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幼清

第69章 去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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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去云南

第69章去云南

幼清中的毒沒死之前沒一點癥狀,但是死后癥狀明顯,太醫查明了原因,是前朝秘藥。

太皇太后一邊給康熙那邊送消息,一邊順著線索去查,康熙那邊還沒收到消息的時候太皇太后就查到了。

那幕后之人也是強弩之末,德妃生前留下來的人,用的確實是前朝秘藥。

永壽宮死了一個嬤嬤和一個不起眼的小宮女,內務府又被清理了一批出去,真相大白,康熙那邊才接到幼清去世的消息了。

剛看到那信件上的內容康熙以為是個玩笑,可誰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康熙不得不相信。

然后他就沉默了,把自己關在帳篷里一整天,也沒吃飯,誰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了什么,次日他便快速處理了蒙古事宜,在蒙古待了總共不過五日,他便啟程回京了。

康熙到底是沒趕上幼清下葬的時間。

嬪妃去世,下葬都是按照規矩和要求的,康熙要求推遲下葬的信沒來得及送到,幼清就已經下葬了。

所以等康熙回到京城后,一切都已經塵歸塵,土歸土了。

他也不可能為了見幼清最后一面,真讓人把她的棺材給撬開。

另一邊,幼清在系統的幫助下成功逃遁到了宮外,說起來這還要感謝康熙,要不是康熙這幾年提供的陽氣充足,她也不能這么順利。

假死逃遁說的容易,可尸體下葬,要經手不少人,沒有系統的催眠術,還真不容易。

催眠技能好用是好用,就是特別費陽氣,攢了那么多,算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不過好在她自由了。

她感覺外面的空氣都要比宮里的清新不少。

而且外面男人多,陽氣多,那些被消耗的陽氣很快就給補回來了,而且還不需要陰陽交合。

幼清按照規矩是要埋在景陵妃園寢的,她自然不可能真的要入墓,在下葬之前,她便從棺材里逃遁出來了,這個時間點不早不晚,離開京城后,在入景陵妃園寢的路上,她成功逃遁出來。

景陵妃園寢的地理位置按照現代的地圖來說就是河北的遵化市,那地方雖然離北京不算特別遠,但是在古代,那距離,足夠幼清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

逃遁出來后,她趁著夜色,入了系統的農場,她狠下心,給自己剃了個陰陽頭,然后開始給自己化妝,那妝容,化完妝估計她親媽穿越過來都認不出來。

然后幼清就開始休息了,一夜好眠,第二天醒來后,她從農場里出來就變成了一個面容有些俊秀的小公子了。

這算是改頭換面了,接下來自然就是要重新做人,隨后她花費了一些功夫,弄了個男人的戶籍身份,當然了,光憑她自己肯定不行,系統一旁催眠,花費了功夫,打點了一番,戶籍也就有了。

身份有了,幼清變身為我尤清,然后開始一路往云南的方向去。

沒錯,就是云南那邊。

幼清是比較向往江南煙雨的,只是她想到康熙好像有下江南的習慣,雖然她自認為萬無一失,但是萬一呢!畢竟作為一個資深網民,電視劇沒少看,穿越定律,看似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一定會發現,她不敢去江南那邊。

穿越前她正好跟閨蜜約好了一起去云南那邊旅游,她這才有了去云南的想法。

經過一番折騰,幼清以一個盛京落魄商人獨子的身份跟著一個商隊去了云南,這第一站就是云南的云南府。

幼清想去云南大理麗江昆明等地去看看,可古代地圖上面的東西實在有限,而且古代和現代有些地區名稱還發生了變化,幼清覺得先去云南再說。

云南府在清朝類似現代云南省的省會,這里有云南最齊全的一些衙門機構,所以幼清打算先去云南府。

到了云南府,已經是八月份了,距離她“身亡已經”兩個多月了。

這兩個月,她用新的身份跟著不同商隊在路上顛簸,其實并不好過,不過幼清能忍,她覺得比在宮里過每天一樣的日子要有趣的多。

她運氣還算不錯,有系統幫著,一路上雖然也碰到一些不太好的人,但都有驚無險的過來了。

“尤小弟,到地方了。”

這個尤小弟就是幼清,她出手還算大方,一路上跟商隊的也算混熟了,稱兄道弟,很是熟稔。

從商隊的馬車中下來,幼清的腿都是半酸軟的,不過心里是高興的。

“多謝陳大哥一路上的照拂,要不中午一起去酒樓,我請幾位大哥吃一頓,也算謝過幾位大哥的照顧。”

那陳大哥笑著道謝:“多謝尤小弟,不過這估計不行,這么多貨,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咱們只能就此別過了。”

幼清可惜道:“真的不能再等等,也就一頓飯的功夫。”

對商人來說,時間就是銀子,飯可以吃的差點,但是這貨,最好是一分鐘都別晚。

“尤小弟的心意大哥心領的,以后有機會咱們再一起聚聚。”

無法,幼清跟商隊的人只能就此別過。

天高路遠,幼清也不一定一直待在這個地方,以后還能不能再見到都未可知。

別過后,也就快中午了,她找了一家酒樓吃了頓飯,然后問了酒樓里的小二伢行的去處,就去了伢行。

伢行,顧名思義,也就是買賣奴隸,買賣租賃房屋的地方,差不多就是個中介所。

去了伢行,她就被眼尖的伢婆盯上了:“這位公子好生俊俏,不知是要買人還要買房子,咱們這的要什么樣的房子都有,要人不管是高矮胖瘦男女老少,咱們也都有。”

幼清身上穿的衣裳是農場出產的棉花制成的棉布衣裳,是她早就準備好的,做工款式都不錯,伢婆瞧著就覺得是個大戶,所以態度格外熱情。

幼清倒是十分不習慣這樣的熱情,不過倒也沒到不能接受的程度。

“租房子,行嗎?”

伢婆聞言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裳,穿的人模狗樣的,竟然只是租房子,心里這么想著,不過態度倒也沒變多少,依舊熱情,租房子也能創收,蚊子再小,那也是肉不是。

“行,當然行,公子幾個人住?”

“一個人住,臥室要寬敞著,要有廚房和書房。”

“那公子打算租多久?”

租多久,幼清也不知道具體能在這里待多長時間,只得說:“具體多久不好說,有沒有那種既可以長租也可以短租的,房租一月一交付。”

租房什么樣的人都有,幼清這樣要求的伢婆見過得也不少,所以便道:“有倒是有,只是這個價格嘛,公子,我也給你透個實話,按照您的要求,我手里有不少,只是您要是不能長租,人家那邊把房子交給我,我頻繁換房客,也耽誤人家的租金不是。”

伢行手里的房源有一部分是伢行自己的,也有一部分是旁人委托過來要租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