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手里有外公給的股權讓渡書,所以簡慈并沒有急著先去公司,而是和陳玲兩個人在醫院里專注的先給外公治療。
好在當時簡慈發現及時,又對癥下藥,于是所謂的心力衰竭之癥很快得到了控制。
只是老爺子年紀到底大了,身體承受不住這樣的傷害,依舊陷入昏迷之中。
簡慈想了想后,還是決定把人帶回家里調養。
如今老爺子清醒過來只是時間問題,沒必要還待在魚龍混雜的醫院里。
最重要的是,避免到時候讓簡國興知道消息后,再次傷害老爺子。
只是沒想到的是,她出院手續剛辦完,秦時崢就來幫忙了。
這讓簡慈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
秦時崢向來深邃沉冷的神色在看向簡慈時,帶著幾分的溫和,“怕你忙不過來。”
說著就示意衛北上前幫忙。
不得不說,有了秦時崢的人,的確動作快了很多,沒一會兒就全都收拾完,離開了醫院,返回了老宅。
看著秦時崢的人忙前忙后地幫忙,陳玲忍不住湊到簡慈身邊,小聲問:“小慈,你說這位秦五爺不會是想和你假戲真做吧?”
簡慈瞥了她一眼,道:“人家只是單純地感謝我把他的失眠給治好了而已。”
“是這樣嗎?”
陳玲顯然對于這個答案有些懷疑。
不過眼下也沒有什么證據,她也不好說什么。
當天中午簡慈為了表示感謝留秦時崢吃了一頓午餐,然后又順便給他復診了下,才把人送出去。
臨走前簡慈對他道:“等這次董事會結束,你的治療正式開始。”
秦時崢深邃的黑眸定定地看著她,問:“有把握嗎?”
簡慈勾了勾唇角,“放心,我既然說能治,那就肯定能治。”
秦時崢卻道:“我是說董事會。”
簡慈唇角微微一頓,隨即笑意加深,“放心,也沒問題。”
秦時崢看她如此胸有成竹,不知想到了什么,幽冷深邃的眼眸里泛出了一抹柔光,“等你凱旋而歸。”
簡慈上揚著唇角,“借你吉言。”
而與此同時,簡國興也收到了老爺子被送回家的消息。
“你確定已經被送回去了?”書房里,簡國興再三詢問。
手下人點頭,“是的,我確定被大小姐給接回去了。”
簡國興一聽,便認為老爺子是徹底藥石無醫,被勸退回去等死。
當下心里那塊大石頭落回了肚子里。
他往椅子上一靠,姿態愜意地問道:“那孫和那邊呢?”
手下人如實回答:“我收到消息,孫和突然發病,精神失常了,前幾天突然從自家樓上跳了下來,摔死了。”
簡國興愣了愣,隨即沉沉一笑,“倒是省得我動手了,看來老天爺都站我這邊啊。”
手下人見此,便趁機恭維道:“簡總為了公司盡心盡力那么多年,也該苦盡甘來了。
這下,簡國興臉上浮出了一抹得意地笑,感慨道:“是啊,也該熬出頭了。”
于是,當即他就決定將董事長罷免提案的會議提前。
對此董事會的人自然不會有意見了。
反正眼下誰都知道,整個唐氏都是簡國興說了算,這董事會不過就是走個過場罷了。
而沒準時得到消息的簡慈就這樣遲了半個小時。
等到她到達唐氏集團大門口時,老爺子的助理早已在門口焦急地等候了。
“簡小姐,會議已經進行了半個小時了。”一看到她來,李助理便連忙上前著急忙慌地道。
簡慈眸色黑沉道:“知道了,帶我上去吧。”
然后兩個人朝著頂樓的會議室而去。
一路上李助理打算和她大致講了一番幾位董事。
結果簡慈卻道:“這些我早就知道了,不用說了。”
李助理愣了下。
她已經知道了?
她知道什么了?
自己好像還什么都沒說吧?
還沒等他反應,這時電梯已經到達了頂樓。
簡慈和他出了電梯,就快步朝著會議室的門口走去。
守在外面的簡國興的貼身秘書一看到是老爺子身邊的李助理,怕他來搗亂,便立刻起身將人攔了下來。
“李助理,你來這里干什么?”
李助理雖說是老爺子的助理,可老爺子這些年不管公司,自己的地位自然是比不上這位總裁秘書的,于是客氣地道:“范秘書,這位是簡小姐,我要帶她進去。”
范秘書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道:“李助理,你就算想騙人也應該找個好點的借口,簡小姐難道我沒見過嗎!”
李助理很是著急道:“這是簡家大小姐,不是簡安小姐!”
范秘書不屑地冷笑道:“李助理,我雖然在簡總身邊待了沒多久,但我也知道簡總只有一個女兒!你再敢隨便污蔑簡總,小心我告訴簡總!”
李助理竭力地解釋:“我沒污蔑!這位真的是簡大小姐,只是她一直不在京都罷了。”
范秘書上下打量了簡慈一番,最后嗤笑道:“什么大小姐,二小姐,我只認簡安小姐!其他阿貓阿狗,我是一概不會認的,趕緊離開,別在這里浪費時間。”
“你!”
“說真的,你與其在這里和我浪費時間,不如去守著你家的董事長。聽說他身體快不行了,誰知道他還能撐幾天,萬一明天就死了怎么辦,無兒無女的,一個人也是挺可憐的。”
這話一出口,站在旁邊的簡慈的臉色陡然一變。
“行了,趁著我還好說話的時候趕緊走吧,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范秘書說完就要推他們。
可誰想,剛碰到簡慈的衣角,就見她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對方的手腕,猛地一扭。
“喀”地一聲,骨骼就此斷裂。
“啊——!!!”
走廊上頓時響起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
李助理在看到這一幕后都嚇到了。
然而簡慈卻一點點收緊手上的力道,嘴角的笑意危險逼人,“誰給你的狗膽,竟然敢對我外公不敬?嗯?”
范秘書一愣,“你……”
簡慈的聲音輕淺而又帶著莫名可怕的語調,“該不會是簡國興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