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千杯不醉。”
葉少臣哭笑不得,本來他還不確定蘇齡玉醉了沒有,不過她一口咬定自己沒醉,那八成就真的是醉了。
“這還差不多,不過你怎么才回來,我還想跟你一塊兒喝酒呢。”
蘇齡玉有些遺憾地砸吧砸吧嘴,又夸了一遍,“那酒真不錯。”
“你喜歡的話,我以后經常給你帶回來,只是不能喝這么多。”
蘇齡玉搖頭晃腦地擺擺手,“不多不多,才一壺,我千杯不醉你忘了?那才、才幾杯?”
她居然低下頭,掰著手指開始數自己到底喝了幾杯。
數著數著,她摸到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于是立刻忘了她要干什么,只摸著戒指又笑起來,將手舉到葉少臣的面前。
“看看,好看不?”
“好看。”
“那當然,我相公送我的。”
她語氣聽著可得意了,又自顧自地摸了摸,聲音嘚瑟,“你就沒有相公送吧。”
葉少臣覺得這樣的蘇齡玉好玩極了,讓人恨不得將她揉吧揉吧團成一個團子,放在心口里。
蘇齡玉玩了一會兒戒指,忽然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葉少臣。
葉少臣以為她是口渴了,想要起身給她去倒點水來。
只是他才站起來,就被蘇齡玉拽住了一個衣角。
“你怎么不脫衣服呀?”
“……什么?”
葉少臣覺得自己剛剛是不是耳朵花了沒聽清。
蘇齡玉又認真地問了一遍,“脫衣服呀?今天是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她還特意加重了語氣,生怕葉少臣又沒有聽清一樣。
葉少臣的身子僵硬著,她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雖然洞房花燭夜,可是她醉成這樣,葉少臣已經想好了要照顧她一個晚上的。
“你……知道晚上要干什么嗎?”
葉少臣轉身握住她白白嫩嫩的小手,覺得她只是醉了隨口說的。
結果蘇齡玉的手率先不老實了起來,坐起來,在葉少臣的腰上摸了一把,樂呵呵地笑。
“變得好摸了,嘿嘿嘿,春宵苦短,咱們抓緊時間吧。”
說完,蘇齡玉開始主動給葉少臣寬衣解帶,看到沒,這才是她的節奏!
葉少臣原本還想阻止一下,她喝醉了怕她不舒服,可蘇齡玉的態度很堅決,一副不接受她的調戲就是不尊重她的樣子。
等到脫完了葉少臣的,她眨巴眨巴眼睛,自己鉆到了進被子里,裹成了一顆球。
葉少臣嘆氣,看吧,果然是醉傻了。
哪知道接下來,蘇齡玉一只胳膊從被子里伸出來,手里還拿著她身上的衣服扔了出來。
龍鳳花燭爆出一個燭花,葉少臣覺得他腦子里有什么也跟著一塊兒爆掉了。
蘇齡玉見他站在床邊不動,居然壞笑著露出小半個雪白的香肩……
葉少臣撲過去的瞬間心里想,還好,他把人娶到手了,蘇齡玉這樣禍害人間的模樣,只有他能夠看到……
……嚴打分界線……
都說喝醉了的人,腦袋里會出現斷片兒,對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事實證明,都是假的!
等回過神來,自己說過什么做過什么,真的不要太清晰哦,清晰到讓人想要間歇性遺忘掉。
蘇齡玉閉著眼睛不敢動,可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大腦,在一遍一遍地給她演示自己昨天晚上做過的事情,作過的死,停都停不下來!
她非要在上面……,結果體力又不好……
她非要撩撥葉少臣,結果嘗到了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葉少臣原本都放過她了,不想讓她太累著,她仗著人溫柔體貼沒讓她有多累,還想要奮起反撲……
結果就是現在,躺在床上連眼睛都不想睜開。
她昨天晚上是不是喝了假酒!
蘇齡玉一醒,葉少臣其實就已經知道了,不過等了一會兒看她一動不動,心里明白這丫頭酒醒了,這會兒正在裝死。
于是他也不戳穿,假裝不知道她已經醒了,輕手輕腳地起身,讓人送了水進來。
等水準備好了,他才過來要抱蘇齡玉過去泡一泡。
蘇齡玉這才好像才剛剛睡醒的樣子,“我自己去就好。”
葉少臣心里暗笑,面上卻很是無所謂的樣子,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你現在的腿肯定走不過去的,再說……,還害什么羞啊。”
蘇齡玉順手扯了件衣服遮一遮,思忖著怎么才能補救一下。
“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那酒好厲害,我什么都記不得了。”
她臉上是夸張的表情,誠心誠意地感嘆酒的威力,假裝昨天那個人并不是她。
葉少臣彎腰,小心地將她放到了浴桶里。
溫熱的水將蘇齡玉整個人都包裹住,舒服得她一聲嘆息。
“里面放了你說的那個花露,是棕色瓶子裝的對吧?”
蘇齡玉鞠了一把水玩,一邊點頭,“對,這個味道最好聞了,還能舒緩疲勞……”
蘇齡玉忽然愣著,她剛剛才說自己什么都不記得,這會兒怎么又記得讓葉少臣拿花露了?
昨晚她哼哼唧唧不肯動,說要早上泡澡,還一定要去拿棕色瓶子裝的花露,美美地泡一下。
她悄悄地抬眼看了一下葉少臣,發現他并沒有什么反應,心里才松了一口氣,還好,他都沒注意到。
葉少臣的余光掃到了她在偷看自己,忍住上揚的嘴角,看樣子,她是都記得啊。
“姑爺,我來伺候姑娘就好,您出去先用些東西吧。”
青芝從外面推門走進來,蘇齡玉立刻點點頭,“對對對,你先出去,去吃點東西,我一會兒就來。”
葉少臣暗笑,點點頭,“好,我等你。”
等葉少臣出去,蘇齡玉才懊惱地靠在浴桶的邊緣,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假酒害人!
她這才嫁人第一天就這么放飛自我,葉少臣會不會以為她是個羞恥心不高的女人?
她沒打算這么不矜持啊嚶嚶嚶。
蘇齡玉泡了一會兒毅然出來更衣,算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她就是不記得了,那不是她,愛咋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