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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東西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
彌顏咧了咧嘴,“不知道?”
蒼溟嗯了聲,當年他也只是感覺到彌顏體內有怪異之處,才想要將他剖開,將那東西找出來。
“你體內藏著的東西,或許只有你母親與天帝才知道具體是何物。”
彌顏沉眸不語。
其實他心里隱隱有個猜測,是最近他蓄意接近天帝后得出的想法。
眼下聽蒼溟這么一說,他倒是豁然開朗了。
哪怕天帝面對他時,慣愛擺出一副‘慈父’面容,畫出各種餅,但那狗東西是什么貨色,彌顏最清楚。
天帝屢屢縱然他發癲,不可能存著什么‘父愛’,只能是因為他的存在,對天帝來說具有利用價值。
而現在看來,這個‘利用價值’快能揭開真面目了。
藏在他體內的東西肯定不簡單,否則他母親沒必要借住蒼溟的力量。
只是……
“你連我體內藏著何物都不清楚,就同意與我母親交易。”彌顏似笑非笑看他:“你就不怕取出此物會毀你道行?”
“你母親當年同意襄助于我,也是冒著生命危險。”蒼溟語氣淡淡,“公平交易。”
彌顏沒再說什么,只是看他的眼神,越發幽深。
“這場交易至今依舊有效。”
蒼溟:“你若決定好要將那東西取出來,隨時可來找我。”
他聲音落下后,彌顏就被丟出了神域,而蒼溟也從星海消失不見。
彌顏臉色沉了下去,這狗蒼溟,話都不讓人說完,跑的還挺快。
“彌顏神君,邛昊上神呢?”
那些神將也一路追來,但卻沒了邛昊的蹤影,現在看到彌顏,趕緊過來詢問。
彌顏搖著扇子,翻了個白眼:“本君怎么知道那蠢東西在哪里?他飛著飛著就不見了,害本君白跑一趟。”
“待找到邛昊后,替本君轉告他,讓本君白跑這么遠路,錢得翻倍。”
說完,他也施施然走了,留下若干神將在原地面面相覷,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三十六重天上亂作一團。
彌顏直接創開結界,回了三十三重天的虛空藏院,這口子他也幫忙開了,蒼溟那狗東西若是機靈,就該趁機丟了邛昊那累贅,趕緊離開。
回了虛空藏院后,彌顏在原地打轉,手里的羽扇一會兒變成冰錐,一會兒變成長刀。
他很想把自己剖開,找找看究竟是什么玩意藏在體內。
“不行不行。”彌顏喃喃道:“剖開了羽毛要掉,剎剎說過我羽毛最美的。”
“還是更想剖了天帝和蒼溟啊……”
而彼時的瑤池,天后亦不好過。
瑤池之水被蒼生之火燒盡,天后的憤怒可想而知,這是她第二次生出后悔,悔恨自己鋌而走險生下蒼溟。
這個逆子,生來就是與她作對的!
天后拂袖設下幻象,遮擋住瑤池被毀的真相。
她心里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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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別人不幸()•),自己就開心了這一定律()•(m),用在神身上也一樣。
蒼溟這個逆子,倒是平等的創飛所有‘人’。
只是,天后的幸災樂禍并沒持續太久。
她看著去而復返的蒼溟,臉色沉了下來:“你還回來做什么?”
蒼溟:“忘了一樣東西。”
他伸出手:“銀河落月釵。”
天后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中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這個逆子是在明搶?!
銀河落月釵可截斷星河,乃是絕對的神器,他竟敢伸手討要?
天后氣笑了,身體隱隱發抖:“蒼溟,你莫要得寸進尺。”
蒼溟神色如常,俊臉上一片平靜端方,“我先前打了天帝一巴掌。”
天后愣了。
打什么?
什么一巴掌?
饒是天后,此刻看蒼溟都像在看一個瘋子。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這個看似沽冷淡漠的兒子,行事是有多么狠辣。
可他過往縱然是要收拾人,也會講些‘禮貌規矩’。
打天帝一巴掌,這比捅天帝一刀還要命!
傷害性不大,可侮辱性太強了。
且這樣做意義何在?
天后的思緒急轉,瞬息領悟出他此舉的深意,險些控制不住表情,五官都有些顫抖。
蒼溟直白道:“東西給我,我走。”
“若不愿給,我會再去一次天帝宮。”
“只是這一次,瑤池被毀的事,便藏不住了。”
天后口齒生寒:“你在威脅我?”
蒼溟純純的陽謀,他打天帝一巴掌,就是栽贓嫁禍,把天帝的仇恨引到她身上。
天后篤定,她若是咬死不給銀河落月釵,這個逆子定然說到做到。
屆時天帝知道她與蒼溟反目,定不會錯過這個打壓她的機會!
前一刻天后還在幸災樂禍,現在,她就樂極生悲。
天后陰沉著臉,銀河落月釵出現在手里,下一刻飄向蒼溟。
蒼溟毫無負擔的收下,禮貌頷首:“多謝。”
天后寒著臉:“你還不走?”
蒼溟本是想本著‘禮貌’提醒天后一件事,不過她既然送客了,他自然也會守禮。
他滿載而歸的走了。
天后足足緩了半炷香,才平息下翻涌的情緒,她叫來扶搖,揉著眉心吩咐道:
“你去一趟天府神君那里,將紫金斗借來。”
瑤池被毀成這樣,唯有借助紫金斗才能讓其復原。
扶搖正要退下,就見兩個小神女疾步進來:
“天后娘娘,出事了。”
天后眉心突突的跳,聲音沉下去:“又怎么了?”
“是邛昊戰神……他剛剛突然從蓮池下飄了上來,昏迷不醒,外面還來了好多神將,說是捉拿什么域外邪魔。”
天后猛然起身,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扶搖心跳加快了幾分,低頭快速退下,朝天府神宮而去,趁機遠離這是非之地。
扶搖心里嘆息,果然,那一位上天準沒好事。
只是這動靜……
怕是天帝和天后這些年來默契的‘井水不犯河水’的狀態是要被打破了,日后這天上免不得腥風血雨。
須臾后,等扶搖看到哭唧唧的天府星君后,她沉默了。
果然,紫金斗也沒了……
不愧是蒼溟。
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做死做絕。
不干神事的蒼溟太子騎著變回黑虎的玄喵喵往人間去,他有些憊懶的捏了捏玄喵喵的耳朵,認真詢問道:
“我這一次出來,算是犯規。”
“除了天帝手上的萬象森羅盤沒到手,另外幾件法寶都已尋來,送與她的話,她會讓我愛上她嗎?”
玄喵喵:喵喵?
——好邪門的問題,不該是主母會不會愛上笨笨主人你嗎?
“她不需要愛上我。”蒼溟思索道:“我能愛上她就好。”
玄喵喵黑黑的臉上大大的問號。
現在凡人都對戀愛腦嗤之以鼻。
為何主人你趨之若鶩?
還是這樣邪門的戀愛腦!
刺激,好生刺激,主人你玩的好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