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有種

964 酸溜溜的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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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賢通過那道小門,來到隔壁柳惠香的院子。

院中靜悄悄。

一個人也沒有。

蘇賢知道,柳惠香不習慣身旁有人伺候,所以她這院子一般只有張翠花,以及幾個灑掃的仆婦。

沒看到人是正常的。

蘇賢沒做多想,徑直來到柳惠香房外。

輕輕一推,沒關,他直接踏入其中。

「夫君?」

柳惠香果然在屋里,正坐在梳妝臺前自己梳妝,她披頭散發,手里拿著一只桃木梳,側頭看過來,一臉驚訝。

「怎么?不歡迎啊?」

蘇賢順手關了門,再拉上門栓,一臉笑瞇瞇走過去。

「妾身只是不曾料到,夫君這么快就……就過來了,妾身都還沒化好妝呢!」柳惠香抿了抿唇,繼續梳頭。

說話間,她那白嫩如涓的臉蛋染上一抹紅霞,白里透紅,顯得膚色極好,有種讓人想啃一口的沖動。

「夫人為什么要化妝?」

蘇賢慢慢走到柳惠香身后,兩手輕輕搭著她的香肩,笑著問道。

「因為妾身沐浴……」柳惠香話剛說一半,便戛然而止,因為她猜到了蘇賢接下來要問「為什么要沐浴」的話。

果不其然,蘇賢輕輕捏著她那圓潤的香肩,湊近笑問道:「夫人為什么要沐浴啊?」

柳惠香梳頭的動作一頓,這叫她如何回答?

難道說「妾身沐浴是為了等待夫君前來」么?

那太羞人了。

她說不出口。

蘇賢俯下身子,腦袋探到前面,仔細打量著柳惠香那嬌羞的神色,只覺風情無限,香氣撲鼻。

「夫人,別梳了,這樣就挺好看的。」

蘇賢抬起一手,先捉住她梳頭的手,再奪過那柄桃木梳,隨手丟在梳妝臺上,發出啪嗒一聲脆響。

再順勢一摟。

「夫君……不在家的這些日子,妾身……」柳惠香眼波迷蒙,嚶嚀一聲投入蘇賢懷抱。

「夫人怎么了?」蘇賢手不釋卷。

「妾身……好想夫君!」

「寶貝,為夫也想你啊……意,夫人這段時間又豐腴了不少。」

「妾身長胖了,夫君會厭惡妾身么?」

「這不是胖,這叫豐腴有度,為夫能娶到你,真是為夫的榮幸!」

云收雨歇。

蘇賢與柳惠香并肩躺著聊天。

聊了一陣,柳惠香忽然欲言又止,分明想說什么,但最后卻緊緊閉著嘴,這樣的神色太過明顯,蘇賢想不注意都難。

「夫人想說什么?」蘇賢蹙眉問道。

「沒……沒什么。」柳惠香搖頭,依舊緊緊閉著嘴。

「不對,夫人心里一定有事,無妨,我們是夫妻,有什么話是不能說的?」蘇賢眉頭微皺。

「夫君還是別問了吧,妾身真的沒什么事。」

「還說沒事。」蘇賢側身,兩手捧著柳惠香臉蛋,讓她的所有面部表情以及眼神都無所遁形。

然后盯著她的眼,正色道:「莫非,為夫不在家的這段日子,夫人在府中受到了委屈不成?」

「別怕,都告訴我吧,為夫替你做主,你在府中的地位僅在婉兒之下,嗯,莫非是婉兒……」

「夫君!」柳惠香忙伸出小手,捂住蘇賢的嘴,水眸一動,似有億萬星辰在流轉,道:「妾身與唐妹妹相處甚好,妾身也沒有受到欺負,夫君就別瞎猜了吧。」

「那就告訴我,你究竟想說什么

?」蘇賢有些生氣,不覺手上用力,將柳惠香的臉蛋兒捏變了形。

變成了一個「都嘴」的姿勢。

「夫君……」柳惠香說話的聲音都變了音調。

蘇賢驚覺,立即松手。

柳惠香見他動了氣,便不再隱瞞,低眸錯開視線,慢慢說道:「自從跟了夫君以來,妾身心愿已足,再也不敢有其他奢求。」

「但唯獨還有一事,妾始終耿耿于懷,放不下心……那件事就是……」

柳惠香說到此處,偷偷抬眸看了蘇賢一眼,水眸如淵,隨即又錯開視線……在這個過程中,自然流露出一股難言的風情。

蘇賢呼吸都為之一滯。

「那件事就是……孩子,妾身一直都想擁有一個我與夫君的孩子!」柳惠香不再害羞,勇敢的直視著蘇賢:

