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有種

443 不準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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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3不準亂動

443不準亂動

“這么……厲害的嗎?”

蘇賢口齒已有一些不清,十余盞蠟燭熄滅了大半,燃燒殆盡,屋內的光線一下子昏暗起來。

“那是自然。”

李幼卿困乏已極,昏暗的環境催發酒勁兒上涌,她費勁兒從椅子上起身,伸展雙臂打了個重重的哈欠,同時不忘說道:

“明面上的那些賞賜,本宮總感覺差點意思,你可有什么特殊要求?說出來,本宮盡量滿足。”

蘇賢就站在李幼卿對面,兩人相距不過三尺,隨著她伸展雙臂與打哈欠的動作,蘇賢兩眼也跟著瞪大瞪圓。

半開的紫色宮裙之下,那不可描述的嬌顫好似蕩起的水波紋,伸展雙臂的動作,也更加凸顯了她的雄偉。

即便在略顯昏暗的房間中,她的肌膚依舊雪一樣白,散發著熒光,一股醉人的花香味兒撲面而來。

“其實……下官沒有特殊的要求。”

同樣酒勁兒上涌的蘇賢,頭昏腦漲,昏暗的環境,讓他覺得眼前的美人如夢似幻。

他甩了甩頭,凝目細細看去,三尺外的李幼卿已經打完哈欠,左側的燭光照來,半張傾城玉顏晶瑩如雪,宛若中秋那天的圓月。

因燭光從側邊射來,她另一邊的臉龐隱在黑暗之中,看不真切。

同時,優雅的天鵝頸以下,單側射來的燭光也制造了一座“陡峭與明亮、陰影并存”的山峰。

一明一暗,對比強烈。

明亮處,似乎能看清凝脂般肌膚上的細微紋理,陰影處,模糊的輪廓更引人細細打量與揣摩……

蘭陵公主就站在那里,真的是美艷不可方物。

俗話說,恁是無情也動人,經過幽州荒廟那晚的荒唐之后,蘇賢心底最深處其實對李幼卿有了那么一點想法……

在這點想法中,有對她的欣賞,因為她真的太引人注目;

也有一點不服氣,蘇賢總想俯視她,憑什么她這個土著能夠權傾朝野?

最后,蘇賢對她有那么一丟丟的占有欲,想將之據為己有,她身為公主總是那么高高在上,但于蘇賢來說,這很了不起嗎?

當然,這些都是蘇賢關押在自己心中的“野獸”,屬于陰暗面,他承認自己不是君子,但他堅守的底線不允許他將這些想法付諸實踐。

可是今天不一樣。

蘇賢喝醉了,再加上昏昏暗暗如夢似幻的環境,關押在心中的“野獸”探頭探腦,想出來透透風。

還盯上了“假想中的獵物”——李幼卿!

蘇賢一改往日的行事作風,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聲音微顫的說道:

“公主……只需將之前答應下官的事……兌現即可。”

“本宮答應了什么?”

李幼卿狐疑,秀眉微微一蹙,她因為醉酒與困倦的緣故,舉止與往日迥異,竟將臻首輕輕一歪,做沉思狀。

在酒勁兒的作用下,蘇賢渾身燥熱,頭腦也愈發暈乎,越來越有做夢的感覺……他的心中缺了敬畏,也少了顧及,磕絆說道:

“給我……抱……抱一下……”

“你說什么?!”李幼卿鳳目圓瞪,不過一剎那間,頭腦昏沉的她就想起這件舊事,不錯,她的確答應過。

她的內心開始糾結起來。

首先,這個“獎勵”是她提出來的,其次,蘇賢此番立下的戰功遠超她的想象,還有,蘇賢是個“太監”啊,被他抱一下小腿而已,應該沒有什么大礙。

閉著眼睛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可她始終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心中總歸羞澀,始終不能點頭同意……

好在,她終歸不是一般的女人,在酒勁兒的作用下,她僵硬的點了點頭,然后閉上兩眼,籠在宮裙內的左腿也往外挪了挪。

意思是:“你抱這條吧。”

蘇賢心中騰起一大團灼人的烈焰。

他早已處在“崩潰”的邊緣,又見蘭陵公主閉目傲立在那,宛若引頸受戮的模樣,導致心中關押的“野獸”徹底出籠,主導了他現在的行為。

他本人更像一只出欄的野獸,一個健步就撲了過去。

激動的心,與蘭陵公主的心第一次這么近,他太激動太熱烈,拼命拉近兩顆心的距離,結果導致某些東西被蠻力壓扁。

顫抖的手,緊緊環住李幼卿那柳條般的腰肢,用力按住她那刀削般的背,毫不憐香惜玉。

他只想拉近兩顆心的距離。

在昏昏沉沉如夢似幻的“夢”中,尋求一種溫暖與慰藉。

蘇賢已經瘋了,肆意發泄著本能的占有欲,他像是抱著一個心愛的玩具,還不容他人染指。

其實在一開始的時候,蘇賢只把李幼卿當做“女上司”或者“女領導”,這種關系最好不要滲入一些復雜的關系。

可是現在,蘇賢就連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至于往日堅守的底線,他媽的,讓它見鬼去吧!

美人入懷,滿室溫香,蘇賢頭腦愈發昏沉,這種感覺很像一場美夢,朦朧的意識告訴他,他已將高高在上、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蘭陵公主,摟抱在了懷里!獨自占有!

這讓他非常興奮。

只有在這樣的“美夢”之中,才能體驗到這種肆無忌憚與突破禁忌的爽感……

也的確是爽,蘭陵公主入懷,蘇賢感覺渾身上下無不貼合,到處都是軟軟的,這讓他心臟劇烈跳動,渾身輕輕顫抖,就跟那啥即將來臨一樣。

鼻腔中也開始發癢,似乎有什么東西要流出來,但在這種激動人心的時刻,蘇賢沒空理會。

然而,對李幼卿來說,卻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她大腦一片空白。

渾身僵硬,一動不動,沒有任何掙扎,也任憑蘇賢施為,或許是因為事發突然她沒有反應過來的緣故。

僵硬幾乎陷入停滯的思維中,只冒出一個念頭:“蘇諮議……抱錯了啊,不是說好了只抱一下小腿的嗎?”

緊接著,第二個念頭跳出:“本宮……本宮似被蘇諮議……抱在了懷中,抱得好緊,腰似乎有點疼……”

數息后,李幼卿莫名擺脫那種陷入停滯的思維,終于想明白,金枝玉葉的她,正在被蘇賢肆意調戲。

也像是一件精美的寶貝,被“主人”拿在手中盡情的“盤”。

她那原先沒有多少表情的面色,猛然一變,兩手抓住蘇賢肩頭往后推,低聲喝道:“放開我!”

如在夢中的蘇賢,乍感剛才還是乖乖的寶貝兒,怎么忽然間就掙扎起來了呢?

他朦朧的意識到,這寶貝兒可能會離他而去,單單只是想象一下而已,那種寒意與無助便席卷而來。

也有一種屬于自己的精美玩具即將被人奪走的感覺。

腦袋昏昏的他絕不允許出現這種情況。

于是,蘇賢又用力抱緊了一些。

這一抱,不得了,李幼卿遭了殃,她差點被蘇賢箍得喘不過氣,掙扎的動作也自然而然停止。

蘇賢還不放心,緊緊環著李幼卿腰肢的手,忽然揚起,照準她那不安分的嬌臀用力拍打下去。

清脆響亮。

蘇賢又蠻橫的教訓道:“不準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