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357章為Sisyphus加更,汪滕持劍做閻王第一卷第357章為Sisyphus加更,汪滕持劍做閻王←→::mayiwsk
承乾殿內,南乾聽著小太監匯報的消息。
“單憑汪滕想要弄掉南潯太難了,所以這老六是我未來登基的心腹大患!”
“二哥,你在說什么心腹大患?”
房間門開衛淵笑著走進來,一旁侍衛跪在地上。
“二殿下,我們想要通報,但卻沒來得及,就被世子大人闖了進來……”
南乾隨意地擺擺手:“無妨,我與衛淵乃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下次他來我承乾殿,無需稟報,自由出入即可。”
南乾一甩長袍下擺,坐在茶桌前,對衛淵做出請坐的手勢。
衛淵也不矯情,一屁股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淵弟,什么風把你吹到二哥這了,是否有事?”
“還真有。”
衛淵掏出兩封信丟給南乾,后者接過信封,從中間打開信封,看著其中內容后,猛地站起身。
“情報屬實?”
衛淵點點頭,輕抿了一口茶水,笑道:“屬實!”
話落,衛淵放下茶杯,對南乾伸出手搓了搓手指。
“二哥,你看這情報是不是能換點錢花花,臘月了,快過年了,弟弟也想吃一頓肉餡的餃子。”
南乾二話沒說,直接走進寢宮后堂,隨著叮叮當當挖土,砸墻的聲音……很快南乾取出一個錦盒,雙手遞給衛淵。
“淵弟,這些夠你吃頓餃子嗎?”
衛淵打開后,可以看到其中滿滿的房契,地契,有不少都是京城的中心地段,簡單核算最少也得價值五千萬兩銀子。
衛淵連連點頭笑道:“汪滕的鬧劇也快結束了,我也該走了,否則我進宮見你,勢必會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隨著衛淵離開,南乾第一時間大喊道:“快備轎……還是備馬吧,這樣更快,我要找外公!”
御林軍營,王玄策向衛淵說著今日汪滕追殺南潯的細節。
衛淵輕輕點頭:“汪滕對南潯恨之入骨,解毒后必然會報復,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
“那世子我們怎么做?”
“安全起見,今后我們暫時不要見,除非有特別情況我會通知你和霍破虜,正常情況下你們就按照我現在說的做就行。”
“世子請講!”
衛淵點點頭:“記得安排人故意在天牢換防時間出點差錯,耽誤點時間。”
“天牢?”
“沒錯,我要去斬了朱思勃。”
“可朱思勃在南昭帝身邊,天牢那是假的。”
“我知道,貍貓換太子那是朱思勃最后的保底計劃,我要提前把這個計劃捅出去,我看他還能怎么辦!”
衛淵看了看天上剛剛升起的月牙:“距離天牢換防還有一段時間,我就叮囑你和霍破虜幾句。如果計劃順利,你們會先行進入北冥,記得把所有神器都藏起來,故意裝作老弱病殘的模樣,讓李家的勢力打主力,甚至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幫海東青一把。”
王玄策眉頭緊皺:“世子,你和海東青合作,衛公知道會打斷你腿的。”
“三十萬匹戰馬,分他一半,老登都得滿臉堆笑地給我倒茶,你信嗎?”
咕嚕~
王玄策吞咽一口唾沫,他就知道衛淵與海東青有聯系,但卻不知道對方竟許下如此多匹戰馬。
司馬家暗地里培養百年才有二十萬騎兵,這三十五萬匹戰馬,稍加培訓,那可就是三十五萬名騎兵,相信衛伯約知道后,別說倒茶,直接倒反天罡叫衛淵爺爺都有可能……
沒等王玄策震驚完,衛淵又拋出一個重磅情報。
“只要李家被打廢,我最少還能求南昭帝,把衛家軍的將士名額提升到八十萬!”
“御林軍我也會牢牢握在手中!”
“御林軍?”
“沒錯,你現在就是明面上的御林軍大統領,除了衛家軍誰會聽你的?”
衛淵微微一笑:“我現在有九成九的把握,真正掌握御林軍。”
“為啥?”
衛淵在王玄策耳邊小聲道:“韓束沒死,就在衛府!”
“臥槽!”
王玄策驚呼一聲,連忙捂住嘴:“世子你把他收服了?”
衛淵點頭道:“沒錯,我會讓他在暗中掌握御林軍,同時他唯一的兒子我已經收做徒弟,改姓為寧,名為鎮北,他韓束一個太監,只要不想絕后,就必須聽我的。”
“韓束為人仗義,重情重義,在御林軍的聲望很大,如果是他在幕后,御林軍絕對可以掌控咱們衛家手中。”
王玄策分析完,對衛淵小聲道:“世子,衛公知道這些嗎?”
“肯定不知道,你也別對他說了,那老登一輩子忠心耿耿,讓衛家沒私兵,不做生意,違法亂紀一概不做,結果呢?滿門忠烈,將軍冢,所以,有些東西該抓在手中,還是要抓在手中的,我可以不用,但必須要震懾!”
王玄策重重點頭:“世子所說也是玄策心中所想,我衛家對得起大魏,是大魏對不起我衛家,不能再像之前那般悲壯了!”
