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要翻墻:殿下請自重

第223章 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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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立刻用手捂著許季航的嘴,但是為時晚矣,他已經把這話大聲的說了出來。

“走狗死,狡兔烹,我早已預料到有這樣的結果,索性與他一鬧,也好發發心中一腔怨氣!”許季航的聲音并沒有李大人的勸阻而有所放低,反而更加洪亮的朝著偏殿方向大聲說道。

李大人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去勸他,搖著頭隨著前面的群臣一同出了大殿。

光潔明亮的金磚上,許季航可以看到自己俯下頭來,倒影出的自己臉龐,那眼角是分明帶著笑的。

外面轟隆隆下起了雨,烏云將這天色忽然變暗,歐陽靖在府中左等右等,也不見許季航回來,就吩咐小廝在門外備車,去宮門口接許季航。

歐陽靖焦急的撐著傘立在宮門口,許府的跟著夫人來的小廝一臉雨漬的問著守在宮門口的侍衛。

“敢問這位大人,我家許大人有沒有出來?”

侍衛看了一眼站在雨中柔弱撐傘的歐陽靖,“許大人早已出宮,你們到別處去尋吧!”

小廝匆匆回到了歐陽靖身邊,他們重新回到馬車上,開始在京城里漫無目的的尋找著。

許季航從宮中出來的時候,天空還沒有下雨,他裝模作樣的在大殿里跪了一陣,才拖著酸麻的腿出來。

此刻他覺得應該裝的再像一些,找一家酒館買醉。

腳步就不由到了紅杏樓的門前。

老鴇兒依舊熱情的撐著傘先來招呼他,走到半路的時候,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把他淋得渾身濕透。

姑娘們將他拉進了房間里,為他拿來了干凈的衣服,“公子奴家服侍您更衣吧,不然著涼了,奴家可是會心疼的。”

“你們都先出去。”許季航咬了咬牙,將這些鶯鶯燕燕們都趕出了門。

不管是成親之前的家教,還是成親之后,歐陽靖對自己的期待,他都無法將別的女人攬入懷中,更無心去招惹那些春心。

換好了衣服,他忽然聽到隔壁屋里有熟悉的聲音傳來。

“林大人如今正受皇帝器重,還請您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幾句,好提拔提拔我們兄弟呀。”這個聲音里充滿了諂媚和討好,伴隨著酒杯相碰的聲音。

“不敢當,不敢當,只不過是為國效力,所盡臣子本分,若是李兄愿意與我一同為皇帝效命,兄弟我自然會在陛下面前多多提及的。”

許季航這次聽清了,真真切切的是林成的聲音,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了隔壁屋的窗前,推開了一條縫隙,看里面的情景。

幾個衣著華貴的男人,懷里摟著嬌俏可人的姑娘,透著簾子,有一個苗條多姿的身影,隨著輕歌曼舞。

英雄冢溫柔鄉,看的許季航也不由的有些心醉癡迷。

身邊有一個紅衣姑娘手里端著酒壺走來,他從衣襟里掏出一張銀票來塞到女子的懷中,風流一笑,執起酒壺來往嘴里面灌。

紅衣女子并不覺得吃驚,而是千嬌百媚的對著許季航笑道,“公子可愿奴家來服侍?”

“樂意至極。”

許季航就攬著這個紅衣女子,似是認錯了門一樣,不小心推開了這間房門。

坐在里面的幾人先是怔愣,一刻未及發怒呵斥,就立刻賠了一張笑臉。

“原來是許大人啊,平常都是請都難請來的貴客,今日偶遇實在是有緣之極呀!”

“快請坐,請坐。”

趁著酒勁的許季航,眼光清明,臉上做出一副借酒消愁的模樣,口里嘟嘟囔囔的坐到了酒桌前。

“狡兔死走狗烹。”

林成確實聽到了許季航口中的呢喃,心中猛然一跳,正是一個大好時機。

他端起酒杯來,先敬許季航一杯,卻被許季航嘲笑一通,“男子漢大丈夫,喝酒豈能用小杯,拿碗來!”

侍女們連忙換了喝酒的大碗,林成面不改色地先飲下了手中的一碗酒,而其他的官員卻是心中叫苦。

這么一碗一碗的喝下去,豈不是要了命了?

許季航好像是和林成杠上了一般,一碗接著一碗的倒,一碗接著一碗的喝。

兩個人酒量都不小,都是越喝越眼睛越亮。

直到桌上的三壇酒見了底,兩個人才都同時倒在了桌下。

陪酒的這些官員們面面相覷,紛紛喊來侍女來將他們安置在干凈的廂房里。

歐陽靖在京城里漫無目的的找著許季航的身影,一邊的小廝安慰著她道,“夫人不如咱們先回去吧,小姐還在府里呢。”

嚇到自己的女兒,歐陽靖只得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吩咐馬車回府。

當許季航一身酒氣的回來的時候,歐陽靖正抱著迎枕坐在床上等他。

“小娘子。”許季航輕挑的用手指勾起歐陽靖的下巴。

啪的一聲,手掌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快去洗漱,一身的酒氣,也不知道哪里鬼混去了!”說著,歐陽靖就喚來小丫鬟幫忙扶著一起,去凈房里替許季航梳洗。

“怎么喝了這么多的酒?”把許季航按在被子里的歐陽靖吩咐小丫鬟去熬醒酒湯來,埋怨的問這床里的人到。

“我沒醉,娘子,之后我就要賦閑在家了,你高不高興啊?”許季航眼睛明亮的看著她道。

歐陽靖吃驚的坐到了床邊,拍著他熱通通的臉,“你說什么?為什么要賦閑在家?是朝堂上出了什么事了嗎?”

看著一臉著急的歐陽靖,許季航的心里很踏實,他有妻子,還有可愛的女兒,父母健在,最好的朋友是皇帝,皇帝對他還這么的寵信,想讓自己管著明府,又怕自己被朝臣的所猜忌,就配合自己演了這么一出戲。

他想著想著,口中就開始又嘟囔起來。

歐陽靖只聽見他口里蹦出來的詞兒,有什么女兒啦?明府啦,演戲啦。

不明所以。

“不是他陪我演戲,是我陪他演戲。”她難得的在許季航口里聽到了連貫的話。

歐陽靖只當他說的是一些醉后胡話,把她按在被子里,喂他喝了醒酒湯,又在床邊放了一杯溫水,怕他半夜醒來的時候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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