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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小仙紫:公子可愿隨奴家去南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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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小仙紫:公子可愿隨奴家去南陳?

165小仙紫:公子可愿隨奴家去南陳?

“公子你會娶我嗎?”

安靜的閨房內,被帷帳遮擋得嚴嚴實實的繡塌中,柳蕙香紅潮滿面,縮在蘇賢的臂彎中星眸如淵。

這句話,她已經問過了多次。

尤其是在與蘇賢親熱之前。

此次事出突然,剛才她來不及問出口。

“我會用八抬大轎娶你進門。”

蘇賢側眸,嘴角含笑,盯著她那雙水眸一字一頓認真的說。

他一只手的臂彎被柳蕙香枕著,小臂自然彎曲,緊緊貼合著她那光滑涓細的背部肌膚,手掌則在纖細的腰肢上細細撫摸,體驗著那種微涼軟滑的觸感。

另一只手也沒閑著。

“放心吧,我不會辜負你的。”

蘇賢低頭,寵溺的在她那張嬌艷而嫵媚的俏臉上吧唧一口,聲音響亮。

柳蕙香聞言展顏一笑,道:

“妾身等你。”

“哈哈,不會等太久的……一個月后怎么樣?我們一個月后成親如何?”

“好……”

柳蕙香沒有異議,也沒有詢問為什么要一個月之后。

其實,蘇賢是想等局勢再明朗一些。

說不定,一個月之后他身為公主府的屬官,已經去了神都,那么婚禮便將在神都舉辦。

但也不絕對,在樂壽縣的大宅院還是要置辦的……

繡塌里安靜下來。

蘇賢細細撫摸著她那涓細的雪膚,愛不釋手。

柳蕙香也大膽的用手勾勒著他的臉龐,一雙水汪汪的水眸細細的盯著他看,越看越癡。

“怎么了?”

蘇賢笑問。

他這張臉集合了小白臉與陽剛之氣的優點,非常獨特,莫說對女子,就連蘇賢自己照鏡子的時候都會有一種驚艷之感……

“公子如此俊朗,著實招惹女子的喜愛……”柳蕙香語氣幽幽,實際上,她想說“我只能做公子妾室”的話題。

雖然,蘇賢沒有提過她倆身份之間的懸殊。

但,柳蕙香豈可掩耳盜鈴,她始終都出身于世家大族,對這些身份、地位之類的格外看重,可謂深入骨髓。

蘇賢正值青春年少,一表人才,而且已經入朝為官,極得蘭陵公主的賞識……蘇賢的未來不可限量。

而她呢?

首先一點,年齡就是一個硬傷,她今年都已經芳齡二十五了。

再者,她現在雖然還保有美貌,但又能維持幾年?說不定再過十年就人老珠黃了,而那個時候,蘇賢才正是風華正茂的時候。

最重要一點,就是她的名聲……

雖然蘇賢不在乎,但她不能裝作不在乎。

其實說得難聽點,她配不上蘇賢的……

“別想太多……”

蘇賢低沉的聲音打斷她的遐思。

臻首輕抬,恰逢蘇賢低頭吻來……

兩人情熱如火,干柴烈火沾著既燃,柳蕙香心頭那點小心思,早已拋到了九霄云外。

“壞了!”

忽然,蘇賢抬起頭,面色十分古怪,有種即將被人“捉奸在床”的驚悚感。

“公子怎么了?”柳蕙香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也不由抬起頭,心兒都提到了嗓子眼。

蘇賢扭頭,隔著帷帳看了眼繡塌之外,回頭看著柳蕙香說:

“方才,我們……弄出了那么大的響動,只怕早就被隔壁的張姐聽了去……”

“噗嗤!”

柳蕙香小手掩嘴而笑。

她見蘇賢一幅后怕的模樣,強行忍住了捉弄他的想法,只是縮在蘇賢的臂彎中樂呵個不停,笑顏如花。

“夫人你笑什么?”

“公子盡可放心吧,翠花她……已經搬去一樓居住。”

蘇賢愣了一下,笑道:“好哇,這么重要的事夫人竟然不告訴我,我要懲罰你。”

柳蕙香原本是個清冷的性子,數年以來的坎坷經歷,讓她學會了沉默獨處,臉上就連笑容也不常見。

然而此時此刻,在巨大幸福的撞擊之下,她逐漸恢復了一些以前的性格,也配合著蘇賢一起玩鬧。

“公子饒命啊!”她這樣喊道。

“不饒!”

