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死對頭的孩子長得跟我一樣

第170章 我的孩子不是陳祖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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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花妮莎都對狐影心存憐憫,明鏡女帝也面露不忍。

扈懿卻面不改色地贊同了啞嬤的話:“剖腹取子,很容易傷到孩子。還是生子藥穩妥一些。”

狐影勾唇淺笑,目光只在啞嬤身上停留了一秒。他被摯愛背叛過,死在最信任的人手上過。現在面對啞嬤的背叛,他的內心并沒有什么波瀾。

如此絕境,他一個人面對這么多人的惡意,身體也出現了異常,肚子劇痛無比。他卻并不見慌張、害怕。

笑的時候,還是那么冶艷勾魂。如此窘境,依舊俊美如初。

沒到最后一刻,他從不輕言放棄。

這些人能在寥寥數語中結盟,也能在寥寥數語中分崩離析。他們之間根本沒有信任可言,這都是狐影可以利用的。

“哼,扈懿,你為了殺我,不惜造謠我懷了陳祖之后。我何時有孕,何時見得陳祖,你一清二楚。我這個孩子怎么可能是陳祖之后?”狐影此話一出,局勢陡轉,剛才四大女帝同仇敵愾的局面,瞬間生了嫌隙。

他總能在旁人看來已無力回天的死局中,謀得一線生機。

可惜這一次,有一個連他自己都沒想到的真相,被啞嬤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無情地拆穿了。

扈懿確實不知道他何時有的身孕,這件事她也是聽何慕說起的。而且她也不知道狐影即將生子,她這次來圣女峰,不過是想把狐影抓回去關起來,等他生下陳祖血脈,就了解了他的性命。沒想到恰好撞上狐影快生子的好事。

如果當初她知道狐影有孕,這等辱沒皇室體面的事。她肯定會在一開始就殺了狐影,以正皇室清譽。

“你自己不安于室,未婚先孕,勾搭陳祖,干下這男盜女娼的事。我如何能知?”扈懿在狐影身上吃了很多虧,她見狐影開始為自己開脫,明知道局面對他十分不利,卻不敢大意。

狐影卻并沒有替自己開脫,而是大方的承認了扈懿對他的責難。

“姐姐說得沒錯,天下人都知道。我一個男子,如何能瓜分姐姐的江山,不過是靠出賣我的皮相,哄的女子為我賣命,才得了姐姐的一半江山。我承認我跟陳祖上過床,不過那也是我有孕之后的事了。恐怕要讓各位失望了,我這孩子……并不是陳祖血脈。”

狐影才不在乎什么清譽,跟他和孩子的性命比起來,清譽什么的,都不值一提。

他這么一說,被扈懿忽悠過來的庫倫國女帝,第一個坐不住了,站出來質問扈懿:“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他這孩子真不是陳祖血脈?”

扈懿早就知道時間對不上,陳姣姣才現身不到五個月的時間,而狐影這孩子已經懷胎十月了。

“孩子的事……我……他女人這么多,何時有的身孕,我也不清楚。”扈懿知道這件事經不起推敲,說著說著竟急了。

“天下人都知道,陳祖的轉世陳姣姣,半年前才現身于世。我這孩子已經懷胎十月,而且半年前,我從未出過京都。各位女帝都是聰穎絕頂之人,姐姐不會以為,他們真會受你蒙騙吧?”狐影乘勝追擊,把事情全都講了出來。

真要推算,他這孩子,確實無論如何都算不到陳姣姣的頭上。

因為十個月前他在京都重生的時候,肚子里就已經有了陳云依的孩子。

半年后,他遇到陳姣姣的時候,孩子已經差不多四個多月了。

他的行蹤天下人一清二楚,陳姣姣現世,也備受矚目。他們何時初見,何時在一起的,這些手眼通天的女帝,也都一清二楚。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狐影就不信,他們還會相信扈懿的話。

明鏡女帝眉頭緊皺,喝問扈懿:“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時間都對不上,你為何要說這孩子是陳祖血脈!讓我們白跑一趟!”

