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兩個人是做分別坐在桌子的兩邊,就算拉扯著倒下也應該是成直角吧,可是……祁芙音貌似看見剛才顧言奕在倒下的一瞬間和花豆蔻有了幾下不小的掙扎,然后,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怎么形容?兩個微醺的美男摔倒在一起,顧言奕在下,花豆蔻在上?
話說古代男子都是長發,花豆蔻這廝目前又是散發,他這么和顧言奕倒成一片,那發絲散開,有些還鋪在顧言奕肩上,那場景,真的是……火辣辣的曖昧嗷……
祁芙音正看得有些發怔時,忽然感覺自己身后有一股精光閃過,直接掠向倒地的顧花二人,轉頭看去,毫無疑問,剛才祁芙音感覺到的那股精光,絕對是出自身后這名目前滿眼桃心的展家某女。
平時的展昕玥在沒有外人的時候雖然態度舉止不是那么的“慎重”,可是祁芙音也從來沒見過她這副表情……額,具體的形容就是,完全和自己看到那種天下無雙的漂亮雙手的表情一模一樣。
抽抽眉角,再抽抽眼角,祁芙音恍然明白了,顧言奕和花豆蔻這副造型,的確有點那個……啥……祁芙音看到他們這樣露出那樣的表情來,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展昕玥是個——腐女……
二十一世紀很常見的,看到美男之間壓倒便會激動興奮的類型,居然在東胡也有,雖然展昕玥什么都沒說,可是她那表情,已經完完全全的說明了她此刻的心情——激動啊,興奮啊……
祁芙音有種很無力的感覺,轉頭對地上依舊互相對視著卻一動不動的兩人道:“喂,你們要躺倒什么時候去?”
原本眼中泛著濃重光芒的兩人都輕輕垂下眼眸,很快的分開重新坐下,顧言奕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衫頭發,目光瞥向花豆蔻的時候,禁不住閃過一抹怒意。
花豆蔻卻完全的毫無所覺樣,依舊慢條斯理的喝著酒,那傾倒的酒杯被他扶正,不得不說,他也有一雙絕對好看的手,只不過左手食指上有一道十分猙獰的傷口,給祁芙音的感覺就是那半截手指曾經斷掉過,是后來接續上去的。
“呵呵,弟妹你看,剛才言奕可是站都站不穩,還帶著我一起倒地了,你說他喝醉沒有?嗯……”
見過撒謊的,可沒見過這么撒謊的,事情是怎么發發生的祁芙音看得清清楚楚,這廝居然好意思當著她這個目擊證人說謊。
祁芙音正考慮著要不要找些話來堵一下這個花豆蔻,顧言奕已經將手中的酒杯砸了過去:“胡說八道!花豆蔻我警告你,芙兒可是我的妻子,你可不準打她的主意!”
聽到顧言奕這話,祁芙音微微嘆了口氣,老大,以前我不介意做誰的妻子,現在,我可不想做你妻子了……
花豆蔻手腕一翻輕松的結果酒杯,正準備不要臉的反駁顧言奕時,卻感覺到一雙視線熱辣辣的盯著自己,輕輕轉眸一看,見是那個跟在祁芙音身后的美貌女子,便很輕佻的勾了勾嘴角,華麗麗的送了個飛吻給展昕玥。
“這位美人,你一直盯著我看干嘛,難不成是看上我了?雖然我很帥,你也不用這么直接嘛……”
這話一出口,別說祁芙音,就連剛才還沉浸在對顧花兩位少爺幻想之中的展昕玥,都覺得此刻的花豆蔻左邊臉上寫著“不要臉”,右邊臉上寫著“厚臉皮”……
又是一個酒杯飛過來,那是顧言奕從祁芙音面前抓起甩過去的:“花豆蔻,閉上你的鳥嘴!昕玥是芙兒的人,你不準亂想!”
花豆蔻再次準確而輕松的接過酒杯,順勢便將酒杯中滿滿的清酒喝下,祁芙音感嘆,幸好自己剛才沒有碰那個酒杯……
將酒杯輕輕放下,花豆蔻本來就泛著淡淡紅暈的臉上此刻艷麗得如同三月桃花,他沖著顧言奕擠擠眼睛,道:“我說言奕,你現在怎么越來越嚴肅了,這也不準那也不準,都快趕上夫子了,你說以前你陪我一起逃學的那份灑脫勁兒到哪里去了!?你說你……唔唔唔……”
額……祁芙音瞪大了眼睛,看著顧言奕突然起身將花豆蔻“執子之手,將子拖走”,順便還連帶捂上了嘴:“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給我過來!”