「若能滿足這個心愿,妾身此生也就無憾了。」

蘇賢輕輕撫摸著她那細滑如涓的肌膚,笑道:「既如此,那夫人,我們現在就去做一件大事吧?」

「什么大事?」

「造娃大計!」

蘇賢二話不說,捧著柳惠香的臉蛋兒一口咬了下去。

又是

蘇賢滿意的離開。

柳惠香早已力竭虛脫,陷入沉睡。

蘇賢的興頭卻還很足,穿過那道小門,又回到唐淑婉的地盤。

這下該輪到唐淑婉了……

結果推開門一看,唐淑靜居然還在,兩姐妹聊得正火熱……蘇賢有些納悶,她們不是一起長大的么?有什么好聊的?

足足一個時辰過去了,居然還沒聊完!

「夫君你回來了?」唐淑婉一臉驚訝,心說夫君怎么去了一刻鐘就回來了呢?

「姐夫你身上什么味道?」唐淑靜秀眉一楊,像只小狗似的在蘇賢身上聞來聞去。

「一邊待著去。」蘇賢隨手一揮,按住唐淑靜的腦袋,用力往后一個扒拉,唐淑靜便往后啷當退去,同時驚呼道:

「姐姐救我,你看姐夫他欺負我!」

她的身手其實不錯,力氣也比蘇賢大,但看在那「十五萬五千兩」銀子的份上,她不敢反抗。

「靜兒,別胡鬧。」唐淑婉笑著搖了搖頭。

蘇賢將礙事的唐淑靜扒拉開后,直接拉著唐淑婉小手,將她從椅子上拉起,然后又轉身,像是趕蒼蠅般驅趕唐淑靜。

直至將唐淑靜趕出門外。

蘇賢再啪的一聲關上房門,拉上門栓。

話說唐淑靜被趕出門后,心中十分不樂意,但她不敢敲門,便只能躲在門外偷窺,且看姐姐與姐夫要干什么?

結果,一會兒后。

趴在門縫上的唐淑靜,面色驟變,兩朵紅暈唰的一聲爬上她的瓜子臉,并急速蔓延至耳垂。

「該死!要長針眼了!」

唐淑靜滴咕一句,轉身捂著臉亡命飛逃而去。

她發誓,今后再也不來主院了。

唐淑婉房中。

狂風驟雨已經結束。

蘇賢與她正躺著聊天。

唐淑婉溫柔又貼心,蘇賢與她聊了一會兒,便感覺十分窩心,渾身上下都通透爽朗,得妻如此,何愁家業不興!

他愜意的躺著不動,唐淑婉則將這段時日以來,府中發生的大小事務,尤其是府中的各項生意都講了一遍。

比如與蘭陵公主府合作的糖、服裝等等,這兩項是府中收入的大頭。

此外還有一些小進項,諸如

田莊、商鋪、作坊之類。

另,蘇賢早先所作的一些「投資」,比如斥資十五萬兩與朝廷合作開海等等,這些事唐淑婉都梳理得一清二楚……

蘇賢很滿意。

聊完這些,唐淑婉又道:

「那二十個侍妾入府已有一些時日,妾身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選出了兩個品性極佳的,可升為妾室,夫君要不要親自考察一番?」

「夫人做主就好。」蘇賢笑道。

「嗯。」唐淑婉點點頭,接著眉梢一楊,話鋒一轉,問道:「夫君此去南楚日久,該不會也帶回了二十個女人吧?」

「夫人別瞎猜,沒有的事。」蘇賢略有心虛,急忙笑道:「若為夫果真找了那么多女人,靜兒只怕早就告訴夫人了吧。」

「這倒也是。」唐淑婉點點頭。

蘇賢暗松口氣。

不過,他眼前不停閃過楚皇后宮中的諸多皇妃……不管怎么說,他心頭還是有些愧疚的,只能從其他地方補償回來了。

「但妾身聽靜兒說,夫君在南楚結實了一位楊姓的千金大小姐呢。」唐淑婉話鋒又一轉,語氣也有些酸熘熘。

蘇賢愕然,勐然想起,唐淑靜雖然不知道南楚后宮諸皇妃之事,但她知道楊若仙啊,這真是一個麻煩。

這唐淑靜,收了他十萬兩銀子,居然還搬弄是非,回頭非得叫她還錢不可!