扈懿百口莫辯:“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就在扈懿焦頭爛額的時候,啞嬤開口了:“這孩子確實不是陳姣姣的,因為他是陳祖陳云依的。”

“什么?此話怎講?”花妮莎和庫倫國女帝異口同聲的問道,連扈懿都驚訝得瞪大了雙眼。

“你在胡說什么?陳云依已經死了三百多年了,你竟說這個孩子是她的,難道我懷的是一個死人的孩子嗎?”狐影表面上不動聲色,怒懟啞嬤,心里卻也開始忐忑不安起來。

他重生一事,他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啞嬤怎么會知道?還說孩子是陳云依的……她到底是什么人?為何會知道這些事?

“帝子,你何必揣著明白裝糊涂,這孩子三百年前就有了,你也不是什么狐影,而是鎣皇陛下。你從三百年前重生到現在,我們神力族的人,已經等了你三百年了。”啞嬤的臉上仍舊閃著慈悲的光輝,她如此逼迫狐影,對她來說,她做的卻都是正義之舉。

三百年前,陳云依和鎣皇兩口子,合起伙來算計神力族天師寥若。寥若天師對鎣皇癡心不悔,被鎣皇耍的團團轉。再被陳云依封印在九冶雪山,族人盡數被除。

她現在用他們的孩子解救寥若天師,何錯之有?

啞嬤的話,讓狐影怔愣在了當場,她竟真的知道,他是重生的。

狐影手腳冰涼,卻仍在試圖遮掩:“啞嬤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這種荒誕不經的事,你也能編的出口。”

啞嬤的話,聽著確實荒誕。

明鏡女帝是第一個站出來質疑啞嬤的:“你們說的話,怎么一個比一個離譜,從三百年前重生的……我只聽說過一種東西能讓人帶著記憶重生,那就是陳祖的碧落戒。碧落戒可是陳祖的保命神器,怎么會給他……”

明鏡女帝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因為她意識到,這種事還真有可能。如果狐影真是鎣皇,那他就是陳祖唯一的夫君,而且他還懷了陳祖的孩子……

“你說什么?碧落戒……可以讓人重生……”狐影自認為他什么事都知道,三百年前,他雖然只是人皇,卻也知道上族人的事。

而他也一直認為,他是最了解陳云依的,陳云依的事他全都知道。

但是碧落戒……到底是什么?不會就是她送給自己的定情戒指吧?不會吧?

她把她的保命法器送給了我,所以我和孩子,才可以重生?

她殺我們的時候,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會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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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狐影頭疼的快要炸開了,思緒亂成一團,那枚被他扔還給陳姣姣的黑玉戒指,不停的在他腦海里閃現。他痛苦的抱著頭蹲在地上,恨了這么久,突然知道她把孩子和自己的退路都想好了,狐影竟無法承認這樣的真相。

仇恨支撐他走到現在,他早就回不了頭了。

“哦,這么說起來,他肚子里的孩子還真是貨真價實的陳祖血脈。”扈懿豁然開朗,就差拍手叫絕了。

狐影情緒崩潰了,再也沒心思替自己開脫。

啞嬤看著他,目露悲愴,一字一句的說道:“鎣皇,我們寥若天師當初被你騙的好苦,他為了你拋下族人,只想跟你雙宿雙飛。你卻將他騙至陳姣姣布置好的陷阱里,害她被封印三百多年。這三百多年我們神力族日漸式微,族人漸漸淪為平庸之輩。這些都是因你而起。如今我們用你的孩子,解救三大天師,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沒有騙她,是她自己對我窮追不舍。我也沒有跟陳云依合起伙來陷害她,是她們要爭斗不休。當初寥若落難是我救的她,我們情如姐弟……”狐影抱著頭,緊閉雙眼,痛苦的回憶著三百年前的事。

“姐弟?寥若天師比你大了兩百多歲,你管這叫姐弟?”啞嬤知道寥若天師最在意的就是輩分問題,她不允許狐影把寥若天師的輩分降的這么低。

狐影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是上族人,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天師……我連碧落戒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已經開始語無倫次,平生第一次,思緒如此混亂。

