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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因為陛下你沒有簽字,原來那些賑災款,陛下是要用來購買珍珠的?”
斛律光最后這些話,把個高緯,嗆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滿臉通紅。
高長恭默默地看著面前的一切,朝堂上,只要高家的幾個王不出聲,即使斛律光不在,戶部也不敢隨便浪費國家的錢。
去長安吊唁的人,如期離開鄴城。
臨行前,鐵了心要購買東海珍珠的高緯,聽說把自己皇宮的許多奇珍異寶變賣,硬要讓去吊唁的人,幫他買一車東海珍珠回來。
沒花國庫的錢,他愛怎樣折騰就折騰。
但齊國的使者,在長安要大量收購東海珍珠的事,讓長安的某些人,警惕不覺提高了幾分。
汾州戰役,特別是定陽之戰,齊國使用威力極大的火炮,給周軍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震驚了長安。
專門研究秘密武器的部署,最為重視。
他們嚴重懷疑,齊國要大量采購的珍珠,可能就是制造火炮炸藥的原料成分,最少也是之一。
不然,不會出手這么闊綽。
為此,有關顧部署緊急出動,嚴格把控珍珠出口。
結果,不管齊國使者怎樣求購,周國就是一粒東海珍珠都不賣給他們。
齊使者出價越高,周國相關部署越發肯定,東海珍珠就是制造炸藥的原料。
空手而歸的齊國使者,無奈的向高緯如實稟告。
“狗眼看人低,拿著錢還買不到?”
高緯氣得罵了一句粗話。
鄴城購買東海珍珠的事,倒是慢慢平息了。
但長安那邊,則抓緊了對東海珍珠的研究。
無數次的實驗,失敗,又實驗………
素秋菊月,一個碧天一洗的日子,鄭楚兒產下了一個女嬰。
整個蘭陵王府,為慶祝小郡主的出生,張燈結彩。
這是他們的第四個孩子,名字就叫溫兒。
當溫兒郡主滿百日后,皇宮中的婉儀小公主,滿周歲了。
婉儀公主的周歲生日宴上,鄭楚兒看到了一個人,居然已是高緯的嬪妃。
那個人,就是馮小憐。
如今的馮小蓮,已是高緯的淑妃。
高緯拼死要買的東海珍珠,就是要為這個馮小憐馮淑妃做珍珠裙。
前些個月,鄭楚兒因為身懷重孕,沒人來皇宮行使她女侍中的權利。
生產后,又被高長恭說她身子虛弱,一直養到孩子三個月后,高長恭才準她出門。
有些消息,被隔絕了。
想不到,今日一入宮,才知道這個十三歲的馮小憐,早已被高緯秘密寵幸。
為提防斛律皇后吃醋,高緯之前,一直沒有公布馮小憐的身份。
現今,不管怎樣,高緯要把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大大方方的帶出來。
其實,這個馮小憐,在被胡昭儀從尚衣局要來昭容宮后,在翠柳的提醒下,已被斛律皇后責令胡昭儀,遠遠的發配。
胡昭儀雖然看著馮小憐可憐,但為了不惹怒斛律皇后,還是把馮小憐遣去倒夜香。
結果第一次倒夜香的馮小憐,就被高緯無意之中看到。
這么人見猶憐的美人,怎么會干倒夜香這種事?
高緯一時憐愛有加,抑制不住的寵幸了馮小憐。
馮小憐心靈手巧,一把琵琶彈得如泣如訴,把個高緯,聽得心都碎了。
倆人于是日夜廝守在一起,說不完的話,談不完的琴。
別看馮小蓮今年只有十三歲,但jing通琵琶,能歌善舞。
還能作詩賦詞,書法娟秀雋永。高緯欣喜萬分,真乃知己。
或許這就是命。
兜兜轉轉的馮小憐,這一世,仍然成了高緯的馮淑妃。
小公主的周歲生日,左丞相一家,當然要來給婉儀小公主過生日。
娶文宣帝女兒義寧公主的斛律光長子斛律武都,帶著全家,專門從兗州趕來。
斛律光的次子斛律須達。
三子斛律世雄。
四子斛律恒伽。
還有最小的兒子斛律鐘都。
都一一趕來拜見帝后。
斛律光的兄弟,驃騎大將軍、幽州刺史、荊山郡王斛律羨,也從北部邊境趕來。
望著斛律家族的人,或近或遠,都一一趕到皇宮,鄭楚兒的心,卻是一緊。
目光,不覺望向要不遠處的那座宮殿。
整個斛律家族的人,被安排到一座豪華獨立的宮殿用膳。
許多前來恭賀的朝臣羨慕,這是斛律家族的榮耀。
想必只有功勛卓著,又貴為皇親國戚的家族,才有這樣的待遇。
而讓朝臣羨慕的,還有蘭陵王府,河南王府,廣寧王府,安德王府………
這些王府的家眷,也被安排在一座瑰麗又宏大的宮殿中,待遇與眾不同。
鄭楚兒在這里,見到了幾王的王妃。
眾王妃和太妃們,見到鄭楚兒宮服鳳冠,款款進來。
面對鄭楚兒這位女侍中,不知道該行什么禮。
行家禮,鄭楚兒應對那些夫君長于高長恭的王妃們,規矩向前,一一叫聲嫂子。
甚至對年邁的太妃們,要一一拜見,躬身行禮。
可是如果按鄭楚兒女侍中的身份,不管是年邁的太妃,還是平輩的王妃,所有的人,都要過來拜見她。
鄭楚兒何等聰慧,早就看出了滿屋貴人們心里的局促。
這些帝都乃至整個齊國最尊貴的貴婦,可是在她每一個孩子出生時,都備了厚禮,來恭賀過自己的。
一家人,何須計較那些繁文縟節?
大大方方的一笑,鄭楚兒朗聲道:
“見過各位太妃,見過各位王妃姊姊。”
眾人釋然,相視一笑。不愧是當朝的女侍中,行事風格,就是這樣的不拘小節,很是灑脫。
幾年不見,當年那些在太妃面前,小心做人,在婆婆們面前,都不敢怎么昂頭的年輕王妃,如今一個個目光沉著,舉止雍容。
多年的媳婦熬成婆,如今的王妃們,都不用看太妃們的臉色了。
“弟妹,他們兄弟,都聚在一起喝酒?”
高孝瑜的王妃盧婉珍,第一個過來,和鄭楚兒話。
倒不是盧婉珍有意搭訕,在整個大殿中,沒有哪個人,和當今太后關系最近,人家和太后可是表姊妹。
盧婉珍是真的擔心高孝瑜。
高孝瑜與自被武成帝冷落,至今一直郁郁寡歡。
因為現今年輕的皇帝,似乎也跟他的父皇一樣,對高孝瑜心懷芥蒂,不予重用。
久而久之,高孝瑜郁悶出了病,雖是心病,但喝酒可誘發病。
甚至可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