屋。

只見屋子方向突然躥出一道火墻,熊熊火焰頃刻把半邊世界都照亮了。

下一秒,還有一只火鳳自火中躍空而起,并伴著一聲長鳴。

“那是……”見識不多的宣夏,注意力都被火鳳吸引了。

“涅盤火鳳,崔澄知的護身法術。”任同瑾在旁邊解釋。

什么?那竟然是崔澄知的護身法術?

宣夏望著半空中逐漸隱沒的火鳳造型,腦子里先后閃過兩個想法。

一個是,好浪費。另一個是,想學。

雖然沒見過崔澄知本人,但那人和任同立一伙,想來也是歪瓜裂棗,這種人怎么配的上火鳳啊?配個山雞都是侮辱人家山雞了。

隨著火鳳徹底消失,遠處的火墻也跟著一并熄滅,隨之而來的卻是一圈由黃符組成護盾,圍著幾道搖搖晃晃的人影往這邊沖過來。

每張符都泛著紅光,像另一種意義上的火焰騰圖。

宣夏挑了下眉,哪怕看不清具體,她也猜得到跑來的是誰。

她就說這個陣法差點意思吧。

幾乎是剛這么想,她已經摸了四張符在手里,就勢往泥地上一拍。

任同瑾和曲星璇看著她動作,不明白她在干什么。

直到宣夏幾道咒一念,本就風沙走石的情況下,又多添了一道石崩地裂。

以他們所呆的護靈陣為圓心,整個地面像面碎掉的鏡子,裂隙如蛛絲般延伸出去。

很快,不遠處就發出了陣陣鬼吼鬼叫。

任同瑾眼瞳驚詫地瑟縮了下,聲隨心轉,“你在干什么?!”

剛問完,還沒等到宣夏回答,又有落雷自天而降,一道一道蠻橫的砸擊地面,每一道都像要把所有生靈都劈成塵埃。

不管是草木還是人。

不遠處的叫囂更濃烈了。

這邊三人隱隱就聽見類似“他媽——”這樣的字眼。

任同瑾哪怕再遲鈍,現下也看出來,宣夏這是在給任同立他們添亂,阻止他們向這邊來。

“你……”他想說什么,可剛吐了個字,宣夏朝他看過來后,他又什么都說不出了。

又能說什么呢?

大家通力合作?不可能的。

而且眼下的情況……

地面突然震顫起來。

蜘蛛絲一樣的裂紋,慢慢延伸進了他們所待的護靈陣里。

土地開裂,三人面面相覷,趕緊換安全位置。

宣夏直接問曲星璇:“你的護靈陣不靈?”

曲星璇說:“不應該啊。”

他低頭看了看,陣石陣眼皆完好無損。

真的不應該啊。

但是應不應該并不是他說了算。

現在的情況,陣外的天塌地陷確實正在影響著陣內,隨著裂隙出現,飛沙走石也被狂風掃進陣內來。

頭一個倒霉挨了一道的,就是任同瑾。

他臉頰都被飛過的石子刮出了一道血痕。

就在他臉上見血的下一秒,整個天地,乃至是整個煞景都隨之震顫起來。

土地碎裂的速度越來越快,山體像要崩塌一樣,又像是有什么要從山底躍出來。

宣夏剛生出這樣的想法,下一秒,就見一道虛影自地底冒出,虛影一出土既隨著狂風走石開始瘋長,瞬間就長成兩米高的巨影。

高度固定后,虛影也漸漸由虛轉實,變成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模樣。

老者做古裝打扮,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白袍。

面相也有點滲人,一雙眼睛冒著血光,一雙手的指甲又長又黑。

令人懷疑要是被他抓撓一下,可能要去半條命。

眼下,老者的破爛衣袍,和長發長胡子都在狂風里張狂的飛舞著。

“這個老頭該不會就是真正的主煞吧?”曲星璇已經第一時間挨到了宣夏身邊,喃喃的問。

“應該是吧。”宣夏跟他一樣的想法。

老頭雙手舉起,口中發出咬緊牙關的一聲呵,隨即雙手一落,頓時像有千斤墜砸在地上似的,令本就不堪一擊的地表更是脆弱。

曲星璇差點沒站穩,趕緊借著宣夏的手臂立住身形。

不過在老頭這么一砸后,肆虐的狂風突然禁止了。

這是真將曲星璇的陣給破了啊。

曲星璇暗喊一聲糟糕,但接下來一幕,又叫他們意外。

因為下一秒,老頭朝宣夏他們這邊看了眼后,旋即轉身沖向了任同立那幾人的方向。

那幾個才剛在狂風侵襲、石崩地陷、雷電猛劈之下喘口氣,沒想到又面臨到新的危險。

當即齊齊一聲“他媽的”出口。

“什么情況?”曲星璇問。

“有意思。”宣夏說。

曲星璇:“???”

宣夏沒理他,專注地看向那邊被動挨打的任同立幾人。

首當其沖遭受毒打的,就是任同立。

誰讓他最菜雞呢。

老頭也是兇殘非常,任同立被逼的節節敗退,好幾次險些掛彩。

他喊另兩人幫忙,可那兩個非但沒有來幫他,反而趁勢躲的遠遠的。

原來男人間的友情也能這么塑料。

任同立再一次狼狽的躲開后,終于發現了看戲的還有宣夏他們。

他當即咆哮著喊任同瑾的名字,“你還要看到什么時候!”

任同瑾一聽,擰著眉就要上去。

宣夏卻一把將他攔下,“你先別沖動。”

剛說完,任同立那菜雞一個不慎,叫老頭逮了個正著。

老頭又長又黑的指甲狠狠嵌入任同立的肩頭,當場痛的任同立嚎叫,半條命都沒了,整片肩頭也飄起濃濃地黑霧。

可就在他肩膀受傷的下一秒,老頭突然停住了攻擊,猩紅的雙目緊盯著他的肩頭,鼻子還聳動了下。

下一秒,他一把放開任同立,任由任同立滑落在地,目光飄向了其他地方。

感覺,就像在挑選新的攻擊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