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劫·首席總裁,慢點吻!

番外:睡過,方知酒濃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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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上傳來酥麻酥麻的過電感覺,從他的唇上到她的唇上,延綿到了兩個人的身體里。愛睍莼璩她的肚子有些大,被他扯得跟蹌著往前了一步,隆起的腹部挨上他的身體,感覺到了他輕輕的擁抱……

喬東城沒有這樣狠狠的吻過一個人,不是對顧暖時的溫柔,不是生氣時把顧暖嘴唇咬出血的那種憤怒。只是不留余力的在這種事上不顧及美嗇什么感受,為所欲為、

他記不得以前酒醉后跟沈曉菲是怎么進行的,怎么親吻的,怎么撫摸的,怎么進入開始跟沈曉菲做的。大學時,他以為身下那人是顧暖,想必即使醉了也是溫柔的。總之,酒醉清醒之后,一切都已成事實。一個記不清晰卻真實存在的事實。

頗為可笑,幾年后,沈曉菲讓他為那一夜買了單,果果,憑空而出的他的女兒,悄悄的居然已經被養成那么大了。

在海城,乃至所有他去到過的地方,父親居住的國外,爺爺北京那些朋友的孫女兒,都可以成為他未來的妻子,成為果果的后媽。沈曉菲去世的同時,是美嗇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日子,在醫院里治療,喉嚨手術后說不出話,性格上也變得稍顯抑郁轢。

喬東城一度心中很自責,這自責他不會表達。對美嗇的埋怨和狠話,是他唯一能表達完整的,方式他也明白不一定是對的,到底是傷了人心。

如今的美嗇,從那段已經被她淡忘的過去中走了出來,美嗇甚至可以笑著對喬東城講出那段她的不堪。她也的確是準備放棄愛他了,喬東城聽人說,美嗇是覺得既然注定永遠追不上,還追什么?

她不追著他了,身邊聽說有人了羲。

在某些場合上,喬東城遇到過幾次美嗇和男朋友同時出現,有的男人是美嗇自己認識的,有的男人是左琛給介紹的。

喬東城見過一個長得真的不怎么樣的,他回頭暗地里對樂樂吐槽:左琛一個嚴肅的地產商,不回家好好照顧大肚子的老婆,不去工地上視察視察樓盤,在外面整天給妹子物色妹夫他是不是太閑了?這人是不是拿土地不費勁兒太高枕無憂了?

樂樂就笑他:哎呦喂喬大少爺,您這醋味飄香千里呀,嘖嘖嘖……

醋味兒?

有嗎?

喬東城發現,自己總是要經過別人提醒才會后知后覺。

后知后覺以后呢?當然是以面子為大,不能承認自己語氣里有醋味兒了!

豈有追著女人跑的道理?當然顧暖是他心里永遠的一個例外。至于美嗇,一開始就是追求他的人,以后自然也是。

喬東城郁悶了好一陣子,他認為人應該對感情執著,先是愛別人愛的死去活來,轉身就跟別人你儂我儂,未免感情太輕賤不值錢。

美嗇工作上班后,跟別人打得火熱,他身邊也剛巧已經有了小氣度,不明不白的相處著,也沒多冒犯,不敢冒犯了。怕冒犯完了再來一個娃兒。

先是有了果果,小氣度再給他來一個花花,過后誰再給他生個姍姍,整個就是——花、果、山!

他完全可以領著一幫猴孩子當大王了!

不過好在美嗇跟那些男人分分合合,從來都是沒有長久的,他也就經常帶小氣度出現在美嗇面前。偶爾抽著煙笑問她一句,“跟男朋友又分了?”

把美嗇氣得半死,他就很爽!

直到,美嗇的身邊出來一個叫邵東的公子哥。

起初喬東城見了這個男人,是真的認為邵東比美嗇以前認識的那些男人強許多倍,各方面論起來都強。喬東城以為,不久的將來,美嗇還是會和邵東分開,一如她和前面的那些男人分手一樣。

但時日久了,他發現自己小看了邵東的魅力,他仍是出現在美嗇身邊。

以前是他知道美嗇在哪里跟人用餐,他會帶小氣度過去一起用餐。坐得不遠,這樣就是心里莫名的舒服。后來是他不故意帶小氣度到美嗇面前,邵東會帶美嗇到他面前,有時趕上喬東城是一個人用餐,美嗇和邵東是兩個人,喬東城就全是火氣在心里亂竄。

為了不失面子,他帶小氣度出來的時候越來越多,也無暇去想,自己這是較的什么狗屁勁兒!

