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攝政王,本小姐今日成婚

第97章 踹到了她身邊

第97章踹到了她身邊第97章踹到了她身邊→:東方曙像是野狼嗅到了血腥味一般,整個人莫名的興奮了起來,朝著那幾人逃跑的相反方向策馬追了過去。

最好能讓他親眼看到東方沈安受傷!

“駕!”越發激動的東方曙加快了速度。

戰斗圈內,東方沈安帶著暗衛們通過排陣走位,以極少的人數抵抗這三百禁衛軍精銳。

慕容紹華更是連番的發射暗器,更讓眾人吃驚的是,她竟然沒有一發暗器是虛發的!

有些暗器雖射偏了,她卻總能以極快的速度再補上一枚暗器!

東方曙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不遠處箭矢漫天!

“駕!”

他騎著馬想要往前,他座下的馬匹卻煩躁不安地在原地踩著步子,不肯前進半分。

“該死的!你給孤進去!”

東方曙調轉馬頭,奈何那馬兒怎么也不肯前進,好似那林子深處有什么洪水猛獸一般。

東方沈安第一時間便察覺到東方曙來了,他蹙了蹙眉,東方曙還真會挑時候!

不知道他那個好父皇知道太子也參與到其中來了,會是怎樣的表情?

東方沈安給暗衛使了個眼色,暗衛了然一個飛掠躥了出去,隨即在東方曙身后朝著他的背影就是狠狠一腳!

東方曙狼狽的跌入了戰斗圈……

突然一個人影摔到了她的面前,將慕容紹華給嚇了一大跳!

同時嚇一跳的還有暗衛!

暗衛膽戰心驚地朝著安王的方向看了過去,完蛋了!他怎么就將太子給踢到了慕容小姐跟前了?

其他的暗衛皆是同情的看了一眼他,今日這倒霉蛋一頓罰是少不了了。

“慕容紹華?你怎么也在這里?”

東方曙一個翻身爬起來就看到了藏在樹后的慕容紹華,他一開口一陣腥臭味便撲面而來!

戰狼齜著狼牙對著東方曙,眼露兇狠!

東方曙剛看到慕容紹華的時候還有些欣喜,但是突然被戰狼這么盯著,他的心又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這該死的雜毛畜生,早晚有一天他要將東方沈安所養的這些玩意全部給燉了!

“你離我遠點!別妨礙我!”

慕容紹華稍稍往后退了退,離東方曙遠了一些,跟這么晦氣的人在一起,待會她的準頭都失了!

看到慕容紹華這么嫌棄他,東方曙臉色有些難看,同時也激起了他的男子征服欲!

他可是堂堂太子,還能比東方沈安差了?

當即東方曙便提劍加入了戰斗。

禁衛軍那邊看到太子突然殺了進來,一個個都傻眼了。

“怎么辦?萬一傷到了太子……”

“我們領的可是死命令!安王不除我等也照樣活不了!”

“傷了太子我們就算除了安王,也活不了吧?”

“不管了!先打再說!”

領隊下了命令,剩下還活著的那些禁衛軍盡數朝著東方沈安攻了過去!

想要活命這就是唯一的出路!

唰唰唰!Χiυmъ.cοΜ

慕容紹華一連串的暗器射出,將東方曙給看呆了!

慕容紹華卻顧不上東方曙,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剩余的百余人全部朝著東方沈安殺了過去!她臉都白了……

“東方沈安!”

慕容紹華尖叫著瘋了一般發射著暗器!

東方沈安手持長劍臨危不亂,戰場上廝殺多年,他遇到過的危險比這場面要嚴峻得多,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唯獨……

聽見慕容紹華撕心裂肺地呼喚著他的名字,東方沈安眸色微微沉了下來,神情更加嚴肅了幾分。

“速戰速決!”

