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爹是重生

第95回

(貓撲中文)

從教堂里出來,冷小眉幾次疑惑地四下張望。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關志玲留意到她的舉動,不禁好奇地問,自己也跟著四下瞧了幾眼。

“從進去到現在,總覺得有人在看我。”并非她自作多情,她現在的直覺是越來越準確了。

“哦?該不會是剛才那個故意撞了你一下的帥哥吧?他可一直坐你旁邊。”關志玲揶揄道。剛進教堂時,冷小眉在門口被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撞了一下。不過他的圣經掉到地上了,估計不是故意的。

在忠實信徒的眼里,圣經是很重要的。

冷小眉訕訕然,略微不好意思,“應該不是……”該怎么形容呢?撞她的男人的目光溫暖如春。至于那道偷窺她的……有種極具侵略性的灼熱感!但她不知道對方在哪兒,他是誰?她應該沒那么倒霉遇上個變.態吧?沒察覺有惡意。

“你別多想了,或許是某位欣賞你的男士熱情的目光,這很正常。你呀,平時總呆家里不出來,都快跟社會脫節了。”關志玲戲謔地說。

冷小眉呵呵地笑了下,“或許吧。”她得在家學習保命的技巧啊!本來起步的時間就已經晚了,再不勤快點,難不成靠老爸保護直到自己老死嗎?她可沒那個臉~

兩人出了門口,正想戴上帽套,忽然關志玲輕輕扯扯冷小眉的衣角。

“小眉,你看那是誰?”她朝某個方向點點下巴。

冷小眉望過去,咦?是個熟人!“他不是那姓梁的嗎?叫梁宏俞?你介紹給我的那個。”怎么坐輪椅了?冷小眉有點愕然。

關志玲微微笑道,眸里閃過一絲漠然,“聽說他在開車的時候跟前度女友吵架。結果出了車禍。他前女友只是受了點輕傷,可他被截肢了。聽說雙手也不大靈活,最近才出院。打算最后來一趟教堂懺悔,然后去國外安裝假肢。哼,活該!”

唉,世事真是無常!冷小眉感嘆。不過,“你好像很討厭他。”明明之前還說對他印象不錯。這才把人介紹給她的。

“對。”關志玲倒是很坦白。兩人挽著手一邊走下臺階,“你還記得吧?當時你在電話里跟我說他有女友的時候,我第二天就去找他了。結果不小心聽到他跟親人談起你。”

見她一向冷淡的神情中帶點薄怒,冷小眉不禁問,“談我什么了?”

關志玲先是冷哼,繼而一臉揶揄之色瞅著冷小眉。“聽說你還是處.女?”

“咳咳,”冷小眉差點被口水嗆死。“怎么忽然說這個?”那層膜在現代就是個笑話,她從不敢對人說。

“他說的呀!”關志玲鄙夷的目光朝那賤男望去。

“他怎么會知道?!”冷小眉驚悚,對方有特異功能?!不過這功能也太賤了。

關志玲指指自己的鼻尖,“他說他的鼻子能聞出處.子的體香。不管男女。至今為止,他的數度前女友全是處.子。他還說一定不放過你……哼,自作孽不可活!他這種人就算去了國外也不會有好結果的。”

聽完關志玲的解釋。冷小眉不禁又瞧了那人一眼。那人在家人的協助之下很艱難地上了車,他神情陰郁麻木。跟相親時的熱情開朗判若兩人。

不過,她對他此刻的處境沒半點兒憐憫之心。玩弄感情的人本就該死,何況這種不但玩弄感情,還喜歡玩弄別人肉.體的人,生不如死的確是他最好的下場。

“對了,聽說你家的繩子跟你是處.子有關系?”關志玲又笑問。

“你聽誰說的?”冷小眉驚訝,老爸不可能拿這件事跟客人說。

“西二街觀音堂的三姑說的,聽說她們拿著你的繩子開了幾天幾夜的會,然后甘拜下風承認你將是西街最有名的神婆。”關志玲好笑地望著她說。

這群隔壁街的芭蕉!冷小眉半捂臉,她灰暗的未來~

“沒錯,”冷小眉索性大方地承認,“一旦我結了婚,以后就做不出這種繩子了。你要不要來兩條備著?”她是個時刻不忘賺錢的生意人~

“好啊!給我兩條送我爸媽戴。”關志玲爽脆道,“給個友情價?”

“不行!最近心情好,按原價,呆會兒請你吃飯當回報。承惠兩百塊謝謝~”從包包里取出兩條新的給她。賺朋友的錢心情特別好,原來她也是越有錢越小氣的人!

“你個財奴!”關志玲不滿地嘮叨著把錢遞過去,然后接過手繩瞧了瞧,“蠻精致的。”

“那當然!”冷小眉得意洋洋,“你不要?”

