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聽到聲音,趕緊沖進來,就看到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跪在地上,謝臨洲眼里的怒火,幾乎要將跪著的女子燃燒殆盡。
張平沖進來一看眼前的場景,就知道發生了什么,趕緊讓人將那女子帶了下去。
嘉寧公主自然聽到了動靜,將人放進來人還沒走遠呢,就聽到兒子發脾氣的聲音。
也不敢多留,帶著人趕緊回了主院。
張平在一旁小聲道:“是、是公主。”
謝臨洲知道,若不是他娘,誰有這個膽子進他的臥房?
謝臨洲揉了揉眉心,聲音沙啞:“去準備準備,明日搬回竹院。”
“是。”
謝臨洲這一晚上終究是沒睡著,天還沒亮,就出了國公府。
國公府的信件是快馬加送,半個月的路程,不到十日就到了。
鄭高義還好奇除了他二弟給他送錢,誰還會給他寫信?
打開信一看,就明白了。
笑了一聲:“哎呀,看來公主殿下著急了,也罷,應淮,不要太感謝我呦。”
石頭站在一旁,就知道自家大人肯定又憋了什么壞心思。
這封信回了京城,怕是謝小將軍要氣死了。
鄭高義并不知道謝臨洲和宋寧之前的事情,只見提筆在紙上唰唰唰寫了什么,很快將信折好裝好,遞給石頭:“將這封信交給送信的人,讓他切記不要給他家少爺看到。”
石頭嘆了口氣,他就知道。
可是自家的大人能怎么辦,由著唄。
而宋寧,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賣了,進了聚福酒樓,掌柜的立馬給上了茶。
宋寧將今日的鹵味放下:“掌柜的,這是三十斤鹵味。”
掌柜的給結了錢,宋寧就要出門離開。
田掌柜笑瞇瞇的攔住她說道:“宋姑娘且慢,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是這樣,你也知道,我們聚福酒樓的總店在原州城。
昨兒個我們東家來縣里辦事,正好嘗了姑娘的手藝,當下就說是好東西,這不,就讓往原州城也送一些,你看,現在還能不能加量?”
“而且,這幾日,這鹵味的名氣已經打出去了,這三十斤別說是在原州城了,就在這里,那也不夠賣啊。”
現在整個江寧縣,只有兩家酒樓在賣鹵味,生意火爆,好些人都是打早就來排隊。
“要是你能加量,我們東家說了,往原州城送的那些價錢好商量。”
意思是要加錢了?
“東家說,原州城那邊一天就得一百斤,剩下縣里和鎮上的總共一百斤,也就是想讓你一天供兩百斤的貨,你看......”
宋寧沒想到一下子要加這么多?
別的倒是好說,就是這原料從哪弄啊?
一天要這么多,這得殺多少頭豬?
這樣的話,她家的那個廚房,就不夠用了。
見宋寧不說話,田掌柜趕緊道:“你放心,價格方面肯定不會低,我們東家也說了,要是姑娘能同意,咱們一斤九十文都成。”
現在不是錢的問題......
“田掌柜,我得回去看看能不能成,別的倒是沒問題,就是這個原料,我估摸著不太好找。”
要是每天兩百斤,加上醉香樓的量,根本供不過來。
宋寧也沒有盲目答應,直說回去商量一下。
從聚福酒樓出來,轉頭去了醉香樓,一進門,李掌柜就趕緊把她叫過去:“二丫,咱們現在每天三十斤不夠了。”
宋寧:......
有時候生意好也不一定是件好事。
李掌柜開口也是一百斤。
這樣的話就是三百斤的量,宋寧頭有些發昏,累死她得了。
宋寧還是沒敢攬下來,還是先回去想想原料的問題吧。
一進家門,宋寧就嘆氣,柳月蘭擔心問:“咋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柳老太太趕緊給倒了水:“先喝口水緩緩。”
宋寧直接癱在炕上,聲音悶悶道:“今兒個酒樓說鹵味要加量,一天一共三百斤,我愁啊~”
“三、三百斤?”
宋寧的點點頭,她真的很想賺這個錢,奈何條件不允許。
柳月蘭和柳老太太本來還挺高興,但是仔細一想,三百斤,哪有那么多豬啊?
宋寧算了一下,七十五文錢一斤的兩百斤,九十文一斤的一百斤,不說成本,每天就是二十多兩銀子。
一個月下來就是七百多兩,這樣的話,她豈不是要發財了?
這個數字,實在誘人。
現在干活的幾個人一聽說這事,都興奮起來:“這是好事啊!”
聽到柳月蘭說原料不夠的問題,孫氏想了想:“二丫,要不你試試別的?豬雜碎不夠,咱們可以用別的代替。”
宋寧猛地起身,是啊,也不一定非要鹵豬下水,豬肉、雞肉鴨肉都行,甚至什么肉丸子、雞蛋啥的,都能鹵。
再加上她空間里的菜,很多她都沒敢拿出來,這樣一算,應該是夠的。
宋寧頓時來了精神:“嫂子真是幫了大忙。”
不過今日天色不早了,明日應該是趕不上了,后天應該就能送到。
這樣的話,她們以后就要忙起來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買肉。
“趙嬸子,興旺哥呢?”
“在家呢。”
宋寧趕緊套上鞋,去找李興旺。
“興旺哥!”
李興旺聽到聲音,趕緊跑出來。
“興旺哥,還麻煩你現在帶人去買豬下水的村子一趟,去買些肉。”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個錢袋子。
“這里是一百兩銀子,反正就這個車,能買多少是多少,抓緊時間,一會天該黑了,你可以帶幾個平日里要好的人,我給工錢。”
李興旺愣愣的點點頭,拿著銀子的手微微發顫。
多少?
這么多錢,就交給他了?
李大牛也是一驚,這么多錢實在不放心,最后還是跟著一起去。
接下來就是廚房和招人問題。
商量了半天,就決定在趙嬸子家和宋秀娥家。
宋秀娥忙起來顧不上兩個孩子,劉老太太就自動攬下照顧孩子的活。
“你們都去忙,小梅和招娣有我呢。”
柳老太太現在已經自由了,柳老頭實在交不出錢,雖然不甘心,但最后只能在和離書上簽字畫押。
柳老太太現在就住在宋家,因為之前一直吃不好睡不好,身體不是很好,柳月蘭心疼,就什么都不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