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女兒要出嫁

第二百零四章老夫人高興了

杜若在身后捏了一把汗,馬車上再三問少夫人怎么跟老夫人開口要日日出門,少夫人卻笑著說秘密,一點也不透露給她。

杜若都怕淳于晏突然說出什么話來,將老夫人再給惹毛了。

果然,等到老夫人吃的眉開眼笑的時候,淳于晏開口了。

“祖母,您知道嗎?今日孫媳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找到了曹大師的,聽說曹大師這幾日每日都會根據天氣變化做出一道菜,有緣人可得,半個月后曹大師就要外出游歷了,祖母,今日能得到這份曹大師親手做的菜,還真的是幸運呢,多虧了祖母福澤深厚。”

淳于晏笑瞇瞇的,先將老夫人的馬屁拍的舒服。

老夫人也很開心。

“祖母,孫媳想著這幾日也沒有什么事情,不如每天去瞧瞧,說不定又能得了曹大廚的美味佳肴,孝敬個祖母,也算孫媳進了一份孝心,祖母看可好?”

淳于晏目光誠意滿滿的看著老夫人,就等著她點頭了。

其實她也沒騙老夫人了,曹大師真的是半個月之后要出去游歷,所以才讓她這半個月日日過去學習,也算是給徒弟一個交代,畢竟他一出門就不知何時再回來了。

老夫人咽下嘴里的一塊肉,抬眼看向淳于晏。

“也算你有心了,不過你也說了,有緣人可得,這,日日過去也不一定能得到是吧?那不知道這個有緣人是怎么個算法?”

老夫人還算有點理智,沒有被紅燒肉給打敗。

一旁桂嬤嬤和紅月聞著紅燒肉散發出來的香味,對淳于晏口中的這個曹大師更是好奇的很了。

畢竟能見到曹大師的人就寥寥無幾,還別說能得了他親手做的菜,還想著日日得?三少夫人想的也太美了吧?

淳于晏嘿嘿一笑,得意的道:“祖母,這有緣人嘛,說的就是這個啦。”

淳于晏伸手比劃了一下數錢的動作,原本肉乎乎的小手似乎也修長了許多,瑩白如玉,好看的緊。

老夫人隨著淳于晏手的動作,心頭滯了滯。

她原是沒猜錯,這說的是銀子吧?難道曹大師也是以錢財論美食價值的人?

老夫人驚訝中隱隱有些失望,這完全不符合她心目中曹大師德高望重的身份啊。

淳于晏笑的一臉狡黠,老夫人動了動嘴,到底是吐出一句話:“庸俗!”

額……

淳于晏額頭飛過一道黑線。

沒想到老夫人還是這樣清高之人那。

“祖母,這總是一種價值衡量嗎?要不然琳瑯閣里那些拍賣的首飾,不也是價高者得嗎?再說啦,能去了曹大師的院子里的,都是曹大師看著順眼的呢,這就叫有緣人。”

淳于晏謊言編的順溜,可是也不能將自己師傅的形象給破壞了啊,于是急忙將話圓了回來。

“祖母,孫媳不才,因為當日與藍月公主一戰,入了曹大師的青眼,這機會真的挺難得的啊。”

淳于晏又加了一句,說明了自己的重要性。

老夫人這才抬頭仔細的打量了淳于晏。

還真是,若淳于晏沒有這點本事,說不定曹大師看都不看她一眼的。

想清楚了,老夫人拍板答應了下來。

“不過,每天去要注意安全,去找二夫人,多派幾個婆子跟著。”

后面這句話是跟桂嬤嬤說的。

桂嬤嬤忙屈膝答應了下來。

解決了出門這件事,淳于晏放松了下來,陪著老夫人又說了一會兒子話,才出門回了三房。

青蘿和白芷蘭穗眼巴巴的等在門口。

如今少夫人去哪里都帶著秋葉,她們幾個只能窩在三房里,好無聊的。

“大姑娘今日來找過少夫人。”青蘿一邊給淳于晏打了熱水洗手,一邊稟報道。

“嗯?晴姐兒來了,有事沒有?”淳于晏一邊問,一邊坐在梳妝臺前,將釵環都卸了下來。

今日出去一天,也累得很。

“倒沒有說什么事,就是來看看少夫人,沒有在然后拿了一本書又回去了。”

“唔,明天晴姐兒來的話,告訴她我這幾日有些忙,讓她好好做功課。”

淳于晏吩咐了幾句,然后想起什么,又吩咐青蘿將帶回來的果子給蘇晴分了一些過去。

這些是安陽郡王從曹大師的院子搜羅出來的,臨出門給她塞到了馬車上。

淳于晏嘗了一個,酸酸甜甜的果子,吃著還不錯。

那邊焦氏得了桂嬤嬤傳達的老夫人的吩咐,點頭應了下來。

柳青青恰在焦氏的院子。

聽到桂嬤嬤的話,有些好奇:“怎么慕哥哥走了,反倒三嫂能日日出門了呢?”

大秦對女子還是比較約束的,尤其是成親之后的女子,出入門廳都是需要長輩允許的。

老夫人一向對淳于晏比較苛刻,怎么現在反而寬松了許多。

焦氏搖頭,既然老夫人都允許的,她何必去做那個壞人呢?所以她也沒有多問。

現在聽柳青青提起來,一臉的關注,焦氏嘆了一口氣。

蘇盈如今嫁過去,看起來過的還不錯,上一次秦桑回府,給她帶了話,說那天淳于晏在馬車上是告訴她如何能快速的抓住賢王的心,蘇盈聽進心里,試了試果然賢王對她百般呵護,所以蘇盈說讓焦氏平日里不要總是針對淳于晏。

焦氏對這個女兒是疼在了心里的,自然就聽了進去。

蘇盈又勸道,還是尋摸一個人家將柳青青嫁出去,畢竟柳青青看樣子不是淳于晏的對手。

焦氏有些遲疑。

此時看著柳青青,就有些踟躕。

“姨母,可是有事對青青說。”柳青青敏銳的察覺出焦氏的欲言又止。

焦氏點點頭:“青姐兒,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不如尋個合適的人嫁了,畢竟給蘇慕柘是做妾,你父親哪里我怕有些不好交代了。”

柳青青聽了這話,只覺得頭頂嗡的一聲。

“姨母,是什么意思,我不能嫁給慕哥哥了是嗎?”

良久,柳青青白了臉,顫抖著嘴唇問出這句話。

“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青姐兒你知道嗎?盈兒說淳于晏教了她一些方法,她試了試,果然得了賢王的憐愛,若是這樣,恐怕你就是嫁過去,也不一定能得到柘哥兒的心那。”

焦氏嘆息了一聲,一邊是蘇盈的再三叮囑,一邊也是蘇靖元上一次與她爭吵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