「夫君混入楊府,本是為了公事,妾身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可是……最后那楊家千金大小姐為夫君立碑一事,總歸不同尋常了吧?」

「那楊姑娘喜歡上了夫君,是也不是?」

唐淑婉又道,語氣聽起來更酸了。

蘇賢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解釋道:

「那楊姑娘喜歡的是蘇哲,而蘇哲與為夫能有什么關系呢?再說,蘇哲已死,楊姑娘也只能死心,夫人又何必擔心這個?」

唐淑婉嫣然一笑:

「這倒也是,靜兒也替你擔保,說那楊姑娘美若天仙,若是尋常男子,只怕會拋下妾身與柳姐姐等,留在那楊府做上門女婿了。」

「夫君自然不是尋常之人,妾身其實也不怎么擔心。」

蘇賢心頭一松,心說原來錯怪唐淑靜了,她雖然抖露了楊若仙的消息,但卻為他做了擔保,不錯,夠義氣。

「夫人能這么想,實乃為夫之福!夫人也必將成為大梁王朝賢妻良母的典范!」蘇賢毫不吝惜贊譽之詞。

唐淑婉笑著謙虛一陣,緊接著話鋒又是一轉:

「妾身還聽靜兒說,夫君在南楚那「上己詩會」上可是大放異彩了呢。」

「除那位美若天仙的楊姑娘外,還有什么羅姑娘,以及一大群公侯小姐,都對夫君表達了傾慕之意呢。」

「尤其是夫君做的那首《將進酒》……」

蘇賢頓時又一個頭兩個大,忙將她抱住,笑道:

「夫人放心,待明日為夫專門為你做一首詩如何,保管比那首《將進酒》更好,夫人你說好不好?」

「妾身都聽夫君的。」唐淑婉終于心滿意足。

蘇賢忽然心念一動,看著唐淑婉說道:「婉兒,我倒是忘了,其實,此去南楚,為夫還真帶了一個女人回來!」

「誰?」唐淑婉面色一緊,兩眼灼灼的盯著蘇賢。

「止蘭!」

「夫君說的是楊女俠?」

「不錯。」

「原來是楊女俠。」唐淑婉松了口氣,笑道:「妾身還道是誰呢,楊女俠跟了夫君那么久,舍生忘死的,夫君給她一個名分也說得過去。」

「夫人沒有意

見?」

「對楊女俠妾身自然沒有意見,反正二十個侍妾都有了,還怕再多一個楊女俠?」唐淑婉語氣有些酸。

「夫人,說吧,要為夫如何補償你?」蘇賢抱著唐淑婉,親昵問道。

「妾身想要一個……孩子!」

「為夫這就滿足你!」

「夫君等等。」唐淑婉小手忙按住蘇賢的嘴。

「怎么了?」

「楊女俠到底跟了夫君一場,我們也應該濃重的辦一辦才是,正好夫君不在的這些日子,府中都沒什么大事,也有些冷清了。」

蘇賢想了想,搖頭道:「止蘭不是一般人,若問她的意見,她一定會拒絕……這事兒再緩緩吧,日后再說。」

「都聽夫君的。」

又是

唐淑婉已累得不行。

但尚未閉目入睡。

因為蘇賢賴著不想走。

蘇賢不走,唐淑婉也就不想閉眼休息。

「夫人,你累了,快些休息吧。」蘇賢側臥在唐淑婉之側,單手支頭,嘴角含笑,就那樣看著她。

「妾身還不累,想與夫君多說會兒話。」

唐淑婉并沒有說「蘇賢不走她就不睡」的話,給蘇賢的感覺就是,唐淑婉許久不曾見到他了,所以舍不得先睡。

「你若累了就先休息吧,為夫就在這兒看著你。」

「夫君能陪著妾身,妾身自然高興,可夫君身居要職,既已回府,應該有許多大事要辦吧?」

「不管,為夫就是不想走。」蘇賢抬手,食指彎曲,輕輕刮了一下唐淑婉挺直的鼻子,滿臉寵溺。

他就喜歡與唐淑婉待著。

覺得很舒心,很溫柔,很溫暖。

似乎所有的煩惱憂愁都消失不見了。

這或許就是溫柔鄉吧。

豈料,就在這時,明蘭小丫鬟忽然在外稟道:「小姐、姑爺,李大夫從城外回來了,還送來兩只正宗老母雞,讓小姐與柳夫人補身子。」

蘇賢聞言,眉頭一動,直接從繡塌上翻身爬起,彎腰找鞋。

唐淑婉一愣,茫然道:「夫君要去哪兒?不是說沒有什么大事的嗎?」

「呃……夫人你先好好休息,師父他老人家回來了,我身為弟子,必然該去好好「拜見拜見」的。」蘇賢尷尬笑道。

穿好鞋后,他為唐淑婉蓋好被子,掖好被角,又輕輕吻了她瑩白的額頭一下,溫言道:「夫人先好好休息,為夫去去就回。」

「嗯,夫君去吧。」

蘇賢離開后,唐淑婉終于閉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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