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求生指南

074. 危急

鐵籠內部空間不過三平方米,里面卻關押了一個個裸.體的少女,粗略掃去,像這樣的籠子,地下石室一共有百來只!!

鐵籠中的少女,大部分已變成了一具具腐臭的尸體,能幸存下來的,僅有十幾人。而觀她們的精氣神,俱是萎靡不振,一看便知是過度損耗元陰的結果。

裸.體少女們見有人從暗道中進來,起初渾不在意,仍是一副呆滯頹廢的模樣。但當她們看清來人是兩個少女時,忽然高道:“救命啊!”

“姑娘,救救我們!”

一個個如籠中困獸,披頭散發的伸出手,凄聲哀求。

“可惡!”眼看如此多少女被囚禁于籠中,受盡了凌辱折磨,沈流英義憤填膺道:“霍陽道人那狗雜碎!竟暗地里擄押女修,強采元陰!當真是只披著羊皮的惡狼!”

說著,她揮出十幾道‘金刃符’,把吊在頂上的鐵籠一一切割下來。

百來個籠子里,僅有十來人存活。方靈君給她們分發衣物,讓她們快點離開此地。

同時也從這群少女口中得知,她們就是在宛城附近被擄走的散修!

方靈君心下詫異,沒想到這霍陽道人竟是那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盜!!

把眾女解放之后,方靈君迅速放出一張傳音符,通知青云門的執法小隊來此。如今人贓并獲,倒不怕霍陽道人抵賴,

做完這些,兩人繼續朝里走去。終在角落發現了沈執事的身影。

只見他手腳被縛,成反弓形吊在半空中。渾身上下都是被鞭撻過的痕跡,新老傷痕疊加。血肉模糊,無一寸完整皮膚。

“爹——!”

沈流英慘叫一聲,趕忙飛上半空,小心翼翼地解救下沈執事。

“爹!爹!你醒醒!”沈流英一邊哭喊,一邊搖晃沈執事的雙肩。

“你……你們……怎么在這里……”沈執事艱難地睜開雙眼,氣息微弱道。

“嗚,爹,女兒終于找到您了!”

見沈流英抱著她爹哭得哽咽,方靈君便代為開口道:“我們得知您失蹤的消息后。就懷疑此事和霍陽道人有關,便抓了他的婢女審問,這才知道您被他關押了起來。”

“爹,您沒事就好!此事多虧蕓柔幫忙,若不是有她,女兒定無法與您再見。”

“累方姑娘涉險,老夫過意不去,咳咳!”說著,沈執事掙扎起身。欲朝方靈君作揖道謝。

只是他太過虛弱,一個彎身不穩,竟再次跌倒。還好方靈君眼疾手快,一下就扶住了他。

方靈君趕忙道:“沈執事。您這是做什么?!我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爹,蕓柔幫女兒,并非是要咱們感謝她。”

方靈君頷首道:“有什么話。咱們出去再說,這里始終是霍陽道人的地盤。不宜久留。”

“方姑娘說的對,走!咱們先出去。”

“想走?”一道陰柔的聲音傳來。

聞言。三人頓住腳步,猛然抬頭。

堵住前路之人,正是霍陽道人!

這是方靈君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與霍陽道人碰面,只覺對方是個臉尖膚白的美男子,氣質偏向陰柔。

單看外貌,很難把他與采花.淫.賊聯系在一起。然人不可貌相,正是這樣一個看似柔弱的男子,卻殘害了無數女修!

“你們快走!”沈執事猛然撲了過去,用盡全身最后一絲靈力,死死箍住對方。

“啊!”

“爹!”

沈執事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而出,直直砸在地上,不知生死。

他本就不是霍陽道人的對手,加之有傷在身,只一個罩面便被霍陽道人拍飛。

霍陽道人取出一塊汗巾,仔細把手掌擦了個遍,似是不喜這血漬沾到了手上。

見此,方靈君嗤之以鼻,一個內心丑陋的人,便是把外表粉飾的再干凈,亦改變不了污濁的本質!

“狗賊!納命來!”沈流英橫眉怒豎,徑直朝對方甩出三十來張低階火彈符。

靈符于半空中燃成灰燼,化作一顆顆流星火球,直朝霍陽道人門面砸去!

“雕蟲小技!”霍陽道人陰柔一笑,把汗巾隨手一扔。

那汗巾瞬時變成一塊五彩布匹。紅黃藍綠赭,五種不搭邊的顏色各占布匹一邊天,看起來反倒十分協調。

只見布匹上紅色的部分閃過一道流光,三十顆火球頃刻就被吸入五彩汗巾中,輕而易舉就破去沈流英的靈符攻擊!

