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雙保險(月票90更)
“娘娘誤會了,雖說也是因為選秀的事情,云瀾卻不是為了這個而來。”
聞言,佟貴妃立刻笑了:“不是為了這個?難不成你也想為老四分憂?”見云瀾因為著急的話怔了怔,笑著說道:“本宮能理解,說罷,是誰家讓你來幫忙了?”要是沒有當上貴妃之前,哪怕是云瀾,她也不會立時答應。
當初佟佳皇后走之前也是不放心這個妹妹,告訴她如何在宮中明哲保身,并是萬事不插手,可該你的你也不能躲避。
“是我那娘家的侄子……”云瀾剛要說鈕鈷祿家的意思,宮人就進來稟報說福保的福晉求見。
這外命婦宮中無召是不能進宮的。
云瀾下意思地去看佟貴妃。
佟貴妃皺了皺眉,須臾后問云瀾:“有關系?”
云瀾微一點頭。
佟貴妃立時吩咐下去:“先請那位福晉去偏殿喝茶,等本宮這邊忙完再過去。順便去查一查,是誰讓她進宮的。”
言下之意,就是和佟貴妃無關。
因知道這位瓜爾佳氏同法有染,她想進宮赫舍里氏那邊的渠道是不行的,因著她的四嫂也是佟貴妃的妹妹,云瀾幾乎以為她進宮是因為走了佟貴妃的門路,畢竟德妃那邊指定不可能的。
其實她想岔了,鈕鈷祿家之所以是四大家,不僅僅是因為宮中有無家中女在做妃嬪。
那瓜爾佳氏真要進宮,自然比別人容易,她又好似真的盯上了烏拉納喇多博當女婿,多花一些心思也在所不惜。
佟貴妃雖不能全然明白,但看云瀾的反如今也已經猜到一些。
“你進宮的原因,同她有關?”
是也不是,云瀾一抿嘴,就說了瓜爾佳氏的意思。
“也不是我要道人是非,只是這結親除了雙方交情深厚外一向講究門戶相對、高嫁低娶,嫡長孫媳雖出身富察家,卻也不過是旁支細末出來的,更是不能與鈕鈷祿家相比。”
“你倒是為你那侄子媳婦著想。”
云瀾嘿嘿一笑。
佟貴妃就挑眉:“怕是不見得吧。門當戶對,烏拉納喇家也算是不錯了。且你忘記了四阿哥的身份。”
云瀾怔了怔,她之前就猜測過,對方或許有想要為女兒找個穩妥的人家,且那姑娘若真是身份特殊,自然只能低嫁。真的嫁到烏拉納喇家,也是她的好親事了。只是云瀾不想點破而已,料想對方也不敢自揭丑事,爆出那姑娘的真實出身。
當然更重要的是,經過佟貴妃這么一說,云瀾也發現四阿哥的身份其實隱隱搞出眾皇子許多,當然太子出外。
就說佟佳皇后娘家那邊,和四阿哥的關系不必說了吧。鈕鈷祿家雖然出了阿靈阿那種事情,可他們自己家里都有矛盾呢,且那顏珠和阿靈阿說起來,也都是四阿哥的姨父。
當然這些在政治上或許沒有十分明確的重要,畢竟太子還能說法喀是姨夫呢,老十那還是親舅舅的關系。
可若只是讓一個身份尷尬的嫡女婚嫁,配給四阿哥岳家那邊的侄子,就十分合適了。
瓜爾佳氏之所以對準多博不放,也是因為若是選擇他,哪怕是為了四阿哥的面子,鈕鈷祿家不會也不敢在嫁妝上委屈自己的女兒。
“我額娘的意思,為了家中平衡,自然是找個差不多的性子好的姑娘家。這不,我才來求娘娘幫忙。”云瀾說出來意。
佟貴妃點頭:“你這要求十分合理。”若是真的找那好的秀女,肯定是不成的。這一次選秀,缺口非常大,但中等的雖同樣有需求,可找出幾個人挑給云瀾的弟弟,這她還是能做主的。
佟貴妃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站起來,問云瀾:“你去嗎?”
云瀾搖頭,她的態度反正佟貴妃知道了。
至于其他,若是瓜爾佳氏真的能為自己的女兒求一份指婚過來,她也不會幫對方瞞著奸生女的身份。
橫豎自己這邊是不會答應的,剛才就不去見了,免得對方以為看到希望,在自己身上找突破口。
“等一下我就去寧壽宮那邊給皇瑪嬤請安,差不多時辰就該回去了。”云瀾說著按了按腰部。
佟貴妃自然說好,看了看云瀾的肚子,想想讓宮里的掌事姑姑親把人送去寧壽宮,畢竟就在這幾日要生了,小心一些總是要的。
云瀾等佟貴妃去了偏殿,這才帶著香蒲離開承乾宮。
她的臉色并不好。
在宮門口相遇也就罷了,特意到承乾宮那邊來堵人,這讓她十分不痛快。
雖說佟佳貴妃答應了,在經歷過玉寧被截胡的事情后,云瀾卻也是怕極了意外身邊的可能,打算去找個雙保險。
因為孕婦的脾氣不太好,正好有時候也控制不住。
云瀾一見到太后,眼眶就紅了。
“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不成?”太后也是嚇了一跳,她基本上就沒看過老四家這個孫媳婦哭的模樣,就是老在平陽府失蹤的那陣子,她也只是一臉倔強地跪在面前。
所以說,雖然愛哭的孩子有糖吃。
可很少哭的人,突然來一處,有時候效果更強烈一些。
太后直接把那送云瀾過來的掌事姑姑叫來。
“你從承乾宮出來之前,貴妃娘娘可有在見什么人?”這就是問話的藝術了,安嬤嬤也不能為了四福晉得罪佟貴妃,更何況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情。若是說出來的以為是指責云瀾在佟貴妃那里受了委屈,哪怕實際上沒有,兩邊心里都會帶了刺。
“是一等侍衛鈕鈷祿大人的福晉瓜爾佳氏。”掌事姑姑斟酌了一下,沒有隱瞞,想著臨出門前貴妃的交代,又說了那瓜爾佳氏在宮門口碰到四福晉的事情。
“豈有此理,堵人都堵到皇宮里來了,真當……”太后在安嬤嬤的眼神下收聲,她默了默對云瀾說道:“你可知道原因?只管老實交代。”
云瀾有些為難。
安嬤嬤見狀笑著說道:“四福晉您頭上的簪子歪了,奴婢扶你去重新插戴整齊。”
一刻鐘后,云瀾從暖閣里走了出來。
安嬤嬤眉頭輕輕皺著,在太后看來的時候點了點頭。
云瀾沒有繼續留在寧壽宮,太后直接讓人送去了宮門那里,四阿哥那邊也是太后的人過去通知的。
“出什么事了?”四阿哥匆匆而至,在十月的京城,仍是汗水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