蘇賢壞笑滿面……

半個時辰后。

閨房中已是風平浪靜。

蘇賢端詳著陷入沉睡的柳蕙香,輕手輕腳將搭在他身上的一只酥手移開,然后起身下床。

將被褥掖好,又俯身輕輕吻了她那熒白的額頭一下,蘇賢再起身,掀開繡塌的帷帳來到外面。

等她睡著之后再離開,是她入睡之前的小小要求。

蘇賢自然不會拒絕……

爬墻。

回到自己的臥房。

屋內豆燈搖曳,楊芷蘭還沒有入睡,盤腿坐在她的地鋪上打坐。

見蘇賢爬墻過來,她自發起身去扶住了梯子。

待蘇賢雙足落地,楊芷蘭忽然探頭過來輕輕一嗅,面無表情,只有眼中有兩點光芒閃爍。

“怎么了?”

蘇賢揮袖自己也聞了一下。

楊芷蘭腦袋縮回去,依舊面無表情,只淡淡的問道:“要沐浴嗎?”

蘇賢張了張嘴,最終無言,心道:“芷蘭啊芷蘭,你終究是一個女人啊,都不知道回避一下的嗎?”

他看了看小仙紫的房間,轉身四仰八叉躺在自己的床鋪上,嘟噥道:“天色已晚,不用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是。”

油燈熄滅。

房間中暗了下來,今晚月光稀薄,即便將窗戶全部推開,屋內還是一片黑乎乎。

蘇賢腦袋一沾枕頭便沉沉睡去,不一會兒就傳來輕微的鼾聲。

地鋪上,楊芷蘭卻睡不著,她睜著的兩眼,在黑夜中閃爍著兩點微弱的光芒,不知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翌日。

清早。

蘇賢起床后便去洗了個熱水澡。

楊芷蘭像個標兵似的站在浴室門外。

換了一套干凈的儒衫,又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蘇賢感覺神清氣爽,應該可以按著柳夫人大戰個四百回合……

是的,他食髓知味了。

走出浴室后,他一邊蹬蹬瞪上樓,一邊在心中想道:

“看來,是該啟動鍛煉身體的計劃了。”

“我雖然有芷蘭做貼身保鏢,但鍛煉一下身體還是很有必要的……”

剛上得二樓,小仙紫的貼身侍女之一,碧兒姑娘已經等候在此,行萬福禮后說道:

“公子請去書房,小姐已命人準備了早點。”

“好。”

蘇賢舉步往書房走去,楊芷蘭快走兩步上前,推開房門,當先進入。

楊芷蘭是個稱職的保鏢,通過分析,她認為小仙紫在家中對蘇賢不利之事,不太可能發生。

但凡事不得不防……

蘇賢對此自然沒有意見。

等楊芷蘭進入后,他才邁步而入,一抬眼便見那張破舊書桌上擺了兩只大碗,里面似乎是面條,還冒著騰騰熱氣。

小仙紫盛裝打扮,端坐在餐桌之后。

見蘇賢進來,她忙揮手笑道:

“公子快來,這是剛起鍋的面條,當趁熱吃才好。”

小仙紫笑容滿面,表面上熱情好客,實則心里卻在暗笑,在等待蘇賢“怕有毒而拒絕”的那一刻。

前日,她將蘇賢劫上山后,曾用一大桌好酒好菜來招待蘇賢。

那些酒菜中本沒有下毒。

但小仙紫為了“博關注”,謊稱酒菜中有毒……她還沒忘蘇賢當時的表情,恐懼、灰白、面容扭曲……

昨天,她竟然被蘇賢擺了一道……這讓她越想越氣憤,但忌憚于楊芷蘭的身手,小仙紫又無可奈何。

直到今天早上,準備早點之時,她便想到了這個主意,讓蘇賢回憶起前日的經歷,然后再狠狠的調侃他!

然而——

蘇賢竟是毫不客氣,徑直走到小仙紫對面坐下,端過一碗面條就開吃,呼哧呼哧,還贊道:

“不錯,不錯,吃多了饅頭稀粥,偶爾吃一碗面條竟也是美味。”

小仙紫表情呆滯,笑容慢慢消失。

這與她預料的不符啊……

“公子就不怕奴家在面條里下毒?”小仙紫問。

“呵!”

