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玄門做廚娘

第四十七章 閑散

我緊走幾步追上楚硯幾人。

他們看見我手中的法寶。

楚舟,曾文又一次滿臉震驚、羨慕、嫉妒的看著我。

“清婉手中這法寶是極品吧,剛剛那個旋轉球也是極品。”楚硯抿唇道。

“那個跟這個,都是余弦師叔祖鍛造的。”我比了比峨眉刺對他們炫耀道。

幾人神色更加復雜。

“你家師叔祖對你真好,我看你用的基本都是高階法寶。”楚硯一副酸酸的表情對我說道。

我回想一下,我有好幾樣玩的法寶都是師叔祖余弦鍛造的。

確實是好的。

我點點頭,“師父說師叔祖專門給我煉的。”

雖然我知道是師父厚著臉皮去要的。

他整天喜歡炫耀我這個徒弟。

養我就跟養閨女一般。

什么好的都往我身上砸,生怕我出門被人欺負。

離澤捂嘴輕咳一聲,心情似乎很愉悅。

我們返回了摩天嶺。

因著摩天嶺一帶最近妖獸橫行,師父想讓我們多歷練。

我們也不著急,慢慢沿著路,步行往回走。

我跟楚硯興奮的分享我如何在廚房隔了一間煉丹房。

又用煉丹的方法煉制烏靈茶,以及瓊漿玉露。

楚硯驚訝,“那你也太厲害了,我都沒想過這樣煉丹泡制食物法也行。”

“我師父也這樣說我。”我得意的笑。

離澤走在我旁邊,臉上一直帶著輕笑。

這人幾十年沒在宗門見過,如今剛與我認識,就對我這么好,我的回去問問師父。

我斜眼睨著他。

轉頭與楚硯說悄悄話。

還沒說完,他就提拉著我的衣領拽了回去。

我拍開他的手,“你拉我干嘛?”

剛剛還笑意盈盈的臉,此刻顯得有些清冷,抿唇道,“說話就說話,貼他臉上去干嘛?”

“我沒貼他臉……”我無辜看他。

“那也不行。”他依舊阻止。

楚硯看不下去了,瞪著他,“你是清婉的師侄,你連她交朋友都要管?她師父還沒說什么呢。”

離澤輕哼一聲,“她師父跟我說的,不讓她跟異性貼那么近。”

剛剛誰摟著我的腰,抱我飛過懸崖的?

現在裝什么君子?

我鼓著氣,“你還不是一樣……”

離澤微微側頭,神色不自然道,“我不一樣,我是受命保護你。”

好吧,他說的有道理。

我師兄們都拿我當小孩一樣保護,久而久之,我也習以為常了。

“我現在就希望能鍛造一只鼎,能夠隨我心意變化大小,而且還能自己煉制丹藥,那樣我就省心了。”

我沒跟離澤繼續爭論,轉而與楚硯說起了我心中一直想象的那種鼎爐。

楚硯點頭,“應該可以的,只是你要好好賺靈石了,這法寶聽著就不便宜。”

“我知道,所以我已經在存了。”我拿出裝靈石的袋子,抖了抖。

“雖然還差很多,不過我會努力接任務的。”

我握著拳,暗暗定下目標。

“三足鼎需要的千年寒鐵是極難尋的一種原材料,一般無人愿意出售,所以就算你有靈石也沒地方買。”離澤突然出聲打斷了我的幻想。

“……”

我知道難得,這不是想想嗎?

離澤又道,“我可以幫你尋。”

說的好聽,肯定又有什么條件。

“什么條件?”我緊張的捂著靈石袋。

他看著我的小動作,微微揚起笑意。

“不要你的靈石。”

這么好?

我狐疑的看著他,楚硯也一副不信任他的眼神看著他。

離澤被我們兩人這樣的眼神看著,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一聲。

“沒有條件,你不是我的師叔嘛,幫你是應該的。”

他說的的一本正經,不過這話不止楚硯不信,連我都不信。

我與他不過剛認識不久,還算不上熟人,只是有個師叔侄的關系而已。

我完全想不到他幫我尋千年寒鐵的原因。

鑒于我不想理他,而他似乎也察覺到了。

回到宗門,我正式開始炮制烏靈茶,謝絕了所有邀請。

廚房后面的煉丹房雖然沒有那么方便。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烏靈茶的炮制工藝很繁雜。

我將新鮮的綠葉倒進幾個框子里。

滿滿的裝了四大框。

先要挑選里面的雜質。

這卻是一個需要耐心的活。

因著不愿意假手于人,便是挑雜質竟用了一整天。

然后又將一葉芯跟兩葉分開。

一葉芯價值更高,我準備拿出去換靈石。

一葉芯的綠葉,我放在框里,又帶到小溪泉,小溪泉的溫泉口處能溫養。

溫泉溫養一日,一葉芯會吸收更多的靈氣。

兩葉的雖然是自己喝連帶著送人的,也不能少了步驟。

到達小溪泉時,周圍一片寂靜。

我試探的喊了兩聲,未見離澤回話。

我呼出一口氣,“應該不在吧!”

我應該沒那么倒霉吧。

“今日再躲著,就不怪我了,我來時就喊了。”

邊嘀咕著,我邊把溫泉出口處整理平整。

有用一些大石頭把下面墊高,防止水弄到葉片上。

弄好后,我身上也出了薄薄一層汗。

“每次弄這烏靈茶,都讓我覺得累并快樂著。”

我想著,反正要溫養烏靈茶,我也沒事,便想泡個溫泉。

狐貍咻一下從我靈寵袋里跑了出去。

“我先出去待一會,你洗好了,我再回來。”遠遠的傳來狐貍郁悶的聲音。

“哈哈,你還真是只害羞的狐貍。”

我順手布了個結界,確定不會有人進來打擾。

除去外裳,我只留下里面穿的褻衣。

溫泉里的水溫很高。

我慢慢走進去,緩緩蹲下去。

然后,水霧里傳來一聲清咳。

如今這情況,我不敢動,在水里面還能遮擋一些。

“離澤?”

離澤的聲音帶著點清冷的暗啞,“剛剛睡著了,你什么時候來的?”

我欲哭無淚,將身子往水下又縮了一節,只露了半截頭在外面。

低聲回道,“剛……剛剛下水……”

現在怎么辦?

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與他聊,他亦是沉默。

溫泉的霧氣更甚了,朦朦朧朧的伸手不見五指。

不知是被水溫泡的,還是羞的,我全身都泛著一種緋紅的光。

“那,我先上去,你繼續泡。”好半晌,離澤尷尬的聲音才響起。

“好……你慢走。”

“嗯,別睡著了。”

我聽見嘩啦的水聲響起。

慌亂間,我閉上了眼睛。

接著水面蕩開一圈一圈的波浪。

然后腳踩在石頭上的聲音。

慢慢遠去。

為什么不直接飛走?

他去哪了?

還是沒走?

“離澤?”我小聲喚了兩聲。

他悶悶的聲音傳來,“在外面。”

“你……怎的還沒走?”

“我幫你把風。”

“那什么,不需要吧,我設了結界的。”我強裝鎮定道。

“你的結界不怎么擋得住人。”他說的本沒有嘲諷我的意思。

可是我現在特別敏感,就覺得他語氣帶著譏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