“我?”關志玲眉一挑,“我不用!我有主常伴左右。”

冷小眉聳聳肩,不客氣地把錢收好。

一道高大身影來到她跟前,沖兩人笑得如沐春風,“關小姐,冷小姐,不介意的話一塊走吧?”

此人正是之前撞了冷小眉的那個溫文帥哥,聽說是個普通的工薪階層,人看起來挺溫和友善,剛在教堂里他就坐在冷小眉旁邊。

“好呀!”關志玲率先應下,望著冷小眉笑得一臉曖昧……

在回家的路上,雷戰神色陰沉地開著車。想起剛才看到的情景,他心里堵得慌。

剛在教堂里,他差點就忘了跟林鋒許過的承諾,不管公事私事,他都不得接近冷小眉……話說當初他怎么就答應林鋒這一腦殘的條件?仔細想想,林鋒簽不簽約,跟他和冷小眉之間有什么關系?

就算自己急于找人組團跟龍組互相制衡,也不必答應對方如此荒誕無稽的條件。他是個非常信守承諾的人,一旦答應,必定嚴格遵守,所以他一直忍著與她保持距離。

龍組遲早會察覺林鋒跟她的存在,憑林鋒的為人。龍組的所作所為入不了他的眼。到時候雙方必定有一番龍爭虎斗,自己正好坐收漁翁之利,既能收伏小叔,偶爾還能找對方的侄女談談人生……

雷戰頭痛地用力揉揉眉心,話說他跟人家的大侄女只是一般熟。論感情,他跟后座那只神經病相處多年,感情夠深了吧?為嘛他總是想找那個才認識幾個月的女人聊人生?而且在那幾個月里。真正算得上兩人相處的還不夠兩、三天時間。互相根本不了解。

或許,他在那一群腦子里只有男女混合雙打的愣頭青里呆太久了?

當親眼見她笑靨如花地跟著另一個面目可憎的娘娘腔一起離開時(關志玲被無視了~),一股怒火涌上心頭。差點失控想沖上去將對方扔出馬路中間遭車裂!

敢勾.搭他的女……媽的,這種沖動情緒就不該出現在他的身上!他可能中毒了。

“談心,有沒帶煙?”他長嘆一聲,心情突然煩躁得想撞車。單手耙了耙頭發問后座的神經病。

后座的兩位女士早已敏銳地察覺出他情緒不對,所以即使今天的相親泡湯了。雷母也不敢在這種敏感時刻找兒子晦氣。

在他的高氣壓之下,兩個女人一個恢復往日的端莊高貴,一個恢復自身擁有的世女風范。兩人不時優雅地竊竊私語,一邊神態高傲地偷偷瞄他的臉色是否有好轉。

現在一聽說他要煙——

“啊。有!”艷麗女子的身子一動,威嚴尊貴的世女風范頓時消散。舉止間帶著一股女漢子特有的爽快,從包包里取出一包煙抽出一根來遞給前座的男人。動作干脆利落非常的熟練,顯然她是個老煙蟲。

“不行!”雷母慌忙拍掉她的手。不讓兒子接煙,怒目瞪著兩人,“兒子,你不是戒煙了嗎?”然后目光嚴厲地瞪著那個縮到車窗邊佯看風景的女子,“心心你也是,好女孩是不吸煙的!你也該把煙戒了,瞧瞧你現在成什么樣兒了?”

明明之前是個高傲清貴的世家女,如今整個一瘋瘋癲癲的女diao絲,都不知她撞了哪門子的邪了。

“呵呵,沒事,伯母,我這煙不傷人的。”談心嘻皮笑臉解釋道,“這是我朋友用中藥草特制成煙絲的樣子,專給戒煙的老煙蟲準備的,不信您瞧!”把指甲涂得紫紅的兩只細長手指,夾著一包爬滿雞腸文的精美長方形小盒子來。

雖然看不懂文字,但外殼看起來十分高大上!

雷母冷冷地斜她一眼,“你當伯母我是傻子?聽說兩年前你就是用這招哄了你爸,結果他信以為真一直對外夸贊你意志堅定,而你則光明正大地抽到現在還沒戒掉。”

臥槽!如此機密的事伯母您一介婦人是怎么知道的?!

艷麗女子先是一副被雷劈過的驚悚表情,繼而一臉的哭笑不得,“我真戒了!這不是生活無聊嘛,反正對身體沒害就繼續抽著唄。不信您哪天拿去化驗一下,我談心行得正坐得正……”

“得了!我就聞聞,不抽。拿來!”懶得聽她鬼話連篇,雷戰朝后伸手。

談心趕緊遞給他,雷母阻擋不及,只能沖她干瞪眼。

頂風作案的談心心虛了下,悻悻道,“咳咳,是雷子跟我要的!要怪只能怪他意志力不夠堅定。身為他的良朋益友,我總不能對他的求助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