“還跟他啰嗦什么,趕緊讓他把生子藥喝了。再這么等下去,把陳姣姣等來了,場面可不好收拾。”扈懿是見識過陳姣姣的厲害的,既然大家都想得到上族人的力量,稱霸天下。

陳祖的血脈,就必須搶到手。

“說得對!趕緊動手!”庫倫國女帝率先率領部下,朝狐影逼近。

狐影腳步踉蹌的往后退去,他的孩子,他和陳云依的孩子。他寧愿帶著孩子一起死,也不愿意讓他被這些人操控,痛苦的生活一輩子。

所有人都開始朝狐影逼近,天地廣闊無垠,目之所及之處,全是敵人。白雪皚皚,凍的狐影雙腳失去了知覺。他無處可逃,竟只能朝身后的懸崖退去。

陳云依,如果你在,可愿意出來救我、救你的孩子?

圣女峰下,陳姣姣的小院張燈結彩,紅綢掛滿了整個小院,從未這么喜慶過。

今天是她和蘇郁大婚的日子,蘇郁的娘家人,一大早就來到陳家,見證他們的大婚。

喜宴擺了百余桌,賓客如云。

蘇郁一大早起來,就親自伺候陳姣姣穿上了大紅色的喜服。兩件喜服都是蘇郁親自設計、繡制、監工的,每一針每一線,都承載了蘇郁的幸福。

陳姣姣沒有穿過大紅色的衣服,也沒有穿過繡工如此繁復、講究的衣服。她現在的身材堪比超模的身材,衣服穿在身上,比蘇郁設想的還要好看。

性格內斂、沉穩的蘇郁,竟因為她的大婚裝扮太過驚艷。沒忍住抱住她,心潮澎湃的說:“家主你真好看,沒想到有一天,你會為了我穿上這大婚的喜服。”

他眼神明媚動人,紅唇微起。雙手輕輕的攀著陳姣姣的肩,看似柔弱無力,卻勾人的緊。

蘇郁最近,真的越來越會撩撥陳姣姣了。

陳姣姣挑眉一笑,一把摟住蘇郁的細腰,將人拉到自己懷里,問:“有什么沒想到的?我們早就是夫妻了不是嗎?”

“是,”蘇郁柔聲應著,緊貼著陳姣姣,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

陳姣姣埋頭在他嘴唇上落下一吻,剛想繼續深入,就被陳潔打斷了。

“姣姣,有伙計說……對不起,你們繼續。”陳潔闖進門后,看到不該看的一幕,立刻轉身朝外走去。

陳姣姣意猶未盡的放開蘇郁,追出去問陳潔:“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陳潔:“有伙計說,在圣女峰上看到了很多兵馬,好像是幾國女帝在圍剿帝子。”

陳姣姣扶額嘆氣,又是狐影:“他活該,誰叫他到處留情。”

“你真的不打算去看看?”陳潔問。

陳姣姣語氣特別肯定:“今天是我和蘇郁大婚的日子,我哪都不會去。”

她不能在今天丟下蘇郁,如果她真那么做了。那她這段時間對蘇郁的好,都成了欺騙。

陳姣姣一遍遍在心里警醒自己,不準自己犯傻。可是她的心卻浮躁的,做什么事都無法靜下來。

眼看吉時快到了,她卻煩躁的在房間里來回踱步,那么多賓客在外面等著,她也不出去迎客。

蘇郁暗自把陳潔叫來,問她都對家主說了些什么。陳潔支支吾吾的把狐影的事告訴了蘇郁。

蘇郁聽后,如遭雷擊。一個人扶著墻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間,坐在床邊不動,好像丟了魂。

他穿著喜服,表情卻如喪考妣一般悲傷。

他等著陳姣姣來跟他辭行。

眼看吉時就要到了,陳姣姣費盡心力的把狐影的事拋到一邊,她不能辜負蘇郁,不能拋下蘇郁去找狐影。

片刻過后,吉時已到,蘇郁的房門被推開。看到陳姣姣從門口走進來,蘇郁緊張的把袖口捏出了褶皺,心口發悶,在聽到陳姣姣的聲音時,他竟抬手捂住了耳朵,不想聽陳姣姣說話。

陳姣姣困惑的上前捉住他的手問:“你怎么了?吉時已到,我們該去禮堂了。”

蘇郁眨了眨眼,半晌才反應過來,陳姣姣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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