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貝貝從窗戶倒影中看見自己的模樣,一陣無語,真是慘不忍睹,那句小瘋子確實到位。我拉拉周靜的手:“周靜阿姨,我們走吧,肚子餓死了。”
“哦,好,我們先回宿舍吧。魏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我要先帶貝貝去處理一下傷口。”她看看站在一旁的劉慧文,想了想說道:“慧文姐,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別擔心貝貝這邊我會照顧好的。”
劉慧文聽了這話心里有些膈應,雖然知道周靜不是那個意思,但這話怎么聽都覺得諷刺。郁郁的說著:“小靜,姐謝謝你,貝貝就交給你了。”
“嗯。貝貝和魏老師她們告別吧。”周靜搖搖她的手,暗示她和自己母親說幾句話。
貝貝很乖巧:“魏老師,再見,謝謝。”至于站在一旁的劉慧文,貝貝沒有半點打招呼的意思,就這樣吧。
其實她這么著急離開,是因為今天晚上她還要給顧向南打電話,他電報中留了一家小賣鋪的電話,可以聯系上。他離開將近兩個月,只來了兩封電報,少的可憐,好不容易能直接練習上機會難得。
看著一語不發從自己眼前離開的小身影,劉慧文尷尬的說著:“魏師姐,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回去你也不要上火,今天的事我想也不是他們拾掇的。”
魏蔓第一次仔細的看著這個傳言中的女人,秀氣安靜,確實不像一個破壞他人家庭的壞女人,而且她和徐明之間的過往確實令人同情,要說起來還真不算是第三者。可站在道德制高點來說,她一點都不能同情她,畢竟她的決定破壞了兩個和美的家庭,令兩個無辜的孩子受傷。
“徐偉寧和我們家兩個搗蛋鬼關系很好,雖然已經不住在一個院子,但一直玩的很好。他們幾個人的性子我也是清楚的,這群人中偉寧膽子最小,最先提議的肯定是我兒子。看這件事具體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追究起來很明了,也沒意義。”魏蔓笑著說:“你別擔心,我知道分寸的,該教訓還是得教訓,畢竟是自己兒子。”
劉慧文覺得自己臉上臊的很,尷尬的說著:“貝貝有這么多人真心關心,是她的福氣。我知道自己是個失敗的母親,所以她不理我也是正常。”
“孩子的心思最是單純,誰對她好她都知道。貝貝是個很早熟的姑娘,她有天賦決心和毅力,未來的成就肯定不可估量。我也是愛才,可惜緣分不夠。”魏蔓心里覺得貝貝確實可憐,難得提點著:“孩子對于母親總有一種特殊的情懷,你應該多關心關心她。”
“可,我怕,徐明......”劉慧文語意不明,有些為難的說著。
“即使離婚小孩總是自己的,難道他以后和你結婚就不理小孩嗎?”有句話她放在心里沒直說,連家那位身體看著很差,可拖了這么多年一只沒壞消息,那么肯定是不甘愿;想很快上位是不可能的,別到時候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劉慧文當然知道這個道理,所有思緒紊亂,找不清自己的位置。她誠懇的說著:“謝謝你和我說這些,就不打擾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魏蔓叫住了她:“一起吧,守業應該開車過來了,我們送你到徐明辦公室,這事我最好先和他說一聲,你的身份不適合開口。”
劉慧文想了想點點頭:“謝謝。”
坐上車的她心中五味雜陳,有些期待又有些感傷,隱藏在陰暗處的還有一絲憤怒,若是劉家還像以前那樣家大業大,誰能欺負她和她的女兒?看著貝貝被打她也心疼,可一想到徐明對自己兒子的態度她又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兒子,雖然嚴格但疼愛是打心底散發出來的。
徐明接到秘書的傳信有些疑惑:“你確定是王家老三和他媳婦嗎?”最近關于他的風向不好,若是能和這兩家扯上關系,明年勝算也會大些。“怎么沒帶來我辦公室?”
“對方說只是一些小事,三兩句就能說完,就不上來了。您看?”
徐明是知道王家低調謹慎的性子的,點點頭起身:“嗯,這事我知道了,會處理的。哦,我先下班,有事留著明天再處理。”
“好的,徐書記。”秘書也是伶俐人,不多嘴,做好自己本職工作就離開。
王守業從見劉慧文上車心里就憋著一句話,不解的問著:“你怎么和她扯上關系?”
“這事一會再和你說,你聽我的,一會你一旁看著別說話就是。”魏蔓看了一眼門口,劉慧文連影子都不見了,不免有些扼腕。“你說她這是圖什么,劉家好歹也是知識分子家庭,若能好好過日子也不用這么躲躲藏藏。”
王守業:“你沒苦過當然不知道物質的重要性,失去之后總想著以前,這是人的同性。來了。”
“哎呀,守業真的是你,我還以為秘書和我開玩笑呢。”徐明老遠就伸出手大聲的說著,以他的身份完全不必要的,這樣更引起了周邊人的注意。
王守業也早早伸出手去迎:“這么多年沒見,你怎么變客氣了。今天找你其實是有些小事情,詳細情況魏蔓比較清楚些,我也只能算是個陪客了。”
徐明心里咒罵:果然不愧老干部家里出來的人,滑不溜丟,一句話就把事情挑明。有些關系還真不是那么好攀的。
魏蔓伺機說著:“今天來其實是為了道歉的,我兒子小叔還有范家大孫子帶著偉寧上舞團打架去了。我知道偉寧是個乖孩子,這事肯定是我家那兩個帶頭的,你回去也別說孩子。”
徐明有些疑惑,這事情也需要特意來一趟嗎?心中不以為意,面色不顯的說著:“男孩子到這個年紀總是淘氣的,打架是正常的,我本來還嫌偉寧性子太軟,現在看是我想錯了。不過他們欺負的是哪家的孩子,我們做家長的也好上門道歉。”
魏蔓笑了笑:“是芭蕾舞團一個學習的小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這幾個小霸王。好在也沒什么大事,就不用上門了。”
徐明皺眉:“他們四個欺負一個小姑娘?”
魏蔓故做嚴肅的說著:“可不是,貝貝臉上身上可都是傷,現在的小男孩真是皮。”
徐明一聽到貝貝的名字,臉色一下子變的難看,心里不免活躍的想著這兩夫妻此時的來意。
ps:本來今天準備兩更的,可是編輯警告我說不行,只能繼續一天一更了。對于催更我只能說抱歉,謝謝你們的支持,喜歡可以放入書架,等肥一些再來看,這樣過癮一些。再一次謝謝大家的支持和打賞,我會努力多碼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