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不熟,還沒到朋友的那個境界。”
喬諾一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昨天晚上給大烏龜一爪子拍下去砸壞了腦袋,所以出現了幻覺。
不然秦墨今天這表現實在讓她琢磨不透,而且他剛剛說什么要與自己成親這事更是讓他覺得這貨瘋了。
秦墨揪著她說過的話不放:“可你剛剛還說朋友都沒得做。”
喬諾一放下手里的包袱,她就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
看著這個只有18
9歲的少年,想到自己雖然只有17歲的年齡,可內心卻是28歲的差距,深感與少年溝通的郁悶。
“我剛才的意思是說,我本以為我倆能成為朋友,可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和你剛才的草率決定就讓我沒法把你當朋友,這么說你能懂嗎?”
喬諾一苦口婆心地解釋著。
秦墨卻一副認定了不講道理的倔強,“我不管,總之你剛才都說了我們是朋友,現在朋友有難你必須兩肋插刀。”
秦墨充分發揮了少年的不講理。
“你這話說的過分了啊,我還是你救命恩人呢,救命之恩你不好好報答卻來要挾我,你就不怕老天爺劈你嗎?”
喬諾一要不是看在這家伙年紀輕輕就長到1米8多的份上,真想抬起胖腳將其一腳踹飛出去。
秦墨對于救命恩人的怒火毫不畏懼,反而囂張道:“之前不知誰在我二哥三姐跟前說她來救我是因為受了樂先生的指示,救命就變成了師父的指派,恩情與你就并無多大的關系了。”
言下之意就是說他的救命恩人應該是樂先生。
喬諾一心堵到臉色發紅,半天說不出話來,她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你明知道救你是我和大烏龜無意間救的,當初我也說了不用你報答,是你自己非要給我安插了一個樂先生徒弟的名號,還說要養我一輩子,這話是你說的可還對。”
秦墨點頭,不否認。
喬諾一深吸一口氣,看來這貨還有得救。
她決定好好和他說道說道,開通一下他的腦堵路:“好,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之前那樣在外人跟前這么說也是不想落了你的面子,你卻反過來倒打一耙,你覺得你這樣子對得起我嗎?”
看她氣急敗壞又不得不壓著怒火和自己好好說道的樣子,秦墨都快忍俊不住了,咳嗽了兩聲掩蓋過去。
“有件事我沒和你說清楚。”秦墨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嘴角微微勾起,“這回你的說辭估計已經傳到了太后以和皇上那了。”
喬諾一一驚,“什么意思?”
“你怎么又健忘了?”秦墨不急了,走到床榻邊就這么坐了下來,“吃飯的時候你跟寧王、三公主說的那些話,你當是放的屁嗎?”
喬諾一傻眼了,難道寧王和三公主還是個大喇叭,一轉身就將她說過的話給喧嚷出去了?
秦墨毫無壓力地解讀她寫在臉上的想法:“對頭,你猜對了。”
喬諾一覺得自己得減壽:“我都沒說什么,你什么就對頭了?”
秦墨垂下那雙勾人的雙眼,漫不經心道:“我二哥我三姐可是我們十一兄弟姐妹當中最愛八卦也最愛弘揚八卦精神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