美嗇,其實是一個他大可以拒絕之后就再也不聯系的女人,可是卻終究沒有斷的下去。

他記得對美嗇下手的男人中,其中一個人是陳海洋,他什么也不顧的帶人去酒店教訓了陳海洋,諸多理由前去的。他卻并沒有得到心靈上的快感,一點都不痛快。

可能,就算當時宰了陳海洋,也不能痛快!

直到樂樂的婚禮上。他喝的多歸多,總是沒有真的把自己喝醉。酒后拉著她一起走,她送他到家里,扶他進門關上-門,以及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心里都承認那并不是喝醉了胡來。

有些話他從來不準備對美嗇說,樂樂最會灌他酒。他住院那陣子美嗇沒來看他,和邵東依舊是走得近。他無意中聽了樂樂說美嗇懷孕了。事后他去找樂樂打探消息,樂樂哪會告訴他?在這種事上,樂樂是站在美嗇那邊的,喬東城說我們這么多年感情,頂不上她一個后來的美嗇?

樂樂誠實的說——頂不上。

喝多了后,喬東城就提起美嗇懷孕的事,樂樂稀里糊涂地問他——“你對她沒有長久的想法你跟她發生關系?你NND!你簡直禽獸不如!”

喬東城只喝酒,心里也斟酌著該怎么套話。樂樂抽風的性格,你一個語氣不對,她興許一句話不說,反而還得狠罵一頓再撤。

喬東城跟樂樂說——“誰說我沒長久想法?如果真的懷了我的孩子,我能讓我的孩子管別人叫爹?如果沒有長久想法,我碰她干什么?外面女人有的是。”

樂樂笑——“這我就不懂了,您的表現上可沒看出來一點對美嗇有長久想法,卻是碰了人家還把肚子碰大了。”

“還沒到宣布長久想法的火候。”喬東城說的理所當然。

樂樂一邊咬牙切齒的覺得喬東城是渣渣,一邊心中覺得向啟真是一個有原則的純爺們兒,“沒到火候你碰她?少說冠冕堂皇的理由洗白自己種馬的名聲!”

興許是被樂樂罵的心虛了,他不說話。

在很久很久以后,要買單撤了,向啟來接大肚子的老婆回家了,喬東城才不清不楚的說——“碰她。是想先占個地盤……”

占地盤?

樂樂在回家的車上跟向啟講這件事,數落喬東城。見過這樣無恥的人嗎?一邊覺得沒到火候追人家,不表達,各種氣人家美嗇,一邊他媽無恥的占地盤兒……樂樂唧唧歪歪的一肚子氣,就問開車的向啟——“你當時怎么沒撲了我占個地盤兒呢?”

向啟非一般的無語。

不回答又不行,向啟只能嚴肅的說——“我又不是狗,占什么地盤兒。”

樂樂笑了一路。路上就給喬東城打電-話,問他——“你知道狗為什么在沙漠里被尿憋死了嗎?”

喬東城問她,為什么?

樂樂還是笑——“因為狗沒找到電線桿子啊——”

樂樂笑的瘋了一樣,喬東城云里霧里的居然沒明白樂樂說的是個什么意思。不過狗撒尿占地盤兒他是懂得。

今天白天,在醫院里,奶奶對喬東城說完,喬東城嘴上沒承認,私下里是打了電-話給樂樂,希望樂樂能在其中說幾句話,他準備跟美嗇開口說這件事。

樂樂一聽,說這忙一定幫!

美嗇后來接到了樂樂的電-話,如果不是樂樂講了喬東城碰她本不是酒后亂性,是故意的“占地盤兒”,光是憑奶奶的話,美嗇未必會答應喬東城。

吻也吻了,抱也抱了,美嗇伸手摟喬東城的腰,喬東城嘆了口氣,微微垂首對她說,“那邊地板被水泡了,得一陣子換好。最近……你就住我這邊。”

美嗇點頭。

喬東城家里只有一張床,美嗇犯困準備先休息了。

喬東城洗澡出來,穿著家居服,規矩的倒是。只是美嗇稍微彎腰鋪床時,他從后摟住她的腰,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腹部,問她,“我睡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