東方沈安下了命令,不能讓慕容紹華再擔心了,他怕嚇到她。

暗衛們頃刻間全部涌了出來,他們越過了兀自逮著并不太愿意搭理他的太子,將那些禁衛軍盡數包圍,刀劍刺入肉中的聲音不斷傳來。

林中濺起了陣陣血霧,慕容紹華眼前一片猩紅……

空氣中滿是讓人作嘔的血腥味,血霧被風吹散,慕容紹華摸了一把臉,掌心滿是黏膩。

竟是血霧已經糊了她一身了……

禁衛軍接二連三的倒下,暗衛也損失不少,慕容紹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隱藏在權勢背后的血腥。

她怔怔地站著,呆呆的看著東方沈安越過一個又一個身影,朝著她走來。

“慕容紹華!紹華!”

東方沈安微微晃動著慕容紹華的雙肩,急促地喚著她的名字。

慕容紹華怔了怔,只聽得東方沈安的聲音由極遠的地方傳來,聲音從沉悶逐漸清晰……

“啊?怎么了?”

慕容紹華回過了神,有些茫然地看著東方沈安。

東方沈安長松了口氣,慕容紹華剛才的慕容當真將他給嚇到了!

有一瞬間,他甚至后悔將慕容紹華給綁在身邊了!

或許,依著她的能耐,躲在獵場外圍是可以輕易躲過父皇和皇祖母的追殺的吧……

“嚇到你了?”

東方沈安眉心一直鎖著不曾舒展,是他沒有考慮到慕容紹華的心境。

“沒有,就是覺得味道有些不好聞。”

慕容紹華搖頭,她的確沒有被嚇到,前世死得那般凄慘,親眼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她還有什么可怕的?

“清理戰場。”

東方沈安下令,暗衛們便迅速行動了起來。

三百多人的禁衛軍被全數剿滅,暗衛這邊死傷了幾十人,數量眾多,但是這些暗衛一看就是身經百戰,沒多久便將戰場清理了。

甚至就連那些血跡都給掩埋了……

東方曙站在一旁,內心無比的震撼。

他終于看清楚了東方沈安的實力!這樣的東方沈安不是他能夠輕易除去的!

這些黑衣人雖然身上沒有任何身份銘牌,但是從這些人所出的招式來看,他能確定這些人是禁衛軍無疑。

禁衛軍只聽令于父皇,這三百余人……竟然皆是父皇的指令!

東方曙臉上神情陰晴不定,在旁人看來這是皇帝對東方沈安下了死手,但是在東方曙看來,他有些摸不準,父皇僅僅是對東方沈安如此,還是對他也會如此。

“走。”

東方沈安帶著慕容紹華出了這戰斗圈,戰場雖然已經經過了處理,但是那濃烈的血腥味卻是一時半會散不掉的。

出來之后,慕容紹華才敢大口的呼吸。

“紹華!你等等我!”

東方曙眼看著慕容紹華走遠了,他連忙上馬追了過去。

東方沈安蹙了蹙眉,回身砍斷了一棵半腰粗的樹,那樹咔擦倒下擋住了東方曙的去路。

東方曙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東方沈安帶著慕容紹華消失在了樹林深處……

“該死的東方沈安!孤一定弄死你!”

遠走的東方沈安臉色鐵青,雖然說著要遠離慕容紹華,但是剛才看到東方曙一直緊緊的黏著慕容紹華,他就恨不得將東方曙大卸八塊。

正咒罵著的東方曙,莫名覺得脊背一陣寒涼,忍不住打了幾個噴嚏。

遠遠的,竟叫慕容紹華聽了個真真切切……

“慕容紹華那個賤蹄子去哪了?”

“安陽公主……您等等我們。”

“是啊公主,這林子太深了。”

“你們就不能快點,再磨蹭下去,獵物都沒了!”

安陽很是埋怨的瞪著他們,這些人說是要幫她狩獵,結果呢!

他們走了這么深了,竟然連一點獵物的影子都沒瞧見!

這樣別說奪得排名了!他們甚至連慕容紹華都可能贏不過!

安陽哪里還有什么耐心?

她就不該和這些人為伍!

“公主您小心啊!”