衛淵看了看月亮的位置:“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吧,換防時間快到了,我也該準備準備。”
東緝事廠,所有太監安慰悄悄看著大院中心位置的法壇。
可以看到上面擺放著香爐,汪滕的畫像,以及寫著酒劍仙,汪滕的排位。
汪滕手持三炷香,腳踩北斗七星天罡步,口中念念有詞。
“酒劍仙,仙劍酒,醉斬天門,下界護法渡眾生,金光一照化灰塵!鋒芒劍氣照神州,劍法無雙鎮乾坤!急急如汪滕律令!敕!”
“老大怎么沒反應呢?”
“你懂啥,老大說過,只要頭睡著以后,另一個他才會控制老大的身體。”
“原來如此……”
汪滕打開瓶子,將蒙汗藥倒進口中。
“所有人聽著,不可以靠近我房間十米之內,如果另一個我出現,你們就告訴他,殺南潯,聽懂了嗎?”
“遵命!”
說著汪滕邁著四方步回到自己房間,并且將房門緊閉……
皇宮東南角落處的天牢外不遠處,隱藏黑暗之中,一襲白袍,手持長劍的‘汪滕’,趁著御林軍換防時的空檔,快速沖進其中。
首先一劍斬斷牢房鐵鎖,看著其中與朱思勃有幾分相似,滿臉惶恐的犯人,見到‘汪滕’后,口中發出尖銳的聲音。
“我…我不是朱思勃!”
“我知道你,你叫朱爾迅,冒名頂替朱思勃名義,騙財騙色,所以你該死!”
‘汪滕’話落,直接一劍封口,因速度太快,脖頸處只有一條紅線,連一滴血都沒有流出。
抓住朱爾迅的尸體,飛快沖出天牢。
“王玄策大統領也不錯,知道咱們熬夜累,還給我們送了熟食和美酒!”
“當年韓大哥也是如此……可惜了,哎……”
此時換防的御林軍剛剛趕來,只見一道白影閃過。
“劫獄,有人劫獄!”
一群御林軍飛快地沖過去,奈何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哪怕帶著一具尸體,可身形還是宛如規模,跑到草坪時,一腳踢在早已隱藏其中的竹竿。
抓住竹竿一端,宛如撐桿跳,飛躍高聳的皇宮城墻。
與此同時在玄武門前,罵了一天的書生,喝著潤喉藥湯,進入帳篷準備休息。
忽然一陣震耳欲聾,公鴨嗓子的尖銳聲音響起。
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
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顛。
一飲盡江河,再飲吞日月。
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我這里!”
只見‘汪滕’身穿白袍,拎著身穿囚服的尸體,用出決定輕功,飛躍到書生前的紅墻上,猛然拔劍,以劍帶筆。
‘世間若無正義在,汪滕持劍做閻王!’
隨即,尸體丟上半空,一劍刺穿囚服,將其釘在城門樓上。
一群書生好奇地抽過去:“這是汪滕?”
“這狗東西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汪滕是狗東西,但酒劍仙不是!”
“快看看那尸體是誰?”
“臥槽,朱思勃!”
“等等,好像不是啊,的確很像……”
“他是朱爾迅,兩年前冒充朱思勃在青州招搖撞騙,說給拿錢拿女人就能送他個好功名,結果很多人上當受騙!”
“可為什么他的囚服上寫的是朱思勃名字?”
“我懂了,南昭帝想騙我們,用朱爾迅假借朱思勃的名義處死,來一出貍貓換太子!”
“南昭帝啊南昭帝,你真把天下才子當傻子了嗎?”
“不睡了,開罵!”
“沒錯,不睡了,開罵!”
尚書府,南乾快馬加鞭飛奔而來,直接沖進府中。
躺在床上的李秉文,左右腳下都有十六七的少女脫光為其暖被窩。
忽然房門被人一把推開,嚇得少女驚叫出聲。
南乾直接揮手一嘴巴:“滾出去!”
“是…是二殿下!”
隨著暖床的丫鬟光著身子離開后,李秉文披上衣服,好奇地對南乾問道。
“乾兒,你如此慌慌張張,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南乾點點頭,伸手入懷,掏出一封信交給李秉文,后者從信封下面打開。
看到其中的內容后,李秉文一張老臉劇變。
“這是馮覓松的口供!我們只能調查到衛淵把口供獻給了南昭帝,但具體內容不知道,這口供你從什么地方得到的?”
“重金從衛淵手里買來的。”
“南潯果然就是獬大人,海東青也是他救出來的,瘟疫也是他傳播的,本來一切計劃都很好,可惜藥材先是被衛淵截胡,之后不惜派出二十萬騎兵的底牌,結果全部死于山崩!”
李秉文用手輕撫發白的胡須:“旁門左道又怎可擔任正統,看來是老天爺都不想讓著南潯繼位。”
“可外公,老天爺不想南潯繼位,但這家伙想要還想要逆天而行,勝天半子!”
“怎講?”
南乾又取出一封信交給李秉文,后者打開后猛地站起身。
“司馬家與馮家的將士,喬裝打扮進了京城,融入百姓與書生中假扮討伐朱思勃的隊伍?”
南乾點頭道:“沒錯,雖然朱思勃是公敵,其他世家也都有人這樣做,但誰都不可能派出八萬將士啊!”
“而且外公,這信有北冥關衛家軍的回信,天狼帝國沒有動手,那這件事可就有意思了。”:mayiwsk←→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