“哇……柔弱的少爺怎么突然有男子氣概了?難道是我估計錯誤,不是花花在上,而是咱們少爺在上?哇……”展昕玥絲毫不顧及祁芙音在場,這句連感帶嘆的話語,徹底得不能再徹底的暴露了某女的本質——絕對的紅果果的腐女一名!
祁芙音再次嘆了口氣,眼看著展昕玥那絕對沒有任何掩飾的,想要去偷聽的舉止她不嘆氣都難,為什么自己這么個怕麻煩的主會遇上這種好奇心濃重的丫頭:“昕玥,你要去干嘛?”
展昕玥絲毫沒有做壞事要隱瞞的意思,光明正大道:“去偷聽啊!你想啊,他們兩個可都是喝酒了,而且還喝了那么多,你說他們會不會,嗨嗨嗨嗨嗨?”
祁芙音再再次嘆氣,希望下次這丫頭不會YY到展尋身上,不過貌似很危險,連顧言奕這種有妻有妾還有未出世的寶寶的人,都被她這么任意YY……額,也許展尋和顧言奕早就被她YY了,只是自己沒發現而已……
“昕玥啊,你是不是對男男愛很有興趣啊?”祁芙音知道展昕玥會武功,可是顧言奕和花豆蔻貌似都會,她這么去偷聽也許會被發現,于是決定投其所好,將她的注意力轉移掉。
展昕玥點頭:“對啊!只要一看到美男子相擁的畫面……哇咔咔,我要去看,文雅少爺和花花少爺,到底誰在上面”
暈,怎么完全沒起作用……祁芙音起身強制性的將展昕玥拉到自己身旁坐下:“那你想不想聽聽我對男男愛的見解?我保證我待會要說的,你絕對沒聽過哦!”
“真的?”看來展昕玥還真的是一只耽美狼,聽到祁芙音這樣說,立刻拋棄了想去偷看顧花的想法,轉身坐到祁芙音身邊,雙眼直冒精光,完全一副要認真“學習”的模樣。
祁芙音在心里再再再嘆了口氣,還好自己以前沒事百度了一下,還基本上對耽美有些了解,算了,先給她講講攻受屬性和分類吧,估計這些個名稱對她而言是絕對新鮮的……
顧言奕拖著花豆蔻一直往后走去,直到確定周圍都沒人了,他才放開花豆蔻輕輕拍拍手,同時還很“關切”的看著扶著船舷大口喘氣的花豆蔻:“豆蔻,你沒事吧?”語氣之平淡,貌似他根本不是那個讓花豆蔻差點窒息而亡的罪魁禍首。
“你……顧言奕!你想要整死我啊!”花豆蔻臉色都白得有些不平常,不難看出剛才顧言奕讓他糟了多大的罪,只不過因為他的外形和氣質,就算是在生氣,看上去也像是在發嗔。
顧言奕的身高比花豆蔻要稍微高一些,聞言略略低了頭,嘴角掛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你要再敢胡說八道,我指不定就真的會整死你。”整字,被加重了音調,狠狠的咬在唇齒之間。
花豆蔻好容易理順了氣息,翻了個白眼道:“什么胡說八道,我哪里說了一個假字?還有就是,既然你都敢帶他們來見我了,難道我不可以理解為他們是你信得過的人?”
“信不信得過這個先不談,喂,你趕緊說正事。”顧言奕略略偏轉了頭,望著湖面道,“上次你說我生命中的貴人會在這段時間出現,你看看是不是祁芙音。”
“才看了那么一會,我怎么知道……就算要算也至少要慢慢來吧……”花豆蔻覺得自己的脖子還有些不舒服,磨磨唧唧的不肯開口,卻沒注意到顧言奕眼中越來越多的隱怒在聚集。
額……那個……大家……
七七有件事情要說,先準備好鍋蓋:最近七七因為某些事情忙得焦頭爛額中,不想隔兩天請假,也不希望大家等得冒火,所以……新書從今天開始一天一更,請大家原諒。
大家要不先把新書養著吧……灰溜溜遁走……
再冒頭一下,等七七恢復狀態,一定多多更新,七七的人品,大概,還是可以,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