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壺

第157章 想逃?

第157章想逃?

山脈間,李凌極速飛行中,他目光閃爍,靈識感悟中,太皓梭跳躍不停,似乎為先前吞噬的精血,極為雀躍。

‘太皓梭,若讓此梭刺入體內,即便元嬰也吃力不討好,不過提前有預防,效果則減半。‘李凌喃喃自語,不多時,對太皓梭更為熟悉,心中也隱有所猜。

“此梭已解一道封印,不知吸收精血后,會否解開第二道?”

在越過一層山脈后,徒然間,李凌神色一凝,靈識感悟中,一道強大的氣息不時掃過,片刻,氣息鎖定,直沖而來。

對此氣息,即便李凌靈識依舊金丹期,但他卻很熟悉,元嬰修士。

畢竟元嬰修士,他人或者難以評估,但李凌從九層妖塔走出,所面對的修士,近八成為元嬰,甚至在高的,分神老怪。

沉吟半響,李凌腳步停下,神色并未有何驚懼,他知道,以元嬰修為鎖定自己,若要離去,很難,除非全力而為。

況且一擔離開大理,他則要在茫茫天地間,毫無目的的尋找天地異土,這與他的計劃,有所不同。

其實他也考慮過,回四圣堂尋找典籍,只是四圣堂在十萬妖山,路途同樣茫茫,若無地圖指示,根本找不到。

即便能找到,以他的修為飛去,所需時間,猴年馬月。

靜候片刻,空中云彩滾滾,一道強大氣息直壓李凌周身,就恍若煌煌天威般,這正是元嬰期靈識威壓。

震懾心魂

李凌腳下一退,但片刻,緩緩適應下來。

他的靈識金丹中期,但靈魂與火蓮融合,而來人的修為,李凌有感,元嬰初期,這一修為,本就相差不多,再加上火蓮之效,不適也僅是片刻。

最主要,元嬰修士,他在九層妖塔中,見的太多,甚至面對的是分神老怪。

其中差距,天地之差,就恍若奔波大海,突兀轉到江河般,即便風浪再大,江河風浪如何與大海相比。

“咦”

疑惑之語傳來,相伴之,云層下一紅衣老者飄落,神色冷漠,目光中殺意滾滾,只是片刻,他疑惑之聲更大。

他靈識感去,下方那青年修為僅為筑基,若非先前靈識威壓,若非自己徒兒死于此人之手,即便他也會看走眼。

‘隱藏修為寶物?不過連老夫也看不清,定然非是凡物。‘老者心中很是肯定,沉吟半響,他詢問道:“小輩,三仙門中,你與何派有關?”

李凌沉思片刻,低沉道:“無關”在說話同時,他心中各自依仗來回流連,不多時,計劃已是升起。

“那你師出何門?”老者雖說殺意依舊,但并不心急,他清楚,下方青年擁有寶物詭異,顯然,不是出自大派,則是身后有強者支撐。

在沒有確定時,他并不想交惡。

當然,若僅為一閑游散修,結果無需多想。

只是老者的心思,李凌又如何不知,況且元嬰期,他從未戰過,所以略有忌憚而已,但忌憚,并不代表懼怕,忌憚并不代表。

不可戰

老者后一句問話,李凌根本不答,身后巨大葫蘆劇烈搖蕩,滾滾黑氣蕩漾而出,瞬間纏繞他周身,右手處,一紫黑色手臂緩緩凝結,在這過程中,剩余黑氣消逝天際,低沉二字飄出。

“萬鈞”

此話一出,一指老者,于此同時,百米范圍重力,盡皆收集一人。

老者目瞪口呆,心中不可置信升起,他為報仇而來,但尚未動手,反倒下方青年卻出手了,最主要,此青年按他評估,至多也是金丹初期。

興師問罪,在此時既然彼此調轉。

幾乎在他驚詫剛剛升起,他周身之處,無形之絲纏繞,他的靈氣在這一刻,流動的極為緩慢。

這種古怪的感覺,此生頭一次遭。

但萬鈞之力,可藐視金丹大圓滿,對元嬰初期,則效果減弱大半,不過重力之困依舊,就恍若在老者四肢中,套上一枷鎖般。

實力減半

在此之下,李凌右手依舊凝聚,他左手間,大批火炎符揚出,瞬間將老者包裹,轟轟之聲,響不絕耳。

其中,更夾雜一聲聲慘叫

只是老者身為登仙門長老,又怎是尋常修士,他雖說反應不及,極為狼狽,但他雙手卻極速結印,最終在比往常消耗更多的靈氣下,雙掌一拍,低沉道:“通靈術——吞天獸”

一個詭異的光波以老者為中心,蕩漾開來。

李凌神色一變,右手擋前,靈識覆蓋周身,靈識感悟中,空間波動極為跳躍,幕然間,一幾米大巨獸跨空而出。

五米之大,雙眼通紅,體表處,拳頭大的疙瘩,綠色液體不斷流出,腥臭遍布,老者坐在蛤蟆之上,重力略減,他目露殺意,一指李凌。

瞬間,蛤蟆巨口一張,腥紅舌頭若箭射出,舌間,更是帶著滾滾閃雷。

整個過程,極為的快,等李凌反應過來,巨舌已近在眼前,但他常年徘徊生死,早已習慣極速思索,瞬間,兩種念頭升起。

念頭剛升起,李凌心有果斷,在巨舌極速沖來時,左手向袋中撫去,于此同時,巨大舌頭撞來,李凌周身一顫,腳下后退幾步,但也僅僅如此。

“小輩,今難逃一死”