一群人吵吵鬧鬧的朝著東方沈安這邊靠近了,東方沈安皺著眉,暗中對暗衛們比了個手勢。

暗衛了然,放出了幾只獵物,將安陽給引走了。

慕容紹華這一路神經緊繃著,這會突然松懈了下來,竟然覺得一陣困頓,她打了個哈欠。

戰狼竟然很貼心的帶著她朝著東方沈安那邊靠了靠。

東方沈安一個飛掠上了戰狼,從后邊將慕容紹華給抱住了。

“休息會……待會還有一場仗要打。”

東方沈安將慕容紹華的腦袋按進了他的胸膛,本想著讓慕容紹華能好生休息一會。

沒想到,他的一句話卻成功的將慕容紹華所有的瞌睡都趕跑了!

“你說什么?待會還有?”

慕容紹華驚呆了,還來?還有完沒完了!藍星,夏國。

腫瘤科病房,彌漫著醫院獨有的消毒水味道。病房是單人間,設施俱全,溫馨舒適。

可對于孑然一身的路遙來講,卻是無人問津的等死之地。

他是癌癥晚期,靠著意志力撐到現在,但也只是多受幾天罪罷了。

此刻,路遙躺在病床上,怔怔望著床頭柜上的水杯,想喝口水。

可他拼盡全力卻無法讓身體離開病床。劇痛和衰弱,讓這原本無比簡單的事情成了奢望。

這時,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響起:“表哥你真是狼狽呢。連喝口水都得指望別人施舍。”

一位英俊的年輕男子悠閑坐在病床前,翹著二郎腿,眼睛笑成一道縫。

“你求求我,我給你喝口水如何?”

路遙面無表情,一言不發。自從失去了自理能力,一幫親戚的嘴臉已經見多了,不差這一個。

男子起身,將水杯拿在手里遞過來,“表哥別生氣,我開玩笑的,你對我這么好,喂你口水還是能辦到的。”

說完話,他將水杯里的水,緩緩倒在路遙蒼白消瘦的臉上。

被嗆到,路遙無力的咳嗽幾聲,好在少量的水流過嗓子,讓他有了幾絲說話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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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鑫,為什么?我從未得罪過你。你去星盟國留學,還是我資助的!”

張鑫將水杯放下,不緊不慢的說:“誰讓你這么古板呢,只是運點感冒藥罷了,又不犯法,你非得千方百計的攔著。”

路遙臉上閃過一絲了然之色,道:“張鑫你這垃圾,狗改不了吃屎。將感冒藥運到國外提煉毒品……咳咳……”

張鑫理了下領帶,笑道:“你別血口噴人啊,我可是國際知名企業家。這次回國,‘省招商引資局’還打電話歡迎我呢”

路遙嘆了口氣,現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索性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安靜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張鑫卻不想讓眼前飽受病痛折磨、即將離世的表兄走好。他附身靠近,悄悄說道:琇書蛧

“表哥啊其實呢,我這次回國主要就是見你一面,告訴你一聲——你的癌,是我弄出來的”

路遙陡然掙開眼,“你說什么!”

張鑫笑瞇瞇的掏出個鉛盒打開,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飾物,僅有巴掌大小,中間是只眼睛似的圖案,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眼熟吧?這是我親手送你的,貨真價實的古董。我在里面摻了點放射性物質,長期接觸就會變成你現在這副鬼樣子。”

路遙馬上認出來,這是自己很喜歡的一件古物,天天擺在書桌上,時不時的把玩,沒想到卻是要人命的東西!

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你……”

“別激動表哥,我西裝很貴的。”張鑫輕松拿掉路遙的手,小心的捏起鉛盒,將放射性飾物塞進他懷里。

“我趕飛機,得先走一步。你好好留著這個當做紀念吧,有機會再去你的墳頭蹦迪”

說完話,張鑫從容起身離開。臨走前,還回頭俏皮的眨眨眼。他原本就男生女相,此時的神態動作居然有些嬌媚。

保鏢很有眼力勁,趕緊打開病房門。同時用無線耳麥聯絡同事,提前發動汽車。

路遙只能無力的癱在床上,渾身皆是鉆心剜骨般的劇痛,還有無窮悔恨、不甘。

但很快,劇痛漸漸消失,只剩麻木,路遙隱約聽到過世的雙親在喊他。

就在路遙的身體越來越飄,即將失去意識時,胸口突然陣陣發燙,將他驚醒。

從懷中摸出那三角形飾物,發現這玩意變得滾燙無比,還在緩緩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