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走后,發現孕檢單的葉總哭瘋了

第966章 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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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不疑

第966章你居然

寧惜看著她,笑著搖搖頭,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捧花。

大概有了主意。

看來,她是不用糾結這一束捧花的歸屬了。

很快,前面的儀式都走完了,到了扔捧花的環節。

純白的婚紗在風中揚起,寧惜手舉著捧花,向某個方向抬起。

花沒有落下。

做了幾個假動作之后,眾人緊繃的神經都有些松懈。

忽然她改變方向,朝著許幼所在的位置就要扔去。

此時此刻,許幼身邊的幾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四散著躲開。

花正向著許幼要往下落,她要躲,本能地向后退了好幾步。

可周圍已經空蕩蕩的了。

如果她不接,那一捧花就要落到草坪上。

眼看著花束即將落地。

許幼到底沒能狠下心來,又撲著沖了過去,在即將落地的瞬間,將它捧在懷里。

卻不料,她的動作幅度一大,竟然無意中踩到了裙角。

整個人重心不穩就要跌倒在地上。

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下一秒,迎接她的是一個溫暖的懷抱,低沉好聽的磁性嗓音在她耳邊響起:“沒事吧”

許幼倉皇著站起身,連連搖頭:“我沒事。”

她起身的動作太快,剛才跌入他懷中時又扯到了衣服,不曾想,一粒紐扣被扯落。

許幼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彎腰撿起來,遞過去:“這個還給你。”

說完后,她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思索之后,還是給紐扣遞了過去:“我不會縫。”

對方低低地笑了一聲:“沒關系的。”

婚禮儀式結束后,大家在草坪上自由活動。

整個場地設置了很多小游戲,還有自助的點心和酒水。

寧惜換下婚紗,去做新造型。

做造型的時候,夜無憂進來陪她幾次,寧惜催促道:“外面還有不少人要招待,我們兩個都窩在這里,有些不合適。”

夜無憂一本正經地拒絕:“我想陪你。”

“而且。”他頓了下,往外面看了眼,輕咳一聲:“他們別有用心,想打擾我們兩個的洞房花燭夜。”

寧惜瞬間明白他的意思,一張臉火辣辣的要燒起來,夜無憂仿佛沒看出她的害羞。

趁著化妝師去拿新頭飾的機會,又繼續小聲道:“都是一群學醫的,知道喝的太醉連起都起不來,更別說洞房了。”

眼看著話題就要往不知道什么方向偏過去,化妝師的新頭飾也拿了過來。

寧惜連忙打斷,往正常點的方向引導:“他們密謀這么久,等的就是今天呢。”

夜無憂哼了一聲:“要真有人敢太過分的話,今年年底所有人獎金翻倍,就給他一個人正常發。”

“到時候我出去就這么說,看還有誰敢。”

提起獎金的事,夜無憂又想起自己今天按了手印的那張承諾書。

“今天最后按手印的那張紙在哪”

“應該是許幼收著了。”寧惜想了想,回復道:“十有八九這個主意也是她出的,她肯定收好,等著到年底來敲詐一波。”

夜無憂并不在意上面的內容,他目光一刻不停地落在寧惜身上:“娶到老婆我開心,獎金翻倍就翻倍。”

提起許幼,寧惜有些松了口氣道:“幸虧她最后心軟給捧花接了,不然我也白費心思了。”

今天許幼身邊站著的人,都是她事先安排和叮囑過的。

大家都知道捧花會往這里來,所以全部第一時間躲開,只為了讓許幼不得不接。

沒想到許幼差點也要躲,讓她的計劃失敗。

“說起這個。”寧惜又想起什么,她向夜無憂看了一眼:“今天許幼摔倒時接住她的人是誰,還單身嗎我看著還可以,要合適給許幼介紹一下。”

夜無憂皺了下眉:“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你竟然去看別的男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寧惜氣的瞪了他一眼,眼看寧惜要發飆,夜無憂才正色回道:“是我的一個朋友,人品沒有問題,之前潛心于生物技術方面的研究,個人問題才耽誤下來。”

“介紹肯定可以介紹,就不知道許幼會不會答應了。”

寧惜想了想,想起了許幼之前的話。

感情這東西,還真不是什么努力就能解決的問題,有時候還需要點緣分。

“盡人事看天命,捧花送了,男人介紹了,其他的就看她自己吧。”

夜無憂在寧惜的化妝間陪了許久,直到寧惜造型換好,款款走出去時。

發現早有幾個人端著酒杯,正守在外面等夜無憂。

那架勢,明顯是不給夜無憂灌醉不罷休。

夜無憂不打算掃興,他剛才也提前用了解酒的藥,便和大家周旋一二。

眼看著喝的有些過了,寧惜走上前,笑盈盈看著那幾人:“你們都什么意思”

幾個人笑著打趣:“今天有喜事,當然要喝酒熱鬧熱鬧,大家都開心。”

知道他們不懷著好意,寧惜抬眸一掃,站在夜無憂面前,拉長了語調:“是嗎”

被寧惜這么一盯,這幾波人先敗下陣來,寒暄幾句轉身離開。

人雖然走了,周圍虎視眈眈的目光不減,寧惜瞬間明白過來:“看來他們是不打算給你一次性灌醉,畢竟現在時間還早。”

要慢慢來,慢慢灌。

她忽然想到什么,問道:“趁著你現在還清醒,趕快找找你的朋友,看能不能給許幼牽線搭橋呢”

夜無憂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糾正道:“什么叫趁我現在還清醒我整個晚上都會很清醒。”

寧惜臉一紅,只覺得自己整張臉都要燃燒起來。

為了轉移注意力,她連忙催促道:“先辦正事。”

“嗯,都是正事。”夜無憂回答的很快,人卻沒有半點含糊地四周看去。

他突然笑了一下:“或許不用我們介紹了。”

寧惜順著夜無憂的視線往前看,發現在甜品臺的角落里站著熟悉的身影,正是許幼。

而她身邊站著的,赫然是不久前接住她的人。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身子靠的很近。

許幼的手上拿著今天接住的捧花,一刻都沒有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