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是該好好的查查這件事
就為了所謂的面子,人就得把自己的一輩子葬送掉嗎?”程景深的語氣里透著痛心,滄桑,和無奈。
謝招娣聽到他的話,手下一頓。
這個問題前世她是得到了答案的。
想必程景深前世考慮得很清楚,他顯然認識到了,為了面子和責任,葬送自己的一生并不值得。
雖然想到離婚,會讓謝招娣心底有一些心悸,但她還是說了心底的真話: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一個人的就到這世上走一遭,許多時候還是活得恣意一些的好,畢竟世上沒有后悔藥,不要給自己徒增遺憾,跟著自己的心走最好。”
前世程景深離開了謝招娣,謝招娣從來不認為那是一件壞事。
如果程景深沒有離開,她可能不會受那么多的苦,但也就意味著她永遠清醒不過來,而程景深和女兒,則會因為留在她身邊,吃很多的苦。
仔細想想,程景深離開她真的是一件好事。
如果另一半很差勁,而且肯定確定對方永遠不會改變,那么及時止損,才是最明智的舉動。
不是有句話說,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么,謝招娣覺得婚姻也是這么個道理。
她說完話,程景深抬頭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忽而伸手將她擁入懷中:“怎么說起話來,越來越文縐縐的。
姐姐要是像你這般想就好了,她跟我爸媽一樣,觀念都很傳統,離婚對她來說,就像一座邁不過去的大山。
她在靳家的日子難過,靳夢鶴與你的.......與謝仁一樣,都是家里的獨苗,她這沒有孩子,不只是靳夢鶴會為難她,家里那老太太只怕更難纏。”
謝招娣知道程景深心中的無奈,緊緊的抱了他一下。
像靳夢鶴這般的男人,只能說是誰攤上誰倒霉,他跟謝仁一樣........他跟謝仁一樣???
想到這句話,謝招娣的腦子里似乎突然閃過了什么東西。
她眼睛亮了一下,忽然轉過去看著程景深的眼睛說道:“不對吧!”
“什么不對?”程景深聽得莫名。
“你說靳夢鶴是家里的獨苗。”謝招娣搖了搖頭:“如果是獨苗的話,你覺得以他的品性,和他家老太太的性子,會同意讓一根獨苗,和不育的姐姐過一輩子嗎?
這不對勁吧?”
這事謝招娣覺得她特別有發言權,前世她那個不成器的獨苗弟弟,娶了弟媳之后,弟媳第一胎和第二胎都生了女兒,她媽就嚷著生不出兒子,要休妻。
能生都要休妻。
謝招娣覺得靳夢鶴這種小肚雞腸的人,絕對不是那種能夠接納妻子不孕,還愿意不離不棄跟她生活一輩子的人。
“真的是姐姐不孕嗎,這件事你們搞清楚沒有?”謝招娣覺得這事,聽著好像有點不太靠譜。
可程景深也不清楚其中的內情,他回憶了一下,才說道:
“我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我姐是在前幾年做的檢查,當時醫生說她不能生育,具體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
“檢查出來之后,沒有治療嗎?”不育是病,謝招娣記得,以前村里有女人不能生,還會喝治療不孕的中藥方子呢!
“沒治,聽說是治不好。”
“治不好,那就是完全沒有希望有孩子,你覺得以靳夢鶴的性格,能接受和一個永遠不能給他生孩子的妻子嗎?”謝招娣表示很懷疑。
這么一說,程景深眼中也升起了一抹疑慮,這一點倒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他確實不是那么好的人,可他為什么..........”
程景深也看不懂了。
看程景深陷入沉思,謝招娣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對了,那個靳夢鶴,他有沒有什么打人的習慣,會不會因為心情不好,打姐姐?”
“你發現了什么?”程景深沒有說會不會。
謝招娣就猜著,那大概是會的。
她就把不小心碰了一下程景慧的胳膊,程景慧大叫了一聲,還把碗摔了事情告訴了程景深。
當時程景慧的表現,就讓謝招娣懷疑到了,是她胳膊有傷。
胳膊有傷,但是又不愿意說出來,這種傷八成是跟家暴脫不了關系的。
聽到謝招娣的分析,程景深狠狠的吐了一口濁氣:“狗改不了吃屎的東西,看來我幾年前叫人打他那次,還是打得不夠狠。
明天我再喊兩個人去教訓他一頓,他動一次手,我就打他十次。”
看程景深情緒激動,謝招娣又伸手撫了撫他的眉頭:“不要那么沖動,你去打他十頓也解決不了問題的。”
“姐姐挨打又不愿意告訴你,我這是意外發現,要是你打了靳夢鶴,靳夢鶴回過頭又打姐姐,而姐姐不告訴你呢,那你不是給姐姐惹麻煩?”
“你要是真想幫助姐姐,得從源頭上去解決問題。”
“如何解決?”程景深也想解決問題,可這件事他覺得解決不了:“我姐又不愿意離開他,只要她還在靳家,就總會被欺負。
我們娘家人要是再不強勢一些替她做主,她咋活呢?”
“作主也不是這么做的,剛剛你也說了,以靳夢鶴的尿性,他是沒理由能容忍妻子不能懷孕,還跟她一起生活的。
既然如此,那就說明里面出了問題,我覺得當下最重要的,就是要查清楚其中的奧妙,這其中肯定是有貓膩的。
靳夢鶴不跟姐姐離婚,一定有他的目的,我們只要找到原因,又何愁拿捏不到靳夢鶴的命門?”謝招娣說著話,眼睛狡黠的看著程景深。
其實程景深也是能想到這一層的,只是關心則亂,他滿腦子都是程景深被欺負的可憐樣,又哪里考慮得到這么多。
被謝招娣這么一提醒,程景深心中也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