然沈流英也沒把希望寄托在那些火球上,不過是些一品低階的靈符,便是數量再多,也僅當得練氣低階修士放出的火彈術,哪能給霍陽道人造成威脅呢。

遂沈流英在釋放完火彈符后,就迅速掏出了五張一品高階的‘裂土符’,‘裂土符’主攻力量,威力相當于練氣后期修士釋放的土屬性法術攻擊。

只見沈流英把‘裂土符’裹在拳頭上,一陣土黃色靈光亮起,整個拳頭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喝!”沈流英怒斥一聲,舉起拳頭就沖了過去。

于此同時,方靈君眉頭一跳,她收到了沈流英給她的神識傳音,竟讓她乘此機會速速遁逃?!

方靈君并沒有聽錯,沈流英此刻沖上前去,除了要給她爹報一掌之仇外,最主要的,是想纏住對方,為方靈君創造逃走的機會。

沈流英心下明白,就算她爹沒有受傷,三人也不是霍陽道人的對手,遂她不能平白連累了方靈君!

便是拼了這條命,也要讓方靈君逃出去!!

方靈君自是不知沈流英內心的想法,可她既然答應了要幫忙。就不會臨陣脫逃。心中想著,只要再堅持一會。收到了傳音符的執法隊員定能趕來。

如是想著,便悄然啟動了眉間的月牙圖案。

霍陽道人的注意力都在沈流英身上。他見對方貼了幾張‘裂土符’就敢沖過來,不由冷笑道:“螳臂當車!”說著,隨意揮手,把五彩汗巾擋在身前。

只見他掐訣一指,汗巾赭色部分亮起一道土黃光幕,光幕把他整個人都裹了起來。

然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霍陽道人居然把土黃色防御光幕撤掉,緩緩朝方靈君走去。

見此,沈流英心下一驚。以為霍陽道人識破了她的計劃,要轉攻方靈君了。

于是便大喊:“你快走啊!”可回首瞧去,卻見方靈君安祥立于原地,渾身散發著瑩瑩月光。再看霍陽道人,雖是朝方靈君的方向移動,可雙目癡滯,竟連汗巾靈器也撤掉了。

這‘狐誘之心’只對異性生效,沈流英自是看不出端倪。

雖說她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卻知機不可失!遂立即暴起。使出全身之力,猛地攻向霍陽道人的心房位置。

人類的不如妖獸強悍,尤其是腦袋、心臟、丹田等部位,若真被砸中。便是不死也去掉半條命。

“啊!”霍陽道人噴出一口暗血,可惜沈流英的全力一擊并未重傷對方。

只見那塊五色汗巾自動飛出,擋在了霍陽道人身前。

這竟是一件擁有器靈的武器!能自行護主!!

雖說沈流英的攻擊被汗巾擋下。可畢竟無人操縱,僅能發揮出一成的防御力。遂霍陽道人還是硬生生承受了一半的攻擊。

疼痛使得霍陽道人暮然轉醒,他一拍汗巾。藍色部分便迅速亮起,最后幻化出一只半透明的觸角,卷住沈流英,狠狠在地上掄了十幾下,才嫌惡地甩開!

沈流英被砸的鮮血亂濺,四肢癱軟,可卻咬牙不叫出一聲痛來。

待發泄完后,霍陽道人才幽幽轉過身子,他陰測測的看了眼方靈君。

剛剛就是受了對方蠱惑,才意外受傷,霍陽道人最恨的,自然是方靈君了。

“你是誰人門下弟子?”

方靈君淡淡掃了對方一眼,毫無征兆就舉刀劈來。

霍陽道人不敢怠慢,迅速伸手朝前一指,五彩汗巾卷成一根軟棍,與方靈君的長刀戰在一起。

越打,霍陽道人就越心驚,這蒙面少女到底是何人?不僅會一門詭異媚術,還使得一手絕妙刀法!在他所知的內門精英弟子里,根本就沒有這號人物?!

可轉念一想,霍陽道人臉上就浮現出狠厲之色,管她是誰的弟子,自己都要傾軋滅殺!反正秘密已暴露,青云門是待下去了的!

如是想著,便反手召回軟棍,掐訣念咒。軟棍展開成五色布匹,其上金光閃爍,突兀間,一陣密集針雨朝方靈君激射而來!

“當當當!”

方靈君迅速舞動長刀,專攻為守,然細針多若牛毛,無孔不入,便是方靈君刀法神妙,也無法擋住全部的攻擊,遂其肩膀、膝蓋早已被金針劃出了一道道血痕。

霍陽道人陰笑一聲,悄然掐訣。

隨著他指訣落下,針雨里有一根虛幻的金針忽然閃刷轉折,如一尾靈動的游魚,輕松繞過了方靈君的刀影防線,直朝其丹田射來!

那枚金針上蘊含了恐怖的能量,竟比所有針雨加起來還強大。若真被其擊中丹田,方靈君定是丹田破碎,終身不得吸納靈氣!!

危機時刻,方靈君當機立斷,“唰”一聲使出破空閃,遠遠遁開。

然就在前一秒,她掛在腰間的紅繩被金針劃斷。

哐當——!

一塊玉佩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