老者冷笑不已,吞天獸之威,非是那舌頭撞擊,而是舌頭上那腐毒黑電,他很清楚,即便元嬰期面對,若一不留心,死亡并非意外,而下方那青年僅為金丹,又如何可抗。

在他得意想著之時,靈識掃去,略微疑惑,片刻臉色一驚。

下方青年冷笑依舊,巨舌撞去,毫發無損,甚至舌頭上黑芒閃電,也是不可越池半步,反倒圍著青年喳喳而轉,一眼看去,更若魔神般。

幾乎同時,老者立即方覺青年身上,唯一青綠色皮甲,皮甲上略顯龜裂,但卻將腐毒黑電,盡皆阻格,而且他看的出,先前巨舌的撞擊,毫無作用。

“三谷主之物,又怎是區區元嬰初期可破”李凌心中冷笑,但他同時也發覺,本已龜裂的皮甲,裂縫再次變大,不過雖說如此,足夠了。

即便不用夜叉,元嬰初期——可戰

左手一拍,霧塵珠黑煙飄起,李凌張口一吐,太皓梭消逝黑煙中,他腳下一點,反守為攻,此時老者依舊震驚,下方此子,修為莫測,寶物神秘,根本不是尋常金丹期,但若能殺之,奪其之物

老者靈識一掃而去,眉頭再皺,他發覺層層黑煙既然阻擋他靈識,剛想以法掃去,然而幾乎同時,身前一痛,他低頭看去,胸膛間不知何時,一詭異的梭子極速鉆入。

見此,他臉色大變,此梭子散發氣息,極為詭異,而他本壓制大半的靈氣,更被梭子怪異吞噬。

“此子到底來自何方,為何所擁有法術,寶物,盡皆強橫無比。”老者一咬牙,將剩余靈氣盡皆集中,以強橫修為,硬是將梭子逼出。

只是他心中的震撼,越來越濃,他有股感覺,與此子交鋒,比起三仙門其余元嬰期,更為的恐怖。

片刻,梭子不斷被逼出,距離梭尖僅為一尺。

但這一切,李凌早有計劃,以目前法術,以目前法寶,盡皆安排好,又怎可讓老者逃出,于此同時,黑煙中滾滾而動,黑煙中,巨大手臂勢不可擋拍來。

此一拍,非是老者身體,而是梭子尾部。

如此,本被老者逼出大半的梭子,在此之下,盡皆鉆入體內。

頓時,生機,靈氣,精血持續被吞噬,老者容顏緩緩老化,但他目光中驚詫依舊,抬首看去,身前青年依舊冷漠,但嘴角出,掛著一絲妖異笑容。

只是老者神色雖說萎靡,但依舊未露出心死之色,他一拍腦門,額頭間一微型小人飄出,在空中略一飄蕩,怨毒一掃,立即向遠方逃去。

‘老夫記下你了,等著三仙門的追殺。‘

元嬰出體,速度極為的快,李凌目光一凝,在元嬰逃出百米時,他略一沉吟,目露果斷,靈識進入云光鏈,瞬間,他的身體原地消失,再次出現,已在老者身前百米之處。

老者速度如電,心中那股怨毒若滔天巨,他清楚,拋棄,元嬰出竅,若再想突破元嬰初期,沒有幾百年,根本不成,這里邊,還要有資質卓越的相輔。

“此子金丹期如此實力,若元嬰——此事必當上報掌門,絕不可留,否則后患無窮”老者陰沉而想,但片刻,元嬰劇烈震蕩。

眼前,青年單手背負,目露寒芒,由始至終,就恍若等候多時般。

“如此詭異的速度瞬移?不可能。”老者喃喃自語,當即二話不說,消耗元嬰之力,化作殘影消失原地,在途經青年時,他很是忐忑。

對于這青年,他真的很懼怕了。

只是剛剛過了十米,耳邊傳來冷漠之語。

“想逃?”

此話讓老者速度再次加快,本已黯淡的元嬰,更如風中殘燭。

在沖過百米后,他心中終于漸漸放緩,若那青年不會瞬移,則追不上,若讓老夫逃脫,耗盡三仙門之力,也要將此子斃于手下。

在他僥幸的同時,并未感應到百米前。

那里,李凌神色如常,他右手紅芒閃爍,片刻間,一把兩米大的巨弓現出,區步成虎,單手拉弓,他體內滾滾火靈氣,若怒吼游龍般向弓身沖去。

幕然間,弓炫上,非是普通弓箭,非是靈氣凝結弓箭,而是一條怒吼之妖龍。

“若是夜叉之體,殺你易如反掌,但平盡所能,殺你——已成定局”

妖龍若電,消逝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