蘇賢停止吃面,像是看傻子般看著她,笑道:

“姑娘可知,我為何要容留姑娘在我家避難?”

“因為奴家藏起來的那封密函。”小仙紫得意一笑,但隨即她的笑容便僵住。

蘇賢卻不打算放過她,接著說道:

“同理,你藏在我家的事實,也被我寫在一封密函之中,若我有恙,姑娘只怕就回不到南陳了。”

“所以,我不認為姑娘會在面條中下毒。”

話音一落,蘇賢又埋首大口大口吃著面條,唏哩呼嚕。

小仙紫無言,面色難看,餐桌下面,擱在腿上的兩手狠狠撕扯著一方潔白的手帕。

不過很快,她那難看的臉色便消失不見,笑容重新占據了整個臉面。

因見蘇賢吃的香甜,她也拿起筷子吃了一口。

“唔……”

但她卻差點一口吐出了出。

生生將面條咽下肚后,小仙紫擱下筷子,抬頭看著伺候在旁的碧兒和劍兒,凝眉道:

“怎么這么難吃?不是以前的那個味兒啊!”

“小姐息怒,仆人們沒有買到那些金貴的配料……”劍兒和碧兒低頭說道。

“罷了。”

小仙紫擺手,以手支頭看著蘇賢吃,然后狠狠的說:

“都怪那個賤女人!待在神都不好嗎,非得要跑來這里……誒,現在就連一碗面條都吃不到了!”

蘇賢已將面條吃完,瞥了她一眼,笑道:

“矯情!”

“我……”

“對了,姑娘與公主之間到底有什么矛盾?你為何要置她于死地?”蘇賢說的是河間驛館事件。

“公子難道忘了?昨日奴家不是說過么,那賤人和賤人的母親,是奴家的殺父仇人……”

“你覺得我會相信?

蘇賢打斷她的喋喋不休,又問道:“姑娘到底是什么人?我來猜上一猜,姑娘莫不是南陳的公主?”

“不是!”

小仙紫立即否認,然后拋來一個媚眼兒,笑道:“若要奴家如實相告,也不無不可,但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待此事了結之后,請公子隨奴家去南陳。”

蘇賢眉頭一挑,她的這個條件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我在大梁極得蘭陵公主賞識,要什么有什么。”

“所以我為什么要跟你去南陳?你能給我什么?你有什么?你憑什么讓我放棄蘭陵公主給我的好處?”

蘇賢看了眼吃完面條的空碗,笑道:“難道你做面條給我吃?”

小仙紫一愣,沒有聽懂。

看來你也不過如此,整天口花花,但怎么比得過我……蘇賢心里頓生一種優越感。

“若公子答應隨奴家去南陳,奴家就去學廚,做面條面給公子吃又有何妨,只要公子答應即可。”小仙紫笑道。

“哈哈哈!再說吧。”

蘇賢大笑著起身,往門外走去。

小仙紫也跟著起身,問道:

“公子要出門么?”

“不錯,蘭陵公主已搬至城北,我要去拜見。”

蘇賢的聲音越來越遠。

楊芷蘭也跟著出門而去。

劍兒去關上了房門。

回頭便見小仙紫面色無比難看,正在那咬牙切齒和緊握小粉拳,口中還在碎碎念:

“賤人,賤人!沒想到你也跑來了樂壽縣!”

“小姐,那賤人既燃已經來到了樂壽縣,那我們藏身于此只怕不安全了吧?”劍兒問道。

“不,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賤人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想到,我們就藏在她救命恩人的家中!”

小仙紫輕松一笑。

難看的臉色頓時消失不見。

反而因為擺了蘭陵公主一道的緣故,她整個人飄飄然,以為自己勝了一籌。

這時,碧兒問道:

“小姐方才說,要蘇公子跟著我們去南陳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小姐真想帶蘇公子去南陳么?”

小仙紫冷笑道:“并非是本宮想帶蘇賢去南陳,而是因為,蘇賢是那賤女人所看重與賞識的人。”

“若本宮將那賤女人所看重的人誘至南陳,你們說,那賤女人會不會抓狂?哈哈哈哈……”

碧兒和劍兒恍然,然后又問:

“可是蘇公子應該不會答應吧。”

“無妨,且走一步看一步……對了,你們準備一下,本宮要去學做面條。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等蘇賢吃了本宮做的面條說不定就同意了呢?”

“是……”劍兒下去作安排,很快返回。

小仙紫施施然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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