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輩女修當自強

第一百五十一章 煉化艮土珠

每次使用血遁術,都會損失自身三成精血,這三成精血,至少得三五年才能養回來。

修為越是高深,血遁術能夠遁行的距離越遠的同時,想要將損失的三成精血養回來的時間也越長。

許春娘沉吟許久,最終決定修習這血遁術。

此法雖然霸道了些,但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算真正的邪法。若是遇到無法戰勝之敵,或許能借此脫身。

至于損失的三成精血,雖然要花很多時間才能養回來,但是比起隕落的后果而言,卻是不值一提了。

許春娘想起先前對戰樊有道之際,他沒有施展血遁術逃跑,而是試圖用元神奪舍于她。

想來是他在不久之前,已經用過一次血遁術的緣故吧。

許是因為樊有道不久前才用過血遁術,損失了大量精血,他才是一副病弱模樣。

許春娘不再猶豫,開始修習《血遁術》。

早一些學會,便多一張底牌。

血遁術并不難學,只消燃燒精血化出磅礴靈力,并運用這些靈力遁走便行。

花費了月余工夫,在燃燒了周身一成精血之后,許春娘終于掌握了這道遁術。

比起一個月前,她的面容蒼白了些,是精血有所虧損的原因。

好在這點精血不算多,花個一兩年時間就能養回來。

察覺到自身精血的虧損,許春娘微微搖頭,這是修習血遁術必須要付出的代價。

好在此時她已經將此法練成了,不必再繼續燃燒精血。

學會了血遁術之后,她將記載了此法的玉簡毀去,取出了一個玉匣。

玉匣打開,露出一顆黃澄澄的珠子,是艮土珠。

許春娘要試試,以五行相克之法,煉化這艮土珠。

她深吸口氣,凝練出一道精純的木靈氣,送入艮土珠中。

然而,艮土珠卻毫無變化,木靈氣緩緩消散于天地之間。

她面色如常,繼續往里面打入數道木靈氣,時而迅捷,時而緩慢。

艮土珠依然沒有反應,維持著原狀。

許春娘眉頭微微蹙起,回憶起先前淬火的過程。

她直接用靈雨術,將水靈氣利用靈雨術施放而出,灑落黑土山谷之中。

看來木靈氣同樣需要依托于術法,方能起效。

許春娘指尖傾瀉出一道青綠靈氣,隨即化作春生術落入了艮土珠中。

只見在春生術落入艮土珠的一瞬間,一道土黃色氣息從中飄出,赫然是這艮土珠中的艮土之息。

艮土之息甫一出現,就被一旁的許春娘察覺,吸入體內。

不同于天火之精作用于全身,艮土之息進入她的體內后,隨著靈脈直入靈根深處,改善著靈根中土靈根的純度。

然而這一絲艮土之息極為薄弱,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幾不可察。

許春娘將之吸收一空后,睜開了雙眼,目中閃過明亮之色。

方法是對的,接下來只需用此法煉化艮土珠,便能得到源源不斷的艮土之息。

她沒有繼續用木系術法煉化艮土珠,而是取出靈獸袋,將小白放了出來。

小白被放出來的時候還在睡覺,可當它聞到艮土珠的氣息后,幾乎瞬間就清醒了,小眼珠子盯著艮土珠,“吱吱”亂叫,似乎在問她為何拿出這壓箱底的靈物。

許春娘笑了,“我已經找到煉化艮土珠的方法了,一會你同我一起吸取這艮土之息。”

能得到艮土珠,小白有大功,不能忘了它這一份。

一人一鼠開始修煉起來,伴隨著春生術的落下,一縷縷土黃色的艮土之息被飛快的吸收一空……

黃澄澄的艮土珠,以一種緩慢的速度,被煉化了起來。

這一過程,持續了整整一年多。

直到某一日,無論怎么往艮土珠中打入春生術,都不再有絲毫艮土之息產生,許春娘才從修煉狀態中退了出來。

她打量著眼前,縮水了一半大小的艮土珠,若有所思。

艮土珠里面的靈氣依然充足,只是卻無法繼續煉化了。

先前對那黑土山谷淬火之際,似乎也是如此。

一開始能得到天火之精,可到了后來,黑土化作灰土,無論怎么淬火,都無法再獲取天火之精了。

許春娘猜測,出現這種情況,或許是因為她沒找到這兩種靈物的真正煉化之法,所以煉化得并不完全。

想要繼續煉化這兩種靈物,要么找到其真正的煉化之法,要么等她修為更高的時候再嘗試了。

她收起縮小版的艮土珠,發現一旁的小白居然睡著了,不由既好氣又好笑。

雖然靈獸與修士的修煉之法不同,可小白這般模樣,分明是憊懶了。

她一時起了玩心,做出氣鼓鼓的樣子,戳了戳小白的肚皮。

小白睡眼惺忪的睜開眼睛,“吱吱?”

它叫喚一聲后,沒看到艮土珠,以為是用完了,不由張牙舞爪起來。

許春娘看了許久才弄明白小白的意思,一時間心情復雜,“你是說以后再去給我弄一堆更大的,還可以拿來做個窩?”

小白重重的點了點頭,它感覺這些靈物氣味很好聞,隔著老遠就能聞到,應該很容易找的。

許春娘很感動,不過用來做窩倒是大可不必。

天地靈物可遇不可求,偶爾碰上一種都是吉星高照了。

她沒再與小白計較,它只是一只小鼠,怎么可能會如人一般勤奮苦修呢。

這些年它能夠從練氣六層突破至練氣七層,已是不錯了。

陪小白玩了一會后,許春娘同它解釋了,艮土珠還剩下了一點點,暫時不急著去找靈物。

畢竟靈物周圍,往往伴隨著各種各樣的危險。

最后小白玩累了,趴在她的肩膀上睡了起來。

許春娘沒有驚擾它,而是放緩了動作。

再有一周時間,十年駐守之期就要滿了。

根據宗門規定,她只需在一周后,前去越都向陳虎生報備,就能卸任回宗了。

回想這十年時光,彈指一揮而過。

這些年里,她大部分時間都在淬火修行,原本準備的符紙符墨等物,倒是沒用多少。

許春娘滿意一笑,此行來凡俗界獲得了天火和天火之精,并利用其煉身提純了靈根,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等這次回宗門后,她便可以直接顯露出真實修為,參加兩年后的外門大比,去拼一拼那筑基丹。

一周后,許春娘如期抵達了越都按察司,面見陳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